第2章 來到四九城，找苯山也行
說來也怪。
這哭聲跟紙尿劑似的。
陳默也沒想太多，顛兒顛兒的跑過去。
「姐姐～咳咳，姐怎麼了？」
該死。
聲音咋還夾著呢？
不專業了哦！
短髮女孩轉頭看去。
小圍脖長裙子，膚若凝脂眉似遠山。
一時間，有些愣神。
竟被狠狠的美住了！
「姐，我臉上長花了嗎？」
陳默柔聲詢問。
「啊，對不起妹妹，是我的哭聲打擾到你了嗎？」
短髮女孩趕緊起身，誠懇道歉。
陳默翻了個大白眼。
*****！
嘈雜的春晚後台。
聽不到某人破防的聲音。
「管誰叫妹妹呢？人家純爺們兒！」
陳默拍了拍胸脯，陽剛之氣盡顯。
「啊？」
短髮女孩張大嘴巴，再次愣住。
連哭都忘記了。
「你，我…你是男孩子？！那我算什麼？！」
真的無語至極，甚至都有點容貌焦慮啦。
這男孩兒咋比她的髮小還仙氣飄飄呀！
就…
額…
女媧娘娘親兒子。
陳默沒回應。
而是心情複雜地盯著女孩。
姚麗娜啊…
有天賦又努力的天使姑娘，華語樂壇公認的實力唱將生命歌者，一生短暫但如夏花般璀璨。
三十多歲卻因疾病與世長辭。
真的好可惜。
踏馬的。
詛咒鷹子生兒子沒屁眼兒！
話說回來，印象中她並沒參加09年的春晚吧。
「娜姐，節目被拿掉了？」
陳默柔聲詢問。
「你認識我？」
姚麗娜反問。
「07年春晚，你和火峰一起唱的《老公老婆我愛你》，非常好聽。」
陳默實話實說。
「嗚嗚嗚…」
姚麗娜哭得更傷心了。
上一次春晚，就有那麼多人記住自己。
如果再上一次呢？
「哎不是，姐，你別哭啊，說說怎麼回事兒，辦法總比困難多，萬一就解決了呢。」
陳默生疏的安慰著。
倒不是嘴笨也並非愛管閒事，他前世就是個工科狗，從沒遇到過這種事兒。
「謝謝你弟弟，這種事情誰都沒辦法的，我只能自認倒霉。」
「我師父是趙苯山。」
陳默沒再廢話。
直接就是一個狗仗人勢的大動作。
「你是苯山老師的徒弟？！」
姚麗娜先是震驚後是羨慕。
如同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趕緊把事情講清楚。
她和另外幾名藝人的節目《金色迴響》，由於黃大錘的小品《黃豆黃》超時3分鐘，只能被拿掉。
陳默聞言，無語至極。
又是黃大錘！
這個春晚超時慣犯。
90年代中期，就因為多次即興加詞，放慢節奏等掌聲等原因，導致後面串場緊張主持人搶詞。
2001年，影響最惡劣的一次。
小品《家有老爸》，黃大錘擅自加回彩排時被砍掉的台詞，並故意放慢語速，導致5分鐘的嚴重超時。
這裡可是春晚。
大家的表演都要精確到秒。
你多演5分鐘，別人就得少演5分鐘。
閆學靜和老潘的《三號樓長》，被通知節目取消。
這時。
趙老師如神兵天降。
主動要求壓縮《賣拐》，加快語速砍掉互動，甚至很多地方都沒等觀眾鼓掌，包袱就過去了，這才趕出來4分20秒，保住了《三號樓長》。
時過境遷。
《賣拐》依舊經典，可誰又記得《家有老爸》呢？
硬實力這一塊。
根本沒法比！
「弟…弟弟，有啥辦法嘛？」
姚麗娜小心翼翼的詢問。
「跟我去找師父，姐，你們另外幾位演員呢？一併帶上。」
「大家都過來，跟弟弟去見趙老師。」
姚麗娜激動到聲音顫抖。
「嘩啦啦！」
另外幾名靠牆啜泣的小夥伴，麻溜起身。
「趙老師有辦法嗎？」
「弟弟，趙老師能保住我們的節目嗎？」
「我都跟我爸媽朋友說好了，他們還等著在電視裡看到我呢。」
眾人七嘴八舌的追問。
「先去我師父趙苯山那看看吧，副導演老師呢？咱們可以一起過去商量下嗎？還有後面的表演嘉賓，大家能擠的話儘量擠一些時間，你一分我一秒，節目不就留下來了嘛。」
陳默再次狗仗人勢，大聲嚷嚷著。
目的就是將事情鬧大。
最好人盡皆知！
別誤會。
他不是想逼師父就犯，而是知道師父一定會幫忙。
如此一來，就得讓更多人知道趙老師的路見不平。
做好事不留名的事兒。
陳默可不干。
很快。
F137號休息室外，聚攏一大群人。
「小默，去一趟廁所咋帶這麼多人回來？這是先招兵買馬，而後大義滅親，最後取而代之？」
渡過危機的老趙，心情大好。
又拿小弟子打趣啦。
「哎呀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徒弟哪敢啊？」
陳默顛兒顛兒的跑過去，一頭扎進趙苯山懷中。
並使用主動技能。
撒賤～
小沈洋、鴨蛋等師兄師姐。
甭提多羨慕了。
趙家班內，只有小師弟可以這樣做。
其一：年紀確實夠小。
其二：陳默是個孤兒，自小在趙苯山身邊長大，感情比別人深很多。
「就算是個姑娘家家的，也不能這樣呀，不怕別人笑話～」
趙·梗王·苯山，翻了個大白眼。
「哎呀師父。」
陳默扭捏幾下，趕緊把事情講清楚。
「又是老黃啊。」
趙苯山嘆息一聲。
抬眼看向門口。
幾個小姑娘梨花帶雨，目露期盼。
不由回想起90年初登春晚，人們只記住他一炮而紅，卻不曾知道那三次被拒的無助和委屈。
若非遇到貴人，他老趙恐怕還窩在東北的山溝溝里扮瞎子拉二胡討生活呢。
正所謂送人玫瑰手有餘香，能幫就幫一把吧。
也不是啥大事兒。
「劉導，我們的節目壓縮一下，最少搶出來兩分半，其他節目再搶出來半分鐘，你看咋樣？」
趙苯山的語氣不像商量。
更像通知。
「沒問題趙老師，我和後面的節目溝通。」
副導演滿口答應。
人家趙老師都把大頭扛下來了，他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行。
「咳咳…」陳默咳嗽兩聲，「師父，我年紀小，有些話是不該說，但我真忍不住，某些老藝術家，不僅自私專業性還差，真是個戲霸…」
「閉嘴！」
趙苯山厲聲制止。
「哦。」
陳默老老實實閉嘴。
但目的已經達到了，黃大錘做了壞事還不想留名，門都沒有啊。
有些話。
師父不好說，徒弟必須頂上去。
得讓大家知道，老藝術家亦有差距！
踏馬的。
二等餅乾！
「趙老師，謝謝太感謝了，我能有幸請您吃個飯嘛？」
姚麗娜轉憂為喜。
真不知道如何感謝恩公啦。
錢財資源，人家根本不缺。
2009年是趙苯山的絕對強勢期。
苯山傳媒。
準確的說是苯山傳媒帝國，業務涵蓋電視劇製作、綜藝製作、項目參投、實景演出甚至地產投資。
劉老根大舞台，去年門票收入高達9660萬，今年五月將正式進京。
有小道消息稱，苯山傳媒價值50億，誰也不知道真假。
但毫無疑問，苯山傳媒就是現今國內最大的文化產業公司。
諸如博納、光纖、澄天之流，只能望其項背。
華藝都得伏低做小。
你連個私人飛機都沒有。
裝什麼裝啊？
出了山海關就找趙苯山，來到四九城找苯山也行。
Are you OK?
地位這一塊。
到頂的！
「我就不去了，你們和小默都是年輕人，有機會吃個飯，聯絡聯絡感情。」趙苯山笑呵呵道：「臭小子，記得買單。」
「啊？師父，我還欠陽哥兩千多呢。」
陳默二意思思的。
「哼～你陽哥那經濟條件，怕不是把褲衩子都當了吧？今晚過後，你就不缺錢了，好好報答你陽哥。」
這哭聲跟紙尿劑似的。
陳默也沒想太多，顛兒顛兒的跑過去。
「姐姐～咳咳，姐怎麼了？」
該死。
聲音咋還夾著呢？
不專業了哦！
短髮女孩轉頭看去。
小圍脖長裙子，膚若凝脂眉似遠山。
一時間，有些愣神。
竟被狠狠的美住了！
「姐，我臉上長花了嗎？」
陳默柔聲詢問。
「啊，對不起妹妹，是我的哭聲打擾到你了嗎？」
短髮女孩趕緊起身，誠懇道歉。
陳默翻了個大白眼。
*****！
嘈雜的春晚後台。
聽不到某人破防的聲音。
「管誰叫妹妹呢？人家純爺們兒！」
陳默拍了拍胸脯，陽剛之氣盡顯。
「啊？」
短髮女孩張大嘴巴，再次愣住。
連哭都忘記了。
「你，我…你是男孩子？！那我算什麼？！」
真的無語至極，甚至都有點容貌焦慮啦。
這男孩兒咋比她的髮小還仙氣飄飄呀！
就…
額…
女媧娘娘親兒子。
陳默沒回應。
而是心情複雜地盯著女孩。
姚麗娜啊…
有天賦又努力的天使姑娘，華語樂壇公認的實力唱將生命歌者，一生短暫但如夏花般璀璨。
三十多歲卻因疾病與世長辭。
真的好可惜。
踏馬的。
詛咒鷹子生兒子沒屁眼兒！
話說回來，印象中她並沒參加09年的春晚吧。
「娜姐，節目被拿掉了？」
陳默柔聲詢問。
「你認識我？」
姚麗娜反問。
「07年春晚，你和火峰一起唱的《老公老婆我愛你》，非常好聽。」
陳默實話實說。
「嗚嗚嗚…」
姚麗娜哭得更傷心了。
上一次春晚，就有那麼多人記住自己。
如果再上一次呢？
「哎不是，姐，你別哭啊，說說怎麼回事兒，辦法總比困難多，萬一就解決了呢。」
陳默生疏的安慰著。
倒不是嘴笨也並非愛管閒事，他前世就是個工科狗，從沒遇到過這種事兒。
「謝謝你弟弟，這種事情誰都沒辦法的，我只能自認倒霉。」
「我師父是趙苯山。」
陳默沒再廢話。
直接就是一個狗仗人勢的大動作。
「你是苯山老師的徒弟？！」
姚麗娜先是震驚後是羨慕。
如同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趕緊把事情講清楚。
她和另外幾名藝人的節目《金色迴響》，由於黃大錘的小品《黃豆黃》超時3分鐘，只能被拿掉。
陳默聞言，無語至極。
又是黃大錘！
這個春晚超時慣犯。
90年代中期，就因為多次即興加詞，放慢節奏等掌聲等原因，導致後面串場緊張主持人搶詞。
2001年，影響最惡劣的一次。
小品《家有老爸》，黃大錘擅自加回彩排時被砍掉的台詞，並故意放慢語速，導致5分鐘的嚴重超時。
這裡可是春晚。
大家的表演都要精確到秒。
你多演5分鐘，別人就得少演5分鐘。
閆學靜和老潘的《三號樓長》，被通知節目取消。
這時。
趙老師如神兵天降。
主動要求壓縮《賣拐》，加快語速砍掉互動，甚至很多地方都沒等觀眾鼓掌，包袱就過去了，這才趕出來4分20秒，保住了《三號樓長》。
時過境遷。
《賣拐》依舊經典，可誰又記得《家有老爸》呢？
硬實力這一塊。
根本沒法比！
「弟…弟弟，有啥辦法嘛？」
姚麗娜小心翼翼的詢問。
「跟我去找師父，姐，你們另外幾位演員呢？一併帶上。」
「大家都過來，跟弟弟去見趙老師。」
姚麗娜激動到聲音顫抖。
「嘩啦啦！」
另外幾名靠牆啜泣的小夥伴，麻溜起身。
「趙老師有辦法嗎？」
「弟弟，趙老師能保住我們的節目嗎？」
「我都跟我爸媽朋友說好了，他們還等著在電視裡看到我呢。」
眾人七嘴八舌的追問。
「先去我師父趙苯山那看看吧，副導演老師呢？咱們可以一起過去商量下嗎？還有後面的表演嘉賓，大家能擠的話儘量擠一些時間，你一分我一秒，節目不就留下來了嘛。」
陳默再次狗仗人勢，大聲嚷嚷著。
目的就是將事情鬧大。
最好人盡皆知！
別誤會。
他不是想逼師父就犯，而是知道師父一定會幫忙。
如此一來，就得讓更多人知道趙老師的路見不平。
做好事不留名的事兒。
陳默可不干。
很快。
F137號休息室外，聚攏一大群人。
「小默，去一趟廁所咋帶這麼多人回來？這是先招兵買馬，而後大義滅親，最後取而代之？」
渡過危機的老趙，心情大好。
又拿小弟子打趣啦。
「哎呀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徒弟哪敢啊？」
陳默顛兒顛兒的跑過去，一頭扎進趙苯山懷中。
並使用主動技能。
撒賤～
小沈洋、鴨蛋等師兄師姐。
甭提多羨慕了。
趙家班內，只有小師弟可以這樣做。
其一：年紀確實夠小。
其二：陳默是個孤兒，自小在趙苯山身邊長大，感情比別人深很多。
「就算是個姑娘家家的，也不能這樣呀，不怕別人笑話～」
趙·梗王·苯山，翻了個大白眼。
「哎呀師父。」
陳默扭捏幾下，趕緊把事情講清楚。
「又是老黃啊。」
趙苯山嘆息一聲。
抬眼看向門口。
幾個小姑娘梨花帶雨，目露期盼。
不由回想起90年初登春晚，人們只記住他一炮而紅，卻不曾知道那三次被拒的無助和委屈。
若非遇到貴人，他老趙恐怕還窩在東北的山溝溝里扮瞎子拉二胡討生活呢。
正所謂送人玫瑰手有餘香，能幫就幫一把吧。
也不是啥大事兒。
「劉導，我們的節目壓縮一下，最少搶出來兩分半，其他節目再搶出來半分鐘，你看咋樣？」
趙苯山的語氣不像商量。
更像通知。
「沒問題趙老師，我和後面的節目溝通。」
副導演滿口答應。
人家趙老師都把大頭扛下來了，他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行。
「咳咳…」陳默咳嗽兩聲，「師父，我年紀小，有些話是不該說，但我真忍不住，某些老藝術家，不僅自私專業性還差，真是個戲霸…」
「閉嘴！」
趙苯山厲聲制止。
「哦。」
陳默老老實實閉嘴。
但目的已經達到了，黃大錘做了壞事還不想留名，門都沒有啊。
有些話。
師父不好說，徒弟必須頂上去。
得讓大家知道，老藝術家亦有差距！
踏馬的。
二等餅乾！
「趙老師，謝謝太感謝了，我能有幸請您吃個飯嘛？」
姚麗娜轉憂為喜。
真不知道如何感謝恩公啦。
錢財資源，人家根本不缺。
2009年是趙苯山的絕對強勢期。
苯山傳媒。
準確的說是苯山傳媒帝國，業務涵蓋電視劇製作、綜藝製作、項目參投、實景演出甚至地產投資。
劉老根大舞台，去年門票收入高達9660萬，今年五月將正式進京。
有小道消息稱，苯山傳媒價值50億，誰也不知道真假。
但毫無疑問，苯山傳媒就是現今國內最大的文化產業公司。
諸如博納、光纖、澄天之流，只能望其項背。
華藝都得伏低做小。
你連個私人飛機都沒有。
裝什麼裝啊？
出了山海關就找趙苯山，來到四九城找苯山也行。
Are you OK?
地位這一塊。
到頂的！
「我就不去了，你們和小默都是年輕人，有機會吃個飯，聯絡聯絡感情。」趙苯山笑呵呵道：「臭小子，記得買單。」
「啊？師父，我還欠陽哥兩千多呢。」
陳默二意思思的。
「哼～你陽哥那經濟條件，怕不是把褲衩子都當了吧？今晚過後，你就不缺錢了，好好報答你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