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2009
你再紅。
能紅過09年的小沈洋嗎？
能的，兄弟能的。
畢竟。
做人如果有了夢想。
那就是條有夢想的閒魚了…
春晚後台。
F137號休息室（距離主舞台最近）。
陳默盯著手裡的台本《不差錢》。
「你管誰叫姑娘呢？」
「人家純爺們兒～」
「眼睛一閉一睜，一天過去了。」
「嗷～」
經典台詞很熟悉。
但大段大段的對白，早都忘乾淨了。
而且。
現在距離正式演出，僅剩三十分鐘。
誰能背下來？
穿越前，他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學霸。
穿越後，竟成為趙苯山老師最小的弟子。
確實是神仙開局！
不過。
陳默準備退出師門。
18歲風華正茂，考個北大不香嗎？
兄弟們記住！
小火靠捧，大火靠命。
娛樂圈。
狗都不進！
「小寶，甜娃，小默背的怎麼樣了？能頂下來嗎？」
主位上。
頭髮半白的老頭，表情嚴肅。
《不差錢》是趙苯山捧徒弟的小品，也是他極為在意的小品，更是12點敲鐘前的壓軸小品。
如今。
網絡還沒普及，春晚在國人心中的地位不可撼動，尤其是定海神針趙苯山。
這麼說吧。
老趙不出來。
北方觀眾不下餃子，不放鞭炮。
休息室內靜悄悄的，沒人敢接師父的話。
陳默看看滿頭大汗的甜娃，有嗓子沒長相，又看看身子狂抖的宋曉寶，沒嗓子沒長相。
況且。
時間緊迫氣氛緊張，大腦一片空白，能頂下來個蛋啊。
「唰！」
陳默舉起小手手。
想提個建議。
要不把台詞寫在手上或者跟節目組要個提詞器。
情況已經這樣了。
憑藉趙老師的臉面，應該還有的談。
「師父，要不…」
「噹噹當！」
敲門聲，打斷提議。
「趙老師，準備的怎麼樣了？」副導演輕聲詢問，而後試探性的補充一句，「實在不行，節目只能拿掉了。」
「嗚嗚嗚…」
鴨蛋雙手抱頭，大哭出聲。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小沈洋捂著肚子，懊悔捶胸。
春晚舞台。
這可是春晚舞台啊！
文藝工作者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就這麼從指尖溜走。
誰能不崩潰？
「哭什麼哭？今年上不去，明年師父帶你們再沖一次！這關係，另外這條件，他姥爺在這呢，我心裡還能沒底嘛？」
趙老師並未責備也未動怒。
而是怕鴨蛋一蹶不振，怕小沈洋過分自責。
先是給出明年再戰的承諾。
然後用《不差錢》里的台詞，開了個小玩笑。
另外。
回答工作人員的詢問。
不胡攪蠻纏，不以勢壓人。
情商無敵且水平極高。
陳默看在眼裡，不由感嘆。
有師如此，夫復何求啊？！
「實在是太遺憾了，趙老師，我…」
副導演無奈嘆息。
沒有趙老師的節目，那還叫春晚嗎？
他個人認為。
別的藝人以上春晚為榮，而春晚以有趙老師為榮。
「不差錢不差錢，但是差事兒啊。」
陳默搖頭嘀咕。
這時。
腦中突然出現一張控制面板。
《不差錢》。
類型：小品。
演員：趙苯山、鴨蛋、小沈洋…
時長：23分49秒。
豆瓣評分：9.4。
而後是台詞、包袱、走位等等。
陳默目光下移。
竟然還有台前幕後？！
註：原本國際龍答應參演，客串蘇格蘭情調餐廳老闆，但因臨時有事未能與趙老師跨界聯手，十分遺憾。
啊這…
系統君？！
沒有回應。
小藝小藝？！
依舊沒有回應。
不是系統也不是AI，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掛。
陳默嘗試電影和歌曲。
所有信息再次出現。
好好好！
這麼玩兒是吧？！
《 NP完全問題的證明》！
千禧年七大數學難題之一，他要是能解出來，獎金不獎金的都小事，天才之名是跑不掉的。
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
腦中毫無反應。
得，數學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就此墜落。
替北大默哀三秒鐘。
陳默不甘心，又測試很多。
雙色球的中獎號碼，F47的圖紙，可控核聚變的可行性方案，怎麼躺著賺一個小目標等等。
均未得到回應。
這個掛，只適用於文娛作品。
勉勉強強也能接受叭。
娛樂圈。
狗都不…進，進的就是娛樂圈！
兄弟們再記。
大火靠命，爆火靠掛！
「師父，要不…要不我試試？」
陳默再次舉起小手手。
「唰唰唰！」
休息室內。
所有目光聚焦角落裡的年輕人。
「小默，不要勉強，師父知道你跟陽哥關係好，不想看到他內疚懊惱甚至自暴自棄，但這就是命，唉，誰能想到，吃頓燒烤拉成這樣子啊。」
趙苯山的語氣依舊溫和，眼神中帶著無奈。
但，還有一絲絲期待。
可以嗎？
小默，真的可以嗎？
陳默沒著急回應。
手捏蘭花指，緩緩起身。
二椅子這一塊，不能說手拿把掐只能說信手拈來。
穿越前。
他在成都待過。
再加上183的身高，魅魔的外貌。
三個字兒，眼前一亮！
「對不起大爺，我們這是高檔酒店，不收農副產品。」
陳默走兩步，扭扭噠噠娘們唧唧。
聲音往死了夾。
「媽呀，你管誰叫姑娘呢？人家是純爺們兒～」
第二句台詞一出。
全場譁然。
那神態，那表情。
人設立住了！
甚至比小沈洋的反串更美更媚，簡直就是男人版的「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陳默完全進入角色中。
不管是肢體動作還是台詞節奏，以及臨場加入的騷浪賤微表情。
都堪稱完美！
「澳洲鮑魚四隻！」
趙苯山不愧是老戲骨。
看著小徒弟賣力表演，絲滑接入。
「對不起，沒有。」
陳默配合默契。
臊眉耷眼的舔了舔嘴唇，而後心虛的頭低低。
那小眼神。
簡直啦！
「四斤的龍蝦一隻。」
趙苯山摸了摸帽檐，伸出四根手指。
語氣堅如磐石，聲音鏗鏘有力。
「對不起，沒那麼大的。」
「有多大的？」
「有…有一斤多滴啊？」
「一斤多的…有…有嗎？」
「有…還是沒有啊？」
師徒二人。
你給我一個假裝鎮定的眼神，我還你一個破綻百出的心領神會。
最能打動觀眾的表演全在細節里。
「噗嗤…哈哈哈…」
副導演受過嚴格訓練。
一般不會笑。
除非忍不住。
小品繼續。
休息市內的氣氛，輕鬆許多。
進入歌曲模仿環節。
副導演再次提起小心臟。
小沈洋的高音，很多專業歌手都比不了。
這個小帥哥。
能行嗎？
相比於副導演的緊張，趙苯山卻穩如泰山。
都是徒弟，誰還沒個好嗓子呢？
果然。
《我和你的神話》《2002年的第一場雪》順利過關。
等到《山丹丹花開紅艷艷》時。
「毛主席領導咱，打…咳咳…」
歌聲戛然而止。
「師父，昨天燒烤吃咸了。」
「噗嗤…」
「哈哈哈…」
休息室內，再次哄堂大笑。
陳默卻撓撓頭面頰紅紅，原本的台詞是起高了。
他可倒好，把實話說出來啦。
但結合現場情況。
反而更加好笑。
「完蛋玩應兒，趕緊拿酒順順。」
趙苯山斜眼瞪過去，語氣充滿逆愛。
小品接近尾聲。
陳默不僅在台詞走位微表情等方面毫無破綻，外貌條件還甩小沈洋八條街。
副導演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好，超額完成任務，小伙子實力真強啊，還有15分鐘登台，趕緊化妝。」
「謝謝領導給機會，強將手下無弱兵，我師父的能力擺在那兒呢，我們師兄弟都不差的。」
陳默表示感謝並給師父奉上一記馬屁。
趙苯山戰術後仰。
臭小子，師父一點都不開心～
化完妝，穿完衣服。
陳默才開始緊張，只能說反射弧有點長。
「師父，我想去撒泡尿。」
「完蛋兒，懶驢上磨屎尿多，快去！」
陳默顛兒顛兒的跑出休息室。
F137號休息室是央媽的VIP 1號，現階段只有趙苯山可以用，其他藝人或是幾人共用一間，或是在走廊角落休息。
「嗚嗚嗚…」
陳默沒跑幾步，啜泣聲入耳。
循聲看去。
一位短髮女孩，雙手抱膝後背倚著牆面。
痛哭流涕。
能紅過09年的小沈洋嗎？
能的，兄弟能的。
畢竟。
做人如果有了夢想。
那就是條有夢想的閒魚了…
春晚後台。
F137號休息室（距離主舞台最近）。
陳默盯著手裡的台本《不差錢》。
「你管誰叫姑娘呢？」
「人家純爺們兒～」
「眼睛一閉一睜，一天過去了。」
「嗷～」
經典台詞很熟悉。
但大段大段的對白，早都忘乾淨了。
而且。
現在距離正式演出，僅剩三十分鐘。
誰能背下來？
穿越前，他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學霸。
穿越後，竟成為趙苯山老師最小的弟子。
確實是神仙開局！
不過。
陳默準備退出師門。
18歲風華正茂，考個北大不香嗎？
兄弟們記住！
小火靠捧，大火靠命。
娛樂圈。
狗都不進！
「小寶，甜娃，小默背的怎麼樣了？能頂下來嗎？」
主位上。
頭髮半白的老頭，表情嚴肅。
《不差錢》是趙苯山捧徒弟的小品，也是他極為在意的小品，更是12點敲鐘前的壓軸小品。
如今。
網絡還沒普及，春晚在國人心中的地位不可撼動，尤其是定海神針趙苯山。
這麼說吧。
老趙不出來。
北方觀眾不下餃子，不放鞭炮。
休息室內靜悄悄的，沒人敢接師父的話。
陳默看看滿頭大汗的甜娃，有嗓子沒長相，又看看身子狂抖的宋曉寶，沒嗓子沒長相。
況且。
時間緊迫氣氛緊張，大腦一片空白，能頂下來個蛋啊。
「唰！」
陳默舉起小手手。
想提個建議。
要不把台詞寫在手上或者跟節目組要個提詞器。
情況已經這樣了。
憑藉趙老師的臉面，應該還有的談。
「師父，要不…」
「噹噹當！」
敲門聲，打斷提議。
「趙老師，準備的怎麼樣了？」副導演輕聲詢問，而後試探性的補充一句，「實在不行，節目只能拿掉了。」
「嗚嗚嗚…」
鴨蛋雙手抱頭，大哭出聲。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小沈洋捂著肚子，懊悔捶胸。
春晚舞台。
這可是春晚舞台啊！
文藝工作者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就這麼從指尖溜走。
誰能不崩潰？
「哭什麼哭？今年上不去，明年師父帶你們再沖一次！這關係，另外這條件，他姥爺在這呢，我心裡還能沒底嘛？」
趙老師並未責備也未動怒。
而是怕鴨蛋一蹶不振，怕小沈洋過分自責。
先是給出明年再戰的承諾。
然後用《不差錢》里的台詞，開了個小玩笑。
另外。
回答工作人員的詢問。
不胡攪蠻纏，不以勢壓人。
情商無敵且水平極高。
陳默看在眼裡，不由感嘆。
有師如此，夫復何求啊？！
「實在是太遺憾了，趙老師，我…」
副導演無奈嘆息。
沒有趙老師的節目，那還叫春晚嗎？
他個人認為。
別的藝人以上春晚為榮，而春晚以有趙老師為榮。
「不差錢不差錢，但是差事兒啊。」
陳默搖頭嘀咕。
這時。
腦中突然出現一張控制面板。
《不差錢》。
類型：小品。
演員：趙苯山、鴨蛋、小沈洋…
時長：23分49秒。
豆瓣評分：9.4。
而後是台詞、包袱、走位等等。
陳默目光下移。
竟然還有台前幕後？！
註：原本國際龍答應參演，客串蘇格蘭情調餐廳老闆，但因臨時有事未能與趙老師跨界聯手，十分遺憾。
啊這…
系統君？！
沒有回應。
小藝小藝？！
依舊沒有回應。
不是系統也不是AI，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掛。
陳默嘗試電影和歌曲。
所有信息再次出現。
好好好！
這麼玩兒是吧？！
《 NP完全問題的證明》！
千禧年七大數學難題之一，他要是能解出來，獎金不獎金的都小事，天才之名是跑不掉的。
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
腦中毫無反應。
得，數學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就此墜落。
替北大默哀三秒鐘。
陳默不甘心，又測試很多。
雙色球的中獎號碼，F47的圖紙，可控核聚變的可行性方案，怎麼躺著賺一個小目標等等。
均未得到回應。
這個掛，只適用於文娛作品。
勉勉強強也能接受叭。
娛樂圈。
狗都不…進，進的就是娛樂圈！
兄弟們再記。
大火靠命，爆火靠掛！
「師父，要不…要不我試試？」
陳默再次舉起小手手。
「唰唰唰！」
休息室內。
所有目光聚焦角落裡的年輕人。
「小默，不要勉強，師父知道你跟陽哥關係好，不想看到他內疚懊惱甚至自暴自棄，但這就是命，唉，誰能想到，吃頓燒烤拉成這樣子啊。」
趙苯山的語氣依舊溫和，眼神中帶著無奈。
但，還有一絲絲期待。
可以嗎？
小默，真的可以嗎？
陳默沒著急回應。
手捏蘭花指，緩緩起身。
二椅子這一塊，不能說手拿把掐只能說信手拈來。
穿越前。
他在成都待過。
再加上183的身高，魅魔的外貌。
三個字兒，眼前一亮！
「對不起大爺，我們這是高檔酒店，不收農副產品。」
陳默走兩步，扭扭噠噠娘們唧唧。
聲音往死了夾。
「媽呀，你管誰叫姑娘呢？人家是純爺們兒～」
第二句台詞一出。
全場譁然。
那神態，那表情。
人設立住了！
甚至比小沈洋的反串更美更媚，簡直就是男人版的「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陳默完全進入角色中。
不管是肢體動作還是台詞節奏，以及臨場加入的騷浪賤微表情。
都堪稱完美！
「澳洲鮑魚四隻！」
趙苯山不愧是老戲骨。
看著小徒弟賣力表演，絲滑接入。
「對不起，沒有。」
陳默配合默契。
臊眉耷眼的舔了舔嘴唇，而後心虛的頭低低。
那小眼神。
簡直啦！
「四斤的龍蝦一隻。」
趙苯山摸了摸帽檐，伸出四根手指。
語氣堅如磐石，聲音鏗鏘有力。
「對不起，沒那麼大的。」
「有多大的？」
「有…有一斤多滴啊？」
「一斤多的…有…有嗎？」
「有…還是沒有啊？」
師徒二人。
你給我一個假裝鎮定的眼神，我還你一個破綻百出的心領神會。
最能打動觀眾的表演全在細節里。
「噗嗤…哈哈哈…」
副導演受過嚴格訓練。
一般不會笑。
除非忍不住。
小品繼續。
休息市內的氣氛，輕鬆許多。
進入歌曲模仿環節。
副導演再次提起小心臟。
小沈洋的高音，很多專業歌手都比不了。
這個小帥哥。
能行嗎？
相比於副導演的緊張，趙苯山卻穩如泰山。
都是徒弟，誰還沒個好嗓子呢？
果然。
《我和你的神話》《2002年的第一場雪》順利過關。
等到《山丹丹花開紅艷艷》時。
「毛主席領導咱，打…咳咳…」
歌聲戛然而止。
「師父，昨天燒烤吃咸了。」
「噗嗤…」
「哈哈哈…」
休息室內，再次哄堂大笑。
陳默卻撓撓頭面頰紅紅，原本的台詞是起高了。
他可倒好，把實話說出來啦。
但結合現場情況。
反而更加好笑。
「完蛋玩應兒，趕緊拿酒順順。」
趙苯山斜眼瞪過去，語氣充滿逆愛。
小品接近尾聲。
陳默不僅在台詞走位微表情等方面毫無破綻，外貌條件還甩小沈洋八條街。
副導演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好，超額完成任務，小伙子實力真強啊，還有15分鐘登台，趕緊化妝。」
「謝謝領導給機會，強將手下無弱兵，我師父的能力擺在那兒呢，我們師兄弟都不差的。」
陳默表示感謝並給師父奉上一記馬屁。
趙苯山戰術後仰。
臭小子，師父一點都不開心～
化完妝，穿完衣服。
陳默才開始緊張，只能說反射弧有點長。
「師父，我想去撒泡尿。」
「完蛋兒，懶驢上磨屎尿多，快去！」
陳默顛兒顛兒的跑出休息室。
F137號休息室是央媽的VIP 1號，現階段只有趙苯山可以用，其他藝人或是幾人共用一間，或是在走廊角落休息。
「嗚嗚嗚…」
陳默沒跑幾步，啜泣聲入耳。
循聲看去。
一位短髮女孩，雙手抱膝後背倚著牆面。
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