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傳奇的隕落
「這宴席，恕老夫無法奉陪了，諸位，慢用。」說完，主教不再理會眾人驚異不定的目光，走出了這間充滿奢靡與試探氣息的包廂。
他的身後，一桌貴族面面相覷，臉色難看。
餐桌上的珍饈也逐漸冷卻，卻無人還有繼續品嘗美食的心情。
餐廳的主人，跟在主教的身後，小心翼翼地陪侍著，低頭不住地苦笑。
「不必送了。」正在主教即將走出餐廳大門的剎那，一股極其熟悉，卻又久遠地仿佛來自於模糊記憶深處的香氣，悄然鑽入了他的鼻腔。
主教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正因主教離席而忐忑不安的餐廳主人，在這一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異樣。
「主教大人？」餐廳主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主教微微側頭，似乎是在捕捉香氣的源頭，片刻後，他喃喃道：「這是什麼味道？」
餐廳主人一愣，隨即福至心靈！立刻對身後的侍者低吼道：「快！去後廚！誰在做新菜？或者有什麼東西出鍋了？端一份過來！要快！」
侍者連滾爬爬地去了，餐廳主人緊張地搓著手，陪著主教在門口等候。
很快，侍者端著一個銀蓋小碗，幾乎是跑著回來了，臉上表情興奮：「主人！是...有人在應聘廚師，在試做一種很簡單的紅湯燉菜，說是...說是他從一部老舊的食鋪裡面看到的秘方！」
餐廳主人一把接過銀碗，掀開蓋子，一股更加濃郁的的鮮味瞬間瀰漫開來。
雖然用料遠不如招牌菜奢華，但用料簡單，幾乎可以說是化腐朽為神奇。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捧到主教面前。
主教沉默了片刻，然後對餐廳主人道：「找個安靜的地方。」
餐廳主人心領神會，立刻將主教引至一個清靜的小包廂。
主教獨自一人坐在桌旁，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勺湯汁，沒有猶豫，送入了口中。
他閉上了眼睛，仿佛是在回憶著什麼，餐廳主人屏息凝神，緊張地等待著。
良久，主教緩緩睜開眼，看不出情緒：「很像...真的很像當初的味道。」
餐廳主人聞言立刻激動地追問：「大人！您是否需要見他？我立刻把他叫來！」
「不必了。」主教打斷了他，「如果那位看到如今的我，恐怕會失望吧。」
餐廳主人不由得一愣：「可是，他又不是那位當年的傳奇廚師啊。」
主教沉默了許久。
「是啊，再像，也不是。」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血月主教再沒有絲毫停留，徑直走出了，這家無數人寄託著對「傳奇」幻想的餐廳。
......
餐廳後廚。
池缺此刻有些忐忑。
真正上手後，他才發覺，餐廳的調味，與他當初做出的味道已經大相逕庭了。
以至於，他雖然有自信，不會弱於主廚之外的任何人，但能不能通過還是未知數。
【您成功用廚藝折服了一名特殊食客，廚師熟練度增加10點。】
嗯？
池缺一愣。
與此同時。
「你合格了。」餐廳店主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聽上去，似乎有些疲憊。
「我每天給你開一百枚血幣的工資，但你不用來上班，畢竟你的調味，說實話，並不受我們餐廳現在食客的歡迎。」店主頓了頓，「需要你出手的時候，我會聯繫，視情況給你獎金。」
說著，他將一枚血金色的血幣彈了過來，正是枚價值一百面值的血幣。
池缺愣愣地站在餐廳門口。
這條件，真是好的出奇。
尋常廚師一日工資也就二十枚，他直接就給了五倍，而且還不用他幹活。
『看來，是有曾經品嘗過我燉菜的人，時過境遷，成為了大人物？』池缺推測道。
這是他先前觀察現任店主時分析出來的，臉上還殘留著諂媚之色，提條件時，眼底的輕視也很明顯，不是看重他，就只能是他另有用途了。
在結合一下自己在過去的行動，如此優厚條件的真相，也就昭然若揭了。
只是，究竟是誰，他還無法得出結論。
因為池缺沒有證據，雖然順著某種可能性推，可以有很多佐證，但是他不喜歡這種假定一個結果，然後反向找原因的推理，像是在詭辯。
『不過。』他這時想到什麼，表情古怪：『我其實是真打算幹活的...』
本來他都做好了，在店裡裝逼打臉，發明新菜，吸引女爵，順利入贅——這個還是算了，女爵以前似乎是有丈夫的——的一系列打算的呢。
『果然，還是老本行更適合我。』池缺搖了搖頭，決定還是繼續調查。
他正打算離開這條街道，卻在街邊無意中撞到了，正在售賣次等血液製品的文森特。
兩人對視，都愣了一下。
「是你？」文森特砸了下嘴，「你給的這個秘方，成功率也太低了吧？」
「一百血幣你想要買到什麼好東西。」池缺不由得吐槽道，「而且，我還想要問你呢，慶典是怎麼一回事？你給的筆記上沒有寫啊。」
文森特的表情有些尷尬。
「因為我不參加。」他道，「所以沒寫。」
池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為什麼？不是所有人都必須參加嗎？除非交稅。」
「那是針對你們，你看血稅官參加嗎？」文森特道，「我是血族。」
池缺盯著他看了兩秒，眼神逐漸變得詭異。
「...血族？」雖然這個副本已經幾乎把相關要素寫臉上了，但他一時還是有些錯愕。
主要是，文森特跟這個氣質貴族的名字不搭，如果是吸血鬼，他倒是能很快接受。
「雖然只是平民血族。」文森特補充道，「這是女爵大人給我們的特權。」
「你是怎麼成為血族的？」池缺好奇地問道，他記得對方曾經是人來著。
文森特沉默了，似乎不是很想要去回憶，搖了搖頭：「這我不能說。」
「好吧。」池缺也不強求：「那麼，如何才能成為血族，找個人吸血嗎？」
「那樣只能成為血仆。」文森特道：「像是你們這些外來者，或者普通居民，想要成為血族，就只有參與獵殺之夜，這一條路可以走。」
獵殺之夜？
池缺心中一動，想起了慶典。
他的身後，一桌貴族面面相覷，臉色難看。
餐桌上的珍饈也逐漸冷卻，卻無人還有繼續品嘗美食的心情。
餐廳的主人，跟在主教的身後，小心翼翼地陪侍著，低頭不住地苦笑。
「不必送了。」正在主教即將走出餐廳大門的剎那，一股極其熟悉，卻又久遠地仿佛來自於模糊記憶深處的香氣，悄然鑽入了他的鼻腔。
主教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正因主教離席而忐忑不安的餐廳主人，在這一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異樣。
「主教大人？」餐廳主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主教微微側頭，似乎是在捕捉香氣的源頭，片刻後，他喃喃道：「這是什麼味道？」
餐廳主人一愣，隨即福至心靈！立刻對身後的侍者低吼道：「快！去後廚！誰在做新菜？或者有什麼東西出鍋了？端一份過來！要快！」
侍者連滾爬爬地去了，餐廳主人緊張地搓著手，陪著主教在門口等候。
很快，侍者端著一個銀蓋小碗，幾乎是跑著回來了，臉上表情興奮：「主人！是...有人在應聘廚師，在試做一種很簡單的紅湯燉菜，說是...說是他從一部老舊的食鋪裡面看到的秘方！」
餐廳主人一把接過銀碗，掀開蓋子，一股更加濃郁的的鮮味瞬間瀰漫開來。
雖然用料遠不如招牌菜奢華，但用料簡單，幾乎可以說是化腐朽為神奇。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捧到主教面前。
主教沉默了片刻，然後對餐廳主人道：「找個安靜的地方。」
餐廳主人心領神會，立刻將主教引至一個清靜的小包廂。
主教獨自一人坐在桌旁，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勺湯汁，沒有猶豫，送入了口中。
他閉上了眼睛，仿佛是在回憶著什麼，餐廳主人屏息凝神，緊張地等待著。
良久，主教緩緩睜開眼，看不出情緒：「很像...真的很像當初的味道。」
餐廳主人聞言立刻激動地追問：「大人！您是否需要見他？我立刻把他叫來！」
「不必了。」主教打斷了他，「如果那位看到如今的我，恐怕會失望吧。」
餐廳主人不由得一愣：「可是，他又不是那位當年的傳奇廚師啊。」
主教沉默了許久。
「是啊，再像，也不是。」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血月主教再沒有絲毫停留，徑直走出了，這家無數人寄託著對「傳奇」幻想的餐廳。
......
餐廳後廚。
池缺此刻有些忐忑。
真正上手後，他才發覺，餐廳的調味，與他當初做出的味道已經大相逕庭了。
以至於，他雖然有自信，不會弱於主廚之外的任何人，但能不能通過還是未知數。
【您成功用廚藝折服了一名特殊食客，廚師熟練度增加10點。】
嗯？
池缺一愣。
與此同時。
「你合格了。」餐廳店主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聽上去，似乎有些疲憊。
「我每天給你開一百枚血幣的工資，但你不用來上班，畢竟你的調味，說實話，並不受我們餐廳現在食客的歡迎。」店主頓了頓，「需要你出手的時候，我會聯繫，視情況給你獎金。」
說著，他將一枚血金色的血幣彈了過來，正是枚價值一百面值的血幣。
池缺愣愣地站在餐廳門口。
這條件，真是好的出奇。
尋常廚師一日工資也就二十枚，他直接就給了五倍，而且還不用他幹活。
『看來，是有曾經品嘗過我燉菜的人，時過境遷，成為了大人物？』池缺推測道。
這是他先前觀察現任店主時分析出來的，臉上還殘留著諂媚之色，提條件時，眼底的輕視也很明顯，不是看重他，就只能是他另有用途了。
在結合一下自己在過去的行動，如此優厚條件的真相，也就昭然若揭了。
只是，究竟是誰，他還無法得出結論。
因為池缺沒有證據，雖然順著某種可能性推，可以有很多佐證，但是他不喜歡這種假定一個結果，然後反向找原因的推理，像是在詭辯。
『不過。』他這時想到什麼，表情古怪：『我其實是真打算幹活的...』
本來他都做好了，在店裡裝逼打臉，發明新菜，吸引女爵，順利入贅——這個還是算了，女爵以前似乎是有丈夫的——的一系列打算的呢。
『果然，還是老本行更適合我。』池缺搖了搖頭，決定還是繼續調查。
他正打算離開這條街道，卻在街邊無意中撞到了，正在售賣次等血液製品的文森特。
兩人對視，都愣了一下。
「是你？」文森特砸了下嘴，「你給的這個秘方，成功率也太低了吧？」
「一百血幣你想要買到什麼好東西。」池缺不由得吐槽道，「而且，我還想要問你呢，慶典是怎麼一回事？你給的筆記上沒有寫啊。」
文森特的表情有些尷尬。
「因為我不參加。」他道，「所以沒寫。」
池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為什麼？不是所有人都必須參加嗎？除非交稅。」
「那是針對你們，你看血稅官參加嗎？」文森特道，「我是血族。」
池缺盯著他看了兩秒，眼神逐漸變得詭異。
「...血族？」雖然這個副本已經幾乎把相關要素寫臉上了，但他一時還是有些錯愕。
主要是，文森特跟這個氣質貴族的名字不搭，如果是吸血鬼，他倒是能很快接受。
「雖然只是平民血族。」文森特補充道，「這是女爵大人給我們的特權。」
「你是怎麼成為血族的？」池缺好奇地問道，他記得對方曾經是人來著。
文森特沉默了，似乎不是很想要去回憶，搖了搖頭：「這我不能說。」
「好吧。」池缺也不強求：「那麼，如何才能成為血族，找個人吸血嗎？」
「那樣只能成為血仆。」文森特道：「像是你們這些外來者，或者普通居民，想要成為血族，就只有參與獵殺之夜，這一條路可以走。」
獵殺之夜？
池缺心中一動，想起了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