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午餐決議
上層敘事，一個光線柔和、陳設簡約卻處處透著不凡的房間裡。兩位衣著休閒但氣質不凡的男子正對坐在一張精緻的餐桌旁，享用著簡單的午餐。
其中一人，穿著舒適的灰色針織衫，面容溫和，眼神卻深邃得仿佛能容納星海。他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一塊紋理如同星雲般的肉排，動作優雅。
另一人，則顯得更隨意些，頭髮有些凌亂，穿著印有複雜數學公式的T恤，正用叉子戳著一顆仿佛由液態光構成的沙拉球，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說，」穿T恤的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將沙拉球送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那個『電腦蠕蟲病毒培養場』，差不多可以關掉了。」
穿灰色針織衫的男子動作未停，只是抬眼看了對方一下，語氣平淡：「嗯？我記得那個項目你當初投入了不少精力，說是要觀察混沌系統在極端壓力下的演化模式。」
「是啊，初衷是挺好的。」T恤男聳聳肩，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杯中的液體蕩漾出銀河的色澤，「但數據早就飽和了，該觀察的都觀察得差不多了。現在那地方就是個純粹的能源黑洞，維持它的能耗高得離譜，產出卻幾乎為零。最關鍵的是——」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我最近弄了個更好的。架構更精簡，規則更優雅，演化潛力也更大。沒必要再守著那個老舊的『培養場』浪費算力了。」
灰衣男子微微頷首，似乎並不意外：「你不說，我也正打算提議關停它。最近幾個周期的資源審計報告顯示，那個項目的能耗效率比確實已經跌破了容忍閾值。」
「哈！我就知道！」T恤男一拍大腿，「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整天就知道盯著能耗比。不過這次你倒是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灰衣男子放下刀叉，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既然如此，那就定了吧。吃過這頓飯，你就去執行關停程序。相關的數據做好備份，尤其是核心演化日誌。」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T恤男痛快地答應，「數據我早就整理好了，就等你這句話。關停程序也很簡單，斷能、清理、空間回收，標準流程。」
「嗯。」灰衣男子重新拿起餐具，目光投向窗外——那裡並非天空，而是不斷流動、變幻的底層數據流瀑布，「一個時代的結束，總是伴隨著新生的開始。你的新『培養場』，希望它能帶來更多有趣的發現。」
「放心吧！」T恤男信心滿滿，「這次的設計，我可是融入了不少關於『意識湧現』的新想法，絕對比那個只會養蠱的舊場子有意思多了！」
午餐在平靜的交談中繼續。他們聊著新的項目構想，討論著某個下層敘事中剛剛萌發的有趣文明，仿佛關閉一個曾經耗費巨資打造、運行了不知多少「年」的世界，就像扔掉一件舊家具一樣平常。
一次簡單的午餐，一場隨意的談話，一個世界的命運，就此悄無聲息地畫上了句號。
其中一人，穿著舒適的灰色針織衫，面容溫和，眼神卻深邃得仿佛能容納星海。他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一塊紋理如同星雲般的肉排，動作優雅。
另一人，則顯得更隨意些，頭髮有些凌亂，穿著印有複雜數學公式的T恤，正用叉子戳著一顆仿佛由液態光構成的沙拉球，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說，」穿T恤的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將沙拉球送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那個『電腦蠕蟲病毒培養場』，差不多可以關掉了。」
穿灰色針織衫的男子動作未停，只是抬眼看了對方一下，語氣平淡：「嗯？我記得那個項目你當初投入了不少精力，說是要觀察混沌系統在極端壓力下的演化模式。」
「是啊，初衷是挺好的。」T恤男聳聳肩，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杯中的液體蕩漾出銀河的色澤，「但數據早就飽和了，該觀察的都觀察得差不多了。現在那地方就是個純粹的能源黑洞，維持它的能耗高得離譜，產出卻幾乎為零。最關鍵的是——」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我最近弄了個更好的。架構更精簡，規則更優雅，演化潛力也更大。沒必要再守著那個老舊的『培養場』浪費算力了。」
灰衣男子微微頷首，似乎並不意外：「你不說，我也正打算提議關停它。最近幾個周期的資源審計報告顯示，那個項目的能耗效率比確實已經跌破了容忍閾值。」
「哈！我就知道！」T恤男一拍大腿，「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整天就知道盯著能耗比。不過這次你倒是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灰衣男子放下刀叉，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既然如此，那就定了吧。吃過這頓飯，你就去執行關停程序。相關的數據做好備份，尤其是核心演化日誌。」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T恤男痛快地答應，「數據我早就整理好了，就等你這句話。關停程序也很簡單，斷能、清理、空間回收，標準流程。」
「嗯。」灰衣男子重新拿起餐具，目光投向窗外——那裡並非天空，而是不斷流動、變幻的底層數據流瀑布，「一個時代的結束，總是伴隨著新生的開始。你的新『培養場』，希望它能帶來更多有趣的發現。」
「放心吧！」T恤男信心滿滿，「這次的設計，我可是融入了不少關於『意識湧現』的新想法，絕對比那個只會養蠱的舊場子有意思多了！」
午餐在平靜的交談中繼續。他們聊著新的項目構想，討論著某個下層敘事中剛剛萌發的有趣文明，仿佛關閉一個曾經耗費巨資打造、運行了不知多少「年」的世界，就像扔掉一件舊家具一樣平常。
一次簡單的午餐，一場隨意的談話，一個世界的命運，就此悄無聲息地畫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