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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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火聚姐妹,同心暖流年

  燭火搖曳,牌聲清脆,姐妹幾人圍坐桌前,把黑夜的惶恐都揉進了熱鬧的笑語裡。

  秋菊手裡捏著麻將牌,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牌面,眼角餘光掃過桌上那隻倒扣的玻璃杯,見它依舊穩穩立著,心裡的石頭落了大半。她抬眼看向身邊的春燕,見大姐正凝神算牌,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便輕聲道:「你看這杯子,安安穩穩的,想來是虛驚一場。」

  春燕抬眸,目光落在那隻玻璃杯上,輕輕點頭:「是啊,咱們一家人守在一塊兒,再大的風雨也不怕。」她說話間,手氣正順,摸了張好牌,順勢推倒,笑著道:「自摸!」

  「哎呀,大姐手氣也太好了!」老五湊過去,扒拉著桌上的牌,眼睛瞪得溜圓,「不行不行,我得換個位置,沾沾二姐的好運氣!」

  夏荷剛學麻將,手氣不算好,卻也跟著笑鬧,手裡的牌被她捏得皺巴巴的,卻依舊興致勃勃。她看著姐妹們熱熱鬧鬧的模樣,心裡滿是暖意,想起國外的日子,再看看眼前這煙火氣十足的小店,只覺得踏實又安心。

  老四、老五、老六打撲克的聲音最是熱鬧,你一句「我贏了」,我一句「你耍賴」,吵得滿屋子都是笑聲。燭火映著她們年輕的臉龐,眉眼間滿是鮮活的朝氣,仿佛黑夜的陰霾,都被這歡聲笑語驅散了。

  不知過了多久,牌局漸漸停了下來,窗外的天色依舊漆黑,卻再沒傳來任何異常的動靜。春燕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夜風帶著涼意吹進來,卻沒帶來半分危險的氣息。她回頭看向姐妹們,語氣篤定:「沒事了,應該是虛驚一場。」

  姐妹幾人聞言,都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秋菊起身,把桌上的麻將牌收進盒子裡,又將撲克牌疊好,動作麻利。夏荷則把蠟燭吹滅,只留著應急燈的暖光,照亮了小小的屋子。

  「餓了吧?我去給大家煮點熱湯。」秋菊說著,轉身走向後廚,腳步輕快。春燕也跟著過去,幫著燒火、添水,兩人默契十足,不一會兒,鍋里就飄出了濃郁的香氣。

  老四、老五、老六湊在一旁,看著鍋里翻滾的湯,饞得直咽口水。夏荷則坐在桌邊,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滿是感慨。她見過外面的繁華,卻從未有過這般溫暖的感覺,這小小的店裡,沒有華麗的裝飾,沒有精緻的擺設,卻有著最真摯的親情,最踏實的煙火氣。

  熱湯煮好,秋菊端上桌,幾人圍坐在一起,喝著熱湯,聊著天。春燕說起店裡的生意,說最近老主顧們都常來,生意越來越紅火;夏荷說起國外的見聞,說那邊的人都很熱情,卻不如家裡這般親切;秋菊則說起自己對菜品的琢磨,說要把東北菜的味道做得更地道。

  老四、老五、老六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的趣事,說著店裡的瑣事,笑聲不斷。燈光下,姐妹幾人的臉龐都被暖光籠罩著,眉眼間滿是幸福。

  夜深了,應急燈的光依舊亮著,鍋里的湯還冒著熱氣。姐妹幾人圍坐在一起,沒有了白天的忙碌,沒有了對未來的擔憂,只守著彼此,守著這一方小小的天地。

  她們知道,只要一家人擰成一股繩,就沒有過不去的坎。不管未來遇到什麼風雨,只要心在一起,就永遠有溫暖,有希望。

  夜色漸深,燈火依舊,煙火氣不散。這小小的店裡,藏著最真摯的親情,藏著最溫暖的時光,也藏著姐妹六人往後歲歲年年的安穩與幸福。

  我將承接上一章安穩的氛圍,以黑夜燭火為背景,讓姐妹圍坐談心,自然引出小時候跟著母親遠赴雲南探望父親的往事,把親情羈絆、年少艱辛與思念揉進文字里,延續溫暖治癒的文風,讓回憶片段更有畫面感和共情力。

  煙火聚姐妹,同心暖流年

  牌局的喧鬧漸漸淡去,夜裡的風裹著幾分涼意拂過窗縫,應急燈的暖光混著殘留的燭火光暈,把小店烘得格外溫柔。幾人不再說笑打鬧,就這麼鬆鬆地圍坐在桌旁,後背靠著椅背,難得有這般慢悠悠的清閒。

  老六靠在秋菊肩頭,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指尖還捻著剛才玩剩的一張撲克牌,輕聲嘟囔:「好久沒這麼閒坐著了,小時候咱們也總這樣,天黑了就圍在媽身邊聽她講故事。」

  這話像是一根細細的線,一下子牽起了藏在心底最軟處的回憶,屋裡靜了片刻,大姐宋春燕望著跳動的燭火,眼神慢慢飄遠,聲音放得輕柔,帶著歲月的沙啞:「可不是嘛,最苦的那幾年,全靠媽撐著,咱們幾個才沒散。」

  秋菊捧著一杯溫白開,指尖貼著杯壁取暖,聞言輕輕點頭,思緒瞬間飛回了十幾年前。那時候父親為了養家,遠赴雲南打工,一年到頭也回不來一次,家裡全靠母親一人操持,種地、縫補、打零工,拉扯著她們六個姐妹,日子過得緊巴巴,卻從沒讓她們受過凍、挨過餓。


  「還記得咱們十歲那年吧,媽攢了大半年的錢,帶著咱們去雲南看爸。」秋菊的聲音輕輕的,像是怕驚擾了那段舊時光,「那時候家裡窮,買不起臥鋪票,媽就抱著最小的老六,領著咱們五個,擠在綠皮火車的硬座上,一坐就是三天兩夜。」

  宋夏荷雖在國外待了多年,可那段記憶卻刻在骨子裡,她接過話頭,語氣里滿是動容:「我記得,火車晃啊晃,座位窄得擠不下,媽就讓我們輪流靠著她睡,她自己整夜整夜地睜著眼,怕我們被人擠著,怕我們丟了。餓了就吃家裡帶的窩頭和鹹菜,渴了就喝火車上的熱水,她自己捨不得吃一口,全緊著我們姐妹。」

  老四眼睛微微泛紅,想起那段路途,忍不住開口:「到了雲南更是,那邊的路全是山路,彎彎曲曲的,坐大巴車顛得人想吐,媽一路攥著我們的手,不停跟我們說『快見到爸了,再忍忍』。爸那時候在工地幹活,住的是簡陋的工棚,吃的是粗茶淡飯,可見到我們的時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把攢了好久的糖,全掏出來塞給我們。」

  「爸那時候手上全是厚繭子,還有沒癒合的傷口,卻抱著我們挨個親,問我們吃得飽不飽,穿得暖不暖,半句不提自己在這邊的苦。」春燕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是大姐,那時候已經懂事,把父母的艱辛看得清清楚楚,「媽見了爸,沒哭,只是默默給他洗了髒衣服,煮了熱飯,兩個人坐在工棚的角落,小聲說著話,說家裡的收成,說我們的學業,說再熬幾年,日子就好了。」

  老六窩在秋菊懷裡,聽著姐姐們說小時候的事,模糊的記憶也漸漸清晰:「我還記得,爸帶我們去工地旁邊的小山坡,摘野果子給我們吃,給我們講雲南的山,雲南的水,說等以後賺了錢,就回家,再也不分開了。媽就站在一旁看著我們,臉上笑著,我那時候小,不懂,現在才知道,她那時候心裡有多捨不得,有多難。」

  燭火噼啪響了一聲,晃了晃光暈,映得姐妹們的眼眶都紅紅的,卻沒有落淚。那段日子苦,路途遠,日子窮,可跟著母親,見到父親,心裡卻是滿的。那趟雲南之行,是年少時最漫長的旅途,也是最溫暖的奔赴,是母親用瘦弱的肩膀,帶著她們翻山越嶺,去見那個撐起整個家的頂樑柱。

  「那時候總想著快點長大,幫媽分擔,幫爸減輕負擔,沒想到一晃眼,我們都長大了,還湊在一起開了店。」秋菊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濕意,轉頭看著身邊的姐妹,語氣變得堅定,「媽要是還在,看到咱們現在這樣,一家人守在一起,把日子過起來了,肯定特別開心。」

  夏荷握住身邊春燕的手,又牽起秋菊的手,幾個小的也紛紛伸手,疊在一起,六雙手緊緊相握。應急燈的光落在她們臉上,褪去了白日的疲憊,只剩溫情與思念。

  「媽總說,一家人只要心往一處湊,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山,走不過去的坎。」春燕看著姐妹們,一字一句地說,「當年她帶著我們,千里迢迢去雲南找爸,是團圓;現在我們姐妹守在這小店裡,一起打拼,也是團圓。」

  黑夜依舊深沉,倒扣在桌上的玻璃杯依舊安穩,沒有絲毫晃動。那些關於母親的溫柔,關於雲南路途的艱辛,關於一家人相聚的歡喜,都藏在這燭火與燈光里,成了她們心底最硬的底氣,最暖的念想。

  原來不管走多遠,不管經歷多少風雨,小時候的那份親情,父母教給她們的堅守,早已經刻進骨血里。正是這份念想,讓散落的她們重新聚首,讓平凡的日子,有了熱氣騰騰的奔頭。

  風漸漸停了,窗外的夜色溫柔,屋內的談心還在繼續,說著小時候的趣事,念著母親的溫柔,想著父親的堅毅,姐妹六人緊緊相依,在這方小小的店裡,把思念熬成溫暖,把過往釀成力量,靜待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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