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強行生撕，引力剪刀截斷鏈路
體內血液中的氣體開始析出微小氣泡。
但秦猛的血管壁足夠結實。氣泡被強行壓回溶解。
厭氧代謝啟動。
倒計時：四分鐘。
秦猛不再保留。
黑洞引擎Mk4——全功率輸出。
高維摺疊推進——極限閾值。
引力域鎖定三號站中央那個蠕動的暗影。
不是排斥。
不是防禦。
是牽引。
一百二十萬公里的距離。
空間折了一下。
六十萬公里。
又折了一下。
二十萬公里。
秦猛的視網膜開始受到宇宙射線的直接轟擊。Mk4引擎的引力微擾膜擋住了大部分，但仍有少量高能粒子穿透。
視野里出現零星白點。
不重要。
三萬公里。
蛛網占據了整個視野。
窺視者在蛛網中央，如同一團沒有固定形態的灰白色膠質。直徑約八百米。表面不斷生出又消失的微小孔洞，像一顆長滿嘴巴的巨大肉球。
每一張嘴都在無聲地說話。
不是聲音。是信息流。
讀取觸手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秦猛感覺到自己的肌肉記憶在被翻動。
引力域構型在被複製。
黑洞引擎的運行架構——
「你看夠了嗎？」
秦猛的嘴唇在真空中無聲地動了一下。
體魄6042。
全部壓到右拳。
引力域從全身收縮到拳面直徑三十厘米的範圍。
五千八百平方米的等效引力場面積，壓縮成零點零七平方米。
拳面上的空間扭曲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
光線在拳頭周圍彎折。
厭氧倒計時：三分十一秒。
「夠了。」
秦猛一拳砸向窺視者。
蛛網斷裂的震動傳遍整顆冰矮行星。
秦猛的拳頭穿透了窺視者外殼。
沒有聲音。真空里什麼都聽不到。
但他能感覺到。
黑洞引擎反饋了一條信息。
「目標外殼硬度：超預期百分之三百二十。表面覆蓋高維粒子硬化層。拳面引力域已穿透第一層結構——」
第一層。
第一層？
秦猛的拳頭只進去了半米就被卡住了。
窺視者的表面膠質不是軟的。它只是看起來軟。
實際上那些灰白色膠質的密度比鎢合金還高。
秦猛右手被夾在裡面。
窺視者的表面立刻像傷口癒合一樣收縮。試圖把秦猛整隻胳膊吞進去。
不是吃他。是讀他。
那些微小孔洞——嘴巴——全部對準了秦猛的手臂。
無數條看不見的信息觸鬚同時刺入。
黑洞引擎警告爆了。
「大規模讀取波——正在複製引力域核心編碼——正在掃描反物質熔爐運行頻率——」
秦猛眼神變了。
不是恐懼。是憤怒。
他不喜歡被人翻家底。
左手抬起。五指張開。
引力域瞬間切換模式——大範圍吞噬域。
不是向外推。是向內吸。
窺視者表面被吞噬域咬住的膠質開始龜裂。
秦猛左手直接插進裂縫，抓住一塊拳頭大的高維膠質，扯下來。
丟進嘴裡。
嚼。
咽。
嘴裡傳來極其詭異的味道。不腥不臭。但有一種讓人意識發暈的甜。
黑洞引擎提示：「高維粒子濃度超標——精神侵蝕風險——」
秦猛無視了。
體魄+4。
「營養還行。」
他開始撕。
右手還卡在窺視者體內。秦猛乾脆不拔了。右手在裡面變成了錨點。左手從外面一片一片撕窺視者的外殼。
撕一片，吃一片。
體魄+3。+5。+2。
窺視者似乎沒有痛覺。但它的信號頻率開始劇烈變化。
三號站的蛛網殘餘部分全部亮了起來。
數千根銀色絲線同時脫離冰矮行星表面，像章魚的觸手一樣朝秦猛包裹過來。
不是物理攻擊。
秦猛引力感知掃過來，這些絲線是信號傳輸線。
它們要把窺視者讀取到的全部數據，通過殘餘鏈路強行發射出去。
校準進度顯示：百分之九十八。
秦猛心裡咯噔一下。
厭氧倒計時：兩分零四秒。
兩分鐘。
他需要在兩分鐘內做兩件事：
第一，切斷窺視者對他的讀取。
第二，阻止三號站發射跨星際信號。
兩分鐘做兩件事。
秦猛選了最簡單的解法。
他鬆開了窺視者。
右拳從膠質體內拔出來，整條胳膊上沾滿灰白色的黏液。黏液里無數微小孔洞還在蠕動，試圖繼續讀取。
秦猛一甩手。引力域把黏液全部震碎。
然後他轉身。
不看窺視者了。
他看向蛛網。
數千根絲線正在匯聚，編織成一道密集的信號發射陣列。
陣列中心已經亮了。
一道極細的高維窄束正在成型。
再過幾秒，這道窄束就會穿過幾千天文單位的星際空間，把秦猛的一切信息送到深淵王庭。
秦猛沒有去追窄束。
追不上。
他做了一件更直接的事。
引力域——全範圍——切換為引力剪刀模式。
這是Mk4升級後他還沒用過的能力。
引力剪刀不是壓縮。不是牽引。
是在空間中製造兩個緊鄰的、方向相反的引力梯度面。
任何物質通過這個面，都會被沿著面的方向切成兩半。
秦猛把引力剪刀鋪開。
範圍不需要太大。
只需要覆蓋窺視者和蛛網之間的連接區域。
大約兩公里寬。
一瞬間。
數千根銀色絲線被同時剪斷。
斷面處的高維粒子散逸成一片無害的微光。
信號發射陣列失去了能量支持。
那道剛成型的跨星際窄束像一根蠟燭被掐滅了。
消失了。
三號站校準進度停在百分之九十八。
鏈路中斷。
回不了百分之百了。
秦猛轉頭看向窺視者。
十三階高維生物失去了蛛網連接，整個膠質體開始不規則地震顫。
那些微小孔洞瘋狂開合。
黑洞引擎翻譯了窺視者發出的信號。
「連接丟失——請求鏈路重建——緊急——0001已接觸核心——數據上傳失敗——」
秦猛說：「你傳不出去了。」
真空里沒有聲音。但秦猛的引力域把這句話轉化成了一道引力波脈衝。
窺視者接收到了。
它的震顫停了一瞬。
然後。
所有的微小孔洞全部閉合。
灰白色膠質表面變得光滑如鏡。
窺視者縮小了。
從八百米直徑縮到五百米。
密度急劇上升。
黑洞引擎發出提示。
但秦猛的血管壁足夠結實。氣泡被強行壓回溶解。
厭氧代謝啟動。
倒計時：四分鐘。
秦猛不再保留。
黑洞引擎Mk4——全功率輸出。
高維摺疊推進——極限閾值。
引力域鎖定三號站中央那個蠕動的暗影。
不是排斥。
不是防禦。
是牽引。
一百二十萬公里的距離。
空間折了一下。
六十萬公里。
又折了一下。
二十萬公里。
秦猛的視網膜開始受到宇宙射線的直接轟擊。Mk4引擎的引力微擾膜擋住了大部分，但仍有少量高能粒子穿透。
視野里出現零星白點。
不重要。
三萬公里。
蛛網占據了整個視野。
窺視者在蛛網中央，如同一團沒有固定形態的灰白色膠質。直徑約八百米。表面不斷生出又消失的微小孔洞，像一顆長滿嘴巴的巨大肉球。
每一張嘴都在無聲地說話。
不是聲音。是信息流。
讀取觸手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秦猛感覺到自己的肌肉記憶在被翻動。
引力域構型在被複製。
黑洞引擎的運行架構——
「你看夠了嗎？」
秦猛的嘴唇在真空中無聲地動了一下。
體魄6042。
全部壓到右拳。
引力域從全身收縮到拳面直徑三十厘米的範圍。
五千八百平方米的等效引力場面積，壓縮成零點零七平方米。
拳面上的空間扭曲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
光線在拳頭周圍彎折。
厭氧倒計時：三分十一秒。
「夠了。」
秦猛一拳砸向窺視者。
蛛網斷裂的震動傳遍整顆冰矮行星。
秦猛的拳頭穿透了窺視者外殼。
沒有聲音。真空里什麼都聽不到。
但他能感覺到。
黑洞引擎反饋了一條信息。
「目標外殼硬度：超預期百分之三百二十。表面覆蓋高維粒子硬化層。拳面引力域已穿透第一層結構——」
第一層。
第一層？
秦猛的拳頭只進去了半米就被卡住了。
窺視者的表面膠質不是軟的。它只是看起來軟。
實際上那些灰白色膠質的密度比鎢合金還高。
秦猛右手被夾在裡面。
窺視者的表面立刻像傷口癒合一樣收縮。試圖把秦猛整隻胳膊吞進去。
不是吃他。是讀他。
那些微小孔洞——嘴巴——全部對準了秦猛的手臂。
無數條看不見的信息觸鬚同時刺入。
黑洞引擎警告爆了。
「大規模讀取波——正在複製引力域核心編碼——正在掃描反物質熔爐運行頻率——」
秦猛眼神變了。
不是恐懼。是憤怒。
他不喜歡被人翻家底。
左手抬起。五指張開。
引力域瞬間切換模式——大範圍吞噬域。
不是向外推。是向內吸。
窺視者表面被吞噬域咬住的膠質開始龜裂。
秦猛左手直接插進裂縫，抓住一塊拳頭大的高維膠質，扯下來。
丟進嘴裡。
嚼。
咽。
嘴裡傳來極其詭異的味道。不腥不臭。但有一種讓人意識發暈的甜。
黑洞引擎提示：「高維粒子濃度超標——精神侵蝕風險——」
秦猛無視了。
體魄+4。
「營養還行。」
他開始撕。
右手還卡在窺視者體內。秦猛乾脆不拔了。右手在裡面變成了錨點。左手從外面一片一片撕窺視者的外殼。
撕一片，吃一片。
體魄+3。+5。+2。
窺視者似乎沒有痛覺。但它的信號頻率開始劇烈變化。
三號站的蛛網殘餘部分全部亮了起來。
數千根銀色絲線同時脫離冰矮行星表面，像章魚的觸手一樣朝秦猛包裹過來。
不是物理攻擊。
秦猛引力感知掃過來，這些絲線是信號傳輸線。
它們要把窺視者讀取到的全部數據，通過殘餘鏈路強行發射出去。
校準進度顯示：百分之九十八。
秦猛心裡咯噔一下。
厭氧倒計時：兩分零四秒。
兩分鐘。
他需要在兩分鐘內做兩件事：
第一，切斷窺視者對他的讀取。
第二，阻止三號站發射跨星際信號。
兩分鐘做兩件事。
秦猛選了最簡單的解法。
他鬆開了窺視者。
右拳從膠質體內拔出來，整條胳膊上沾滿灰白色的黏液。黏液里無數微小孔洞還在蠕動，試圖繼續讀取。
秦猛一甩手。引力域把黏液全部震碎。
然後他轉身。
不看窺視者了。
他看向蛛網。
數千根絲線正在匯聚，編織成一道密集的信號發射陣列。
陣列中心已經亮了。
一道極細的高維窄束正在成型。
再過幾秒，這道窄束就會穿過幾千天文單位的星際空間，把秦猛的一切信息送到深淵王庭。
秦猛沒有去追窄束。
追不上。
他做了一件更直接的事。
引力域——全範圍——切換為引力剪刀模式。
這是Mk4升級後他還沒用過的能力。
引力剪刀不是壓縮。不是牽引。
是在空間中製造兩個緊鄰的、方向相反的引力梯度面。
任何物質通過這個面，都會被沿著面的方向切成兩半。
秦猛把引力剪刀鋪開。
範圍不需要太大。
只需要覆蓋窺視者和蛛網之間的連接區域。
大約兩公里寬。
一瞬間。
數千根銀色絲線被同時剪斷。
斷面處的高維粒子散逸成一片無害的微光。
信號發射陣列失去了能量支持。
那道剛成型的跨星際窄束像一根蠟燭被掐滅了。
消失了。
三號站校準進度停在百分之九十八。
鏈路中斷。
回不了百分之百了。
秦猛轉頭看向窺視者。
十三階高維生物失去了蛛網連接，整個膠質體開始不規則地震顫。
那些微小孔洞瘋狂開合。
黑洞引擎翻譯了窺視者發出的信號。
「連接丟失——請求鏈路重建——緊急——0001已接觸核心——數據上傳失敗——」
秦猛說：「你傳不出去了。」
真空里沒有聲音。但秦猛的引力域把這句話轉化成了一道引力波脈衝。
窺視者接收到了。
它的震顫停了一瞬。
然後。
所有的微小孔洞全部閉合。
灰白色膠質表面變得光滑如鏡。
窺視者縮小了。
從八百米直徑縮到五百米。
密度急劇上升。
黑洞引擎發出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