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姬無道：放手！
他雙腳踏空，身體消失在原地。
這不是空間摺疊。是純粹的速度。
一千二百五十五點體魄全功率輸出的極限速度突破了音障、熱障，在空氣中拖出一條等離子化的紫色閃電軌跡。
姬無道的完全體做出應對。
黑色晶體骨架再次進行空間跳躍。
但秦猛的速度快過了空間摺疊的展開速度。
他追上了正在跳躍過程中的姬無道。
右拳從摺疊空間的夾縫中暴力插入，在姬無道完成坐標轉移之前，拳頭已經貼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姬無道的晶體眼睛裡，映出了一座太陽。
「碎。」
拳頭的動能、一萬度的高溫、反物質熔爐逆向輸出的湮滅波，三股力量疊加在一個拳面上，灌入姬無道的晶體骨架。
超凡結晶態的物質密度確實和秦猛的體魄處在同一量級。
但。
拳面不是面打擊，是點打擊。
所有力量匯聚在指節突起的那四平方厘米麵積上——單位面積的壓強，突破了所有已知物質的結構極限。
姬無道的胸口碎了。
不是裂紋。是粉碎。
從胸腔開始，碎裂向四肢蔓延。黑色的晶體碎片向四周飛散，每一片都攜帶著殘餘的高維規則能量。
但姬無道沒有死。
姬無道的晶體骨架在半空中炸散成數千塊碎片。
一般人會認為這是終結。
但秦猛沒有放鬆。
他看到了那些碎片的運動軌跡不對。
不是自然拋射。
每一塊碎片都在空中減速、懸停、然後開始向一個中心點聚攏。
重組。
超凡結晶態的核心優勢：只要「信息核」沒有被摧毀，物質結構就可以無限重組。
姬無道的意識和靈魂並沒有寄存在晶體骨架里，而是存放在一個比原子更小的高維信息節點中。
碎片在半空中高速拼接，精確到了納米級別。
三秒鐘。
一具完好無損的黑色晶體骨架重新出現在秦猛面前。
胸口的傷痕？不存在了。
「你以為打碎我的身體就能殺死我？」姬無道的語氣里多了一顆以前沒有的東西——怒意，真正的怒意。
他的胸口被秦猛打碎的那一瞬間，物質信息差點丟失了百分之三，這在超凡級別意味著永久性的實力削減。
「確實費勁。」秦猛承認。
他的右拳在滴血，指骨出現了髮絲般的裂紋。
一萬度的高溫輸出掏空了反物質熔爐三分之一的能量儲備，而姬無道又好端端地站在眼前。
這不是一拳能結束的戰鬥。
「信息核在哪兒？」秦猛問自己。
不在胸口，不在腦袋，因為他剛才那一拳把姬無道從胸口打成碎渣，對方照樣重組了。
信息核的位置要麼隨機分布在所有碎片中，要麼——
根本不在這個維度。
秦猛罵了一句髒話。
姬無道沒有給他繼續思考的時間，重組之後的完全體發動了最兇猛的一波攻勢。
黑色晶體骨架的密度在重組中提升了一個檔次。
姬無道用那三秒鐘的重組時間，吸收了周圍更大範圍的環境能量，把自己的物理質量拔高了近兩成。
他的右拳砸向秦猛的面門。
秦猛舉左臂格擋。
手臂骨骼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音。
一千二百五十五點體魄的防禦扛住了這一拳，但巨大的衝擊力通過骨骼傳導，震裂了他左肩關節的韌帶。
高級不死性開始修復受損組織。但修復需要消耗卡路里。
秦猛的卡路里儲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姬無道的攻擊方式很噁心——他每一拳都附帶著高維震盪波，專門干擾秦猛的神經信號傳導。
秦猛挨了十幾拳之後，右手的控制精度下降了百分之二十。左腿的肌群反應出現了零點一秒的延遲。
這些微小的劣化，放在普通的戰鬥中可以忽略。在兩個怪物的對決中，足以致命。
秦猛被一記膝撞砸中腹部。
胃壁上的反物質熔爐遭到物理衝擊，運轉效率驟降三成。
秦猛彎腰，嘴裡嗆出一口帶黑煙的熱氣。
姬無道的右拳緊跟而至，對準秦猛彎下的後腦——他最大的弱點。
如果這一拳打實了，高維震盪波會直接讓秦猛的腦幹停止工作。
秦猛的太陽穴在跳。
百戰之軀的反饋警報拉到最高級別。
來不及躲了，偏頭都來不及。
秦猛做了一個決定。
他主動撞了上去。
不是後腦迎敵，而是額頭。
人的額骨是顱骨中最厚的部位，秦猛用自己最硬的部分，去接姬無道這一拳。
硬碰硬。
顱骨震顫。秦猛眼前一黑，但他的額骨扛住了——裂了兩條縫，沒碎。
高維震盪波的大部分能量被額骨的高密度結構消解掉了，傳入腦組織的只有小部分餘波。
而姬無道的拳面——那隻黑色晶體的右手，手指碎了兩根。
物理碰撞是雙向的。
秦猛用那零點幾秒的接觸時間做了一件事。
反物質熔爐緊急重啟。貼在姬無道拳面上的額頭皮膚變成了一張貪婪的嘴。
在那不到一秒的接觸中，反物質熔爐從姬無道的晶體骨架中強行抽取了一股高維物質。
量不大，但足夠秦猛分析出一個關鍵信息。
這股高維物質的能量流向——它們並不均勻分布在晶體骨架中，而是遵循著某種隱蔽的路徑，匯聚向一個極微小的節點。
那個節點位於姬無道的左手掌心。
信息核。
它不在別的維度。它就在這具身體裡，只是被偽裝成了一個普通的晶體結構節點，藏在最不起眼的位置。
左手掌心。人下意識最後放棄防禦的地方。
秦猛抹掉額頭的血，裂縫已經開始癒合。
「找到你了。」
姬無道的黑色晶體眼眶中光頻加快——他發覺秦猛的注意力變了。
不再盯著他的頭和胸口，而是反覆掃向他的左手。
「你……」
秦猛沒給他說完的機會。
身體前沖。
但這次秦猛改變了打法。
他不再追求一拳斃命式的大開大合。
右手化拳為爪，五指張開，揮出一道橫掃。
不是打，是抓。
目標是姬無道的左腕。
姬無道反應極快，左手急縮後撤，右拳迎擊格擋。
「砰！」
秦猛的右手和姬無道的右拳撞在一起。兩人同時後退。
但秦猛立刻貼了上來。
像街頭打架的流氓一樣鑽進姬無道懷裡，左手從下方掏向對方的左腕。
姬無道扭腰側閃，左掌拍在秦猛肋骨上，高維震盪波貫入。
秦猛肋骨碎了三根。
內臟受到震盪，嘴角溢血。
但他沒退。
三根肋骨換一個近身貼靠的機會。
秦猛的右腿從外側絞住了姬無道的下盤。地攤戰術——纏住你，不讓你跳。
姬無道察覺不對，空間摺疊啟動。
秦猛左手已經攥住了他的左手腕。
「想跑？」
反物質熔爐通過皮膚接觸面，對姬無道的左手腕發動了定向吞噬，黑色晶體在接觸處開始粉化、消散。
姬無道嘗試空間跳躍——但秦猛用一千兩百五十五點體魄的質量死死錨定了局部空間曲率。
在秦猛的引力干擾下，空間摺疊無法成型。
跑不了。
「放手！」姬無道第一次用了命令以外的語氣。
這不是空間摺疊。是純粹的速度。
一千二百五十五點體魄全功率輸出的極限速度突破了音障、熱障，在空氣中拖出一條等離子化的紫色閃電軌跡。
姬無道的完全體做出應對。
黑色晶體骨架再次進行空間跳躍。
但秦猛的速度快過了空間摺疊的展開速度。
他追上了正在跳躍過程中的姬無道。
右拳從摺疊空間的夾縫中暴力插入，在姬無道完成坐標轉移之前，拳頭已經貼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姬無道的晶體眼睛裡，映出了一座太陽。
「碎。」
拳頭的動能、一萬度的高溫、反物質熔爐逆向輸出的湮滅波，三股力量疊加在一個拳面上，灌入姬無道的晶體骨架。
超凡結晶態的物質密度確實和秦猛的體魄處在同一量級。
但。
拳面不是面打擊，是點打擊。
所有力量匯聚在指節突起的那四平方厘米麵積上——單位面積的壓強，突破了所有已知物質的結構極限。
姬無道的胸口碎了。
不是裂紋。是粉碎。
從胸腔開始，碎裂向四肢蔓延。黑色的晶體碎片向四周飛散，每一片都攜帶著殘餘的高維規則能量。
但姬無道沒有死。
姬無道的晶體骨架在半空中炸散成數千塊碎片。
一般人會認為這是終結。
但秦猛沒有放鬆。
他看到了那些碎片的運動軌跡不對。
不是自然拋射。
每一塊碎片都在空中減速、懸停、然後開始向一個中心點聚攏。
重組。
超凡結晶態的核心優勢：只要「信息核」沒有被摧毀，物質結構就可以無限重組。
姬無道的意識和靈魂並沒有寄存在晶體骨架里，而是存放在一個比原子更小的高維信息節點中。
碎片在半空中高速拼接，精確到了納米級別。
三秒鐘。
一具完好無損的黑色晶體骨架重新出現在秦猛面前。
胸口的傷痕？不存在了。
「你以為打碎我的身體就能殺死我？」姬無道的語氣里多了一顆以前沒有的東西——怒意，真正的怒意。
他的胸口被秦猛打碎的那一瞬間，物質信息差點丟失了百分之三，這在超凡級別意味著永久性的實力削減。
「確實費勁。」秦猛承認。
他的右拳在滴血，指骨出現了髮絲般的裂紋。
一萬度的高溫輸出掏空了反物質熔爐三分之一的能量儲備，而姬無道又好端端地站在眼前。
這不是一拳能結束的戰鬥。
「信息核在哪兒？」秦猛問自己。
不在胸口，不在腦袋，因為他剛才那一拳把姬無道從胸口打成碎渣，對方照樣重組了。
信息核的位置要麼隨機分布在所有碎片中，要麼——
根本不在這個維度。
秦猛罵了一句髒話。
姬無道沒有給他繼續思考的時間，重組之後的完全體發動了最兇猛的一波攻勢。
黑色晶體骨架的密度在重組中提升了一個檔次。
姬無道用那三秒鐘的重組時間，吸收了周圍更大範圍的環境能量，把自己的物理質量拔高了近兩成。
他的右拳砸向秦猛的面門。
秦猛舉左臂格擋。
手臂骨骼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音。
一千二百五十五點體魄的防禦扛住了這一拳，但巨大的衝擊力通過骨骼傳導，震裂了他左肩關節的韌帶。
高級不死性開始修復受損組織。但修復需要消耗卡路里。
秦猛的卡路里儲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姬無道的攻擊方式很噁心——他每一拳都附帶著高維震盪波，專門干擾秦猛的神經信號傳導。
秦猛挨了十幾拳之後，右手的控制精度下降了百分之二十。左腿的肌群反應出現了零點一秒的延遲。
這些微小的劣化，放在普通的戰鬥中可以忽略。在兩個怪物的對決中，足以致命。
秦猛被一記膝撞砸中腹部。
胃壁上的反物質熔爐遭到物理衝擊，運轉效率驟降三成。
秦猛彎腰，嘴裡嗆出一口帶黑煙的熱氣。
姬無道的右拳緊跟而至，對準秦猛彎下的後腦——他最大的弱點。
如果這一拳打實了，高維震盪波會直接讓秦猛的腦幹停止工作。
秦猛的太陽穴在跳。
百戰之軀的反饋警報拉到最高級別。
來不及躲了，偏頭都來不及。
秦猛做了一個決定。
他主動撞了上去。
不是後腦迎敵，而是額頭。
人的額骨是顱骨中最厚的部位，秦猛用自己最硬的部分，去接姬無道這一拳。
硬碰硬。
顱骨震顫。秦猛眼前一黑，但他的額骨扛住了——裂了兩條縫，沒碎。
高維震盪波的大部分能量被額骨的高密度結構消解掉了，傳入腦組織的只有小部分餘波。
而姬無道的拳面——那隻黑色晶體的右手，手指碎了兩根。
物理碰撞是雙向的。
秦猛用那零點幾秒的接觸時間做了一件事。
反物質熔爐緊急重啟。貼在姬無道拳面上的額頭皮膚變成了一張貪婪的嘴。
在那不到一秒的接觸中，反物質熔爐從姬無道的晶體骨架中強行抽取了一股高維物質。
量不大，但足夠秦猛分析出一個關鍵信息。
這股高維物質的能量流向——它們並不均勻分布在晶體骨架中，而是遵循著某種隱蔽的路徑，匯聚向一個極微小的節點。
那個節點位於姬無道的左手掌心。
信息核。
它不在別的維度。它就在這具身體裡，只是被偽裝成了一個普通的晶體結構節點，藏在最不起眼的位置。
左手掌心。人下意識最後放棄防禦的地方。
秦猛抹掉額頭的血，裂縫已經開始癒合。
「找到你了。」
姬無道的黑色晶體眼眶中光頻加快——他發覺秦猛的注意力變了。
不再盯著他的頭和胸口，而是反覆掃向他的左手。
「你……」
秦猛沒給他說完的機會。
身體前沖。
但這次秦猛改變了打法。
他不再追求一拳斃命式的大開大合。
右手化拳為爪，五指張開，揮出一道橫掃。
不是打，是抓。
目標是姬無道的左腕。
姬無道反應極快，左手急縮後撤，右拳迎擊格擋。
「砰！」
秦猛的右手和姬無道的右拳撞在一起。兩人同時後退。
但秦猛立刻貼了上來。
像街頭打架的流氓一樣鑽進姬無道懷裡，左手從下方掏向對方的左腕。
姬無道扭腰側閃，左掌拍在秦猛肋骨上，高維震盪波貫入。
秦猛肋骨碎了三根。
內臟受到震盪，嘴角溢血。
但他沒退。
三根肋骨換一個近身貼靠的機會。
秦猛的右腿從外側絞住了姬無道的下盤。地攤戰術——纏住你，不讓你跳。
姬無道察覺不對，空間摺疊啟動。
秦猛左手已經攥住了他的左手腕。
「想跑？」
反物質熔爐通過皮膚接觸面，對姬無道的左手腕發動了定向吞噬，黑色晶體在接觸處開始粉化、消散。
姬無道嘗試空間跳躍——但秦猛用一千兩百五十五點體魄的質量死死錨定了局部空間曲率。
在秦猛的引力干擾下，空間摺疊無法成型。
跑不了。
「放手！」姬無道第一次用了命令以外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