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打法粗糙但夠用
長矛向下擲出。
矛尖的前端附帶著維度切割法則。
打中的瞬間，會將秦猛從二點五維繼續壓縮到一維——一根線段。
碳基生命被壓縮到一維的結果只有一個：基因鏈斷裂，物質信息喪失，連灰都不剩。
這是超凡境的終極殺招之一，維度降級抹殺。
透明長矛高速墜下。
京城地下指揮廳里，殘存的幾個高級情報員通過衛星畫面看到了這一幕。
「結束了。」一名白髮參謀嘆了口氣，「維度降級，碳基生物無解，不論體魄多高，被壓到二維以下就是死，物理學層面上，沒有反抗的餘地。」
另一個年輕參謀盯著屏幕，手指頭一直在抖。他不是替秦猛擔心。他是被嚇的。
長矛距離那張「紙片」還有三米。
紙片上，秦猛的臉——被壓扁成平面的臉——忽然動了一下。
嘴角向上扯了一絲。
【檢測到維度壓縮攻擊。】
【百戰之軀觸發，維度壓迫力三成轉化為肉身反擊動能。】
【能量吞噬閥開啟，正在解析維度壓縮法則的能量結構。】
【注意：反物質熔爐檢測到可吞噬的規則微粒，是否啟動逆向湮滅？】
秦猛的回答是——
暗金色的光芒從紙片的邊緣噴射而出。
反物質熔爐不吃物質了，它在吃維度。
那些構成「二點五維牢籠」的高維規則粒子，被反物質熔爐視為一種能量形態，強行分解、吞噬、轉化為秦猛的肉身養料。
這在超凡理論中屬於不可能發生的事件。規則粒子是構成世界運行法則的基礎單元，不是能量，不是物質，而是「秩序本身」。
但秦猛的反物質熔爐不認識字。
它只認卡路里。
紙片膨脹。
從二點五維，向三維逆向展開。
姬無道擲出的透明長矛在距離目標兩米處停滯——因為秦猛的三維結構正在恢復，空間壓縮場在反物質熔爐的逆向吞噬下急速瓦解。
「砰！」
秦猛從二維狀態暴力恢復成三維。
這個過程釋放出了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
被壓縮的體魄在重新展開時，產生了遠超正常狀態的瞬間輸出峰值。
他一把抓住了那杆透明長矛。
晶體材質在他的掌心內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秦猛反手將長矛擲回去。
姬無道的晶體骨架緊急進行空間跳躍。
矛尖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削掉了一小塊結晶體，碎片在半空中化為一縷白煙。
「你在吃我的法則？」姬無道的語氣變了，淡定消失了，他的晶體眼眶中閃動著肉眼可見的波紋——那是高維意識產生劇烈情緒波動的表徵。
秦猛活動了一下肩膀，感受著剛才被維度壓縮後的殘餘不適。
骨頭有點酸。
肌肉纖維在二維狀態下被強行壓扁，雖然恢復了，但微觀層面的排列出現了些許紊亂。
這招確實傷到他了。
不是疼的那種傷。是結構性損傷。
但反物質熔爐在吞噬規則粒子的過程中，額外收穫了一波可觀的能量增幅。
系統面板跳了一下。
體魄：1255。
「你的維度壓縮，味道不錯。」秦猛給了個評價。
「還有沒有？」
姬無道的晶體骨架開始發出高頻的嗡鳴。
那是超凡結晶態物質的極限共振。
裂紋再次出現在他的身體表面，但不是破損——是主動的自我重構。
姬無道在重新編譯自己的物質結構。
「三十年。」姬無道的聲音不再有任何偽裝的從容，變得低沉，雜質很重。
「三十年的修行，三十年對規則的領悟，三十年——」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打架前都發表感言？」秦猛打斷他。
姬無道閉嘴了。
他整個人的晶體骨架忽然變暗。
從透明變為漆黑。
不是顏色的變化，而是他的身體吸收了所有照射在表面的光線。
黑體輻射。
超凡結晶態的終極形態，完全體。
京城地表上，所有還亮著的燈光在這一刻同時暗淡。
空氣中的水分子被抽離，凝結成冰晶，方圓十公里內的溫度驟降到零下一百度。
有趣的是，這種降溫不是冰系能力。
而是姬無道的完全體在吸收周圍環境中的一切熱能，將其轉化為自身的戰鬥儲備。
他變成了一個人形黑洞。
吸收光線，吸收熱能，吸收電磁波。
秦猛的超感官無法追蹤他了。
因為姬無道不再發出任何可探測的物理信號。他在電磁頻譜上消失了。
「有點意思。」
秦猛閉上了眼睛。
不靠視覺，不靠聽覺，不靠電磁感應。
他用的是最原始的方法——重力感知。
一千二百五十五點體魄賦予了他極大的自身質量。
而質量會扭曲時空，當另一個擁有極大質量的物體靠近時，空間曲率的變化會被他的骨骼感知到。
就像兩顆恆星的潮汐力互動。
左上方，距離十七米。
秦猛的左拳直接轟向那個方位。
拳風在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軌跡。
「砰！」
硬碰硬。
秦猛的拳頭和姬無道完全體的掌根在半空中正面撞擊。
衝擊波向下擴散，將京城地表的建築又推平了一圈。
這一次沒有花哨的法則，沒有維度壓縮。
純粹的力量對力量。
秦猛被撞得倒退了五十米。
手臂骨骼傳來劇烈的酸痛——這是百戰之軀反饋的極限信號。
對方的物理衝擊力竟然大到了百戰之軀無法完全轉化的程度。
姬無道完全體的戰鬥模式變了。
他不再使用規則類的特殊攻擊，而是將吸收來的海量環境能量，全部轉化為純粹的物理動能輸出。
他在用秦猛的方式打架。
而且打得有模有樣。
「你以為只有你會用蠻力？」姬無道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完全體的黑色晶體骨架在高速移動中留下殘影，每一個殘影都攜帶著足以擊穿山體的動能。
秦猛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壓力。
不是那種一拳能解決的壓力。
而是——這傢伙，可能真的需要他虧點血才能搞定。
姬無道的攻擊頻率越來越快。
黑色的晶體拳頭對準秦猛的太陽穴、後腦、脊椎反覆轟擊。
每一拳都附帶著高維震盪波，繞過體魄防禦直接騷擾腦組織。
秦猛挨了七拳。
腦袋嗡嗡響。
視野出現了間歇性的模糊。
有那麼一兩秒，他甚至分不清上下左右。
百戰之軀的反饋在告警。
吸收轉化率已經到了閾值。
對方的打擊強度持續增加，百戰之軀能轉化的比例正在遞減。
秦猛抹了一把臉。
手上全是血——鼻腔和耳道里滲出的。
腦震盪的症狀在加劇。
「怎麼，不笑了？」姬無道的黑色晶體骨架懸停在秦猛正對面二十米處。
秦猛沒有回話。
他在調整。
反物質熔爐的功率被他主動壓低到了最低運轉狀態。
不是不需要，而是——他在積蓄。
接下來這一擊，要麼姬無道死，要麼他自己內臟報廢。
秦猛的體溫開始飆升。
不是之前的三千度五千度。
反物質熔爐將這幾分鐘戰鬥中吸收的所有規則粒子、環境能量、以及食物儲備的殘餘卡路里，一次性全部點燃。
體表溫度突破一萬度。
暗金色的道紋不再用來防禦，變成了能量釋放通道。
秦猛的整個身體變成了一顆發光體，亮度堪比一顆近距離觀察的恆星。
「我的打法確實粗糙。」秦猛的聲音從光芒中傳出。「但夠用。」
矛尖的前端附帶著維度切割法則。
打中的瞬間，會將秦猛從二點五維繼續壓縮到一維——一根線段。
碳基生命被壓縮到一維的結果只有一個：基因鏈斷裂，物質信息喪失，連灰都不剩。
這是超凡境的終極殺招之一，維度降級抹殺。
透明長矛高速墜下。
京城地下指揮廳里，殘存的幾個高級情報員通過衛星畫面看到了這一幕。
「結束了。」一名白髮參謀嘆了口氣，「維度降級，碳基生物無解，不論體魄多高，被壓到二維以下就是死，物理學層面上，沒有反抗的餘地。」
另一個年輕參謀盯著屏幕，手指頭一直在抖。他不是替秦猛擔心。他是被嚇的。
長矛距離那張「紙片」還有三米。
紙片上，秦猛的臉——被壓扁成平面的臉——忽然動了一下。
嘴角向上扯了一絲。
【檢測到維度壓縮攻擊。】
【百戰之軀觸發，維度壓迫力三成轉化為肉身反擊動能。】
【能量吞噬閥開啟，正在解析維度壓縮法則的能量結構。】
【注意：反物質熔爐檢測到可吞噬的規則微粒，是否啟動逆向湮滅？】
秦猛的回答是——
暗金色的光芒從紙片的邊緣噴射而出。
反物質熔爐不吃物質了，它在吃維度。
那些構成「二點五維牢籠」的高維規則粒子，被反物質熔爐視為一種能量形態，強行分解、吞噬、轉化為秦猛的肉身養料。
這在超凡理論中屬於不可能發生的事件。規則粒子是構成世界運行法則的基礎單元，不是能量，不是物質，而是「秩序本身」。
但秦猛的反物質熔爐不認識字。
它只認卡路里。
紙片膨脹。
從二點五維，向三維逆向展開。
姬無道擲出的透明長矛在距離目標兩米處停滯——因為秦猛的三維結構正在恢復，空間壓縮場在反物質熔爐的逆向吞噬下急速瓦解。
「砰！」
秦猛從二維狀態暴力恢復成三維。
這個過程釋放出了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
被壓縮的體魄在重新展開時，產生了遠超正常狀態的瞬間輸出峰值。
他一把抓住了那杆透明長矛。
晶體材質在他的掌心內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秦猛反手將長矛擲回去。
姬無道的晶體骨架緊急進行空間跳躍。
矛尖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削掉了一小塊結晶體，碎片在半空中化為一縷白煙。
「你在吃我的法則？」姬無道的語氣變了，淡定消失了，他的晶體眼眶中閃動著肉眼可見的波紋——那是高維意識產生劇烈情緒波動的表徵。
秦猛活動了一下肩膀，感受著剛才被維度壓縮後的殘餘不適。
骨頭有點酸。
肌肉纖維在二維狀態下被強行壓扁，雖然恢復了，但微觀層面的排列出現了些許紊亂。
這招確實傷到他了。
不是疼的那種傷。是結構性損傷。
但反物質熔爐在吞噬規則粒子的過程中，額外收穫了一波可觀的能量增幅。
系統面板跳了一下。
體魄：1255。
「你的維度壓縮，味道不錯。」秦猛給了個評價。
「還有沒有？」
姬無道的晶體骨架開始發出高頻的嗡鳴。
那是超凡結晶態物質的極限共振。
裂紋再次出現在他的身體表面，但不是破損——是主動的自我重構。
姬無道在重新編譯自己的物質結構。
「三十年。」姬無道的聲音不再有任何偽裝的從容，變得低沉，雜質很重。
「三十年的修行，三十年對規則的領悟，三十年——」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打架前都發表感言？」秦猛打斷他。
姬無道閉嘴了。
他整個人的晶體骨架忽然變暗。
從透明變為漆黑。
不是顏色的變化，而是他的身體吸收了所有照射在表面的光線。
黑體輻射。
超凡結晶態的終極形態，完全體。
京城地表上，所有還亮著的燈光在這一刻同時暗淡。
空氣中的水分子被抽離，凝結成冰晶，方圓十公里內的溫度驟降到零下一百度。
有趣的是，這種降溫不是冰系能力。
而是姬無道的完全體在吸收周圍環境中的一切熱能，將其轉化為自身的戰鬥儲備。
他變成了一個人形黑洞。
吸收光線，吸收熱能，吸收電磁波。
秦猛的超感官無法追蹤他了。
因為姬無道不再發出任何可探測的物理信號。他在電磁頻譜上消失了。
「有點意思。」
秦猛閉上了眼睛。
不靠視覺，不靠聽覺，不靠電磁感應。
他用的是最原始的方法——重力感知。
一千二百五十五點體魄賦予了他極大的自身質量。
而質量會扭曲時空，當另一個擁有極大質量的物體靠近時，空間曲率的變化會被他的骨骼感知到。
就像兩顆恆星的潮汐力互動。
左上方，距離十七米。
秦猛的左拳直接轟向那個方位。
拳風在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軌跡。
「砰！」
硬碰硬。
秦猛的拳頭和姬無道完全體的掌根在半空中正面撞擊。
衝擊波向下擴散，將京城地表的建築又推平了一圈。
這一次沒有花哨的法則，沒有維度壓縮。
純粹的力量對力量。
秦猛被撞得倒退了五十米。
手臂骨骼傳來劇烈的酸痛——這是百戰之軀反饋的極限信號。
對方的物理衝擊力竟然大到了百戰之軀無法完全轉化的程度。
姬無道完全體的戰鬥模式變了。
他不再使用規則類的特殊攻擊，而是將吸收來的海量環境能量，全部轉化為純粹的物理動能輸出。
他在用秦猛的方式打架。
而且打得有模有樣。
「你以為只有你會用蠻力？」姬無道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完全體的黑色晶體骨架在高速移動中留下殘影，每一個殘影都攜帶著足以擊穿山體的動能。
秦猛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壓力。
不是那種一拳能解決的壓力。
而是——這傢伙，可能真的需要他虧點血才能搞定。
姬無道的攻擊頻率越來越快。
黑色的晶體拳頭對準秦猛的太陽穴、後腦、脊椎反覆轟擊。
每一拳都附帶著高維震盪波，繞過體魄防禦直接騷擾腦組織。
秦猛挨了七拳。
腦袋嗡嗡響。
視野出現了間歇性的模糊。
有那麼一兩秒，他甚至分不清上下左右。
百戰之軀的反饋在告警。
吸收轉化率已經到了閾值。
對方的打擊強度持續增加，百戰之軀能轉化的比例正在遞減。
秦猛抹了一把臉。
手上全是血——鼻腔和耳道里滲出的。
腦震盪的症狀在加劇。
「怎麼，不笑了？」姬無道的黑色晶體骨架懸停在秦猛正對面二十米處。
秦猛沒有回話。
他在調整。
反物質熔爐的功率被他主動壓低到了最低運轉狀態。
不是不需要，而是——他在積蓄。
接下來這一擊，要麼姬無道死，要麼他自己內臟報廢。
秦猛的體溫開始飆升。
不是之前的三千度五千度。
反物質熔爐將這幾分鐘戰鬥中吸收的所有規則粒子、環境能量、以及食物儲備的殘餘卡路里，一次性全部點燃。
體表溫度突破一萬度。
暗金色的道紋不再用來防禦，變成了能量釋放通道。
秦猛的整個身體變成了一顆發光體，亮度堪比一顆近距離觀察的恆星。
「我的打法確實粗糙。」秦猛的聲音從光芒中傳出。「但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