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滿級天師面前裝逼？
「山門外的紫僵白僵是你養的？」韓玄問。
陳九陰打量了他幾眼，嗤笑一聲：
「我以為來了個什麼大人物，原來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道士。怎麼，天師府沒人了？讓個毛頭小子出來送死？」
韓玄沒理會他的嘲諷，自顧自地走下台階，一步一步，不緊不慢。
他走到張恆身邊，低頭看了一眼張恆的傷勢。
胸骨裂了，內腑震盪，不算致命但也不輕。
「幹得不錯。」
韓玄拍了拍張恆的肩膀，「撐到我來了。」
張恆一愣。
以前的韓玄雖然天賦高，但為人驕傲，卻很少誇人。
今天的韓玄說話的語氣……
怎麼說呢，有種讓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韓玄直起身，轉向陳九陰。
「給你兩個選擇。」
他豎起兩根手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菜單，「第一，帶著你的殭屍，滾出龍虎山，以後別再來了。」
陳九陰笑了：「第二呢？」
韓玄也笑了。
他的笑容很乾淨，很年輕，甚至帶著幾分囂張。
但他說出來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二，我把你和你的這些破爛殭屍，一起埋在後山當肥料。」
死寂。
山門前安靜了足足三秒。
然後陳九陰爆發出了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小朋友，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陳九陰縱橫江湖十五年，手上沾了多少修士的血，你知道嗎？」
「你踏馬一個金光咒三層的小道士！！」
「金光咒三層？」
韓玄打斷了他，歪了歪頭，「誰告訴你，我是金光咒三層？」
他抬起右手。
金色的光芒從掌心亮起，起初只是一點微光，像是一顆金色的種子。
然後那光芒迅速蔓延，從掌心到手腕，從手腕到手臂，從手臂到全身！！！
一瞬之間，韓玄整個人被一層濃郁得近乎實質的金光籠罩。
那金光不是普通的淡金色，而是深邃的赤金色，像融化的黃金在流動。
光芒之中，隱約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旋轉、流轉，每一個符文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張恆瞪大了眼睛。
趙小凡張大了嘴巴。
陳九陰的笑聲戛然而止。
「這……這是……」
張恆的聲音都在發抖，「金光咒……第六層？！不可能！這不可能！」
「金光咒第六層是金光護體，大圓滿境界，整個天師府除了老天師沒人能達到！」
「大師兄他才十八歲，怎麼可能！！！」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韓玄周身的金光凝如實質，在他身外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金色光罩，光罩表面符文流轉，隱隱有龍吟之聲。
這是金光咒第六層的標誌。
金光護體，萬法不侵。
這當然不是「原來的韓玄」能做到的。
這是前世的韓玄花了二十年苦修、又在生死之間頓悟出來的金光咒大圓滿。
他把自己前世的境界，完美地嫁接到了這具天才的身體上。
前世的底蘊，今世的天賦。
一加一，不等於二。
等於絕對的碾壓！！！
「金光咒第六層？！」
陳九陰的臉色終於變了，變得鐵青，「不可能！整個龍虎山只有老天師一個人練到了第六層！你一個毛頭小子！！！」
「你廢話真多。」
韓玄懶得再跟他廢話了。
他右手一翻，五指虛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壓縮，旋轉！！
「雷來。」
轟隆！
晴空萬里，一道紫色的雷霆憑空劈下，不偏不倚地落在韓玄的掌心。
紫色的電弧在他手指間跳躍、纏繞，發出刺耳的「噼啪」聲，空氣都被電離出臭氧的味道。
五雷正法。
正一掌心雷。
而且是，正一五雷正法中最高層次的天罡雷法。
這一手，比金光咒第六層更讓人震撼。
因為五雷正法是龍虎山的不傳之秘，歷代天師嫡傳，修煉難度極高。
就算是老天師，也是在四十歲之後才掌握了天罡雷法。
而韓玄，只有十八歲。
陳九陰的眼睛瞪得老大，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身後的毛僵發出了低沉的嘶吼。
但那嘶吼里不再是威脅，而是恐懼。
殭屍懼雷。
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而天罡雷法，是專門克制陰邪之物的頂級雷法。
別說是毛僵，就是飛僵來了，正面挨上一記天罡掌心雷，也得脫層皮。
「你……你到底是誰？」
陳九陰的聲音開始發抖。
韓玄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紫色雷電，然後抬起頭，對陳九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剛才給你的兩個選擇，作廢了。」
「啊？」
「我現在給你第三個選擇！」
韓玄邁步向前。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落下，腳底都會炸開一圈金色的漣漪，像是踩在水面上。
金光護體，天罡繞身，紫色的雷霆在他周身蜿蜒遊走，將他映照得如同天神下凡。
「把你身上的所有東西都留下，然後……爬著離開龍虎山。」
陳九陰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是屍修者，修煉死氣，本就最怕至陽至剛的雷法。
面對一個金光咒六層、天罡雷法大成的對手，他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
但他不甘心。
他花了三年時間布局，好不容易等到老天師下山，就是衝著陽平治都功印來的。
就這麼灰溜溜地離開，他陳九陰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毛僵！」
陳九陰咬牙下令，「給我上！」
毛僵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黑色的硬毛根根豎起，渾身散發出濃烈的屍氣，像一顆黑色的炮彈朝韓玄撲了過來。
它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利爪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三丈。
兩丈。
一丈。
韓玄看著撲面而來的毛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了左手。
輕描淡寫地，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金光暴漲！！！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毛僵像一顆被全壘打的棒球，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它那刀槍不入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七八圈，重重地砸在一棵古柏上，三人合抱的樹幹應聲斷裂。
毛僵落在地上，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胸口處一個焦黑的掌印正在「滋滋」地冒煙，金色的電弧在它的傷口處遊走，讓它的每一次掙扎都伴隨著痛苦的嘶吼。
一擊。
只是一擊。
金光咒第六層的全力爆發，連毛僵都扛不住！！？
陳九陰打量了他幾眼，嗤笑一聲：
「我以為來了個什麼大人物，原來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道士。怎麼，天師府沒人了？讓個毛頭小子出來送死？」
韓玄沒理會他的嘲諷，自顧自地走下台階，一步一步，不緊不慢。
他走到張恆身邊，低頭看了一眼張恆的傷勢。
胸骨裂了，內腑震盪，不算致命但也不輕。
「幹得不錯。」
韓玄拍了拍張恆的肩膀，「撐到我來了。」
張恆一愣。
以前的韓玄雖然天賦高，但為人驕傲，卻很少誇人。
今天的韓玄說話的語氣……
怎麼說呢，有種讓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韓玄直起身，轉向陳九陰。
「給你兩個選擇。」
他豎起兩根手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菜單，「第一，帶著你的殭屍，滾出龍虎山，以後別再來了。」
陳九陰笑了：「第二呢？」
韓玄也笑了。
他的笑容很乾淨，很年輕，甚至帶著幾分囂張。
但他說出來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二，我把你和你的這些破爛殭屍，一起埋在後山當肥料。」
死寂。
山門前安靜了足足三秒。
然後陳九陰爆發出了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小朋友，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陳九陰縱橫江湖十五年，手上沾了多少修士的血，你知道嗎？」
「你踏馬一個金光咒三層的小道士！！」
「金光咒三層？」
韓玄打斷了他，歪了歪頭，「誰告訴你，我是金光咒三層？」
他抬起右手。
金色的光芒從掌心亮起，起初只是一點微光，像是一顆金色的種子。
然後那光芒迅速蔓延，從掌心到手腕，從手腕到手臂，從手臂到全身！！！
一瞬之間，韓玄整個人被一層濃郁得近乎實質的金光籠罩。
那金光不是普通的淡金色，而是深邃的赤金色，像融化的黃金在流動。
光芒之中，隱約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旋轉、流轉，每一個符文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張恆瞪大了眼睛。
趙小凡張大了嘴巴。
陳九陰的笑聲戛然而止。
「這……這是……」
張恆的聲音都在發抖，「金光咒……第六層？！不可能！這不可能！」
「金光咒第六層是金光護體，大圓滿境界，整個天師府除了老天師沒人能達到！」
「大師兄他才十八歲，怎麼可能！！！」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韓玄周身的金光凝如實質，在他身外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金色光罩，光罩表面符文流轉，隱隱有龍吟之聲。
這是金光咒第六層的標誌。
金光護體，萬法不侵。
這當然不是「原來的韓玄」能做到的。
這是前世的韓玄花了二十年苦修、又在生死之間頓悟出來的金光咒大圓滿。
他把自己前世的境界，完美地嫁接到了這具天才的身體上。
前世的底蘊，今世的天賦。
一加一，不等於二。
等於絕對的碾壓！！！
「金光咒第六層？！」
陳九陰的臉色終於變了，變得鐵青，「不可能！整個龍虎山只有老天師一個人練到了第六層！你一個毛頭小子！！！」
「你廢話真多。」
韓玄懶得再跟他廢話了。
他右手一翻，五指虛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壓縮，旋轉！！
「雷來。」
轟隆！
晴空萬里，一道紫色的雷霆憑空劈下，不偏不倚地落在韓玄的掌心。
紫色的電弧在他手指間跳躍、纏繞，發出刺耳的「噼啪」聲，空氣都被電離出臭氧的味道。
五雷正法。
正一掌心雷。
而且是，正一五雷正法中最高層次的天罡雷法。
這一手，比金光咒第六層更讓人震撼。
因為五雷正法是龍虎山的不傳之秘，歷代天師嫡傳，修煉難度極高。
就算是老天師，也是在四十歲之後才掌握了天罡雷法。
而韓玄，只有十八歲。
陳九陰的眼睛瞪得老大，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身後的毛僵發出了低沉的嘶吼。
但那嘶吼里不再是威脅，而是恐懼。
殭屍懼雷。
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而天罡雷法，是專門克制陰邪之物的頂級雷法。
別說是毛僵，就是飛僵來了，正面挨上一記天罡掌心雷，也得脫層皮。
「你……你到底是誰？」
陳九陰的聲音開始發抖。
韓玄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紫色雷電，然後抬起頭，對陳九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剛才給你的兩個選擇，作廢了。」
「啊？」
「我現在給你第三個選擇！」
韓玄邁步向前。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落下，腳底都會炸開一圈金色的漣漪，像是踩在水面上。
金光護體，天罡繞身，紫色的雷霆在他周身蜿蜒遊走，將他映照得如同天神下凡。
「把你身上的所有東西都留下，然後……爬著離開龍虎山。」
陳九陰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是屍修者，修煉死氣，本就最怕至陽至剛的雷法。
面對一個金光咒六層、天罡雷法大成的對手，他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
但他不甘心。
他花了三年時間布局，好不容易等到老天師下山，就是衝著陽平治都功印來的。
就這麼灰溜溜地離開，他陳九陰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毛僵！」
陳九陰咬牙下令，「給我上！」
毛僵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黑色的硬毛根根豎起，渾身散發出濃烈的屍氣，像一顆黑色的炮彈朝韓玄撲了過來。
它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利爪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三丈。
兩丈。
一丈。
韓玄看著撲面而來的毛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了左手。
輕描淡寫地，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金光暴漲！！！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毛僵像一顆被全壘打的棒球，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它那刀槍不入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七八圈，重重地砸在一棵古柏上，三人合抱的樹幹應聲斷裂。
毛僵落在地上，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胸口處一個焦黑的掌印正在「滋滋」地冒煙，金色的電弧在它的傷口處遊走，讓它的每一次掙扎都伴隨著痛苦的嘶吼。
一擊。
只是一擊。
金光咒第六層的全力爆發，連毛僵都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