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即是滿級號,我,天賦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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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虎山山門。

  說是山門,其實是一座石牌坊,高約三丈,青石砌成。

  正面刻著「龍虎山」三個大字,背面刻著「嗣漢天師府」。

  牌坊兩側是兩尊石雕麒麟,歷經風雨,斑駁古樸。

  此刻,這座山門前的狀況不太妙。

  七八個年輕道士背靠牌坊,圍成一個半圓,每個人都是一臉緊張,額頭上全是汗。

  他們手中的桃木劍在微微發抖,符紙已經用了大半,散落一地。

  而在他們對面,是一群殭屍。

  粗略數過去,大約十幾隻。

  最前面的幾隻是白僵,渾身白毛,眼珠血紅,指甲漆黑如鐵,嘴裡發出「嗬嗬」的低吼聲。

  白僵後面還跟著七八隻更弱的紫僵,行動遲緩,但勝在數量多。

  而最讓這些年輕道士膽寒的,是站在殭屍群最後面的那個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清朝官服的殭屍,身形魁梧,面色鐵青,臉上和手上長滿了黑色的硬毛,每一根都像是鋼針。

  它的眼睛不是紅色的,而是幽綠色的,像兩團鬼火在眼眶裡燃燒。

  毛僵。

  它沒有像前面的白僵那樣張牙舞爪,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指甲足足有三寸長,烏黑髮亮,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它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從容。

  像是獵手在欣賞困獸的掙扎。

  「師兄……怎麼辦?」

  一個圓臉小道士帶著哭腔問道,手裡的桃木劍抖得像是篩糠。

  被叫做師兄的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名叫張恆,金光咒二層,是這群人里修為最高的。

  他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撐住,等大師兄來。」

  「可是大師兄昨天走火入魔了,現在還沒醒吧?」

  張恆的牙咬得更緊了。

  他知道,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師父和幾位長老三天前就下山去處理一樁大案。

  現在山上修為最高的就是大師兄韓玄。

  如果韓玄不來。

  他不敢想。

  「嗬——!!」

  最前面的那隻白僵似乎失去了耐心,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猛地撲了上來。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三兩步就跨過了十丈距離,漆黑的指甲直插張恆的面門。

  張恆咬牙橫劍,金光咒全力催動,一層淡金色的光芒覆蓋在桃木劍上,堪堪架住了這一爪。

  「鐺——!!!」

  金屬碰撞般的聲音炸響,張恆被震得倒退三步,虎口發麻,桃木劍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抓痕。

  「一起上!」張恆大吼。

  七八個道士同時出手,金光閃爍,符紙紛飛。

  幾隻紫僵被符紙貼中,慘叫著冒起白煙,踉蹌後退。

  但那隻白僵極其兇悍,硬扛了兩張定屍符。

  一爪拍飛了一個小道士,又一口咬斷了另一個道士的桃木劍。

  而那隻毛僵,始終沒有動。

  它只是用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像是在等待什麼。

  又或者——像是在忌憚什麼。

  「不對勁。」

  張恆喘著粗氣,心中警鈴大作。

  毛僵的智力不低,至少相當於七八歲的孩子,它不會無緣無故地停在後面不動。

  它在等什麼?!

  答案很快就來了。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毛僵身後湧來,像是一陣從墳墓里吹出來的風。

  那股氣息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讓在場的每一個道士都感到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毛僵微微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一個身影從它身後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人?

  穿著現代的衣服,黑色夾克,牛仔褲,運動鞋,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長相普通,扔進人堆里找不出來的那種。


  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把他當成普通人。

  因為他的眼睛是全黑的。

  沒有眼白,沒有瞳孔,只有兩團深不見底的漆黑。

  「龍虎山天師府。」

  那個男人開口了,聲音沙啞低沉,像是砂紙摩擦,「就這點本事?」

  張恆瞳孔驟縮。

  這不是殭屍。

  殭屍沒有這樣的神智,沒有這樣的語言能力。

  這是……屍修者。

  修煉殭屍之道的修士,以活人之身修煉死氣,把自己練得人不人鬼不鬼,操控殭屍為所欲為。

  這種人在正道修士眼中,比殭屍更該殺。

  「你是誰?」

  張恆強壓住心中的恐懼,沉聲問道。

  那個男人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最後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

  「我叫陳九陰。你們可能沒聽過我的名字,但沒關係……」

  他抬手指向山門後的天師府。

  「你們只需要知道,我是來要一樣東西的。龍虎山的鎮山法印——陽平治都功印。」

  張恆臉色大變:「做夢!!」

  「做夢?」

  陳九陰笑了,笑聲像是夜梟啼鳴,「小朋友,你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你們師父不在,長老不在,就憑你們這幾個金光咒二三層的小娃娃,拿什麼攔我?!」

  他拍了拍身邊毛僵的肩膀,像在拍一條忠犬。

  「我這頭毛僵,可是餵了三十七個活人的心頭血養出來的。就你們這點道行,它一個能打二十個。」

  張恆的手在抖,但他沒有後退。

  他是龍虎山的弟子。

  身後就是天師府,就是歷代天師的牌位,就是龍虎山的千年傳承。

  他可以死,但不能退。

  「列陣!」

  張恆嘶聲吼道,「七星鎖屍陣!」

  七個道士咬牙站定方位,腳踏七星步,手中桃木劍交叉成陣。

  金色的光芒從劍尖連成一線,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北斗七星的圖案。

  陳九陰挑了挑眉:「有點意思。不過……」

  他一揮手。

  「破。」

  毛僵動了。

  這一動,快如閃電。

  三丈的距離,它幾乎是一瞬間就跨過了。

  漆黑的利爪帶著破風聲,直直地插向七星陣的陣眼,張恆。

  「鐺——!!」

  又是一聲金鐵交鳴,但這一次,張恆連人帶劍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石牌坊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七星陣瞬間崩潰,剩下的六個道士被毛僵一個橫掃,齊齊倒飛出去。

  秒殺。

  完完全全的碾壓。

  陳九陰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龍虎山,不過如此。」

  他抬腳邁過倒在地上的道士們,朝山門走去。

  毛僵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幽綠色的眼睛掃過地上的每一個人,像是在打量食物。

  「站住。」

  一個聲音從台階上方傳來。

  不響亮,不激昂,甚至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意味。

  但就是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聲音,卻讓陳九陰的腳步停住了。

  讓那頭毛僵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陳九陰抬起頭。

  台階上方,一個穿著洗白道袍的年輕人正緩步走下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小道士,但陳九陰的目光只落在了這個年輕人身上。

  很年輕。

  十八九歲的樣子。

  面容清秀,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少年氣。

  走路的姿態很隨意,像是飯後散步,不像是來迎敵的。

  但他的眼睛!!


  陳九陰微微眯起了眼。

  那雙眼睛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正常。

  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面對一頭毛僵和一個屍修者,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緊張,甚至沒有興奮。

  只有一種……

  老人才會有的、見慣了風浪的淡然。

  像是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師兄!」

  張恆捂著胸口,掙扎著站起來,「你……你傷好了?」

  韓玄沒有回答張恆的話。

  他的目光越過陳九陰,落在了那頭毛僵身上。

  然後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紫僵和白僵,最後回到陳九陰臉上。

  「陳九陰。」

  韓玄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回憶什麼。

  前世他確實聽過這個名字。

  陳九陰,屍修者,後來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最後是被……被誰來著?

  對了,是被茅山派的掌門親手鎮壓的。

  那是三年後的事了。

  但現在,陳九陰找上了龍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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