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變故！死亡危機！
呼延戰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你的意思是？」
「變強。」唐影說：「規則說，殺死對手，獲得能力。昨天我們殺了十二頭，獲得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能力。如果今天再殺，還會獲得更多。如果一直殺——」
「就能活到最後。」無名接上他的話。
五個人面面相覷。
「所以你的意思是，」玉誠緩緩說，「主動去找它們？」
唐影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昊天錘。
呼延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媽的。」他說，「老子當了十五年兵，還沒幹過主動送死的事。但你說得對——等死，比送死更蠢。」
他站起身，把戰刀扛在肩上。
「走。找那些狗娘養的。」
五個人，向著角魔消失的方向，走去。
遠處，屍山王座上。
黃飛看著那五個人的背影，看著他們從恐懼中站起來，看著他們做出第一個主動的選擇。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主動找死。
或者主動求生。
在這個世界，這兩件事，往往是同一件事。
他見過太多人做出同樣的選擇。
大多數，都死了。
但也有少數——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活了下來。
「走吧。」他輕聲說，「讓我看看，你們能走多遠。」
暗紅色的天空下，五個人的身影越來越遠。
遠處，傳來了角魔的嘶吼聲。
第二日，才剛剛開始。
......
第二日·正午。
暗紅色的天空下，五個人在廢墟中穿行。
他們已經走了兩個時辰，沿途發現了不少角魔的蹤跡。
爪印、糞便、還有吃剩的獵物殘骸。
那些殘骸已經辨認不出原來的形狀，只剩下碎骨和乾涸的血跡。
但奇怪的是，一頭角魔都沒有遇到。
「不對勁。」呼延戰停下腳步，眉頭緊鎖，「它們故意在躲我們。」
無名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爪印：「新鮮的。半個時辰前還在這裡。」
「那為什麼不見我們？」
無人能答。
唐影站在一塊破碎的石柱上，目光掃過四周。
他的戰鬥本能微微躁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窺探。
但他說不清那是什麼，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安。
「換個方向。」他說。
呼延戰點頭：「往北走。」
五個人改變方向，向北走去。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他們走過的每一寸土地，都在角魔的監視之下。
暗紅色的霧氣中，一雙雙猩紅色的眼睛在移動。
不是三五頭，不是十幾頭。
是上百頭。
它們在被殺死的十二頭角魔倒下的地方集結，圍著那些屍體嗅聞、低吼，然後沿著五個人留下的氣味，一路追蹤。
它們不餓。
它們在等。
等獵物走得更遠，等獵物更疲憊，等獵物進入陷阱。
【第二日·午後】
五個人走到一處峽谷入口。
兩側是陡峭的岩壁，中間只有一條窄道，勉強能容兩人並行。
「別進去。」無名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
呼延戰停下腳步：「怎麼了？」
「裡面。」無名的眼睛死死盯著峽谷深處，「有東西。」
唐影的戰鬥本能也在瘋狂預警。
他的心跳加速，肌肉緊繃，每一個細胞都在告訴他——退後。
「退。」他說。
但已經晚了。
身後的霧氣中，無數猩紅色的眼睛同時亮起。
一頭，五頭，十頭，三十頭——
數不清的角魔從霧氣中走出，堵住了退路。
它們沒有衝鋒，只是站在那裡，猩紅色的眼睛盯著五個人，像是在看籠中的獵物。
峽谷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不是角魔。
更大，更重，更慢。
每一步都像錘子砸在地上，震得碎石從岩壁上滾落。
然後，它出現了。
那是一頭巨獸，身高超過五米，渾身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甲。
它的頭上沒有角，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巨大的面孔。
不，那不是面孔，那是一張長在胸口的、猙獰的人臉。
人臉的眼睛是閉著的，但所有人都感覺到——它在看著他們。
【降臨怪獸·岩甲鬼面】
【等級：中級】
【黃飛擊殺數量：三百一十二頭】
三百一十二頭。
黃飛一個人，殺了三百一十二頭這種級別的怪物。
而現在，這頭怪物，正擋在他們唯一的去路上。
「操。」呼延戰的聲音沙啞。
這是他說出的最後一個字。
【第二日·午後·戰鬥開始】
岩甲鬼面動了。
它的速度與體型完全不符。
五米高的龐然大物，衝鋒起來像一座移動的山嶽。
地面在震顫，碎石在跳躍，空氣在尖嘯。
「散開！！！」
呼延戰的吼聲還未落地，岩甲鬼面的巨掌已經拍下。
轟——！
碎石飛濺，地面上炸開一個兩米寬的坑。
呼延戰堪堪躲開，但衝擊波將他掀飛出去，撞在岩壁上。
後背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他噴出一口血。
「老呼！」
玉誠怒吼一聲，渾身雷電爆發，沖向岩甲鬼面。
藍色的電弧劈在巨獸身上，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岩甲鬼面轉過頭，胸口的鬼面忽然睜開眼。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玉誠定在原地。
然後，巨掌拍下。
玉誠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砸在十米外的石堆上。
他的右腿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骨頭刺穿了皮肉，鮮血噴涌。
「啊啊啊——！！！」
他的慘叫在峽谷中迴蕩。
寧如玉沖向他，雙手按在他的傷口上，治癒之觸發動。
血止住了，但斷骨還在，撕裂的肌肉還在，那種痛楚幾乎讓玉誠昏死過去。
「別動！別動！」寧如玉的聲音在發抖，「我能治——我能——」
一頭角魔從側面撲來。
無名像鬼魅一樣貼上去，雙手扣住它的眼睛，雙腿夾住它的脖子。
角魔瘋狂掙扎，他的身體被甩來甩去，但他就是不鬆手。
三秒後，角魔倒下。
但更多的角魔已經撲上來。
五頭。
十頭。
二十頭。
無名從一頭角魔身上跳下，又貼上另一頭。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重。
他的身上多了三道傷口，血順著衣襟往下淌。
「太多了……」他喃喃道，「太多了……」
唐影站在最前方，昊天錘揮舞如風。
一頭角魔的頭顱炸開。
第二頭倒下。
第三頭被他砸飛。
但第四頭咬住了他的左臂。
.....
「那你的意思是？」
「變強。」唐影說：「規則說，殺死對手，獲得能力。昨天我們殺了十二頭，獲得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能力。如果今天再殺，還會獲得更多。如果一直殺——」
「就能活到最後。」無名接上他的話。
五個人面面相覷。
「所以你的意思是，」玉誠緩緩說，「主動去找它們？」
唐影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昊天錘。
呼延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媽的。」他說，「老子當了十五年兵，還沒幹過主動送死的事。但你說得對——等死，比送死更蠢。」
他站起身，把戰刀扛在肩上。
「走。找那些狗娘養的。」
五個人，向著角魔消失的方向，走去。
遠處，屍山王座上。
黃飛看著那五個人的背影，看著他們從恐懼中站起來，看著他們做出第一個主動的選擇。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主動找死。
或者主動求生。
在這個世界，這兩件事，往往是同一件事。
他見過太多人做出同樣的選擇。
大多數，都死了。
但也有少數——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活了下來。
「走吧。」他輕聲說，「讓我看看，你們能走多遠。」
暗紅色的天空下，五個人的身影越來越遠。
遠處，傳來了角魔的嘶吼聲。
第二日，才剛剛開始。
......
第二日·正午。
暗紅色的天空下，五個人在廢墟中穿行。
他們已經走了兩個時辰，沿途發現了不少角魔的蹤跡。
爪印、糞便、還有吃剩的獵物殘骸。
那些殘骸已經辨認不出原來的形狀，只剩下碎骨和乾涸的血跡。
但奇怪的是，一頭角魔都沒有遇到。
「不對勁。」呼延戰停下腳步，眉頭緊鎖，「它們故意在躲我們。」
無名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爪印：「新鮮的。半個時辰前還在這裡。」
「那為什麼不見我們？」
無人能答。
唐影站在一塊破碎的石柱上，目光掃過四周。
他的戰鬥本能微微躁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窺探。
但他說不清那是什麼，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安。
「換個方向。」他說。
呼延戰點頭：「往北走。」
五個人改變方向，向北走去。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他們走過的每一寸土地，都在角魔的監視之下。
暗紅色的霧氣中，一雙雙猩紅色的眼睛在移動。
不是三五頭，不是十幾頭。
是上百頭。
它們在被殺死的十二頭角魔倒下的地方集結，圍著那些屍體嗅聞、低吼，然後沿著五個人留下的氣味，一路追蹤。
它們不餓。
它們在等。
等獵物走得更遠，等獵物更疲憊，等獵物進入陷阱。
【第二日·午後】
五個人走到一處峽谷入口。
兩側是陡峭的岩壁，中間只有一條窄道，勉強能容兩人並行。
「別進去。」無名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
呼延戰停下腳步：「怎麼了？」
「裡面。」無名的眼睛死死盯著峽谷深處，「有東西。」
唐影的戰鬥本能也在瘋狂預警。
他的心跳加速，肌肉緊繃，每一個細胞都在告訴他——退後。
「退。」他說。
但已經晚了。
身後的霧氣中，無數猩紅色的眼睛同時亮起。
一頭，五頭，十頭，三十頭——
數不清的角魔從霧氣中走出，堵住了退路。
它們沒有衝鋒，只是站在那裡，猩紅色的眼睛盯著五個人，像是在看籠中的獵物。
峽谷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不是角魔。
更大，更重，更慢。
每一步都像錘子砸在地上，震得碎石從岩壁上滾落。
然後，它出現了。
那是一頭巨獸，身高超過五米，渾身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甲。
它的頭上沒有角，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巨大的面孔。
不，那不是面孔，那是一張長在胸口的、猙獰的人臉。
人臉的眼睛是閉著的，但所有人都感覺到——它在看著他們。
【降臨怪獸·岩甲鬼面】
【等級：中級】
【黃飛擊殺數量：三百一十二頭】
三百一十二頭。
黃飛一個人，殺了三百一十二頭這種級別的怪物。
而現在，這頭怪物，正擋在他們唯一的去路上。
「操。」呼延戰的聲音沙啞。
這是他說出的最後一個字。
【第二日·午後·戰鬥開始】
岩甲鬼面動了。
它的速度與體型完全不符。
五米高的龐然大物，衝鋒起來像一座移動的山嶽。
地面在震顫，碎石在跳躍，空氣在尖嘯。
「散開！！！」
呼延戰的吼聲還未落地，岩甲鬼面的巨掌已經拍下。
轟——！
碎石飛濺，地面上炸開一個兩米寬的坑。
呼延戰堪堪躲開，但衝擊波將他掀飛出去，撞在岩壁上。
後背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他噴出一口血。
「老呼！」
玉誠怒吼一聲，渾身雷電爆發，沖向岩甲鬼面。
藍色的電弧劈在巨獸身上，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岩甲鬼面轉過頭，胸口的鬼面忽然睜開眼。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玉誠定在原地。
然後，巨掌拍下。
玉誠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砸在十米外的石堆上。
他的右腿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骨頭刺穿了皮肉，鮮血噴涌。
「啊啊啊——！！！」
他的慘叫在峽谷中迴蕩。
寧如玉沖向他，雙手按在他的傷口上，治癒之觸發動。
血止住了，但斷骨還在，撕裂的肌肉還在，那種痛楚幾乎讓玉誠昏死過去。
「別動！別動！」寧如玉的聲音在發抖，「我能治——我能——」
一頭角魔從側面撲來。
無名像鬼魅一樣貼上去，雙手扣住它的眼睛，雙腿夾住它的脖子。
角魔瘋狂掙扎，他的身體被甩來甩去，但他就是不鬆手。
三秒後，角魔倒下。
但更多的角魔已經撲上來。
五頭。
十頭。
二十頭。
無名從一頭角魔身上跳下，又貼上另一頭。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重。
他的身上多了三道傷口，血順著衣襟往下淌。
「太多了……」他喃喃道，「太多了……」
唐影站在最前方，昊天錘揮舞如風。
一頭角魔的頭顱炸開。
第二頭倒下。
第三頭被他砸飛。
但第四頭咬住了他的左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