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抵達史萊克！
老頭一愣，追上去：「哎，別走啊！你這娃娃怎麼這麼倔？我問你，你是不是要去史萊克？」
塵飛的腳步頓了一下。
老頭眼睛一亮：「猜對了？哈哈，我老獨眼在這地方混了幾十年，看人最准！你這魂力，你這氣質，絕對是衝著史萊克去的！」
塵飛終於轉過身，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老頭。
「你認識路？」
「當然認識！」老頭一拍胸脯，「我老獨眼在這條道上跑了三十年，閉著眼睛都能走到！」
「帶路多少錢？」
老頭一噎。
他本來只是想逗逗這個有趣的小娃娃，沒想到對方直接問價錢。
「你……你有錢嗎？」
塵飛從懷裡摸出一塊玉佩。
那是他離開前，二叔塞給他的。
說是萬一遇到麻煩，這東西能換不少錢。
老頭接過玉佩，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他雖然不是識貨的行家，但在這條道上混了三十年，眼力還是有的。這塊玉的質地……絕對不是凡品！
「你……你這哪來的？」
「家裡給的。」塵飛伸出手，「帶不帶？不帶還我。」
老頭猶豫了一瞬，最後一咬牙：「帶！不過我只能帶你到離這裡最近的城市，到了那裡你自己找商隊去史萊克。我這把老骨頭，可走不了那麼遠。」
塵飛點頭：「可以。」
「還有，這玉佩我拿著，到了地方還你一半。」
「一半？」
「廢話！我帶路不要錢啊？」老頭瞪眼，「我老獨眼雖然貪，但從不坑人！說一半就一半！」
塵飛想了想，點頭：「成交。」
---
就這樣，塵飛多了一個臨時嚮導。
老獨眼。
據他自己說，他年輕時也是個魂師，後來得罪了人，被廢了修為，瞎了一隻眼，只能在這苦寒之地做些小買賣餬口。
至於得罪的是誰，他不說，塵飛也不問。
兩人一前一後，往南走。
走了兩天，老獨眼忍不住了。
「我說小娃娃，你到底是哪家的？這么小的年紀，一個人在外面跑，家裡人不擔心？」
「家裡沒人了。」
老獨眼一愣，看了看塵飛的臉色，識趣地沒有再問。
又走了一天。
「你這魂力……不對啊。」老獨眼突然說，「我看你像是十二三級，可有時候又覺得不止。你到底是什麼級別？」
「你的問題有點多了。」
老獨眼：「……」
這孩子，嘴真緊。
---
第五天傍晚，他們終於到了目的地。
霜城。
這是極北之地南端最大的城市，也是通往內陸的必經之路。
城牆高大，街道寬闊，人來人往，比那個小鎮熱鬧了不知多少倍。
老獨眼把塵飛帶到城門口，從懷裡掏出那塊玉佩，掰成兩半，把其中一半塞給塵飛。
「喏，說好的一半。剩下的你自己拿著，找個當鋪換點盤纏。」
塵飛接過半塊玉佩，看著老獨眼。
老頭被他看得發毛：「看什麼看？我臉上有花？」
「你不進城？」
「我進城幹嘛？」老獨眼撇嘴，「這城裡的人，不少都認識我。進去了麻煩。」
塵飛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你得罪的，是什麼人？」
老獨眼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小娃娃，好奇心太重可不好。」
他轉身，揮了揮手，搖搖晃晃地走了。
走出幾步，又回頭，沖塵飛喊了一句：
「史萊克在東南方向，順著官道走，十天就到了！路上小心點，別被人拐了！」
塵飛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進了霜城。
---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城門樓上，一道灰色的身影正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七長老看著老獨眼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個老頭……有點意思。
但他沒有多想。
他的任務，是保護那個孩子。
他看著塵飛走進一家當鋪，不一會兒又出來，手裡多了幾枚銀魂幣。
然後這孩子找了家最便宜的小客棧，要了一間最便宜的房間，簡單吃了點東西，就睡下了。
七長老在屋頂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塵飛又出發了。
順著官道，往東南。
---
十天後。
史萊克城。
當那座巍峨的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塵飛停下了腳步。
他見過塵家的城。
那是一座隱於風雪中的城，古樸，厚重，與世隔絕。
但眼前的這座城，不一樣。
城牆上人來人往，有士兵巡邏，有商隊進出。
城門大開，各色行人絡繹不絕。
有背著獵物的獵人，有推著貨物的商販，有穿著長袍的學者，有抱著孩子的婦人。
塵飛站在城門口，看著這一切。
這就是……外面的世界？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人群中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
那是一個穿著史萊克學院制服的少年，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容清秀，但眼神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銳利。
他叫言風，史萊克學院外院二年級學員，今天奉命在城門口蹲守——不，是觀察。
「觀察今年新生的苗子。」帶隊老師是這麼說的：「看到資質好的，記下來，報到上面。」
言風本來覺得這任務無聊透頂。
直到他看見那個孩子。
六歲左右，一個人，站在城門口，看著人群發呆。
言風第一反應是：誰家的孩子走丟了？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那孩子身上……有魂力波動。
而且不弱。
他眯起眼睛，仔細感應了一下。
十二級？不對……十三級？也不對……這波動，怎麼有點奇怪？
就在他琢磨的時候，那個孩子突然轉頭，正好和他的視線對上。
言風心裡咯噔一下。
那雙眼睛……
黑是黑，白是白，清澈見底，卻又深不見底。
被那雙眼睛看著，言風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他下意識移開目光。
等再抬頭，那個孩子已經走進了人群，不見了蹤影。
言風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良久，他喃喃道：
「這屆……來了個不得了的人啊。」
---
人群中，塵飛已經走遠了。
他不知道剛才那個少年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他只是順著人流往前走。
走著走著，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巨大的學院，靜靜地矗立在城中央。
金色的院門，高聳的院牆，門前兩座石雕——一隻鳳，一個龍。
院門上方，四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史萊克學院
塵飛停下腳步，仰頭看著那四個字。
這就是……史萊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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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飛的腳步頓了一下。
老頭眼睛一亮：「猜對了？哈哈，我老獨眼在這地方混了幾十年，看人最准！你這魂力，你這氣質，絕對是衝著史萊克去的！」
塵飛終於轉過身，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老頭。
「你認識路？」
「當然認識！」老頭一拍胸脯，「我老獨眼在這條道上跑了三十年，閉著眼睛都能走到！」
「帶路多少錢？」
老頭一噎。
他本來只是想逗逗這個有趣的小娃娃，沒想到對方直接問價錢。
「你……你有錢嗎？」
塵飛從懷裡摸出一塊玉佩。
那是他離開前，二叔塞給他的。
說是萬一遇到麻煩，這東西能換不少錢。
老頭接過玉佩，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他雖然不是識貨的行家，但在這條道上混了三十年，眼力還是有的。這塊玉的質地……絕對不是凡品！
「你……你這哪來的？」
「家裡給的。」塵飛伸出手，「帶不帶？不帶還我。」
老頭猶豫了一瞬，最後一咬牙：「帶！不過我只能帶你到離這裡最近的城市，到了那裡你自己找商隊去史萊克。我這把老骨頭，可走不了那麼遠。」
塵飛點頭：「可以。」
「還有，這玉佩我拿著，到了地方還你一半。」
「一半？」
「廢話！我帶路不要錢啊？」老頭瞪眼，「我老獨眼雖然貪，但從不坑人！說一半就一半！」
塵飛想了想，點頭：「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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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塵飛多了一個臨時嚮導。
老獨眼。
據他自己說，他年輕時也是個魂師，後來得罪了人，被廢了修為，瞎了一隻眼，只能在這苦寒之地做些小買賣餬口。
至於得罪的是誰，他不說，塵飛也不問。
兩人一前一後，往南走。
走了兩天，老獨眼忍不住了。
「我說小娃娃，你到底是哪家的？這么小的年紀，一個人在外面跑，家裡人不擔心？」
「家裡沒人了。」
老獨眼一愣，看了看塵飛的臉色，識趣地沒有再問。
又走了一天。
「你這魂力……不對啊。」老獨眼突然說，「我看你像是十二三級，可有時候又覺得不止。你到底是什麼級別？」
「你的問題有點多了。」
老獨眼：「……」
這孩子，嘴真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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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傍晚，他們終於到了目的地。
霜城。
這是極北之地南端最大的城市，也是通往內陸的必經之路。
城牆高大，街道寬闊，人來人往，比那個小鎮熱鬧了不知多少倍。
老獨眼把塵飛帶到城門口，從懷裡掏出那塊玉佩，掰成兩半，把其中一半塞給塵飛。
「喏，說好的一半。剩下的你自己拿著，找個當鋪換點盤纏。」
塵飛接過半塊玉佩，看著老獨眼。
老頭被他看得發毛：「看什麼看？我臉上有花？」
「你不進城？」
「我進城幹嘛？」老獨眼撇嘴，「這城裡的人，不少都認識我。進去了麻煩。」
塵飛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你得罪的，是什麼人？」
老獨眼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小娃娃，好奇心太重可不好。」
他轉身，揮了揮手，搖搖晃晃地走了。
走出幾步，又回頭，沖塵飛喊了一句：
「史萊克在東南方向，順著官道走，十天就到了！路上小心點，別被人拐了！」
塵飛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進了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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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城門樓上，一道灰色的身影正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七長老看著老獨眼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個老頭……有點意思。
但他沒有多想。
他的任務，是保護那個孩子。
他看著塵飛走進一家當鋪，不一會兒又出來，手裡多了幾枚銀魂幣。
然後這孩子找了家最便宜的小客棧，要了一間最便宜的房間，簡單吃了點東西，就睡下了。
七長老在屋頂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塵飛又出發了。
順著官道，往東南。
---
十天後。
史萊克城。
當那座巍峨的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塵飛停下了腳步。
他見過塵家的城。
那是一座隱於風雪中的城，古樸，厚重，與世隔絕。
但眼前的這座城，不一樣。
城牆上人來人往，有士兵巡邏，有商隊進出。
城門大開，各色行人絡繹不絕。
有背著獵物的獵人，有推著貨物的商販，有穿著長袍的學者，有抱著孩子的婦人。
塵飛站在城門口，看著這一切。
這就是……外面的世界？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人群中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
那是一個穿著史萊克學院制服的少年，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容清秀，但眼神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銳利。
他叫言風，史萊克學院外院二年級學員，今天奉命在城門口蹲守——不，是觀察。
「觀察今年新生的苗子。」帶隊老師是這麼說的：「看到資質好的，記下來，報到上面。」
言風本來覺得這任務無聊透頂。
直到他看見那個孩子。
六歲左右，一個人，站在城門口，看著人群發呆。
言風第一反應是：誰家的孩子走丟了？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那孩子身上……有魂力波動。
而且不弱。
他眯起眼睛，仔細感應了一下。
十二級？不對……十三級？也不對……這波動，怎麼有點奇怪？
就在他琢磨的時候，那個孩子突然轉頭，正好和他的視線對上。
言風心裡咯噔一下。
那雙眼睛……
黑是黑，白是白，清澈見底，卻又深不見底。
被那雙眼睛看著，言風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他下意識移開目光。
等再抬頭，那個孩子已經走進了人群，不見了蹤影。
言風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良久，他喃喃道：
「這屆……來了個不得了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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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塵飛已經走遠了。
他不知道剛才那個少年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他只是順著人流往前走。
走著走著，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巨大的學院，靜靜地矗立在城中央。
金色的院門，高聳的院牆，門前兩座石雕——一隻鳳，一個龍。
院門上方，四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史萊克學院
塵飛停下腳步，仰頭看著那四個字。
這就是……史萊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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