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井伊家的未來
第103章 井伊家的未來
六郎那孩子，今年剛滿八歲。
父子倆無姓，又都跟著林義討生活，林義在茶會揚了名，外面人便都叫他們林屋佐助和林屋六郎。
六郎個頭比同齡人矮了一截，瘦得跟竹竿似的，胳膊細得林義一隻手就能圈住。
可人卻激靈得很，每天在店裡和碼頭跑來跑去，還會帶點小生意。
林義在店裡盤帳的時候，六郎就蹲在門檻上，拿著根樹枝在地上劃拉。
林義走近一瞧，歪歪扭扭畫了條船，船帆上還寫了個「林」字。
「六郎，你畫這個幹什麼？」
六郎抬起頭，咧嘴一笑，「老闆，我想出海。」
林義樂了：「你才多大，出什麼海？」
六郎站起來，拿袖子擦了一把鼻涕，「我也想去。」
佐助正巧從後院搬貨出來，聽見這話，一巴掌拍在六郎後腦勺上：「小兔崽子懂什麼，出海是要死人的！」
這一巴掌不重，六郎卻沒躲，只是低著頭不說話了。
林義看著這孩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佐助今年快四十了，六郎才八歲，這歲數也挺奇怪的。
「佐助，六郎是你第幾個孩子？」
佐助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把貨箱放在牆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半晌才開口。
「第六個。」
「前面五個呢？」
「都沒了。老大生下來就沒了氣，老二養到三歲，發了場燒。老三老四是雙胞胎，遇到難產，一個都沒保住。老五倒是結實，活到了五歲，可那年堺市鬧瘟疫————至於六郎，或許是她那難產而死的母親在保佑她吧————
六郎還蹲在門檻上，繼續用樹枝畫他的船。
「佐助，這幾天我要去趟岡崎，讓六郎跟著我吧。」
佐助猛地抬頭：「老闆，這怎麼行，他一個小孩子————」
「就是因為小，才要帶出去見見世面。以後讓六郎都跟著我，以後生意做大了，你我也該後繼有人不是？」
六郎一聽能上船，立刻跳了起來歡呼。
佐助也無話可說，現在他們父子已經是林屋的人了，只能靠著林義討生活。
這和家臣與主君那一套是一樣的。
「佐助，你放心，有我在！」
三月二十日，堺市又組織了一批船隊去東海道。
才助在自己的商船里裝滿了蔬菜瓜果，船頭眾多旗幟中，林屋的旗最為打眼。
六郎站在船頭，海風把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偶爾有海鷗從頭頂掠過，他就伸手去抓，當然是抓不到的。
這小子不暈船，天生就是吃海上飯的料。
林義打算以後也教他兵法，給自己也弄個「譜代家臣」。
三月二十四日，船隊到了與九鬼嘉隆約定的地點。
林義的船脫離了隊伍，在原地等待。
果然沒過多久，五隻小早船就靠了上來。這一次，它們的船頭倒是掛上了九鬼家的家紋。
兩船相接，九鬼嘉隆很快就爬了上來。
「林先生！您果然來了！」
「這叫什麼話，說好的事情，自然要做到。把貨搬過去吧。」
貨搬完了，九鬼嘉隆卻扭扭捏捏沒有下船。
林義還趕著去岡崎看自己的女人，催促道：「都說了是相贈，我就當是結個善緣，快走吧————」
九鬼嘉隆聽他這麼一說，便更走不動了。
「不行。我思來想去，不能白拿恩人東西。」
他朝身後的船招了招手，十個精壯漢子從船艙里鑽了出來，齊刷刷站在甲板上。
「這是我九鬼家最好的十個水夫，個個都是老手。林先生您一個人在外行走，身邊沒幾個護衛不行。」
「九鬼大人，你要復興家業，可真是缺人手的時候————」
九鬼嘉隆笑道：「您的糧食養活了他們的妻兒老小，他們跟著你干也是應該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義也不好再推辭。反正直虎那兒估計沒幾個鐵桿手下也不行，總得有些自己人。
他打量著這十個水夫，一個個皮膚黝黑，手上全是老繭，一看就是在海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角色。
「行，以後你們跟著井伊家干。幹得好就當武士，戰死了井伊家給三份補償我再給十份！」
這倒不是林義大方。足輕戰死，一貫錢都拿不到，頂多拿幾袋扶持米，或者短暫減免陣亡者的軍役和稅賦。
那十個水夫聽了，眼睛都亮得嚇死人。
林義看他們眼神都有點發慌，還不忘叮囑他們：「先好好活著，別他麼動不動就求死，該跑還得跑！」
九鬼嘉隆搖了搖頭，尋思這林義終究不是武士。他又給壯漢們交代了幾句，便帶著船隊離開了。
船隊重新起航。多了十個人，船艙里頓時熱鬧了起來。
六郎對一切都充滿了興趣，纏著壯漢們講海上討生活的故事，聽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三月二十九日夜，船隊抵達岡崎城外的港口。
林義下了船，讓船隊返回堺市，又在城下町找了家旅店住下，然後派人去給直虎送信。
本想著夜深了，自己又是孤枕難眠，沒想到窗外卻傳來了馬蹄聲。
他打開窗，看到兩個女人騎著「霄雲」，正跳下馬來。
六郎早已睡下，那十個水夫也被安排在隔壁的房間歇息，走廊里傳來他們低沉的鼾聲。
林義站在窗邊，看著夜色中兩個女人的身影越來越近。
燈籠的光映在她們臉上，一個是湖衣，另一個正是井伊直虎。
他披了件外衣撥開門門。
三月的夜風還帶著涼意，直虎穿著素色的旅裝，比過去更多了幾分英氣，頭髮也長到耳邊齊了。
湖衣提著燈籠站在她身後，眉眼間卻甚是古怪。
「林先生，已經快三月未見了————」
林義將他們迎進屋內，又將早已準備好的酒壺拿了出來。
湖衣接過酒壺，自己卻先喝了一小口。
林義把九鬼嘉隆的事簡單說了，還讓她們儘快把那十個人安排好。
直虎也喝了一口酒：「林先生，多謝你————我也有好消息和你說————」
林義笑道：「咱們之間不用這些虛，什麼好事，說來聽聽。」
「今年二月，我隨主公攻取了吉田城————」
「哦，真的，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
林義圍著直虎走了一圈，卻未注意直虎早就紅透了臉。
她攏了攏頭髮，笑道：「松平家攻入城中，我————我討取了吉田城代小原鎮實。」
「真的？那可太好了。他殺了那麼多松平家的人質，家康公恨他入骨，怎麼樣，給了你多少知行？」
湖衣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我去安排那十個人的住處，你們慢慢聊。」說罷，便提著燈籠出了門，順手將門掩上。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響動。原來是奧山公重也來了，他果然沒有失信。
奧山公重笑著叫了他聲「阿義」，只說明日再來陪他喝酒，然後就和湖衣把那些漢子都帶走了。
屋內只剩下兩個人，燭火微微晃動。
既然奧山公重都來了，湖衣為什麼走？
「松平元康大人親筆寫了感狀給我。」直虎從懷中取出一卷文書，得意地展開給林義看，「我現在知行三百石，被封在岡崎外的一個村子。」
林義接過感狀，墨跡森森，朱印鮮艷。他喃喃道：「三百石————你一個女人家，能從松平家手裡拿到感狀，全日本怕是頭一份。」
直虎隨即低下頭，用袖子遮住了半張臉：「林先生莫要取笑。」
林義把感狀遞還給她，感慨道：「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立下大功。復興井伊家指日可待啊！真是生女當如直虎啊！」
直虎將他誇得整個人都侷促起來。她提著酒壺一口一口灌著，耳朵尖紅得像燒透的炭，既豪氣又可愛。
林義看得有趣，也不急著往下說，只拿眼神打量她。
「林先生。」
「怎麼了？」
「感狀的事，在岡崎傳開了，但我也很苦惱————」
「苦惱？」
「嗯————多了很多騷擾我的人————」
「你是說求親吧？」
直虎點了點頭，說道：「松平家的旗本武士，甚至還有周邊的豪族。」
「井伊家總歸是要有人繼承的，早點生個孩子，也給井伊家留下香火。」
直虎忽然向前探了探身子，臉幾乎都要頂到了林義的下巴。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
「什麼事？」
直虎站起身來，走到門邊，輕輕插上了門門。
林義吞了口唾沫。
這個時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直虎想要幹什麼了。
「林先生，您助井伊家復興————我無以為報。井伊家現在有領地，有功名，卻沒有繼承人。子嗣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靠！擱我這兒曲線救國？
直虎鼓足了勇氣說道：「林先生。請讓我為您生一個孩子。」
林義還未做好心理建設，直虎就撲了上來。
到底是練過的女人，手勁真大！
完全無法反抗！真的！
「等等！我還沒洗澡！」
林義居然把電視劇女主角的台詞搬出來了。
「先生帶著那孩子來————一定很喜歡孩子的。」
直虎是果斷的女人，既然上了就全力以赴，就像她一槍刺死了小原鎮實一樣，一鼓作氣，絕不後退。
林義的腳背都近乎繃直了，手指摳著地板，腦海里只迴蕩著一首兒歌：「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那般能征善戰之物很快便折戟沉沙，而女人的肌膚卻變成了光彩奪目的絲綢。
六郎那孩子，今年剛滿八歲。
父子倆無姓，又都跟著林義討生活，林義在茶會揚了名，外面人便都叫他們林屋佐助和林屋六郎。
六郎個頭比同齡人矮了一截，瘦得跟竹竿似的，胳膊細得林義一隻手就能圈住。
可人卻激靈得很，每天在店裡和碼頭跑來跑去，還會帶點小生意。
林義在店裡盤帳的時候，六郎就蹲在門檻上，拿著根樹枝在地上劃拉。
林義走近一瞧，歪歪扭扭畫了條船，船帆上還寫了個「林」字。
「六郎，你畫這個幹什麼？」
六郎抬起頭，咧嘴一笑，「老闆，我想出海。」
林義樂了：「你才多大，出什麼海？」
六郎站起來，拿袖子擦了一把鼻涕，「我也想去。」
佐助正巧從後院搬貨出來，聽見這話，一巴掌拍在六郎後腦勺上：「小兔崽子懂什麼，出海是要死人的！」
這一巴掌不重，六郎卻沒躲，只是低著頭不說話了。
林義看著這孩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佐助今年快四十了，六郎才八歲，這歲數也挺奇怪的。
「佐助，六郎是你第幾個孩子？」
佐助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把貨箱放在牆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半晌才開口。
「第六個。」
「前面五個呢？」
「都沒了。老大生下來就沒了氣，老二養到三歲，發了場燒。老三老四是雙胞胎，遇到難產，一個都沒保住。老五倒是結實，活到了五歲，可那年堺市鬧瘟疫————至於六郎，或許是她那難產而死的母親在保佑她吧————
六郎還蹲在門檻上，繼續用樹枝畫他的船。
「佐助，這幾天我要去趟岡崎，讓六郎跟著我吧。」
佐助猛地抬頭：「老闆，這怎麼行，他一個小孩子————」
「就是因為小，才要帶出去見見世面。以後讓六郎都跟著我，以後生意做大了，你我也該後繼有人不是？」
六郎一聽能上船，立刻跳了起來歡呼。
佐助也無話可說，現在他們父子已經是林屋的人了，只能靠著林義討生活。
這和家臣與主君那一套是一樣的。
「佐助，你放心，有我在！」
三月二十日，堺市又組織了一批船隊去東海道。
才助在自己的商船里裝滿了蔬菜瓜果，船頭眾多旗幟中，林屋的旗最為打眼。
六郎站在船頭，海風把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偶爾有海鷗從頭頂掠過，他就伸手去抓，當然是抓不到的。
這小子不暈船，天生就是吃海上飯的料。
林義打算以後也教他兵法，給自己也弄個「譜代家臣」。
三月二十四日，船隊到了與九鬼嘉隆約定的地點。
林義的船脫離了隊伍，在原地等待。
果然沒過多久，五隻小早船就靠了上來。這一次，它們的船頭倒是掛上了九鬼家的家紋。
兩船相接，九鬼嘉隆很快就爬了上來。
「林先生！您果然來了！」
「這叫什麼話，說好的事情，自然要做到。把貨搬過去吧。」
貨搬完了，九鬼嘉隆卻扭扭捏捏沒有下船。
林義還趕著去岡崎看自己的女人，催促道：「都說了是相贈，我就當是結個善緣，快走吧————」
九鬼嘉隆聽他這麼一說，便更走不動了。
「不行。我思來想去，不能白拿恩人東西。」
他朝身後的船招了招手，十個精壯漢子從船艙里鑽了出來，齊刷刷站在甲板上。
「這是我九鬼家最好的十個水夫，個個都是老手。林先生您一個人在外行走，身邊沒幾個護衛不行。」
「九鬼大人，你要復興家業，可真是缺人手的時候————」
九鬼嘉隆笑道：「您的糧食養活了他們的妻兒老小，他們跟著你干也是應該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義也不好再推辭。反正直虎那兒估計沒幾個鐵桿手下也不行，總得有些自己人。
他打量著這十個水夫，一個個皮膚黝黑，手上全是老繭，一看就是在海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角色。
「行，以後你們跟著井伊家干。幹得好就當武士，戰死了井伊家給三份補償我再給十份！」
這倒不是林義大方。足輕戰死，一貫錢都拿不到，頂多拿幾袋扶持米，或者短暫減免陣亡者的軍役和稅賦。
那十個水夫聽了，眼睛都亮得嚇死人。
林義看他們眼神都有點發慌，還不忘叮囑他們：「先好好活著，別他麼動不動就求死，該跑還得跑！」
九鬼嘉隆搖了搖頭，尋思這林義終究不是武士。他又給壯漢們交代了幾句，便帶著船隊離開了。
船隊重新起航。多了十個人，船艙里頓時熱鬧了起來。
六郎對一切都充滿了興趣，纏著壯漢們講海上討生活的故事，聽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三月二十九日夜，船隊抵達岡崎城外的港口。
林義下了船，讓船隊返回堺市，又在城下町找了家旅店住下，然後派人去給直虎送信。
本想著夜深了，自己又是孤枕難眠，沒想到窗外卻傳來了馬蹄聲。
他打開窗，看到兩個女人騎著「霄雲」，正跳下馬來。
六郎早已睡下，那十個水夫也被安排在隔壁的房間歇息，走廊里傳來他們低沉的鼾聲。
林義站在窗邊，看著夜色中兩個女人的身影越來越近。
燈籠的光映在她們臉上，一個是湖衣，另一個正是井伊直虎。
他披了件外衣撥開門門。
三月的夜風還帶著涼意，直虎穿著素色的旅裝，比過去更多了幾分英氣，頭髮也長到耳邊齊了。
湖衣提著燈籠站在她身後，眉眼間卻甚是古怪。
「林先生，已經快三月未見了————」
林義將他們迎進屋內，又將早已準備好的酒壺拿了出來。
湖衣接過酒壺，自己卻先喝了一小口。
林義把九鬼嘉隆的事簡單說了，還讓她們儘快把那十個人安排好。
直虎也喝了一口酒：「林先生，多謝你————我也有好消息和你說————」
林義笑道：「咱們之間不用這些虛，什麼好事，說來聽聽。」
「今年二月，我隨主公攻取了吉田城————」
「哦，真的，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
林義圍著直虎走了一圈，卻未注意直虎早就紅透了臉。
她攏了攏頭髮，笑道：「松平家攻入城中，我————我討取了吉田城代小原鎮實。」
「真的？那可太好了。他殺了那麼多松平家的人質，家康公恨他入骨，怎麼樣，給了你多少知行？」
湖衣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我去安排那十個人的住處，你們慢慢聊。」說罷，便提著燈籠出了門，順手將門掩上。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響動。原來是奧山公重也來了，他果然沒有失信。
奧山公重笑著叫了他聲「阿義」，只說明日再來陪他喝酒，然後就和湖衣把那些漢子都帶走了。
屋內只剩下兩個人，燭火微微晃動。
既然奧山公重都來了，湖衣為什麼走？
「松平元康大人親筆寫了感狀給我。」直虎從懷中取出一卷文書，得意地展開給林義看，「我現在知行三百石，被封在岡崎外的一個村子。」
林義接過感狀，墨跡森森，朱印鮮艷。他喃喃道：「三百石————你一個女人家，能從松平家手裡拿到感狀，全日本怕是頭一份。」
直虎隨即低下頭，用袖子遮住了半張臉：「林先生莫要取笑。」
林義把感狀遞還給她，感慨道：「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立下大功。復興井伊家指日可待啊！真是生女當如直虎啊！」
直虎將他誇得整個人都侷促起來。她提著酒壺一口一口灌著，耳朵尖紅得像燒透的炭，既豪氣又可愛。
林義看得有趣，也不急著往下說，只拿眼神打量她。
「林先生。」
「怎麼了？」
「感狀的事，在岡崎傳開了，但我也很苦惱————」
「苦惱？」
「嗯————多了很多騷擾我的人————」
「你是說求親吧？」
直虎點了點頭，說道：「松平家的旗本武士，甚至還有周邊的豪族。」
「井伊家總歸是要有人繼承的，早點生個孩子，也給井伊家留下香火。」
直虎忽然向前探了探身子，臉幾乎都要頂到了林義的下巴。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
「什麼事？」
直虎站起身來，走到門邊，輕輕插上了門門。
林義吞了口唾沫。
這個時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直虎想要幹什麼了。
「林先生，您助井伊家復興————我無以為報。井伊家現在有領地，有功名，卻沒有繼承人。子嗣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靠！擱我這兒曲線救國？
直虎鼓足了勇氣說道：「林先生。請讓我為您生一個孩子。」
林義還未做好心理建設，直虎就撲了上來。
到底是練過的女人，手勁真大！
完全無法反抗！真的！
「等等！我還沒洗澡！」
林義居然把電視劇女主角的台詞搬出來了。
「先生帶著那孩子來————一定很喜歡孩子的。」
直虎是果斷的女人，既然上了就全力以赴，就像她一槍刺死了小原鎮實一樣，一鼓作氣，絕不後退。
林義的腳背都近乎繃直了，手指摳著地板，腦海里只迴蕩著一首兒歌：「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那般能征善戰之物很快便折戟沉沙，而女人的肌膚卻變成了光彩奪目的絲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