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離譜！百姓一年半工資，只夠買一斤酒
達文西並沒有懷疑——只有喝過明落塵的酒，才知道那酒有多好。那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動的樣子，那酸甜醇厚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的瞬間，都不是普通工藝能達到的。
他結合自家酒廠的實際情況一算，如果材料費就要六十銀幣，加上六個月的人工和存儲費用，這酒的成本價至少要提高十倍，也就是六金幣一斤。
一斤鮮釀蘋果酒才賣六十五銅幣，這都快相差一千倍了。關鍵是六金幣還只是成本價。達文西心裡快速核算，豎瞳微微收縮，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整整花了快半個小時才得出這個結果。
明落塵鬱悶地盯著蜥蜴老頭——他沉默什麼？都這麼久了也不說話，難道是自己要價太高？可貴族不都很有錢嗎？婚禮上送的那些寶石，隨便一顆都值幾百金幣吧？要是主動降價，會不會暴露自己故意提高成本、漫天要價？所以果酒到底賣多少錢比較合適？
兩個人都在心裡各自打著算盤，一個在評估這個世界的物價，一個在艱難地估價。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壁爐里木柴噼啪的聲響，還有瓦勒留斯偶爾吞咽茶水的咕嘟聲。
【他們到底在幹嘛？都不說話？我好想去練八極拳……他們還要多久。】瓦勒留斯目光空洞地發呆開小差，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畫著圈，【不過女婿釀酒，我也能跟著喝。話說他好像變瘦了，看來奧拉給他訓練有效果。】他偷偷瞄了一眼明落塵，發現那圓滾滾的肚子似乎確實小了一圈。
「那我出十金幣一斤購買你的梅子酒，你看可以嗎？」達文西額頭冒出細汗，豎瞳里映著明落塵的臉，核算了大半天，才擬定出十金幣的價格。這個價格已經比成本價高出近七成，算是誠意十足了。
【十金幣一斤——賺大了！一個百姓每個月才三十枚銀幣，十金幣夠他們一年半的工資了。】明落塵壓抑著狂喜，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但臉上卻不露分毫。他一臉為難地點頭，眉頭微微皺著，語氣都顯得那麼艱難，像是在做一個極其痛苦的決定：「既然是達文西大人親自上門購買，我們雷文·克雷斯特家族肯定要給您這個面子。只是需要幾個月時間釀造，還要麻煩您等待六個月。」
「沒問題。我欲購一百斤，沒有問題吧？」達文西高興得滿臉笑出褶子，臉上的鱗片都隨著笑容微微抖動。看來明落塵也沒有外面傳言的那麼差，也是很有禮貌的，對自己很尊重。他原本還擔心這個異世界來的人不懂規矩，現在看來是多慮了。
「沒問題。」明落塵一咬牙，決然地答應下來，表情像是在割自己的肉。一百斤，那可就是一千金幣——一百個紫金幣，一枚帝皇晶幣。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這筆錢能做什麼了。
瓦勒留斯聽得心驚膽戰，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茶水濺了幾滴在手上。那果酒這麼貴的嗎？還六個月？明落塵不會是在說謊吧？自己竟然跟屬下喝了這麼貴的東西！想到這裡，他感覺那一口酒咽下去的不是酒，是金幣。
「明落塵先生，我冒昧問一下，你廚師做菜的配方賣嗎？那些食物實在太美味了。」達文西今天卡著點來，就是想中午再蹭一頓美食。他那雙豎瞳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尾巴在椅子後面輕輕擺動。
「這是家傳絕密，家裡長輩說過，一般是不允許外傳的。」明落塵快速思索利弊。之前就跟丈母娘商量過，主要做供貨，那樣領地就能大量種植食材和調料售賣，再賣品牌加盟費，算是最穩妥的合作。他的語氣堅定，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鬆動。
「是我冒昧了。」達文西也不好強求，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失望。現在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家族被皇室看中，城主也很在意，他也不好用強，只能作罷。他的尾巴垂了下來，不再擺動。
【別啊，這就放棄了？你加加錢，或許我就同意了——別那麼實誠啊。】明落塵心裡著急，覺得自己是老實人，沒想到這個世界比他還老實，一言不合就放棄。他立馬改變話風，語氣裡帶上一絲猶豫，「不過雖然口味是絕密，但我可以把半成品賣給您，也不算違反家規。」
達文西眼前一亮，那雙豎瞳驟然放大，尾巴又重新翹了起來：「半成品？怎麼賣？」
「就比如雞絲涼麵——我賣麵條和雞絲，用冰魔法石冷凍賣給您。到時候您想吃，直接讓人把面煮好加熱，再加上雞絲和調料就行。您看可以嗎？」
「好！這個辦法好！那其他菜也可以賣嗎？」達文西激動地喊道，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那他回領地也能吃上美食了，不用再對著家裡的粗茶淡飯發愁。
「應該可以，但這只是初步想法，具體還需要試驗一下，我現在心裡也沒有底。要不下次您家臣來取酒的時候，如果成功了，我讓他將半成品給您帶去，看這個辦法能不能行。」明落塵忙著結婚，還沒想好預製菜怎麼賣。只是跟丈母娘聊過一些，相信六個月時間應該可以解決預製菜的生產工藝。他說得謹慎，給自己留足了餘地。
「這麼久啊……」達文西有點著急，豎瞳里的光芒又黯淡了幾分。自從前天吃過雷文·克雷斯特家的婚宴，對美味的欲望就揮之不去，時刻嘴饞。回去後吃什麼都覺得沒味道，連最愛的烤乳鴿都索然無味。
明落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頭：「主要是我跟妻子還要參加全國高校聯盟文科大比，而且還要釀酒，事情都比較多，可能最近都沒多少時間研究，還請您諒解。」
「那好吧。」達文西也不好強求，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失落。他看時間離午餐還有一段距離，便追問起來，豎瞳里又燃起了一絲希望，「那你有多少把握能做出來？預計到時候價格是多少？」
明落塵幾秒鐘就算出雞絲涼麵的成本，那些數字在他腦子裡像算盤珠子一樣噼里啪啦地跳動：「一套雞絲涼麵半成品，只要十個銅幣如何？但不包含運輸和冷藏。」
「可以可以！」達文西沒想到這麼便宜，跟十個金幣一比，簡直跟不要錢一樣，激動得一拍大腿，那力道大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那能提供多少？」
「這我就真不知道了，現在只是初步設想。」明落塵不把話說死，語氣裡帶著謹慎。只有把作坊建起來，讓老丈人領地種上涼麵需要的農作物，才能把產量和最終成本算出來。
但根據菜市場材料的價格，一份食材的成本價是在三銅幣左右。要是算上人工，購買一個奴隸至少需要五金幣——不過奴隸是終身制，主要管吃飯住宿就行，成本前期投入比較高，後期平攤下來其實不多。
管家艾迪森走進會客室，神色緊張，鹿角上的絨毛都豎了起來，說道：「老爺，城主大人來訪。」
怎麼又來一個？瓦勒留斯看向達文西，眉頭微微皺起：「那侯爵大人，我失禮了，要出去接待城主大人。」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領。
「我跟你一起吧。」達文西也站起來——那可是自己的上級，怎麼敢在這裡坐著等。他的尾巴緊張地貼在身後，豎瞳里閃過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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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卡倫下了馬車，金色的鬃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魁梧的身材裹在一襲深藍色的披風裡，氣度非凡。他看見達文西，微微一愣，獅耳輕輕抖了一下：「你怎麼也在這裡？」
「屬下來找明落塵先生買酒。」達文西恭敬地行禮解釋，彎腰的角度恰到好處——怎麼城主一家都來了？他的目光在城主身後的馬車上掃了一眼。
奧萊恩與奧蘿拉跟著下馬車，禮貌地跟在父親身後，連城主夫人赫拉也緩緩下車。赫拉一身淡紫色的長裙，髮髻高挽，面容溫婉，與卡倫站在一起，倒是一對璧人。
「正好，我也是為這件事來的。你買了多少？」城主卡倫笑著詢問，也正準備買點酒回去。
「我買了一百斤，一斤十金幣，需要六個月後才能拿到。」達文西全盤托出，不敢有半分隱瞞。
「這麼貴啊。」城主卡倫有些驚訝，眉毛微微挑起——就知道那酒不簡單，但沒想到這麼貴。他瞥了瓦勒留斯一眼，心想這小子倒是會做生意。
「大人喜歡，等明落塵釀好，我親自送到府上去，不用錢。」瓦勒留斯連忙奉承地說道，臉上堆滿了笑。之前城主送了貴重的禮物，他還想著怎麼把禮還回去，這不就是個好機會？
「哈哈，該多少錢就多少。我買兩百斤，到時候我讓人把錢送來。」卡倫滿意瓦勒留斯的態度，也不想欠人情，便輕描淡寫地帶過，以免削弱自己之前送給他們重禮的分量。他的語氣雖然輕鬆，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這怎麼好……」瓦勒留斯不好收城主的錢，搓著手，一臉為難。
「沒什麼不好。那酒不錯，我還準備長期喝。你這次送我，那我下次還怎麼好意思來買？就這樣。」城主笑著打斷瓦勒留斯的話，四十五度望天，目光落在遠處莊園的塔樓上：
「這天色，該吃午飯了。我突然過來，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卡倫也是沒辦法——耐不住兩個孩子要吃瓦勒留斯家的飯，也只能厚著臉皮來了。昨晚奧蘿拉在他耳邊念叨了一整晚，說婚宴上的菜有多好吃多好吃，說得他口水都出來了。
「不會不會。您能過來，是我們的榮幸。如果大人和夫人方便，可以在這裡用餐，吃頓便飯。」瓦勒留斯再傻也看出來了——城主一家就是來蹭飯的。他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心裡美滋滋的：能讓城主主動來蹭飯，這面子可不是誰都有的。
達文西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城主這麼會卡點。剛才自己還在想，怎麼好意思開口留下來吃飯呢，這下可好，跟著城主一起，就不用不好意思了。他的尾巴又重新翹了起來，豎瞳里滿是竊喜。
明落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屋子貴族，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得，看來午飯又得加菜了。
他結合自家酒廠的實際情況一算，如果材料費就要六十銀幣，加上六個月的人工和存儲費用，這酒的成本價至少要提高十倍，也就是六金幣一斤。
一斤鮮釀蘋果酒才賣六十五銅幣，這都快相差一千倍了。關鍵是六金幣還只是成本價。達文西心裡快速核算，豎瞳微微收縮，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整整花了快半個小時才得出這個結果。
明落塵鬱悶地盯著蜥蜴老頭——他沉默什麼？都這麼久了也不說話，難道是自己要價太高？可貴族不都很有錢嗎？婚禮上送的那些寶石，隨便一顆都值幾百金幣吧？要是主動降價，會不會暴露自己故意提高成本、漫天要價？所以果酒到底賣多少錢比較合適？
兩個人都在心裡各自打著算盤，一個在評估這個世界的物價，一個在艱難地估價。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壁爐里木柴噼啪的聲響，還有瓦勒留斯偶爾吞咽茶水的咕嘟聲。
【他們到底在幹嘛？都不說話？我好想去練八極拳……他們還要多久。】瓦勒留斯目光空洞地發呆開小差，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畫著圈，【不過女婿釀酒，我也能跟著喝。話說他好像變瘦了，看來奧拉給他訓練有效果。】他偷偷瞄了一眼明落塵，發現那圓滾滾的肚子似乎確實小了一圈。
「那我出十金幣一斤購買你的梅子酒，你看可以嗎？」達文西額頭冒出細汗，豎瞳里映著明落塵的臉，核算了大半天，才擬定出十金幣的價格。這個價格已經比成本價高出近七成，算是誠意十足了。
【十金幣一斤——賺大了！一個百姓每個月才三十枚銀幣，十金幣夠他們一年半的工資了。】明落塵壓抑著狂喜，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但臉上卻不露分毫。他一臉為難地點頭，眉頭微微皺著，語氣都顯得那麼艱難，像是在做一個極其痛苦的決定：「既然是達文西大人親自上門購買，我們雷文·克雷斯特家族肯定要給您這個面子。只是需要幾個月時間釀造，還要麻煩您等待六個月。」
「沒問題。我欲購一百斤，沒有問題吧？」達文西高興得滿臉笑出褶子，臉上的鱗片都隨著笑容微微抖動。看來明落塵也沒有外面傳言的那麼差，也是很有禮貌的，對自己很尊重。他原本還擔心這個異世界來的人不懂規矩，現在看來是多慮了。
「沒問題。」明落塵一咬牙，決然地答應下來，表情像是在割自己的肉。一百斤，那可就是一千金幣——一百個紫金幣，一枚帝皇晶幣。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這筆錢能做什麼了。
瓦勒留斯聽得心驚膽戰，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茶水濺了幾滴在手上。那果酒這麼貴的嗎？還六個月？明落塵不會是在說謊吧？自己竟然跟屬下喝了這麼貴的東西！想到這裡，他感覺那一口酒咽下去的不是酒，是金幣。
「明落塵先生，我冒昧問一下，你廚師做菜的配方賣嗎？那些食物實在太美味了。」達文西今天卡著點來，就是想中午再蹭一頓美食。他那雙豎瞳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尾巴在椅子後面輕輕擺動。
「這是家傳絕密，家裡長輩說過，一般是不允許外傳的。」明落塵快速思索利弊。之前就跟丈母娘商量過，主要做供貨，那樣領地就能大量種植食材和調料售賣，再賣品牌加盟費，算是最穩妥的合作。他的語氣堅定，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鬆動。
「是我冒昧了。」達文西也不好強求，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失望。現在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家族被皇室看中，城主也很在意，他也不好用強，只能作罷。他的尾巴垂了下來，不再擺動。
【別啊，這就放棄了？你加加錢，或許我就同意了——別那麼實誠啊。】明落塵心裡著急，覺得自己是老實人，沒想到這個世界比他還老實，一言不合就放棄。他立馬改變話風，語氣裡帶上一絲猶豫，「不過雖然口味是絕密，但我可以把半成品賣給您，也不算違反家規。」
達文西眼前一亮，那雙豎瞳驟然放大，尾巴又重新翹了起來：「半成品？怎麼賣？」
「就比如雞絲涼麵——我賣麵條和雞絲，用冰魔法石冷凍賣給您。到時候您想吃，直接讓人把面煮好加熱，再加上雞絲和調料就行。您看可以嗎？」
「好！這個辦法好！那其他菜也可以賣嗎？」達文西激動地喊道，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那他回領地也能吃上美食了，不用再對著家裡的粗茶淡飯發愁。
「應該可以，但這只是初步想法，具體還需要試驗一下，我現在心裡也沒有底。要不下次您家臣來取酒的時候，如果成功了，我讓他將半成品給您帶去，看這個辦法能不能行。」明落塵忙著結婚，還沒想好預製菜怎麼賣。只是跟丈母娘聊過一些，相信六個月時間應該可以解決預製菜的生產工藝。他說得謹慎，給自己留足了餘地。
「這麼久啊……」達文西有點著急，豎瞳里的光芒又黯淡了幾分。自從前天吃過雷文·克雷斯特家的婚宴，對美味的欲望就揮之不去，時刻嘴饞。回去後吃什麼都覺得沒味道，連最愛的烤乳鴿都索然無味。
明落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頭：「主要是我跟妻子還要參加全國高校聯盟文科大比，而且還要釀酒，事情都比較多，可能最近都沒多少時間研究，還請您諒解。」
「那好吧。」達文西也不好強求，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失落。他看時間離午餐還有一段距離，便追問起來，豎瞳里又燃起了一絲希望，「那你有多少把握能做出來？預計到時候價格是多少？」
明落塵幾秒鐘就算出雞絲涼麵的成本，那些數字在他腦子裡像算盤珠子一樣噼里啪啦地跳動：「一套雞絲涼麵半成品，只要十個銅幣如何？但不包含運輸和冷藏。」
「可以可以！」達文西沒想到這麼便宜，跟十個金幣一比，簡直跟不要錢一樣，激動得一拍大腿，那力道大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那能提供多少？」
「這我就真不知道了，現在只是初步設想。」明落塵不把話說死，語氣裡帶著謹慎。只有把作坊建起來，讓老丈人領地種上涼麵需要的農作物，才能把產量和最終成本算出來。
但根據菜市場材料的價格，一份食材的成本價是在三銅幣左右。要是算上人工，購買一個奴隸至少需要五金幣——不過奴隸是終身制，主要管吃飯住宿就行，成本前期投入比較高，後期平攤下來其實不多。
管家艾迪森走進會客室，神色緊張，鹿角上的絨毛都豎了起來，說道：「老爺，城主大人來訪。」
怎麼又來一個？瓦勒留斯看向達文西，眉頭微微皺起：「那侯爵大人，我失禮了，要出去接待城主大人。」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領。
「我跟你一起吧。」達文西也站起來——那可是自己的上級，怎麼敢在這裡坐著等。他的尾巴緊張地貼在身後，豎瞳里閃過一絲不安。
---
城主卡倫下了馬車，金色的鬃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魁梧的身材裹在一襲深藍色的披風裡，氣度非凡。他看見達文西，微微一愣，獅耳輕輕抖了一下：「你怎麼也在這裡？」
「屬下來找明落塵先生買酒。」達文西恭敬地行禮解釋，彎腰的角度恰到好處——怎麼城主一家都來了？他的目光在城主身後的馬車上掃了一眼。
奧萊恩與奧蘿拉跟著下馬車，禮貌地跟在父親身後，連城主夫人赫拉也緩緩下車。赫拉一身淡紫色的長裙，髮髻高挽，面容溫婉，與卡倫站在一起，倒是一對璧人。
「正好，我也是為這件事來的。你買了多少？」城主卡倫笑著詢問，也正準備買點酒回去。
「我買了一百斤，一斤十金幣，需要六個月後才能拿到。」達文西全盤托出，不敢有半分隱瞞。
「這麼貴啊。」城主卡倫有些驚訝，眉毛微微挑起——就知道那酒不簡單，但沒想到這麼貴。他瞥了瓦勒留斯一眼，心想這小子倒是會做生意。
「大人喜歡，等明落塵釀好，我親自送到府上去，不用錢。」瓦勒留斯連忙奉承地說道，臉上堆滿了笑。之前城主送了貴重的禮物，他還想著怎麼把禮還回去，這不就是個好機會？
「哈哈，該多少錢就多少。我買兩百斤，到時候我讓人把錢送來。」卡倫滿意瓦勒留斯的態度，也不想欠人情，便輕描淡寫地帶過，以免削弱自己之前送給他們重禮的分量。他的語氣雖然輕鬆，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這怎麼好……」瓦勒留斯不好收城主的錢，搓著手，一臉為難。
「沒什麼不好。那酒不錯，我還準備長期喝。你這次送我，那我下次還怎麼好意思來買？就這樣。」城主笑著打斷瓦勒留斯的話，四十五度望天，目光落在遠處莊園的塔樓上：
「這天色，該吃午飯了。我突然過來，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卡倫也是沒辦法——耐不住兩個孩子要吃瓦勒留斯家的飯，也只能厚著臉皮來了。昨晚奧蘿拉在他耳邊念叨了一整晚，說婚宴上的菜有多好吃多好吃，說得他口水都出來了。
「不會不會。您能過來，是我們的榮幸。如果大人和夫人方便，可以在這裡用餐，吃頓便飯。」瓦勒留斯再傻也看出來了——城主一家就是來蹭飯的。他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心裡美滋滋的：能讓城主主動來蹭飯，這面子可不是誰都有的。
達文西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城主這麼會卡點。剛才自己還在想，怎麼好意思開口留下來吃飯呢，這下可好，跟著城主一起，就不用不好意思了。他的尾巴又重新翹了起來，豎瞳里滿是竊喜。
明落塵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屋子貴族，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得，看來午飯又得加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