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救援
商場裡一片死寂，只有應急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滿地都是散落的衣架和翻倒的貨架，那是兩名保安逃跑時撞翻的。三樓的方向，沒有任何聲音傳來，安靜得讓人頭皮發麻。
冰川誠端著步槍，貼著牆壁一步步朝著樓梯口推進，每走一步都向指揮中心同步位置。
小澤澄子的聲音全程在耳麥里響起，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冰川，目標依舊沒有移動。它就站在店鋪正門口，背對著你。不要輕舉妄動，等林辰到位。「
「收到。「冰川誠應了一聲，在樓梯口的陰影里停住了腳步。
他抬起頭，遠遠地看到了那個藍色的身影。
它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店鋪門口，背對著他。深藍色的鱗片在應急燈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眼鏡蛇造型的頭顱微微抬起，仿佛在仰望天空。它的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在黑暗中等待著某個註定的時刻。
至於幾十米外那個舉著步槍的 G3裝甲，在它眼裡，和牆壁、貨架沒有任何區別。根本不存在。
「林辰，已就位。「林辰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
冰川誠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步槍。
「收到。三秒後，我發起攻擊。「
「三。「
「二。「
「一。「
冰川誠猛地從陰影里沖了出來，舉起步槍，朝著蛇尊者的後背連續射擊。
就在子彈即將擊中它的瞬間。
蛇尊者的頭頂浮現出了一個淡藍色的光環。
所有的子彈都停在了半空中，然後像粉末一樣，無聲地碎裂了。
蛇尊者沒有動。
仿佛那些打向它的子彈，只是吹過的一陣風。
冰川誠瞳孔驟縮。他咬了咬牙，一邊繼續射擊，一邊朝著蛇尊者沖了過去。
就在冰川誠距離蛇尊者還有十米的時候，它突然動了。
身影在原地消失，然後出現在了冰川誠的面前。
藍色的殘影還留在原地。
冰川誠甚至沒看清它是怎麼移動的。
蛇尊者緩緩抬起了手。
它的頭頂再次浮現出藍色光環，一根金色的三叉杖憑空出現在了它的手中。
審判之杖。
它輕輕一揮。
「鏘！「
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冰川誠手裡的 GM-01強化步槍，從中間被整齊地切成了兩段。斷裂的槍管旋轉著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牆壁上。
杖尖擦過冰川誠的肩膀，一股強烈的麻痹感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他的手指失去了知覺，半截步槍掉在了地上。
蛇尊者緩緩放下了審判之杖。
在它看來，這個礙事的灰塵已經被清除了。現在，它只需要繼續等待。
它轉過身，重新面向店鋪的大門。
冰川誠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能感覺到麻痹感正在順著血管蔓延，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困難。但他的意識還清醒著。
他知道，剛才那一下，如果它的杖尖再偏幾厘米，現在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具不能動彈的屍體。
但他沒有退路。
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朝著蛇尊者的後背撲了過去。
這一次，蛇尊者終於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鳴。
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打擾了的、極度不耐煩的聲音。
審判之杖在它的手中旋轉了半圈，然後精準地砸在了冰川誠的胸口裝甲上。
「砰！「
一聲震耳的巨響，G3裝甲的胸口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厚重的合金被撕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電路滋滋地冒著火花。冰川誠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狠狠撞在了身後的水泥牆上，滑落在地。
裝甲的左腿動力系統徹底鎖死，警報聲在耳麥里瘋狂作響。小澤焦急的喊聲幾乎是吼出來的：「冰川！立刻撤離！裝甲耐久度只剩 17%！「
蛇尊者看都沒看倒在地上的冰川誠一眼。
仿佛是時間到了。
它抬起了手。
藍色的光芒從試衣間的門縫裡透了出來。
試衣間裡傳來了松本佳奈驚恐的尖叫聲。
就在攻擊成型的瞬間。
一道聲音，在店鋪門口響起。
「你的對手，是我。「
蛇形Unknown沒有理會，對他來說只有清除目標才是最重要的，
林辰站在店鋪門口，抬手掏出了腰間的黑色 Orga手機，指尖在按鍵上快速按下。
【Standing By！】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的瞬間，林辰將手機猛地插入腰帶卡槽。
【Complete！】
黑色的光子血液瞬間席捲全身，厚重的地帝裝甲覆蓋了他的身體。
一步踏出，瞬間就出現在了蛇尊者的面前，像一堵無法逾越的牆，徹底擋住了它的視線。
再次被打擾，它發出嘶鳴。
身影再次原地消失，然後出現在了林辰的身後。審判之杖帶著破空聲，朝著林辰的後頸狠狠砸了下來。
林辰沒有回頭。
他反手一拳，精準地轟擊在了蛇尊者的胸口。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蛇形Unknown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
它從牆壁上滑落在地，緩緩地站了起來。
它的豎瞳里，第一次流露出了驚訝的情緒。
它再次抬起手。
一個巨大的藍色次元斷層，在林辰的頭頂緩緩打開。強烈的吸力從斷層中傳來，周圍的貨架和衣架都被吸了進去，瞬間消失在了高空。
林辰抬起頭，看著頭頂的藍色光門。
他猛地向上一躍，一拳轟在了次元斷層的中心。
「咔嚓！「
一聲玻璃破碎般的脆響。
藍色的次元斷層，像鏡子一樣碎裂了。
蛇形Unknown見到此，再次舉起審判之杖，朝著林辰沖了過來。連續的短距離瞬間移動讓它的身影變成了一片藍色的殘影，審判之杖從四面八方朝著林辰刺來。
林辰站在原地，不動如山。
他精準地接住了每一次攻擊，然後一拳拳地轟擊在蛇尊者的身上。
最後，林辰抓住了蛇尊者揮來的審判之杖，用力一掰。
堅硬的金杖被硬生生掰成了兩段。
林辰右手握拳，光子血液在拳頭上凝聚成黑色的光暈。
蘊含著恐怖力量的一拳，毫無花哨地轟擊在了蛇尊者的頭顱上。
沉悶的碎裂聲響起，蛇尊者的身軀瞬間僵住，豎瞳里的冰冷迅速消散。它的頭頂浮現出最後一個淡藍色的光環，然後整個身體化作漫天的藍色光粒子，消失在了空氣里。
林辰解除變身，收起腰帶，轉身快步走到試衣間門口，一把拉開了門。
松本佳奈臉色慘白地蜷縮在試衣間的角落裡，看到林辰，腿一軟差點摔倒。林辰伸手扶了她一把，然後轉身快步走到摔倒在地的冰川誠身邊，伸手把他扶了起來。
冰川誠費力地脫下頭盔，額角全是冷汗，嘴角帶著擦傷，呼吸急促，卻第一時間轉頭看向松本佳奈，看到她平安無事，緊繃的肩膀才終於鬆了下來。
他看向林辰，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歉意，聲音還有些發顫，很認真地說了一句：「林辰先生，謝謝你。這次，多虧了你。「
這時，北條透帶著搜查一課的人沖了上來。他掃了一眼現場——地上殘留的藍色光粒子痕跡，被掰斷的審判之杖碎片，報廢的 G3裝甲，還有正扶著冰川誠的林辰。
目光從 Orga腰帶上飛快掠過，隨即落在冰川誠身上。他臉色沉下來，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封鎖現場，採集所有痕跡，所有目擊證詞全部由搜查一課接管。把被打暈的保安送去醫院做筆錄。「
等隊員各自散開，他才走到冰川誠面前，壓低聲音，嗤笑了一聲：「到頭來要靠一個新人收拾爛攤子，你這個 G3著裝員的位置，也該讓出來了。「
冰川誠抿緊了嘴唇，沒有反駁，只是扶著牆壁，慢慢站直了身體。
沒過多久，松本佳奈的家人接到通知趕了過來。她的丈夫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看到妻子平安無事，激動得熱淚盈眶，緊緊地抱住了她。小男孩掙脫了爸爸的手，攥著一個嶄新的奧特曼玩具，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了林辰的面前。
他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把手裡的奧特曼玩具用力塞到了林辰的手裡，奶聲奶氣的聲音里，滿是崇拜：「哥哥，你太厲害了！警察叔叔說，是你救了我媽媽！這個是我最喜歡的奧特曼，送給你！你和奧特曼一樣厲害！「
林辰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奧特曼玩具，又看了看小男孩滿是崇拜的臉，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以前他戰鬥，是為了活下去，是為了不被別人殺死，是為了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掙得一席之地。可這一次，他是為了保護這些素不相識的人，是為了守住這些平凡的、鮮活的生命。
他蹲了下來，和小男孩平視，把玩具輕輕放回了小男孩的手裡，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輕聲說：「謝謝你，小朋友。但是這個是你最喜歡的東西，要好好收著。「
小男孩用力點了點頭，把玩具抱在懷裡，對著林辰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回到警視廳地下基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小澤澄子已經帶著維修組把 G3裝甲送進了格納庫，看到兩人進來，她叼著棒棒糖，對著冰川誠揚了揚下巴：「冰川，這次雖然裝甲廢了一半，但是人救下來了，不算丟人。下次再敢這麼用身體去撲 Unknown，我就把你的裝甲權限鎖了，讓你只能在基地擦槍。「
話裡帶著訓斥，眼底卻沒有半分責備。
林辰沒有說話，思緒則在想著別的什麼。按照亞極陀的時間線，這個時候，主角早就應該覺醒了 Agito的力量，無數次出現在未知生命體的襲擊現場，救下受害者，和 G3小隊有過無數次的交集。
可從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到現在，已經快半個月了。他問過其他G3小隊成員，甚至旁敲側擊地問過小澤澄子。
沒有。
完全沒有。
沒有任何關於 Agito的記錄。
所有的 Unknown襲擊事件里，本該出現的騎士，一次都沒有現身。
津上翔一，這個世界的主角，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冰川誠端著步槍，貼著牆壁一步步朝著樓梯口推進，每走一步都向指揮中心同步位置。
小澤澄子的聲音全程在耳麥里響起，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冰川，目標依舊沒有移動。它就站在店鋪正門口，背對著你。不要輕舉妄動，等林辰到位。「
「收到。「冰川誠應了一聲，在樓梯口的陰影里停住了腳步。
他抬起頭，遠遠地看到了那個藍色的身影。
它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店鋪門口，背對著他。深藍色的鱗片在應急燈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眼鏡蛇造型的頭顱微微抬起，仿佛在仰望天空。它的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在黑暗中等待著某個註定的時刻。
至於幾十米外那個舉著步槍的 G3裝甲，在它眼裡，和牆壁、貨架沒有任何區別。根本不存在。
「林辰，已就位。「林辰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
冰川誠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步槍。
「收到。三秒後，我發起攻擊。「
「三。「
「二。「
「一。「
冰川誠猛地從陰影里沖了出來，舉起步槍，朝著蛇尊者的後背連續射擊。
就在子彈即將擊中它的瞬間。
蛇尊者的頭頂浮現出了一個淡藍色的光環。
所有的子彈都停在了半空中，然後像粉末一樣，無聲地碎裂了。
蛇尊者沒有動。
仿佛那些打向它的子彈，只是吹過的一陣風。
冰川誠瞳孔驟縮。他咬了咬牙，一邊繼續射擊，一邊朝著蛇尊者沖了過去。
就在冰川誠距離蛇尊者還有十米的時候，它突然動了。
身影在原地消失，然後出現在了冰川誠的面前。
藍色的殘影還留在原地。
冰川誠甚至沒看清它是怎麼移動的。
蛇尊者緩緩抬起了手。
它的頭頂再次浮現出藍色光環，一根金色的三叉杖憑空出現在了它的手中。
審判之杖。
它輕輕一揮。
「鏘！「
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冰川誠手裡的 GM-01強化步槍，從中間被整齊地切成了兩段。斷裂的槍管旋轉著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牆壁上。
杖尖擦過冰川誠的肩膀，一股強烈的麻痹感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他的手指失去了知覺，半截步槍掉在了地上。
蛇尊者緩緩放下了審判之杖。
在它看來，這個礙事的灰塵已經被清除了。現在，它只需要繼續等待。
它轉過身，重新面向店鋪的大門。
冰川誠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能感覺到麻痹感正在順著血管蔓延，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困難。但他的意識還清醒著。
他知道，剛才那一下，如果它的杖尖再偏幾厘米，現在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具不能動彈的屍體。
但他沒有退路。
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朝著蛇尊者的後背撲了過去。
這一次，蛇尊者終於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鳴。
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打擾了的、極度不耐煩的聲音。
審判之杖在它的手中旋轉了半圈，然後精準地砸在了冰川誠的胸口裝甲上。
「砰！「
一聲震耳的巨響，G3裝甲的胸口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厚重的合金被撕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電路滋滋地冒著火花。冰川誠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狠狠撞在了身後的水泥牆上，滑落在地。
裝甲的左腿動力系統徹底鎖死，警報聲在耳麥里瘋狂作響。小澤焦急的喊聲幾乎是吼出來的：「冰川！立刻撤離！裝甲耐久度只剩 17%！「
蛇尊者看都沒看倒在地上的冰川誠一眼。
仿佛是時間到了。
它抬起了手。
藍色的光芒從試衣間的門縫裡透了出來。
試衣間裡傳來了松本佳奈驚恐的尖叫聲。
就在攻擊成型的瞬間。
一道聲音，在店鋪門口響起。
「你的對手，是我。「
蛇形Unknown沒有理會，對他來說只有清除目標才是最重要的，
林辰站在店鋪門口，抬手掏出了腰間的黑色 Orga手機，指尖在按鍵上快速按下。
【Standing By！】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的瞬間，林辰將手機猛地插入腰帶卡槽。
【Complete！】
黑色的光子血液瞬間席捲全身，厚重的地帝裝甲覆蓋了他的身體。
一步踏出，瞬間就出現在了蛇尊者的面前，像一堵無法逾越的牆，徹底擋住了它的視線。
再次被打擾，它發出嘶鳴。
身影再次原地消失，然後出現在了林辰的身後。審判之杖帶著破空聲，朝著林辰的後頸狠狠砸了下來。
林辰沒有回頭。
他反手一拳，精準地轟擊在了蛇尊者的胸口。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蛇形Unknown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
它從牆壁上滑落在地，緩緩地站了起來。
它的豎瞳里，第一次流露出了驚訝的情緒。
它再次抬起手。
一個巨大的藍色次元斷層，在林辰的頭頂緩緩打開。強烈的吸力從斷層中傳來，周圍的貨架和衣架都被吸了進去，瞬間消失在了高空。
林辰抬起頭，看著頭頂的藍色光門。
他猛地向上一躍，一拳轟在了次元斷層的中心。
「咔嚓！「
一聲玻璃破碎般的脆響。
藍色的次元斷層，像鏡子一樣碎裂了。
蛇形Unknown見到此，再次舉起審判之杖，朝著林辰沖了過來。連續的短距離瞬間移動讓它的身影變成了一片藍色的殘影，審判之杖從四面八方朝著林辰刺來。
林辰站在原地，不動如山。
他精準地接住了每一次攻擊，然後一拳拳地轟擊在蛇尊者的身上。
最後，林辰抓住了蛇尊者揮來的審判之杖，用力一掰。
堅硬的金杖被硬生生掰成了兩段。
林辰右手握拳，光子血液在拳頭上凝聚成黑色的光暈。
蘊含著恐怖力量的一拳，毫無花哨地轟擊在了蛇尊者的頭顱上。
沉悶的碎裂聲響起，蛇尊者的身軀瞬間僵住，豎瞳里的冰冷迅速消散。它的頭頂浮現出最後一個淡藍色的光環，然後整個身體化作漫天的藍色光粒子，消失在了空氣里。
林辰解除變身，收起腰帶，轉身快步走到試衣間門口，一把拉開了門。
松本佳奈臉色慘白地蜷縮在試衣間的角落裡，看到林辰，腿一軟差點摔倒。林辰伸手扶了她一把，然後轉身快步走到摔倒在地的冰川誠身邊，伸手把他扶了起來。
冰川誠費力地脫下頭盔，額角全是冷汗，嘴角帶著擦傷，呼吸急促，卻第一時間轉頭看向松本佳奈，看到她平安無事，緊繃的肩膀才終於鬆了下來。
他看向林辰，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歉意，聲音還有些發顫，很認真地說了一句：「林辰先生，謝謝你。這次，多虧了你。「
這時，北條透帶著搜查一課的人沖了上來。他掃了一眼現場——地上殘留的藍色光粒子痕跡，被掰斷的審判之杖碎片，報廢的 G3裝甲，還有正扶著冰川誠的林辰。
目光從 Orga腰帶上飛快掠過，隨即落在冰川誠身上。他臉色沉下來，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封鎖現場，採集所有痕跡，所有目擊證詞全部由搜查一課接管。把被打暈的保安送去醫院做筆錄。「
等隊員各自散開，他才走到冰川誠面前，壓低聲音，嗤笑了一聲：「到頭來要靠一個新人收拾爛攤子，你這個 G3著裝員的位置，也該讓出來了。「
冰川誠抿緊了嘴唇，沒有反駁，只是扶著牆壁，慢慢站直了身體。
沒過多久，松本佳奈的家人接到通知趕了過來。她的丈夫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看到妻子平安無事，激動得熱淚盈眶，緊緊地抱住了她。小男孩掙脫了爸爸的手，攥著一個嶄新的奧特曼玩具，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了林辰的面前。
他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把手裡的奧特曼玩具用力塞到了林辰的手裡，奶聲奶氣的聲音里，滿是崇拜：「哥哥，你太厲害了！警察叔叔說，是你救了我媽媽！這個是我最喜歡的奧特曼，送給你！你和奧特曼一樣厲害！「
林辰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奧特曼玩具，又看了看小男孩滿是崇拜的臉，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以前他戰鬥，是為了活下去，是為了不被別人殺死，是為了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掙得一席之地。可這一次，他是為了保護這些素不相識的人，是為了守住這些平凡的、鮮活的生命。
他蹲了下來，和小男孩平視，把玩具輕輕放回了小男孩的手裡，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輕聲說：「謝謝你，小朋友。但是這個是你最喜歡的東西，要好好收著。「
小男孩用力點了點頭，把玩具抱在懷裡，對著林辰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回到警視廳地下基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小澤澄子已經帶著維修組把 G3裝甲送進了格納庫，看到兩人進來，她叼著棒棒糖，對著冰川誠揚了揚下巴：「冰川，這次雖然裝甲廢了一半，但是人救下來了，不算丟人。下次再敢這麼用身體去撲 Unknown，我就把你的裝甲權限鎖了，讓你只能在基地擦槍。「
話裡帶著訓斥，眼底卻沒有半分責備。
林辰沒有說話，思緒則在想著別的什麼。按照亞極陀的時間線，這個時候，主角早就應該覺醒了 Agito的力量，無數次出現在未知生命體的襲擊現場，救下受害者，和 G3小隊有過無數次的交集。
可從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到現在，已經快半個月了。他問過其他G3小隊成員，甚至旁敲側擊地問過小澤澄子。
沒有。
完全沒有。
沒有任何關於 Agito的記錄。
所有的 Unknown襲擊事件里，本該出現的騎士，一次都沒有現身。
津上翔一，這個世界的主角，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