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首次任務
整整十五分鐘，全面檢測終於結束。林辰解除變身，走出檢測室。小澤澄子坐在操作台前，盯著屏幕上定格的數據，棒棒糖從嘴邊掉在桌上都沒察覺。
冰川誠也等在檢測室外。他沒有小澤澄子那種技術狂熱的眼神，但目光落在林辰身上時，帶著毫不掩飾的鄭重。剛才透過觀察窗看到的裝甲性能，他很清楚這對前線意味著什麼。
小澤澄子終於回過神，幾步衝過來，抓著林辰的胳膊，眼睛亮得像要發光，連聲音都帶著顫抖：「你知道你這套裝甲是什麼級別的技術嗎？！主體合金的硬度是G3裝甲所用材料的10倍之多，重量卻只有它的五分之四！
但是你這個能源驅動系統，高功率光子血液的輸送輸出峰值是G3的19倍，對著裝者來說太過危險了！
不過神經連接系統直接與穿戴者腦電波同步，操作延遲無限接近於零！」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這些技術，領先警視廳目前最頂尖的軍工技術，至少三十年！你到底效命於哪個機構？還是什麼秘密研究所？」
「我沒有效命於任何機構。」林辰的語氣很平靜，「這套裝甲，是別人留給我的。至於那個人是誰，機構已經不在了，提名字沒什麼意義。」
可小澤澄子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深究他的來歷，反而眼睛更亮了。什麼身份背景，什麼來路不明，在絕對的技術面前，全都不值一提。她現在滿腦子都是 Orga裝甲的核心技術，連林辰這個人，都成了次要的。
她立刻拉著林辰回到檢測室，讓他再次變身 Orga，手裡舉著平板，圍著裝甲團團轉，一邊飛速記錄數據，一邊連珠炮似的拋出問題，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裝甲合金的冶煉配方和加工工藝是什麼？這種超高純度的精煉，我們目前的工業水平根本做不到！」
「多層裝甲的減震防禦結構是怎麼布局的？剛才的衝擊測試里，正面承受穿甲彈攻擊，內部震動幅度幾乎為零，這根本不符合物理常識！」
「還有武器和裝甲主體的能源聯動機制是怎樣的？最大輸出功率有沒有上限？過載保護的閾值是多少？」
對於能回答的基礎操作與基礎原理，林辰都儘量給出了回應。而那些涉及到具體信息的他也給不出答案。
可就算只是這些皮毛，也足夠讓小澤澄子陷入徹底的技術狂熱里。她時不時地拍一下手，嘴裡念念有詞，一會兒喊著「原來如此！G3-X的改良方案終於有眉目了！」，一會兒又驚嘆「這個結構居然可以這麼設計，簡直是天才級的構想！」，完全沉浸在了數據與圖紙的世界裡，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
冰川誠在旁邊站了一陣，幾次想開口，但看她正忙著追問林辰裝甲的神經連接機制，筆尖在平板上快得像要冒煙，又收了回去。
直到她又一次撲回操作台，把剛才問到一半的問題都扔在腦後，完全沉浸在了數據里，冰川誠才終於開口：「小澤，我和林辰先生還有別的事——」
話沒說完，小澤澄子已經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帶他走吧，別在這打擾我跑數據！」
冰川誠話被堵回去，倒也沒惱。他轉頭看向林辰，語氣平穩：「她就是這樣，碰見感興趣的技術，連飯都能忘。我們先出去吧。」
林辰點了點頭，跟著冰川誠走出了實驗室。身後的門緩緩關上，還能隱約聽到小澤澄子興奮的喊聲。
兩人沿著金屬走廊往前走，最終停在了基地的落地窗邊。
冰川誠轉過身，面對著林辰，無比鄭重地深深鞠了一躬。
「林辰先生，我代表警視廳 G3小隊，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他抬起頭，眼神堅定，語氣誠懇得沒有半分虛言：「最近三個月，未知生命體的襲擊事件數量翻了三倍，受害者人數一直在飆升，我們前線隊員的傷亡率已經超過了 40%。G3裝甲的性能上限，已經越來越難應對這些不斷進化的怪物，只有我一個戰鬥人員，根本顧不過來整個東京的襲擊事件。」
「我們需要你的力量。」冰川誠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無比認真，「希望你能正式加入 G3小隊，和我一起，對抗未知生命體，保護這個城市的市民。」
林辰看著冰川誠鄭重的臉，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好，我加入。」
冰川誠明顯愣了一下。他本來已經做好了要費無數口舌，甚至要答應諸多條件的準備，完全沒想到林辰會答應得這麼幹脆。他愣了兩秒，隨即臉上露出了由衷的、釋然的笑容，鄭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歡迎加入 G3小隊，林辰先生。」
緊接著冰川誠帶著林辰完成了入職手續，並為林辰詳細地介紹了G3小隊的信息。林辰也跟其他隊員簡單了解了一下。就這樣過去兩天，林辰也基本熟悉了小隊情況。
他並沒有選擇住警視廳為他提供的宿舍，而是回了麵館，順道也能幫下佐藤老爺子，看到林辰回來並表示之後還會繼續住在麵館，小雪很高興。
...
加入 G3小隊的第三天，林辰已經基本摸透了這座地下基地的運作邏輯。
小澤澄子幾乎把所有醒著的時間都耗在了 Orga裝甲的數據分析上。從昨天到今天，她已經拉著林辰完成了四次基礎性能測試，操作台的白板上寫滿了光子血液的迴路公式、月神金屬的合金配比參數，除了技術相關的指令，她連半句多餘的寒暄都懶得說，只有在測試數據刷新上限時，眼裡才會閃過一絲藏不住的狂熱。
和林辰交集最多的，是冰川誠。
此刻是深夜 23點 14分，兩人剛從基地食堂吃完夜宵回來，正沿著走廊往休息區走。冰川誠手裡拿著兩罐咖啡，把其中一罐遞給了林辰。
「基地食堂的咖喱豬排飯還不錯吧？「他笑了笑，語氣比平時輕鬆了一些，「我剛來的時候，每天都吃這個。尾室說我再吃下去，就要變成咖喱味的了。」
就在兩人交談時。
「冰川，林辰先生，緊急事態！城東中央購物廣場捕捉到特殊能量波長，是Unknown出現了！」
幾乎在警報響起的同一秒，冰川誠已經沖向了G3裝甲所在的位置，沒一會兒G3裝甲就出現在林辰眼前：「冰川誠，著裝準備中，請求目標詳細參數與行動指令！」
主控室里，小澤澄子已經坐在了主操作台前，之前寫滿公式的屏幕已經切換成了現場監控與能量波形圖，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尾室隆弘坐在副台。
「聽好了，目標Unknown-37。是新的未知個體，之前所有的應對方案作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屏幕上那個靜靜站在店鋪門口的藍色身影，聲音沉了下來。
「裝甲運輸車已經在車庫一號出口待命，移動指揮車由尾室帶隊先行出發，現場畫面全程同步。」小澤澄子的聲音最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我在主控室全程給你們做後台支援。」
兩人迅速來到地下車庫，引擎的低沉轟鳴早已響起。專屬裝甲運輸車的後艙門敞開著，冰川誠率先登車，林辰緊隨其後。艙門閉合的瞬間，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出車庫，劃破了深夜的寂靜，朝著城東的方向疾馳而去。
十五分鐘後，G3專屬裝甲運輸車穩穩停在了購物廣場的封鎖線外。
現場已經被轄區警署拉起了三層警戒線，紅藍警燈在漆黑的夜色里交替閃爍。商場早已打烊，所有臨街的櫥窗都拉上了厚重的捲簾，只有三樓女裝區的一盞應急燈還亮著。
普通警員都守在外圍，沒人敢貿然踏入半步——半小時前，兩名巡邏保安在三樓轉角看到了那個灰黑色的身影，其中一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打暈在地，另一人拼盡全力滾下樓梯才逃了出來。
北條透靠著搜查一課的警車，手裡把玩著對講機，看到運輸車後艙門打開，率先走出來的是身著完整 G3裝甲的冰川誠，立刻嗤笑一聲，快步迎了上來，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譏諷：「冰川，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格納庫里磨到目標把人帶走，才敢從裝甲里出來。」
他的目光掃過跟在冰川身後的林辰，眉頭微挑，帶著審視和質疑：「你就是加入G3的那個新人？我醜話說在前面，要是出了任何岔子，責任全在你們 G3小隊身上，搜查一課概不負責。」
冰川誠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裝甲的擴音器里傳出他沉穩的聲音，只對著通訊器里的指揮中心應答：「冰川誠，已抵達現場，請求現場最新情況同步。」
幾乎是同時，移動指揮車裡的小澤澄子的聲音，清晰地同步進了兩人的耳麥里，語速快而精準，卻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聽好了，目標 Unknown已經在 307女裝店門口站了 27分鐘，奇怪的是沒有任何移動，也沒有任何攻擊行為。」
「店內只有一個人，松本佳奈，該店店長，今晚獨自留在店裡盤點庫存，現在躲在試衣間內。」
「務必在它發動攻擊前完成救援。尾室，同步商場結構圖和倒計時到兩人終端。」
「收到！「尾室隆弘的聲音緊跟著響起，終端屏幕上瞬間刷新出了完整的商場平面圖，紅標標註著目標位置。
林辰抬手按了按耳麥，言簡意賅地應答：「收到。」
北條透看著兩人就要往裡走，立刻上前一步，抱著胳膊冷聲道：「等等。冰川，要是你們搞不定，立刻撤出來，搜查一課會接手後續。別到時候裝甲打廢了，人也沒救出來，丟我們警視廳的臉。」
這話聽著是提醒，實則是等著看他出醜，好順理成章地搶走 G3系統的主導權。
冰川誠沒有回頭，只是端起了背後掛載的 GM-01強化步槍，對著林辰做了個標準的戰術突進手勢，聲音沉穩：「林辰先生，我走左翼突入吸引注意力，你從右側消防通道繞到店鋪後門，趁它被我牽制的時候，把松本女士帶出來。保持通訊暢通。」
話音落下，他率先壓低身形，衝進了一片漆黑的商場。
冰川誠也等在檢測室外。他沒有小澤澄子那種技術狂熱的眼神，但目光落在林辰身上時，帶著毫不掩飾的鄭重。剛才透過觀察窗看到的裝甲性能，他很清楚這對前線意味著什麼。
小澤澄子終於回過神，幾步衝過來，抓著林辰的胳膊，眼睛亮得像要發光，連聲音都帶著顫抖：「你知道你這套裝甲是什麼級別的技術嗎？！主體合金的硬度是G3裝甲所用材料的10倍之多，重量卻只有它的五分之四！
但是你這個能源驅動系統，高功率光子血液的輸送輸出峰值是G3的19倍，對著裝者來說太過危險了！
不過神經連接系統直接與穿戴者腦電波同步，操作延遲無限接近於零！」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這些技術，領先警視廳目前最頂尖的軍工技術，至少三十年！你到底效命於哪個機構？還是什麼秘密研究所？」
「我沒有效命於任何機構。」林辰的語氣很平靜，「這套裝甲，是別人留給我的。至於那個人是誰，機構已經不在了，提名字沒什麼意義。」
可小澤澄子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深究他的來歷，反而眼睛更亮了。什麼身份背景，什麼來路不明，在絕對的技術面前，全都不值一提。她現在滿腦子都是 Orga裝甲的核心技術，連林辰這個人，都成了次要的。
她立刻拉著林辰回到檢測室，讓他再次變身 Orga，手裡舉著平板，圍著裝甲團團轉，一邊飛速記錄數據，一邊連珠炮似的拋出問題，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裝甲合金的冶煉配方和加工工藝是什麼？這種超高純度的精煉，我們目前的工業水平根本做不到！」
「多層裝甲的減震防禦結構是怎麼布局的？剛才的衝擊測試里，正面承受穿甲彈攻擊，內部震動幅度幾乎為零，這根本不符合物理常識！」
「還有武器和裝甲主體的能源聯動機制是怎樣的？最大輸出功率有沒有上限？過載保護的閾值是多少？」
對於能回答的基礎操作與基礎原理，林辰都儘量給出了回應。而那些涉及到具體信息的他也給不出答案。
可就算只是這些皮毛，也足夠讓小澤澄子陷入徹底的技術狂熱里。她時不時地拍一下手，嘴裡念念有詞，一會兒喊著「原來如此！G3-X的改良方案終於有眉目了！」，一會兒又驚嘆「這個結構居然可以這麼設計，簡直是天才級的構想！」，完全沉浸在了數據與圖紙的世界裡，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
冰川誠在旁邊站了一陣，幾次想開口，但看她正忙著追問林辰裝甲的神經連接機制，筆尖在平板上快得像要冒煙，又收了回去。
直到她又一次撲回操作台，把剛才問到一半的問題都扔在腦後，完全沉浸在了數據里，冰川誠才終於開口：「小澤，我和林辰先生還有別的事——」
話沒說完，小澤澄子已經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帶他走吧，別在這打擾我跑數據！」
冰川誠話被堵回去，倒也沒惱。他轉頭看向林辰，語氣平穩：「她就是這樣，碰見感興趣的技術，連飯都能忘。我們先出去吧。」
林辰點了點頭，跟著冰川誠走出了實驗室。身後的門緩緩關上，還能隱約聽到小澤澄子興奮的喊聲。
兩人沿著金屬走廊往前走，最終停在了基地的落地窗邊。
冰川誠轉過身，面對著林辰，無比鄭重地深深鞠了一躬。
「林辰先生，我代表警視廳 G3小隊，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他抬起頭，眼神堅定，語氣誠懇得沒有半分虛言：「最近三個月，未知生命體的襲擊事件數量翻了三倍，受害者人數一直在飆升，我們前線隊員的傷亡率已經超過了 40%。G3裝甲的性能上限，已經越來越難應對這些不斷進化的怪物，只有我一個戰鬥人員，根本顧不過來整個東京的襲擊事件。」
「我們需要你的力量。」冰川誠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無比認真，「希望你能正式加入 G3小隊，和我一起，對抗未知生命體，保護這個城市的市民。」
林辰看著冰川誠鄭重的臉，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好，我加入。」
冰川誠明顯愣了一下。他本來已經做好了要費無數口舌，甚至要答應諸多條件的準備，完全沒想到林辰會答應得這麼幹脆。他愣了兩秒，隨即臉上露出了由衷的、釋然的笑容，鄭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歡迎加入 G3小隊，林辰先生。」
緊接著冰川誠帶著林辰完成了入職手續，並為林辰詳細地介紹了G3小隊的信息。林辰也跟其他隊員簡單了解了一下。就這樣過去兩天，林辰也基本熟悉了小隊情況。
他並沒有選擇住警視廳為他提供的宿舍，而是回了麵館，順道也能幫下佐藤老爺子，看到林辰回來並表示之後還會繼續住在麵館，小雪很高興。
...
加入 G3小隊的第三天，林辰已經基本摸透了這座地下基地的運作邏輯。
小澤澄子幾乎把所有醒著的時間都耗在了 Orga裝甲的數據分析上。從昨天到今天，她已經拉著林辰完成了四次基礎性能測試，操作台的白板上寫滿了光子血液的迴路公式、月神金屬的合金配比參數，除了技術相關的指令，她連半句多餘的寒暄都懶得說，只有在測試數據刷新上限時，眼裡才會閃過一絲藏不住的狂熱。
和林辰交集最多的，是冰川誠。
此刻是深夜 23點 14分，兩人剛從基地食堂吃完夜宵回來，正沿著走廊往休息區走。冰川誠手裡拿著兩罐咖啡，把其中一罐遞給了林辰。
「基地食堂的咖喱豬排飯還不錯吧？「他笑了笑，語氣比平時輕鬆了一些，「我剛來的時候，每天都吃這個。尾室說我再吃下去，就要變成咖喱味的了。」
就在兩人交談時。
「冰川，林辰先生，緊急事態！城東中央購物廣場捕捉到特殊能量波長，是Unknown出現了！」
幾乎在警報響起的同一秒，冰川誠已經沖向了G3裝甲所在的位置，沒一會兒G3裝甲就出現在林辰眼前：「冰川誠，著裝準備中，請求目標詳細參數與行動指令！」
主控室里，小澤澄子已經坐在了主操作台前，之前寫滿公式的屏幕已經切換成了現場監控與能量波形圖，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尾室隆弘坐在副台。
「聽好了，目標Unknown-37。是新的未知個體，之前所有的應對方案作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屏幕上那個靜靜站在店鋪門口的藍色身影，聲音沉了下來。
「裝甲運輸車已經在車庫一號出口待命，移動指揮車由尾室帶隊先行出發，現場畫面全程同步。」小澤澄子的聲音最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我在主控室全程給你們做後台支援。」
兩人迅速來到地下車庫，引擎的低沉轟鳴早已響起。專屬裝甲運輸車的後艙門敞開著，冰川誠率先登車，林辰緊隨其後。艙門閉合的瞬間，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出車庫，劃破了深夜的寂靜，朝著城東的方向疾馳而去。
十五分鐘後，G3專屬裝甲運輸車穩穩停在了購物廣場的封鎖線外。
現場已經被轄區警署拉起了三層警戒線，紅藍警燈在漆黑的夜色里交替閃爍。商場早已打烊，所有臨街的櫥窗都拉上了厚重的捲簾，只有三樓女裝區的一盞應急燈還亮著。
普通警員都守在外圍，沒人敢貿然踏入半步——半小時前，兩名巡邏保安在三樓轉角看到了那個灰黑色的身影，其中一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打暈在地，另一人拼盡全力滾下樓梯才逃了出來。
北條透靠著搜查一課的警車，手裡把玩著對講機，看到運輸車後艙門打開，率先走出來的是身著完整 G3裝甲的冰川誠，立刻嗤笑一聲，快步迎了上來，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譏諷：「冰川，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格納庫里磨到目標把人帶走，才敢從裝甲里出來。」
他的目光掃過跟在冰川身後的林辰，眉頭微挑，帶著審視和質疑：「你就是加入G3的那個新人？我醜話說在前面，要是出了任何岔子，責任全在你們 G3小隊身上，搜查一課概不負責。」
冰川誠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裝甲的擴音器里傳出他沉穩的聲音，只對著通訊器里的指揮中心應答：「冰川誠，已抵達現場，請求現場最新情況同步。」
幾乎是同時，移動指揮車裡的小澤澄子的聲音，清晰地同步進了兩人的耳麥里，語速快而精準，卻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聽好了，目標 Unknown已經在 307女裝店門口站了 27分鐘，奇怪的是沒有任何移動，也沒有任何攻擊行為。」
「店內只有一個人，松本佳奈，該店店長，今晚獨自留在店裡盤點庫存，現在躲在試衣間內。」
「務必在它發動攻擊前完成救援。尾室，同步商場結構圖和倒計時到兩人終端。」
「收到！「尾室隆弘的聲音緊跟著響起，終端屏幕上瞬間刷新出了完整的商場平面圖，紅標標註著目標位置。
林辰抬手按了按耳麥，言簡意賅地應答：「收到。」
北條透看著兩人就要往裡走，立刻上前一步，抱著胳膊冷聲道：「等等。冰川，要是你們搞不定，立刻撤出來，搜查一課會接手後續。別到時候裝甲打廢了，人也沒救出來，丟我們警視廳的臉。」
這話聽著是提醒，實則是等著看他出醜，好順理成章地搶走 G3系統的主導權。
冰川誠沒有回頭，只是端起了背後掛載的 GM-01強化步槍，對著林辰做了個標準的戰術突進手勢，聲音沉穩：「林辰先生，我走左翼突入吸引注意力，你從右側消防通道繞到店鋪後門，趁它被我牽制的時候，把松本女士帶出來。保持通訊暢通。」
話音落下，他率先壓低身形，衝進了一片漆黑的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