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最後一道防線！藏兵於穴，決戰前夕
夜色越發濃重，深山中的寒氣仿佛能刺透人的骨髓。
在秦昊的帶領下，這支三百餘人的突圍小隊在崎嶇的荒山中如履平地。
期間，他們再一次遭遇了城防軍布下的第二道暗哨防線。
而這一次，秦昊也再次沒有讓他們失望。
靠著腦海中那張堪比全息雷達的【&%地圖】，秦昊精準地捕捉到了敵軍幾個紅點之間的視野盲區。
他帶著隊伍在幾條常人根本無法發現的險峻小道中來回穿插，猶如閒庭信步一般，兵不血刃地將第二層防禦線遠遠拋在了腦後。
直至半夜時分，隊伍終於深入到了荒山森林的最深處。
「呼……呼……」
寂靜的山林中，除了微弱的風聲，便只剩下將士們粗重疲憊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前方探路的斥候快步掠回，神色凝重地單膝跪地：
「報！百夫長大人，前方三里外的一處狹長谷口，發現了敵軍的最後一道哨卡防線！」
「多少人？」秦昊沉聲問道。
「回大人，這處哨卡規模極大，依山傍水扎了營寨。
屬下借著月色粗略點算，敵軍起碼有……三百人之多！而且配備了不少的連弩和重型拒馬！」
「三百人？！」
聽到這個數字，在座的不少士兵乃至幾位什長、副官，心頭都不由得猛地一沉。
三百對三百！
這如果是放在平原野戰上，赤焰軍的精銳閉著眼睛都能把這些城防軍當豬一樣屠殺。
但現在的情況截然不同！
對方不僅占據了地利優勢，還構築了防禦工事。
真要強攻打起來，即便他們單兵素質再強，也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結束戰鬥。
而在這十面埋伏的荒山之中，一旦戰鬥拖延太久，周遭十二萬大軍的包圍圈就會像鐵桶一樣迅速合攏過來。
到時候，他們這三百號人就算是鐵打的，也得被碾成齏粉！
「大人……」
一名副官滿含期待地望向秦昊。
「我們……難道不能像之前兩次那樣，找條小路繞過去嗎？」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秦昊身上，指望著這位「神乎其神」的長官能再次展現奇蹟。
然而，這一次秦昊卻沉默了。
他微微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中的系統地圖。
只見那處代表著敵軍駐地的巨大紅點群，死死地卡在兩座陡峭絕壁之間的唯一通道上。
周圍全都是代表著無法逾越的紅色懸崖地形標誌。
秦昊睜開眼，緩緩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吐出三個字：
「繞不過去。」
聽到這話，隊伍中瞬間瀰漫起一股壓抑的氣氛。
「這條路，是被兩座斷崖夾在中間的葫蘆口，是走出這片荒山的必經之路，也就是傳說中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地。」
秦昊借著地圖的信息，準確地向眾人描述了前方的地形。
似乎是察覺到了士兵們眼中的擔憂和一絲絕望，秦昊猛地拔出腰間的半截佩刀，刀面反射的寒光映亮了他堅毅的面龐。
他壓低聲音，但語氣中卻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大聲開口道：
「弟兄們！不必太過憂慮！」
「你們抬起頭看看，如今是敵在明，我在暗！
他們以為我們還在包圍圈的中心等死，根本想不到我們已經來到了他們防線的邊緣！」
秦昊刀鋒直指前方那隱藏在黑暗中的谷口：
「這個哨卡，已經是阻擋在我們和自由之間的最後一道防線！
只要殺穿它，衝出這個谷口，外面就是廣闊天地，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我們已經退無可退，唯有死戰，方能向死而生！」
這番話猶如一針強心劑，瞬間擊潰了士兵們心頭的陰霾。
是啊！
他們已經跟著秦大人連破兩道防線，奇蹟般地走到了這裡。
現在距離逃出生天只有一步之遙，又哪有退回去當案板魚肉的道理？
「殺出去！殺出個海闊天空！」
將士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嗜血的光芒。
見士氣可用，一位性子急躁的什長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請戰：
「大人！既然遲早要打，不如趁現在夜色深沉，正是偷襲的大好時機！屬下願率五十名死士作為先鋒，去拔了他們的營門！」
「不。」
秦昊看了一眼那名求戰心切的什長，卻果斷地搖了搖頭：
「今夜不戰，我們需要休整一天。」
「大人？」眾人皆是一愣。
秦昊沒有解釋太多，而是轉過身，心疼地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士兵。
在這漆黑的夜色下，若是不細看還察覺不出，但此刻秦昊卻看得清清楚楚。
這些跟著他連夜突圍的將士們，雖然眼中戰意高昂，但一個個早已經是強弩之末。
從昨天傍晚變故突生開始算起，他們已經強行軍了整整十幾個小時！
從大山外圍一路摸爬滾打，徒步行軍幾十公里，翻越了無數陡峭的山脊。
不少人的嘴唇已經乾裂出血，握刀的手都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戰馬更是累得直吐白沫。
雖然夜戰確實有「敵明我暗」的優勢，但讓一群體力嚴重透支的疲憊之師，去強攻以逸待勞、修築了防禦工事的同等數量敵軍？
這不叫奇襲，這叫送人頭！
真殺上去，勝負絕對是兩說。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帶著疲憊之軀去拼命，是對你們自己的不負責任。」
秦昊冷聲道，隨後再次調出腦海中的系統地圖掃視了一圈。
很快，他在地圖上敵軍哨卡側後方兩里左右的一處山腰上，發現了一個巨大的中空地形反饋。
「所有人，隨我來。」
秦昊大手一揮，帶著這支疲憊不堪的隊伍偏離了主道，朝著側面的山腰攀爬而去。
不多時，眾人撥開一片極其茂密的枯藤，一個隱蔽而巨大的天然山洞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山洞內部空間極為寬敞，別說藏下他們這三百多人，就算再塞進來幾百匹馬都綽綽有餘，而且洞內乾燥避風，簡直是絕佳的藏身之所。
士兵們望向秦昊的眼神再次多了一絲敬畏。
大人不僅能完美避開敵軍，甚至連這種隱蔽在深山老林里的山洞都能未卜先知地找到！
「全軍聽令！」
秦昊站在洞口，壓低聲音下達了死命令：
「立刻就地隱蔽休息！只能吃乾糧，喝冷水，絕不允許生任何明火！違令者，斬立決！」
「我們要在這裡休整一整天！
所有人抓緊時間恢復體力，檢查刀劍器具，餵飽戰馬！
明天入夜，我們發動總攻，徹底殺出這狗屁包圍圈！」
「遵命！」
聽到終於可以休息，士兵們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
不少人甚至顧不上吃乾糧，剛找了個平坦的石塊靠下，就爆發出了一陣沉悶的呼嚕聲，死死地睡了過去。
安頓好士兵後，秦昊並沒有休息。
他的一名副官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遞上一塊干硬的烙餅，低聲匯報導：
「大人，已經清點完畢了。咱們現在手底下能喘氣的兄弟，一共是三百四十二人。戰馬一百五十三匹。」
副官頓了頓，語氣有些沉重：
「不過，我們帶出來的糧草不多了，哪怕省吃儉用，最多也只夠維持十天。」
「三百四十二人，一百五十三匹馬，十天口糧……」
秦昊接過烙餅狠狠咬了一口，咽下粗糙的食物，借著洞口微弱的月光，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他明確了自己目前的全部家底。
十天的糧草，意味著他們只要衝出包圍圈，就必須在十天內找到一塊落腳的根據地，或者打下一個富庶的城池來補充補給。
但飯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場一場打。
秦昊將目光投向了山洞外那漆黑的夜幕，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張系統地圖上密密麻麻的三百個紅色光點。
接下來，該怎麼用最少的傷亡，乾淨利落地吃掉這最後一塊硬骨頭呢？
在秦昊的帶領下，這支三百餘人的突圍小隊在崎嶇的荒山中如履平地。
期間，他們再一次遭遇了城防軍布下的第二道暗哨防線。
而這一次，秦昊也再次沒有讓他們失望。
靠著腦海中那張堪比全息雷達的【&%地圖】，秦昊精準地捕捉到了敵軍幾個紅點之間的視野盲區。
他帶著隊伍在幾條常人根本無法發現的險峻小道中來回穿插，猶如閒庭信步一般，兵不血刃地將第二層防禦線遠遠拋在了腦後。
直至半夜時分，隊伍終於深入到了荒山森林的最深處。
「呼……呼……」
寂靜的山林中，除了微弱的風聲，便只剩下將士們粗重疲憊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前方探路的斥候快步掠回，神色凝重地單膝跪地：
「報！百夫長大人，前方三里外的一處狹長谷口，發現了敵軍的最後一道哨卡防線！」
「多少人？」秦昊沉聲問道。
「回大人，這處哨卡規模極大，依山傍水扎了營寨。
屬下借著月色粗略點算，敵軍起碼有……三百人之多！而且配備了不少的連弩和重型拒馬！」
「三百人？！」
聽到這個數字，在座的不少士兵乃至幾位什長、副官，心頭都不由得猛地一沉。
三百對三百！
這如果是放在平原野戰上，赤焰軍的精銳閉著眼睛都能把這些城防軍當豬一樣屠殺。
但現在的情況截然不同！
對方不僅占據了地利優勢，還構築了防禦工事。
真要強攻打起來，即便他們單兵素質再強，也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結束戰鬥。
而在這十面埋伏的荒山之中，一旦戰鬥拖延太久，周遭十二萬大軍的包圍圈就會像鐵桶一樣迅速合攏過來。
到時候，他們這三百號人就算是鐵打的，也得被碾成齏粉！
「大人……」
一名副官滿含期待地望向秦昊。
「我們……難道不能像之前兩次那樣，找條小路繞過去嗎？」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秦昊身上，指望著這位「神乎其神」的長官能再次展現奇蹟。
然而，這一次秦昊卻沉默了。
他微微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中的系統地圖。
只見那處代表著敵軍駐地的巨大紅點群，死死地卡在兩座陡峭絕壁之間的唯一通道上。
周圍全都是代表著無法逾越的紅色懸崖地形標誌。
秦昊睜開眼，緩緩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吐出三個字：
「繞不過去。」
聽到這話，隊伍中瞬間瀰漫起一股壓抑的氣氛。
「這條路，是被兩座斷崖夾在中間的葫蘆口，是走出這片荒山的必經之路，也就是傳說中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地。」
秦昊借著地圖的信息，準確地向眾人描述了前方的地形。
似乎是察覺到了士兵們眼中的擔憂和一絲絕望，秦昊猛地拔出腰間的半截佩刀，刀面反射的寒光映亮了他堅毅的面龐。
他壓低聲音，但語氣中卻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大聲開口道：
「弟兄們！不必太過憂慮！」
「你們抬起頭看看，如今是敵在明，我在暗！
他們以為我們還在包圍圈的中心等死，根本想不到我們已經來到了他們防線的邊緣！」
秦昊刀鋒直指前方那隱藏在黑暗中的谷口：
「這個哨卡，已經是阻擋在我們和自由之間的最後一道防線！
只要殺穿它，衝出這個谷口，外面就是廣闊天地，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我們已經退無可退，唯有死戰，方能向死而生！」
這番話猶如一針強心劑，瞬間擊潰了士兵們心頭的陰霾。
是啊！
他們已經跟著秦大人連破兩道防線，奇蹟般地走到了這裡。
現在距離逃出生天只有一步之遙，又哪有退回去當案板魚肉的道理？
「殺出去！殺出個海闊天空！」
將士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嗜血的光芒。
見士氣可用，一位性子急躁的什長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請戰：
「大人！既然遲早要打，不如趁現在夜色深沉，正是偷襲的大好時機！屬下願率五十名死士作為先鋒，去拔了他們的營門！」
「不。」
秦昊看了一眼那名求戰心切的什長，卻果斷地搖了搖頭：
「今夜不戰，我們需要休整一天。」
「大人？」眾人皆是一愣。
秦昊沒有解釋太多，而是轉過身，心疼地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士兵。
在這漆黑的夜色下，若是不細看還察覺不出，但此刻秦昊卻看得清清楚楚。
這些跟著他連夜突圍的將士們，雖然眼中戰意高昂，但一個個早已經是強弩之末。
從昨天傍晚變故突生開始算起，他們已經強行軍了整整十幾個小時！
從大山外圍一路摸爬滾打，徒步行軍幾十公里，翻越了無數陡峭的山脊。
不少人的嘴唇已經乾裂出血，握刀的手都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戰馬更是累得直吐白沫。
雖然夜戰確實有「敵明我暗」的優勢，但讓一群體力嚴重透支的疲憊之師，去強攻以逸待勞、修築了防禦工事的同等數量敵軍？
這不叫奇襲，這叫送人頭！
真殺上去，勝負絕對是兩說。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帶著疲憊之軀去拼命，是對你們自己的不負責任。」
秦昊冷聲道，隨後再次調出腦海中的系統地圖掃視了一圈。
很快，他在地圖上敵軍哨卡側後方兩里左右的一處山腰上，發現了一個巨大的中空地形反饋。
「所有人，隨我來。」
秦昊大手一揮，帶著這支疲憊不堪的隊伍偏離了主道，朝著側面的山腰攀爬而去。
不多時，眾人撥開一片極其茂密的枯藤，一個隱蔽而巨大的天然山洞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山洞內部空間極為寬敞，別說藏下他們這三百多人，就算再塞進來幾百匹馬都綽綽有餘，而且洞內乾燥避風，簡直是絕佳的藏身之所。
士兵們望向秦昊的眼神再次多了一絲敬畏。
大人不僅能完美避開敵軍，甚至連這種隱蔽在深山老林里的山洞都能未卜先知地找到！
「全軍聽令！」
秦昊站在洞口，壓低聲音下達了死命令：
「立刻就地隱蔽休息！只能吃乾糧，喝冷水，絕不允許生任何明火！違令者，斬立決！」
「我們要在這裡休整一整天！
所有人抓緊時間恢復體力，檢查刀劍器具，餵飽戰馬！
明天入夜，我們發動總攻，徹底殺出這狗屁包圍圈！」
「遵命！」
聽到終於可以休息，士兵們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
不少人甚至顧不上吃乾糧，剛找了個平坦的石塊靠下，就爆發出了一陣沉悶的呼嚕聲，死死地睡了過去。
安頓好士兵後，秦昊並沒有休息。
他的一名副官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遞上一塊干硬的烙餅，低聲匯報導：
「大人，已經清點完畢了。咱們現在手底下能喘氣的兄弟，一共是三百四十二人。戰馬一百五十三匹。」
副官頓了頓，語氣有些沉重：
「不過，我們帶出來的糧草不多了，哪怕省吃儉用，最多也只夠維持十天。」
「三百四十二人，一百五十三匹馬，十天口糧……」
秦昊接過烙餅狠狠咬了一口，咽下粗糙的食物，借著洞口微弱的月光，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他明確了自己目前的全部家底。
十天的糧草，意味著他們只要衝出包圍圈，就必須在十天內找到一塊落腳的根據地，或者打下一個富庶的城池來補充補給。
但飯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場一場打。
秦昊將目光投向了山洞外那漆黑的夜幕，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張系統地圖上密密麻麻的三百個紅色光點。
接下來，該怎麼用最少的傷亡，乾淨利落地吃掉這最後一塊硬骨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