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考試前夕
迎著閃光燈，藤野笑容燦爛。
儘管自己僭越地站在第一排中間，可這也是武藤教授的安排。
而如果是專門醫考試，他覺得自己配站在這個位置。
這可是他犧牲了未來輾轉騰挪的機會，死死站在鳩山先生身後才換來的機會。
他挺直了胸膛。
不僅如此，憑藉他的精神科實操經驗和神經學知識。
他有信心，能像橫幅上預祝的那樣，取得成功。
拿著相片，武藤教授拍著藤野的肩膀：
「真是意氣風發啊，藤野君！不愧是我們東大附醫最棒的年輕大夫！」
「不敢當。」
藤野擺手，臉上是謙虛的笑容。
儘管他也認可對方的優秀，但是這種「最棒的年輕大夫」怎麼想也不會應承下來吧。
這不是平白無故樹敵嗎？
他雖然不介意，但是也沒必要給自己惹上這些麻煩。
只是武藤教授和笠井教授說了同樣的話：
「這次有小道消息，你們科室要考察神經學知識，重點看看三叉神經吧。」
不露聲色的提醒，但是藤野受用萬分。
這可太關鍵了。
如果說笠井教授的警告算是廣撒網的話，武藤的透題已經算是送飯上門了。
真是感謝了啊！
藤野雖然不一定需要透題，但是還是很感謝武藤。
經常考試的朋友都知道，有重點的複習和漫無目的沒有重點的複習，那是兩種強度。
得到的結果多半也是截然相反的。
這個輕飄飄的「三叉神經」，確實是讓藤野的勝券更加強了幾分。
他掃了武藤教授一眼。
不愧是老狐狸。
對方全然就好像沒張開過嘴一樣，拉著遠坂教授在寒暄。
絲毫看不出剛剛是在和他透題的樣子，不露聲色。
藤野感覺到了四周的目光。
作為站在武藤教授身邊，第一排C位的傢伙，他吸引到了不少目光......
有羨慕的，有不屑的，更有怨毒的......
「他是什麼人啊？」
「你沒聽說過嗎？精神科的藤野啊。」
「精神科是什麼邊緣科室啊？憑什麼站第一排啊？」
「嘖，不會是武藤教授的關係戶吧？」
尤其是第二排同為精神科大夫的上條鐵彥。
他身邊的同期外科朋友還撞著他的肩膀：「喂，上條君，這個藤野是什麼人物啊？」
上條鐵彥有些尷尬，面色怪異。
他不想承認自己也是精神科的大夫，更不想承認自己是藤野的同僚。
否則如何解釋藤野站在第一排，而他站在角落的反差？
這不是承認自己比藤野差許多嗎？
雖然是事實，但是他並不想承認。
而且自從藤野拿到專門醫考試資格開始，小鳥游光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自己了。
他就好像是一個棄子，一個劣等品。
上條真的很不甘心，但是他不知道能怎麼辦。
藤野如日中天的樣子，讓他甚至生不起對付他的念頭。
當差距僅僅是一米時，他會嫉妒會拼一把；而當差距是銀河系的話......他只求藤野能高抬貴手，讓他有一條活路。
在內有笠井教授幫襯，在外有武藤教授保護，甚至連一貫和他不對付的小鳥游專門醫也偃旗息鼓。
那他呢？
他被推出來當馬前卒的時候，完完全全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啊！
上條吞下心中的苦澀，只能轉頭對自己的同學苦笑道：
「是啊，藤野醫生是很優秀的精神科大夫呢。」
他沒有辦法。
藤野如同一道鐵幕，死死地壓在他的頭頂。
畢竟他還在死戰的時候，他的上線已經先行投降了。
現在想著和藤野修復關係......會不會有點晚了？
好像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他並沒有得罪死藤野......對的，沒有。
上條暗自思索了許久，發現他和藤野的對白，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既然是笑裡藏刀，那也可以變成真笑。
只是這樣一來，他以後哪怕成為專門醫，也只能屈居於藤野之下了。
甘心嗎......
能有什麼不甘心！
他不過是為了成為專門醫就拼盡全力了！
而藤野......上條把目光投向武藤身邊微笑著的對方。
他僅僅暫時是專門醫罷了。
他會是教授的。
......
預祝成功的餘波，從一樓大廳一直蔓延到醫局。
精神科也不例外。
明明昨天，藤野還在這裡享受著同事們的慶祝。
慶祝他成功脫罪，獲得順利參加專門醫考試的資格。
而今天，他就收到了另一番祝福。
如果說昨天的慶祝更多的是出於對同僚的關心和對優秀大夫慘遭陷害的兔死狐悲......
那今天的祝福就帶了幾分拘謹。
尤其是研修醫們。
藤野以往作為專修醫，事實上和他們是同級別的，不過是「後期研修」的前輩罷了。
這種年資上的差距，就好像大四對大一的區別，雖然大，但只會讓人覺得親切，而不會產生距離感。
但專門醫不一樣。
專門醫是老師，是他們的上司。
就像小鳥游光希一樣，雖然有時候脫線，有時候不靠譜，但只要她吩咐任何一名研修醫做什麼
沒人敢反駁。
而很快，藤野就會成為這樣的老師。
甚至剛成為專門醫，就以後輩的身份，凌駕於老牌專門醫小鳥游光希身上。
沒人質疑這一點，就像沒人會懷疑藤野能不能通過專門醫考試一樣。
包括小鳥游光希。
她站在人群中，看向藤野的眼神複雜。
沒人比她更懂藤野會如何凌駕於她身上，狠狠地踐踏她。
甚至此刻，她腦袋裡想的不是如何幫藤野打氣，或者是酸澀、甚至厭惡......
她腦袋裡全是藤野的新辦公室。
那會是她隔壁的那間廢棄辦公室，那裡已經許久沒有專門醫駕臨了。
打掃後，光亮照人的辦公室，一邊窗戶能看到樓下的操場，另一邊的窗戶是正對著醫局公共辦公室的百葉窗。
南北通透。
而藤野就坐在整潔的辦公椅上，吩咐著手下的研修醫後續應該如何安排，誰負責哪位病人等等。
而她，正眯著眼，在藤野的辦公桌下，侍奉......
為什麼？！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幻想這樣的場景？
小鳥游光希眼神慌亂，面頰通紅。
她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了，這會讓藤野更加肆無忌憚啊！
笠井教授和煦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桃色幻想：
「土御門，紗綺醬，幫藤野君把小鳥游隔壁那間辦公室收拾出來吧。」
「職稱先不寫吧。」
「先在姓名寫上，【藤野和彥】。」
儘管自己僭越地站在第一排中間，可這也是武藤教授的安排。
而如果是專門醫考試，他覺得自己配站在這個位置。
這可是他犧牲了未來輾轉騰挪的機會，死死站在鳩山先生身後才換來的機會。
他挺直了胸膛。
不僅如此，憑藉他的精神科實操經驗和神經學知識。
他有信心，能像橫幅上預祝的那樣，取得成功。
拿著相片，武藤教授拍著藤野的肩膀：
「真是意氣風發啊，藤野君！不愧是我們東大附醫最棒的年輕大夫！」
「不敢當。」
藤野擺手，臉上是謙虛的笑容。
儘管他也認可對方的優秀，但是這種「最棒的年輕大夫」怎麼想也不會應承下來吧。
這不是平白無故樹敵嗎？
他雖然不介意，但是也沒必要給自己惹上這些麻煩。
只是武藤教授和笠井教授說了同樣的話：
「這次有小道消息，你們科室要考察神經學知識，重點看看三叉神經吧。」
不露聲色的提醒，但是藤野受用萬分。
這可太關鍵了。
如果說笠井教授的警告算是廣撒網的話，武藤的透題已經算是送飯上門了。
真是感謝了啊！
藤野雖然不一定需要透題，但是還是很感謝武藤。
經常考試的朋友都知道，有重點的複習和漫無目的沒有重點的複習，那是兩種強度。
得到的結果多半也是截然相反的。
這個輕飄飄的「三叉神經」，確實是讓藤野的勝券更加強了幾分。
他掃了武藤教授一眼。
不愧是老狐狸。
對方全然就好像沒張開過嘴一樣，拉著遠坂教授在寒暄。
絲毫看不出剛剛是在和他透題的樣子，不露聲色。
藤野感覺到了四周的目光。
作為站在武藤教授身邊，第一排C位的傢伙，他吸引到了不少目光......
有羨慕的，有不屑的，更有怨毒的......
「他是什麼人啊？」
「你沒聽說過嗎？精神科的藤野啊。」
「精神科是什麼邊緣科室啊？憑什麼站第一排啊？」
「嘖，不會是武藤教授的關係戶吧？」
尤其是第二排同為精神科大夫的上條鐵彥。
他身邊的同期外科朋友還撞著他的肩膀：「喂，上條君，這個藤野是什麼人物啊？」
上條鐵彥有些尷尬，面色怪異。
他不想承認自己也是精神科的大夫，更不想承認自己是藤野的同僚。
否則如何解釋藤野站在第一排，而他站在角落的反差？
這不是承認自己比藤野差許多嗎？
雖然是事實，但是他並不想承認。
而且自從藤野拿到專門醫考試資格開始，小鳥游光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自己了。
他就好像是一個棄子，一個劣等品。
上條真的很不甘心，但是他不知道能怎麼辦。
藤野如日中天的樣子，讓他甚至生不起對付他的念頭。
當差距僅僅是一米時，他會嫉妒會拼一把；而當差距是銀河系的話......他只求藤野能高抬貴手，讓他有一條活路。
在內有笠井教授幫襯，在外有武藤教授保護，甚至連一貫和他不對付的小鳥游專門醫也偃旗息鼓。
那他呢？
他被推出來當馬前卒的時候，完完全全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啊！
上條吞下心中的苦澀，只能轉頭對自己的同學苦笑道：
「是啊，藤野醫生是很優秀的精神科大夫呢。」
他沒有辦法。
藤野如同一道鐵幕，死死地壓在他的頭頂。
畢竟他還在死戰的時候，他的上線已經先行投降了。
現在想著和藤野修復關係......會不會有點晚了？
好像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他並沒有得罪死藤野......對的，沒有。
上條暗自思索了許久，發現他和藤野的對白，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既然是笑裡藏刀，那也可以變成真笑。
只是這樣一來，他以後哪怕成為專門醫，也只能屈居於藤野之下了。
甘心嗎......
能有什麼不甘心！
他不過是為了成為專門醫就拼盡全力了！
而藤野......上條把目光投向武藤身邊微笑著的對方。
他僅僅暫時是專門醫罷了。
他會是教授的。
......
預祝成功的餘波，從一樓大廳一直蔓延到醫局。
精神科也不例外。
明明昨天，藤野還在這裡享受著同事們的慶祝。
慶祝他成功脫罪，獲得順利參加專門醫考試的資格。
而今天，他就收到了另一番祝福。
如果說昨天的慶祝更多的是出於對同僚的關心和對優秀大夫慘遭陷害的兔死狐悲......
那今天的祝福就帶了幾分拘謹。
尤其是研修醫們。
藤野以往作為專修醫，事實上和他們是同級別的，不過是「後期研修」的前輩罷了。
這種年資上的差距，就好像大四對大一的區別，雖然大，但只會讓人覺得親切，而不會產生距離感。
但專門醫不一樣。
專門醫是老師，是他們的上司。
就像小鳥游光希一樣，雖然有時候脫線，有時候不靠譜，但只要她吩咐任何一名研修醫做什麼
沒人敢反駁。
而很快，藤野就會成為這樣的老師。
甚至剛成為專門醫，就以後輩的身份，凌駕於老牌專門醫小鳥游光希身上。
沒人質疑這一點，就像沒人會懷疑藤野能不能通過專門醫考試一樣。
包括小鳥游光希。
她站在人群中，看向藤野的眼神複雜。
沒人比她更懂藤野會如何凌駕於她身上，狠狠地踐踏她。
甚至此刻，她腦袋裡想的不是如何幫藤野打氣，或者是酸澀、甚至厭惡......
她腦袋裡全是藤野的新辦公室。
那會是她隔壁的那間廢棄辦公室，那裡已經許久沒有專門醫駕臨了。
打掃後，光亮照人的辦公室，一邊窗戶能看到樓下的操場，另一邊的窗戶是正對著醫局公共辦公室的百葉窗。
南北通透。
而藤野就坐在整潔的辦公椅上，吩咐著手下的研修醫後續應該如何安排，誰負責哪位病人等等。
而她，正眯著眼，在藤野的辦公桌下，侍奉......
為什麼？！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幻想這樣的場景？
小鳥游光希眼神慌亂，面頰通紅。
她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了，這會讓藤野更加肆無忌憚啊！
笠井教授和煦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桃色幻想：
「土御門，紗綺醬，幫藤野君把小鳥游隔壁那間辦公室收拾出來吧。」
「職稱先不寫吧。」
「先在姓名寫上，【藤野和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