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可憐的駱非
「我都知道的。」駱非臉蛋蒼白，他側目望著站在病房門口的高大男人，眼裡的光一點一點熄滅下去。
下午宋慕謙就聯繫好醫院給他轉院，他沒要之前的護士貼身照顧駱非，給他換了新的高級護士。
下午十九帶著營養品過來時，駱非開門見山的質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拿我的血液去供給給培育倉了？」
十九腳步微頓，垂下頭把東西放在一旁，淡淡道:「若我那個時候告訴你，你會願意留下這個孩子麼？
駱非，我了解你。」
原來他在十九眼裡，就是這樣的人？駱非嘴唇囁嚅著，反而笑了。
他抹掉眼角的眼淚，心仿佛在滴血。他是驕傲，但是在他眼裡，愛十九愛過了自己的自尊。
可是這個他愛了這麼久的男人，從未懂過他。只會瞞著他，傷害他，讓他痛苦又難過。
「十九！」駱非強忍著錐心的痛感，啞聲道:「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在你眼裡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炮友麼？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我自己想錯了。我一直以為你我是密不可分的戀人。
十九，我們分手吧。我不愛你了——不，我不要你了。」
他這句話剛落下，十九就到了面前。方才還冷靜自持的男人眼眶通紅，憤憤的把他摁在床榻上。
「你再說一遍！」
「我和你分手？」
他也不給駱非反悔的機會，直接把人攔腰抱起就往手術室去。駱非害怕極了，小手捏著他的衣角，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阿九——不要，阿九……」
眼看著十九要抬腳進去，駱非急得眼眶通紅，癲狂的搖頭，「我不分手了，我不了……阿九，不要傷害寶寶。」
他雖然說不分手，但是卻不再依戀十九。大多數時候，他都躺在病床上養傷。
高級個護被十九三言兩語打發了，後面的日子都是十九照顧他。
他不再像以前那般看見十九就滿心歡喜，每天都很安靜。十九餵他吃什麼，他就吃什麼。十九讓他多運動，他就耐著性子在房間裡面走著。
他比他們最初認識的時候，還要乖巧，有求必應，十九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不喜歡這個像木偶一樣聽話的駱非。他想要的是以前那個會哭會笑，總是抱著他軟軟撒嬌的駱非。
……
夜色漸深，駱非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無措的站在浴室里。
他已經和十九一起回別墅半個月了。
他很怕洗澡，每次洗澡的時候，十九都會故意欺負他。
見他許久沒有動手解開睡衣，十九挑眉冷笑，「怎麼？還不脫？要我親自動手給你脫麼！」
駱非害怕的瑟縮了一下，低下頭，不想讓十九看見他眼角委屈的眼淚。他顫抖著手輕輕解開睡衣紐扣，才解開一個，十九就抬手惡劣的扯破了衣衫。
肌膚暴露在空氣里，讓駱非驚得立刻抬腳進了浴室。他把身體泡在浴缸里，下一刻，十九暴虐的親吻就落在了他身上。
事後。
駱非眼角通紅，身體累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他被十九翻來覆去洗得乾乾淨淨，很快就被人抱著出了房間。
房間裡面開著暖氣，在十九的命令下，駱非光溜溜的鑽進被窩。他捏捏捏住被褥，眼裡盛滿了害怕。
十九觸及到他的眼神，眼神驀然一沉，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漫不經心的揉著他誘人的紅唇，「你很害怕我？」
「我……」
駱非剛張來嘴巴，就被十九狠狠啃了一口，直咬得嘴唇出了血。疼痛讓他眉頭輕皺，委屈的抱怨，「阿九，我好疼……」
然而，他的阿九再也不會心疼他。
這天夜裡，駱非做了一個夢。他夢見十九不要他和寶寶，還在不斷讓他交出寶貝。
他不知道什麼是寶貝，一直解釋，十九不僅不聽，還狠狠給了他一刀。
駱非從夢裡驚醒時，額頭已經布滿冷汗。他急促的喘息幾聲，扭頭卻沒看見身旁的十九。
這段時間，十九每天夜裡都守著他的。
駱非有些詫異，驚覺這是離開的好時間，鞋子來不及穿，隨意扯過一旁的外套就往外面跑。
他剛跑到旋轉樓梯門口，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老大，你真的要留下那個小孽種麼？
你這樣優柔寡斷，如何才能拿到駱家的傳世珍寶，何時才能救出你父親？
老大，依我看，趁著孩子還小，早些弄死才是正經。他能比得上你父親麼！
再說了，他以前可是和鍾意一樣有名的交際花，不知道陪多少個人睡過了！」
十六怎麼可以這麼說他。駱非眼眸深處閃過痛苦，站在陰影處，站了許久，都沒有聽見十九反駁的話。
原來，十九是不想要這個寶寶的。之所以威脅他，不願意分手，是為了家裡的傳世珍寶。
可笑的是，他竟然以為十九是真的不想分手，是在乎這個寶寶！
客廳里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就是關門聲。估計十九出去了。
駱非更加下定決心離開，撐著虛軟的身子走了一步，還沒走到樓梯盡頭，就看見十六似笑非笑的站在樓梯口望著他。
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明銳的直覺告訴駱非，十六十分危險。他頓住腳步，扭頭想往房間裡面跑去，緊隨其後的十六輕輕鬆鬆攔住他。
「你都聽見了！」十六用的肯定句。他見駱非面露惶恐，淡笑道:「既然如此，更加留不得你了。」
他手拽住駱非，俯身湊在駱非耳邊輕聲道:「既然要死，我想讓你死個明白。是老大讓我回來處理你的。」
原來真的是十九不要他了。駱非精緻如玉的臉蛋蒼白到近乎透明。他拼命掙扎，不願相信事實，小聲呢喃:「不會的。阿九不會這樣對我……阿九……」
「閉嘴！別一口一個阿九叫得這麼噁心。我告訴你，老大永遠也不會愛你這樣的賤/貨。
他要不是為了你家的東西，壓根不會碰你這樣噁心的人。」
十六見駱非瘋狂掙扎，心下一狠，抬手直接把他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啊——」
驚慌悽厲的慘叫響起。房間裡發出碰撞的聲響。駱非頭磕在一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已經暈了過去。
……
駱非再醒來是醫院。他先是狐疑的看了一眼周圍，目光最後落在一旁守著他的宋慕謙身上。
「宋少。」
他昏迷了三天，說話時聲音還有些喑啞。
「你醒了。」宋慕謙眼角閃過一抹喜色，起身握住駱非的手，「餓不餓？我讓他們溫了粥，待會兒給你端過來？」
「我不太想吃東西。」
駱非搖頭，揉著發疼的額頭，軟軟道:「我怎麼會在醫院！」
宋慕謙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他審視的盯著駱非看了半響，斟酌道:「你不記得了麼？」
「我不是在談生意麼！怎麼會忽然來這裡？」
宋慕謙眼皮一跳，驀然想起冷傲然曾經有過記憶斷層的情況，「你可記得現在是多少年？」
「19年啊！」
年份沒錯，怎麼偏偏不記得來醫院的原因。
「十六說，你想把他推下樓，反而自己滑倒了。他為了救你，和你一起摔了下來。
他腿折了，就住在你隔壁病房。」
聽見[十六]這個名字，駱非頭更疼了。他覺得宋慕謙說的不對，又說不出所以然，最後只得乾巴巴的詢問，「十六是誰？」
「他是……」
正在這時，病房大門被推開，十九捧著熱粥走了進來。沒等他到駱非跟前，眼淚就從駱非眼角落了下來。
駱非呆呆的抹掉眼淚，為什麼……看見這人的一瞬間，心裡會這麼難過。
就好像……
他曾經捧出一顆心，卻被這人狠狠傷害過一樣。
下午宋慕謙就聯繫好醫院給他轉院，他沒要之前的護士貼身照顧駱非，給他換了新的高級護士。
下午十九帶著營養品過來時，駱非開門見山的質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拿我的血液去供給給培育倉了？」
十九腳步微頓，垂下頭把東西放在一旁，淡淡道:「若我那個時候告訴你，你會願意留下這個孩子麼？
駱非，我了解你。」
原來他在十九眼裡，就是這樣的人？駱非嘴唇囁嚅著，反而笑了。
他抹掉眼角的眼淚，心仿佛在滴血。他是驕傲，但是在他眼裡，愛十九愛過了自己的自尊。
可是這個他愛了這麼久的男人，從未懂過他。只會瞞著他，傷害他，讓他痛苦又難過。
「十九！」駱非強忍著錐心的痛感，啞聲道:「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在你眼裡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炮友麼？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我自己想錯了。我一直以為你我是密不可分的戀人。
十九，我們分手吧。我不愛你了——不，我不要你了。」
他這句話剛落下，十九就到了面前。方才還冷靜自持的男人眼眶通紅，憤憤的把他摁在床榻上。
「你再說一遍！」
「我和你分手？」
他也不給駱非反悔的機會，直接把人攔腰抱起就往手術室去。駱非害怕極了，小手捏著他的衣角，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阿九——不要，阿九……」
眼看著十九要抬腳進去，駱非急得眼眶通紅，癲狂的搖頭，「我不分手了，我不了……阿九，不要傷害寶寶。」
他雖然說不分手，但是卻不再依戀十九。大多數時候，他都躺在病床上養傷。
高級個護被十九三言兩語打發了，後面的日子都是十九照顧他。
他不再像以前那般看見十九就滿心歡喜，每天都很安靜。十九餵他吃什麼，他就吃什麼。十九讓他多運動，他就耐著性子在房間裡面走著。
他比他們最初認識的時候，還要乖巧，有求必應，十九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不喜歡這個像木偶一樣聽話的駱非。他想要的是以前那個會哭會笑，總是抱著他軟軟撒嬌的駱非。
……
夜色漸深，駱非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無措的站在浴室里。
他已經和十九一起回別墅半個月了。
他很怕洗澡，每次洗澡的時候，十九都會故意欺負他。
見他許久沒有動手解開睡衣，十九挑眉冷笑，「怎麼？還不脫？要我親自動手給你脫麼！」
駱非害怕的瑟縮了一下，低下頭，不想讓十九看見他眼角委屈的眼淚。他顫抖著手輕輕解開睡衣紐扣，才解開一個，十九就抬手惡劣的扯破了衣衫。
肌膚暴露在空氣里，讓駱非驚得立刻抬腳進了浴室。他把身體泡在浴缸里，下一刻，十九暴虐的親吻就落在了他身上。
事後。
駱非眼角通紅，身體累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他被十九翻來覆去洗得乾乾淨淨，很快就被人抱著出了房間。
房間裡面開著暖氣，在十九的命令下，駱非光溜溜的鑽進被窩。他捏捏捏住被褥，眼裡盛滿了害怕。
十九觸及到他的眼神，眼神驀然一沉，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漫不經心的揉著他誘人的紅唇，「你很害怕我？」
「我……」
駱非剛張來嘴巴，就被十九狠狠啃了一口，直咬得嘴唇出了血。疼痛讓他眉頭輕皺，委屈的抱怨，「阿九，我好疼……」
然而，他的阿九再也不會心疼他。
這天夜裡，駱非做了一個夢。他夢見十九不要他和寶寶，還在不斷讓他交出寶貝。
他不知道什麼是寶貝，一直解釋，十九不僅不聽，還狠狠給了他一刀。
駱非從夢裡驚醒時，額頭已經布滿冷汗。他急促的喘息幾聲，扭頭卻沒看見身旁的十九。
這段時間，十九每天夜裡都守著他的。
駱非有些詫異，驚覺這是離開的好時間，鞋子來不及穿，隨意扯過一旁的外套就往外面跑。
他剛跑到旋轉樓梯門口，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老大，你真的要留下那個小孽種麼？
你這樣優柔寡斷，如何才能拿到駱家的傳世珍寶，何時才能救出你父親？
老大，依我看，趁著孩子還小，早些弄死才是正經。他能比得上你父親麼！
再說了，他以前可是和鍾意一樣有名的交際花，不知道陪多少個人睡過了！」
十六怎麼可以這麼說他。駱非眼眸深處閃過痛苦，站在陰影處，站了許久，都沒有聽見十九反駁的話。
原來，十九是不想要這個寶寶的。之所以威脅他，不願意分手，是為了家裡的傳世珍寶。
可笑的是，他竟然以為十九是真的不想分手，是在乎這個寶寶！
客廳里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就是關門聲。估計十九出去了。
駱非更加下定決心離開，撐著虛軟的身子走了一步，還沒走到樓梯盡頭，就看見十六似笑非笑的站在樓梯口望著他。
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明銳的直覺告訴駱非，十六十分危險。他頓住腳步，扭頭想往房間裡面跑去，緊隨其後的十六輕輕鬆鬆攔住他。
「你都聽見了！」十六用的肯定句。他見駱非面露惶恐，淡笑道:「既然如此，更加留不得你了。」
他手拽住駱非，俯身湊在駱非耳邊輕聲道:「既然要死，我想讓你死個明白。是老大讓我回來處理你的。」
原來真的是十九不要他了。駱非精緻如玉的臉蛋蒼白到近乎透明。他拼命掙扎，不願相信事實，小聲呢喃:「不會的。阿九不會這樣對我……阿九……」
「閉嘴！別一口一個阿九叫得這麼噁心。我告訴你，老大永遠也不會愛你這樣的賤/貨。
他要不是為了你家的東西，壓根不會碰你這樣噁心的人。」
十六見駱非瘋狂掙扎，心下一狠，抬手直接把他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啊——」
驚慌悽厲的慘叫響起。房間裡發出碰撞的聲響。駱非頭磕在一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已經暈了過去。
……
駱非再醒來是醫院。他先是狐疑的看了一眼周圍，目光最後落在一旁守著他的宋慕謙身上。
「宋少。」
他昏迷了三天，說話時聲音還有些喑啞。
「你醒了。」宋慕謙眼角閃過一抹喜色，起身握住駱非的手，「餓不餓？我讓他們溫了粥，待會兒給你端過來？」
「我不太想吃東西。」
駱非搖頭，揉著發疼的額頭，軟軟道:「我怎麼會在醫院！」
宋慕謙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他審視的盯著駱非看了半響，斟酌道:「你不記得了麼？」
「我不是在談生意麼！怎麼會忽然來這裡？」
宋慕謙眼皮一跳，驀然想起冷傲然曾經有過記憶斷層的情況，「你可記得現在是多少年？」
「19年啊！」
年份沒錯，怎麼偏偏不記得來醫院的原因。
「十六說，你想把他推下樓，反而自己滑倒了。他為了救你，和你一起摔了下來。
他腿折了，就住在你隔壁病房。」
聽見[十六]這個名字，駱非頭更疼了。他覺得宋慕謙說的不對，又說不出所以然，最後只得乾巴巴的詢問，「十六是誰？」
「他是……」
正在這時，病房大門被推開，十九捧著熱粥走了進來。沒等他到駱非跟前，眼淚就從駱非眼角落了下來。
駱非呆呆的抹掉眼淚，為什麼……看見這人的一瞬間，心裡會這麼難過。
就好像……
他曾經捧出一顆心，卻被這人狠狠傷害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