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傻瓜，他並不愛你
「對不起。」
十九緊緊抱住他，想給他一點溫暖，「你身子弱，不能出院。等你好起來，我陪你去見家裡人。」
駱非撇開頭，下意識覺得十九說的話不可信，卻沒有反駁。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轉眼他就在醫院住了半個月。被捅過的傷口久久沒有痊癒，每天半夜的時候，駱非都疼得睡不著。
他只在最開始的時候向十九抱怨過，後來見十九沒有在意，索性不再提。
夜裡十九守在醫院裡，似乎害怕他出事，更像是一種變相的軟禁。他捂住生了腐肉的傷口，眸色憂愁的看著一旁的十九。
傷口這麼疼，已經發炎，甚至快有臭味了，十九怎麼不心疼他，給他找一個好點的醫院。
駱非腦海里又想起他和十九談戀愛這些日子，總是他討好十九。
說來諷刺，他這麼愛十九，卻在生日這天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阿九……」他忍住眼淚，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澈明亮，「我好疼好疼……阿九……」
傷口沒有得到良好處理，當天夜裡駱非就開始發燒。直到次日時辰，護士來給他換藥，他才知道。
「我燒得很嚴重？」
他臉蛋緋紅，身體滾燙。護士給他量了體溫，安穩了他幾句，才扭頭去找十九。
「不能用青黴素類退燒藥，刻意先用冰袋敷敷。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傷口處感染的原因。
先生，您若真的為他好，得找人家快點來處理他的傷口。」
十九悶不吭聲，心裡只涌動著一個念頭。他必須保住駱非肚子裡的孩子，若他們之間，這唯一的羈絆也沒有了，駱非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他隔日就換了主治醫生，給駱非換藥的時候，他看見駱非一直在哭。
「阿九……」
駱非疼得臉色慘白，哭得不成模樣。他緊緊拽住十九的手腕，絕望的懇求，「這裡醫不好我的，你給我換一個醫院好不好。
阿九……繼續待在這裡，我會死的。」
十九隻當他是胡言亂語，緊緊抱住了他，悄悄紅了眼眶。
「我不會讓你死的。」
駱非眼裡微妙的光徹底黯淡，乖巧的躺在十九懷裡，不說話了。
下午十九有事出去了一趟，駱非閒來無聊躺在床榻上閉著眼睛想事情。
即便已經過了這麼久，他還沒有從十九竟然給了他一刀的痛苦裡走出來。
恍惚中，他感覺到有人推開了病房的大門。這不是十九的腳步聲，是何人需要如此小心翼翼？
駱非心裡有些詫異，還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睛，就感覺到有人扯開被褥，一雙陌生冰冷的手拉開了他的睡衣，抬手輕輕的碰了碰他的傷口。
「不用特效藥，真的好不了？」
「是的。」
護士有些怕眼前這個人，結結巴巴道:「他的傷口已經化膿，感染。挺嚴重的。
用特效藥，藥到病除。」
「是麼？」
男人輕笑一聲，「他身體不能用特效藥。」
護士低下頭，沒吭聲。
這人的聲音，駱非一點兒都不陌生，這是十九的手下，常年跟在十九身後，十六的聲音。
駱非緊緊拽住身下的被褥，不讓自己驚呼出聲。原來，他們是故意不給他用藥，故意拖著他。
痛苦和絕望把駱非淹沒，他閉著眼睛，感官更加敏銳，可以感覺到護士輕輕的扯掉了縫合好的線。
怪不得他的傷口總是復發。怪不得……
駱非越想越痛苦，等到傳來清脆的關門聲，才扭頭乾嘔了起來。
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他這輩子最悲哀的時候都在此刻。
被驟然拆掉線的傷口有些滲血。駱非捂住腹部，按了急救鈴，半天都沒有醫生搭理他。
他別無他法，只得給十九打電話，「阿九……」
駱非能聽見電話那頭的播報聲。他猜測十九在商場，快速道:「阿九，我傷口流血了，我叫了醫生，沒人搭理我！」
「你別胡鬧，醫生怎麼會不理你了。我不會同意你轉院的。」
十九掛斷電話，蹙眉給十六打了電話，「你讓人去看看駱非，他說他傷口流血了！」
「老大，你這麼在乎他做什麼。反正你當初靠近他也只是為了駱家的家傳珍寶。
他就是這種性子，喜歡胡鬧，你別當真。主治醫生才給他換了藥，縫合得好好的，傷口怎麼會裂開。」
十六說得有理有據，給駱非新換的主治醫生也是他最信任之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十九心裡有些不安，卻沒有在意，只以為自己是胡思亂想。
他夜裡去醫院時，駱非剛睡醒，坐在床榻上眼巴巴的看著他。
「阿九……」
他掀開睡衣，露出斑駁的傷口，「我沒有騙你。傷口真的裂開了。」
讓人出乎預料的是，十九不但沒有關心他，還拽住他的手惡狠狠道:「你對自己也這麼狠？為了讓我相信，還特意扯開傷口？
駱非，你這樣有意思？」
「我……我沒有……」
他沒有故意扯開傷口。駱非被十九的話驚得愣住，很想解釋，十九已經狠狠扼住他的下顎，嚴厲的警告他，「我告訴你，你最好乖乖接受治療，把我逼急了，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他見駱非眼睛憋著委屈的眼淚，不耐煩的鬆開駱非，又叫來組織醫生。
見傷口又裂開，主治醫生覺得不可思議，端詳半天才留下一句話，「應該是人為扯破的。」
這個人為，他沒指名道姓說是誰做的，十九卻下意識聯繫到駱非身上。
等到傷口包紮完畢，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十九才抬手狠狠給了駱非一巴掌，「你瘋了！自己的命，不要了！」
以前很想要的，現在不想要了。
被打過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駱非遲鈍的伸手捂住發疼的臉頰，小聲的解釋:「我真的沒有……」
「你還撒謊！」
十九又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你就不能好好養傷麼？」
駱非心中苦澀，解釋的話語如鯁在喉，被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再不敢說話。
他低垂著頭，不敢再看十九的眼睛，側身安靜的躺在被褥里。
好疼好疼……疼得他快要呼吸不過來。駱非緊緊捏住被褥，眼淚浸濕了水面。若一開始，他沒有對十九動心，是不是現在也不會這麼悽慘了？
「阿九……」他不敢再提傷口的事情，只可憐道:「我想快點回家。」
只要離開這個地方，他肯定就不會這麼疼了，不會這麼難過。
「我說過了，只要你康復了，就可以回家！」
這恰恰是遙不可及的條件。駱非疲憊的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一抹蒼白的苦笑。這恐怕就是十九折騰他的手段。
又過了一周，傷口處終於惡化。以前駱非是整日整日睡不著，現在是整夜整夜醒不來。十九這才開始著急。
醫生最後迫於無奈，說了實話，「駱少爺的傷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裂開。
先生，他自己都不想活，我們又有什麼辦法？」
十九這段時間天天守在駱非身邊，沒看見這人扯開傷口。他眼眸一沉，扭頭就讓人去調了監控來。
他不願意讓醫生用特效藥，又不願意傷害駱非肚子裡的寶寶，最後迫於無奈，讓亞晉南派了機構裡面的人過來。
這次，就連宋慕謙也跟著過來了。
「只是捅傷，怎麼這麼久還沒有治療好？」宋慕謙打心眼裡覺得十九的情商很低。他讓隨行的醫生給駱非檢查傷口，劈頭蓋臉罵十九，「他傷口這麼嚴重，你都捨不得給他用點好藥？十九你是不是後悔自己沒有一刀捅死他？」
「他懷孕了，很多藥不能用。」
「即便沒有特效藥，他的傷口也不應該變成這樣。」
宋慕謙聞見了駱非傷口處散發的臭味，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當初他和十九約定捅駱非一刀時，他是在期待十九拒絕，期待他求情的。
結果最後他什麼都沒有等來，只得到一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駱非。
「十九。」宋慕謙冷冷的望著十九，「若當初我知道你會這樣對他，一定不和你做那樣的約定。讓你這麼傷害他。」
他還想說話，醫生換藥的劇烈疼痛已經讓駱非悠悠醒轉。
他看見宋慕謙時，腦袋瑟縮下，疑惑的看著十九，這才盯著傷口。
這次的包紮手法和以前不同。駱非不知道十九葫蘆里賣著什麼藥，依舊乖巧的坐著。
等到醫生徹底處理好，宋慕謙特地把十九趕了出去。他坐在床榻邊，盯著駱非，語氣輕柔，「十九，他對你好嗎？」
以前是很好的。
駱非如今只能守著十九以前待他的那些好，才不會崩潰。
「你愛他嗎？」
自然是愛的。
駱非指尖攥入掌心，不知道宋慕謙問這些話的用意，只得蒼白著臉點頭，「你今天過來，不是為了報仇麼？」
「報仇？」宋慕謙嗤笑一聲，「我早就報仇的！」
他又湊近幾分，在駱非耳邊低聲道:「我不已經讓十九捅了你一刀麼！
你看，你愛他，他並不愛你。
他若愛你，怎麼捨得用刀捅傷你。他若愛你，怎麼不給你早點換醫院。」
宋慕謙的目光最後落在駱非受傷的腹部，「十九不夠在乎你。他甚至，連你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
傻瓜。
十九緊緊抱住他，想給他一點溫暖，「你身子弱，不能出院。等你好起來，我陪你去見家裡人。」
駱非撇開頭，下意識覺得十九說的話不可信，卻沒有反駁。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轉眼他就在醫院住了半個月。被捅過的傷口久久沒有痊癒，每天半夜的時候，駱非都疼得睡不著。
他只在最開始的時候向十九抱怨過，後來見十九沒有在意，索性不再提。
夜裡十九守在醫院裡，似乎害怕他出事，更像是一種變相的軟禁。他捂住生了腐肉的傷口，眸色憂愁的看著一旁的十九。
傷口這麼疼，已經發炎，甚至快有臭味了，十九怎麼不心疼他，給他找一個好點的醫院。
駱非腦海里又想起他和十九談戀愛這些日子，總是他討好十九。
說來諷刺，他這麼愛十九，卻在生日這天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阿九……」他忍住眼淚，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澈明亮，「我好疼好疼……阿九……」
傷口沒有得到良好處理，當天夜裡駱非就開始發燒。直到次日時辰，護士來給他換藥，他才知道。
「我燒得很嚴重？」
他臉蛋緋紅，身體滾燙。護士給他量了體溫，安穩了他幾句，才扭頭去找十九。
「不能用青黴素類退燒藥，刻意先用冰袋敷敷。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傷口處感染的原因。
先生，您若真的為他好，得找人家快點來處理他的傷口。」
十九悶不吭聲，心裡只涌動著一個念頭。他必須保住駱非肚子裡的孩子，若他們之間，這唯一的羈絆也沒有了，駱非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他隔日就換了主治醫生，給駱非換藥的時候，他看見駱非一直在哭。
「阿九……」
駱非疼得臉色慘白，哭得不成模樣。他緊緊拽住十九的手腕，絕望的懇求，「這裡醫不好我的，你給我換一個醫院好不好。
阿九……繼續待在這裡，我會死的。」
十九隻當他是胡言亂語，緊緊抱住了他，悄悄紅了眼眶。
「我不會讓你死的。」
駱非眼裡微妙的光徹底黯淡，乖巧的躺在十九懷裡，不說話了。
下午十九有事出去了一趟，駱非閒來無聊躺在床榻上閉著眼睛想事情。
即便已經過了這麼久，他還沒有從十九竟然給了他一刀的痛苦裡走出來。
恍惚中，他感覺到有人推開了病房的大門。這不是十九的腳步聲，是何人需要如此小心翼翼？
駱非心裡有些詫異，還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睛，就感覺到有人扯開被褥，一雙陌生冰冷的手拉開了他的睡衣，抬手輕輕的碰了碰他的傷口。
「不用特效藥，真的好不了？」
「是的。」
護士有些怕眼前這個人，結結巴巴道:「他的傷口已經化膿，感染。挺嚴重的。
用特效藥，藥到病除。」
「是麼？」
男人輕笑一聲，「他身體不能用特效藥。」
護士低下頭，沒吭聲。
這人的聲音，駱非一點兒都不陌生，這是十九的手下，常年跟在十九身後，十六的聲音。
駱非緊緊拽住身下的被褥，不讓自己驚呼出聲。原來，他們是故意不給他用藥，故意拖著他。
痛苦和絕望把駱非淹沒，他閉著眼睛，感官更加敏銳，可以感覺到護士輕輕的扯掉了縫合好的線。
怪不得他的傷口總是復發。怪不得……
駱非越想越痛苦，等到傳來清脆的關門聲，才扭頭乾嘔了起來。
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他這輩子最悲哀的時候都在此刻。
被驟然拆掉線的傷口有些滲血。駱非捂住腹部，按了急救鈴，半天都沒有醫生搭理他。
他別無他法，只得給十九打電話，「阿九……」
駱非能聽見電話那頭的播報聲。他猜測十九在商場，快速道:「阿九，我傷口流血了，我叫了醫生，沒人搭理我！」
「你別胡鬧，醫生怎麼會不理你了。我不會同意你轉院的。」
十九掛斷電話，蹙眉給十六打了電話，「你讓人去看看駱非，他說他傷口流血了！」
「老大，你這麼在乎他做什麼。反正你當初靠近他也只是為了駱家的家傳珍寶。
他就是這種性子，喜歡胡鬧，你別當真。主治醫生才給他換了藥，縫合得好好的，傷口怎麼會裂開。」
十六說得有理有據，給駱非新換的主治醫生也是他最信任之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十九心裡有些不安，卻沒有在意，只以為自己是胡思亂想。
他夜裡去醫院時，駱非剛睡醒，坐在床榻上眼巴巴的看著他。
「阿九……」
他掀開睡衣，露出斑駁的傷口，「我沒有騙你。傷口真的裂開了。」
讓人出乎預料的是，十九不但沒有關心他，還拽住他的手惡狠狠道:「你對自己也這麼狠？為了讓我相信，還特意扯開傷口？
駱非，你這樣有意思？」
「我……我沒有……」
他沒有故意扯開傷口。駱非被十九的話驚得愣住，很想解釋，十九已經狠狠扼住他的下顎，嚴厲的警告他，「我告訴你，你最好乖乖接受治療，把我逼急了，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他見駱非眼睛憋著委屈的眼淚，不耐煩的鬆開駱非，又叫來組織醫生。
見傷口又裂開，主治醫生覺得不可思議，端詳半天才留下一句話，「應該是人為扯破的。」
這個人為，他沒指名道姓說是誰做的，十九卻下意識聯繫到駱非身上。
等到傷口包紮完畢，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十九才抬手狠狠給了駱非一巴掌，「你瘋了！自己的命，不要了！」
以前很想要的，現在不想要了。
被打過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駱非遲鈍的伸手捂住發疼的臉頰，小聲的解釋:「我真的沒有……」
「你還撒謊！」
十九又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你就不能好好養傷麼？」
駱非心中苦澀，解釋的話語如鯁在喉，被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再不敢說話。
他低垂著頭，不敢再看十九的眼睛，側身安靜的躺在被褥里。
好疼好疼……疼得他快要呼吸不過來。駱非緊緊捏住被褥，眼淚浸濕了水面。若一開始，他沒有對十九動心，是不是現在也不會這麼悽慘了？
「阿九……」他不敢再提傷口的事情，只可憐道:「我想快點回家。」
只要離開這個地方，他肯定就不會這麼疼了，不會這麼難過。
「我說過了，只要你康復了，就可以回家！」
這恰恰是遙不可及的條件。駱非疲憊的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一抹蒼白的苦笑。這恐怕就是十九折騰他的手段。
又過了一周，傷口處終於惡化。以前駱非是整日整日睡不著，現在是整夜整夜醒不來。十九這才開始著急。
醫生最後迫於無奈，說了實話，「駱少爺的傷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裂開。
先生，他自己都不想活，我們又有什麼辦法？」
十九這段時間天天守在駱非身邊，沒看見這人扯開傷口。他眼眸一沉，扭頭就讓人去調了監控來。
他不願意讓醫生用特效藥，又不願意傷害駱非肚子裡的寶寶，最後迫於無奈，讓亞晉南派了機構裡面的人過來。
這次，就連宋慕謙也跟著過來了。
「只是捅傷，怎麼這麼久還沒有治療好？」宋慕謙打心眼裡覺得十九的情商很低。他讓隨行的醫生給駱非檢查傷口，劈頭蓋臉罵十九，「他傷口這麼嚴重，你都捨不得給他用點好藥？十九你是不是後悔自己沒有一刀捅死他？」
「他懷孕了，很多藥不能用。」
「即便沒有特效藥，他的傷口也不應該變成這樣。」
宋慕謙聞見了駱非傷口處散發的臭味，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當初他和十九約定捅駱非一刀時，他是在期待十九拒絕，期待他求情的。
結果最後他什麼都沒有等來，只得到一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駱非。
「十九。」宋慕謙冷冷的望著十九，「若當初我知道你會這樣對他，一定不和你做那樣的約定。讓你這麼傷害他。」
他還想說話，醫生換藥的劇烈疼痛已經讓駱非悠悠醒轉。
他看見宋慕謙時，腦袋瑟縮下，疑惑的看著十九，這才盯著傷口。
這次的包紮手法和以前不同。駱非不知道十九葫蘆里賣著什麼藥，依舊乖巧的坐著。
等到醫生徹底處理好，宋慕謙特地把十九趕了出去。他坐在床榻邊，盯著駱非，語氣輕柔，「十九，他對你好嗎？」
以前是很好的。
駱非如今只能守著十九以前待他的那些好，才不會崩潰。
「你愛他嗎？」
自然是愛的。
駱非指尖攥入掌心，不知道宋慕謙問這些話的用意，只得蒼白著臉點頭，「你今天過來，不是為了報仇麼？」
「報仇？」宋慕謙嗤笑一聲，「我早就報仇的！」
他又湊近幾分，在駱非耳邊低聲道:「我不已經讓十九捅了你一刀麼！
你看，你愛他，他並不愛你。
他若愛你，怎麼捨得用刀捅傷你。他若愛你，怎麼不給你早點換醫院。」
宋慕謙的目光最後落在駱非受傷的腹部，「十九不夠在乎你。他甚至，連你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