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阿九，我可以徹底放下你了
十九一顆心緊緊揪起，臉色難看無比，胸腔處更是涌動出語氣悔意。
醫生見十九陰沉著臉，全然不像其他人那般歡喜，斟酌許久，輕輕道:「他受了傷，若用特效藥，血液狀況會出問題，難保在供給給培育倉的時候出現問題。
只是，不用特效藥，傷口縫合後會留下疤，他也會很疼。
先生……」
一邊是孩子，一邊是駱非。十九疲憊的揉著眉心，半響才啞聲道:「用普通的藥，保住孩子。」
下午十六過來的一趟，特意帶來了宋慕謙給駱非買的補品。
他給的都是好東西，十六把東西放好後，才低聲道:「老大，你之前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你大概是認錯人了。
當時被迫使用激發潛能的藥時，駱非根本不在你居住的酒店，你不需要為他負責。
老大，難不成你真的喜歡上他了？」
他看著十六，眸色陰沉。
十九冷峻的容顏帶著錯愕，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你說謊。」他用了這麼多手段，怎麼可能會認錯人。
「老大，我怎麼可能騙你？」
十九在醫院門口站了許久。良久，他才扭頭回了病房。
「阿九……」他一看見十九就開始哭。你讓他們來給我止血。
他見十九不搭理他，心裡更加難過，眼眶紅紅的，別提多麼委屈了。
「駱非，我曾經問你，會不會對我撒謊。還問你，我中藥那日，那人是不是你。時至今日，你當初說的那些答案還算數嗎？」
駱非咯噔了下，瞬間坐起身下。他那日喝醉了，只迷迷糊糊記得聲音和體型都很像，難不成還能有其他人？
「你在撒謊。」
十九篤定的望著駱非，心中有些失望，扭頭讓主治醫生給駱非處理傷口。
酒精消毒時，駱非的眼淚就沒有停過。他淚眼朦朧的望著十九，忽然後後悔自己愛上這樣的人。
疼……好疼！
誰來救救他。他悲憤又失望的看著十九，最後疲憊又認命的收回目光。
這麼久的感情都是假的，只要認定他不是幫他解毒的那個人，十九就能殘忍的忘記他。
不對……
這些日子，都是他筋疲力盡的追在十九身後跑。那人不愛他，不然哪裡捨得捅他這一刀。
後面幾天，十九都沒再來醫院，直到駱非出院。亞晉南那裡，他肯定去不了。
駱非不願意給駱展飛打電話，出院後，厚著臉皮去了市區。他和十九熱戀時，也有了一個家。
他剛進去，就看見十六等在哪裡。
「老大知道你會過來，特意讓我把東西給你。」
十六知道駱非和十九的關係，體貼的把東西遞過來。
那是銀行卡，和無數鑰匙。
駱非露出一抹慘白的笑容，「這是分手費？」
十六不搭理他的質問，只低聲道:「阿姨已經在收拾你的行李。
待會兒保鏢會親自送你回家，以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再來糾纏老大。」
好自為之，糾纏？他真的臭不要臉的渴求十九，十六的話說得沒錯。
……
等到阿姨把東西都收拾好，駱非把他和十九的臥室逛盪一圈。
臥室裡面他的衣服全部都被收走了。他不舍的抱住十九送給他的泰迪熊合拍了幾張照片過後，鬼使神差的拿起了床頭櫃的照片。
照片裡面十九笑得矜持而高貴。駱非鼻頭一酸，悄悄把照片藏了起來。他留念的又看了一遍才抬腳往門口走去。走了幾步，他忽然看見了書桌上放著的B超單。
駱非渾身血液都凝固起來。
他下樓來時，恰好聽見十六和十九打電話匯報行蹤，電話那頭，十九的聲音清澈無比。
「我永遠也不想看見他，我很失望。」
十九的失望是真的，仿佛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不可原諒的事情來。
駱非只覺得心口針刺一般疼痛，使得他痛苦得想哭。
他伸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呼氣幾下，剛抬腳邁出一步，身體已經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一個月後。
「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護士一邊削著蘋果一邊溫柔道:「今天下午就可以。
駱非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早就受不了了。他孤孤單單在醫院住了一個月，沒敢告訴其他人。
他要怎麼告訴家裡人？說他被一個男人拋棄了！
駱非沒啥東西，孑然一身。他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見十九神色焦急，腳步匆匆的進了醫院。
他成功避開。這一個月，他要流的眼淚早就流完了。再見十九，他除了神色複雜外，更多的是解脫。
十九，此後你的人生，我不會再涉足。
此後漫長的人生歲月，他會安安靜靜，不去打擾十九。
誰知，沒等他上車，身後就傳來十九冷冽的聲音。
「駱非。你想去哪裡？」
熟悉的聲音讓駱非身體僵硬，他沒有回頭，很快被十九拽住手腕。
「你這一個月都在哪裡？我當初傷害你，我可以解釋！
你別走。你難道不愛我了？」
愛？
陽光下，駱非的容顏近乎蒼白。他忍不住閉上眼睛。
愛這個字太沉重。他真的愛不起了。他沒有辦法再來愛十九了。
「是啊。十九。我沒有愛過你，你滿意了嗎？」
十九垂在身側的雙手忍不住顫動了下。他氣憤道：「駱非，我也沒有愛過你。你不過是我認錯人時的替身而已。」
認錯人。替身？
縱然知道十九不愛他，聽見這些話，駱非還是委屈得想哭。
駱非聲音有些顫抖，「十九，你把我當做誰的替身了？」你愛的到底是誰？他們曾經擁有過的甜蜜日子，都不是真的。
駱非面色慘白如紙。
他曾經傾盡所有愛過，所以如今才會痛徹心扉。
他不及十九高，乾脆幾步走到十九身後的台階上看著十九，居高臨下道：「十九，我告訴你，小爺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被人欺負過。」
混蛋，竟然拿他當替身？他這個暴脾氣可忍不了。
駱非伸出好看的手指咄咄咄戳著十九胸膛，小模樣張揚肆意，勾人心魄。
「你這個蠢貨。十九，我告訴你，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你頂多算是一個人形***！我才不愛你。」
這個賤人，竟然真的把他當做替身了。駱非越想越生氣，乾脆伸腳狠狠的踹了十九一腳。他才出院，身子還有些虛弱。做這個動作時，身體因為慣性，竟然直接撲入了十九的懷裡。
十九順手接住他，忍不住輕笑出聲:「這麼快就學會投懷送抱？」
駱非臉色微紅的趴在十九懷裡，「放……放開。」
十九不僅沒有把他放開，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
「這可是你自己撲過來的。」十九心情大好的揉著駱非的腰身，手在即將抽離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了駱非軟綿綿的小肚皮。
「十九，你是個王八蛋。」
十九心疼的把人抱住，「我是王八蛋，我混蛋，別哭了，都哭成小花貓了。」
半年後。
駱非死了。
十九一直站在門口，宋慕謙冷著臉站在他身旁。
良久，等到醫生打開病房，十九率先迎了過去。
「醫生，他……」
「病人搶救無效死亡。」
「病人……」十九嘴唇哆嗦了一下，他似乎沒有聽明白醫生的話，整個人都愣怔住了。
怎麼會，怎麼會？
「他分明，一直都挺健康。」
十九這一瞬間差點站立不住。宋慕謙冷著臉迎上來。
十九卻像是感受不到周圍一切一樣，呆呆地詢問：「他……他……」
他怎麼可以！他怎麼敢？
醫生以為十九是要問其他，忍不住道：「他走得很安詳。他說，終於可以放下了。」
可以不愛你了。
駱非的墓碑在山頂，周圍荒無人煙。宋慕謙把他葬在這裡一周過後，才通知十九。
這一年來發生的事情有許多，十九的變化極大，從收到駱非的消息到在醫院知道駱非的死訊，再到今日，十九整個人還在一種恍惚中。
他不記得時間到底是怎麼過的，不記得午夜夢回思念駱非的疼痛感。唯獨記得，駱非曾經把真心交付，是他弄丟了。
過去的事情不夠十九一點一點慢慢回憶。他撐著一把黑色的傘行走在冰天雪地里。一身黑色的大衣使得他在爍白的世界十分顯眼。
他到達山頂時，只是一眼就看見被大雪掩蓋住的墓碑。孤單挺立，無依無靠。那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自己數不清的孤獨時光在未來到底會怎樣。十九手裡的傘掉落。他腳步踉蹌著走過去，墓碑前面還放著新鮮的鮮花，看來是有人過來看過他。
「駱非。」
十九站在墓碑前，彎身低頭親吻著墓碑，「你說你終於放下了。那我呢？」你放下了，我卻還記得，我要怎麼辦？
十九乾脆坐在冰天雪地裡面，任由大雪紛紛揚揚淹沒他。良久，他才慘笑一聲。估計駱非是真的恨透他，也厭倦他了吧。
「駱非，你真狠。」
十九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坐了多久。等待他起身時，已是暮色西沉。
「駱非，以後，我都不會再來這裡看你了。」
下山的階梯漫長，十九走得很慢。階梯兩旁的路燈映照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他孑然一人而來，孤身離去，距離山頂那孤單的墓碑越遠，他內心的疼痛就越深。
最後，他腳步頓在最後一個階梯上。
醫生見十九陰沉著臉，全然不像其他人那般歡喜，斟酌許久，輕輕道:「他受了傷，若用特效藥，血液狀況會出問題，難保在供給給培育倉的時候出現問題。
只是，不用特效藥，傷口縫合後會留下疤，他也會很疼。
先生……」
一邊是孩子，一邊是駱非。十九疲憊的揉著眉心，半響才啞聲道:「用普通的藥，保住孩子。」
下午十六過來的一趟，特意帶來了宋慕謙給駱非買的補品。
他給的都是好東西，十六把東西放好後，才低聲道:「老大，你之前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你大概是認錯人了。
當時被迫使用激發潛能的藥時，駱非根本不在你居住的酒店，你不需要為他負責。
老大，難不成你真的喜歡上他了？」
他看著十六，眸色陰沉。
十九冷峻的容顏帶著錯愕，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你說謊。」他用了這麼多手段，怎麼可能會認錯人。
「老大，我怎麼可能騙你？」
十九在醫院門口站了許久。良久，他才扭頭回了病房。
「阿九……」他一看見十九就開始哭。你讓他們來給我止血。
他見十九不搭理他，心裡更加難過，眼眶紅紅的，別提多麼委屈了。
「駱非，我曾經問你，會不會對我撒謊。還問你，我中藥那日，那人是不是你。時至今日，你當初說的那些答案還算數嗎？」
駱非咯噔了下，瞬間坐起身下。他那日喝醉了，只迷迷糊糊記得聲音和體型都很像，難不成還能有其他人？
「你在撒謊。」
十九篤定的望著駱非，心中有些失望，扭頭讓主治醫生給駱非處理傷口。
酒精消毒時，駱非的眼淚就沒有停過。他淚眼朦朧的望著十九，忽然後後悔自己愛上這樣的人。
疼……好疼！
誰來救救他。他悲憤又失望的看著十九，最後疲憊又認命的收回目光。
這麼久的感情都是假的，只要認定他不是幫他解毒的那個人，十九就能殘忍的忘記他。
不對……
這些日子，都是他筋疲力盡的追在十九身後跑。那人不愛他，不然哪裡捨得捅他這一刀。
後面幾天，十九都沒再來醫院，直到駱非出院。亞晉南那裡，他肯定去不了。
駱非不願意給駱展飛打電話，出院後，厚著臉皮去了市區。他和十九熱戀時，也有了一個家。
他剛進去，就看見十六等在哪裡。
「老大知道你會過來，特意讓我把東西給你。」
十六知道駱非和十九的關係，體貼的把東西遞過來。
那是銀行卡，和無數鑰匙。
駱非露出一抹慘白的笑容，「這是分手費？」
十六不搭理他的質問，只低聲道:「阿姨已經在收拾你的行李。
待會兒保鏢會親自送你回家，以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再來糾纏老大。」
好自為之，糾纏？他真的臭不要臉的渴求十九，十六的話說得沒錯。
……
等到阿姨把東西都收拾好，駱非把他和十九的臥室逛盪一圈。
臥室裡面他的衣服全部都被收走了。他不舍的抱住十九送給他的泰迪熊合拍了幾張照片過後，鬼使神差的拿起了床頭櫃的照片。
照片裡面十九笑得矜持而高貴。駱非鼻頭一酸，悄悄把照片藏了起來。他留念的又看了一遍才抬腳往門口走去。走了幾步，他忽然看見了書桌上放著的B超單。
駱非渾身血液都凝固起來。
他下樓來時，恰好聽見十六和十九打電話匯報行蹤，電話那頭，十九的聲音清澈無比。
「我永遠也不想看見他，我很失望。」
十九的失望是真的，仿佛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不可原諒的事情來。
駱非只覺得心口針刺一般疼痛，使得他痛苦得想哭。
他伸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呼氣幾下，剛抬腳邁出一步，身體已經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一個月後。
「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護士一邊削著蘋果一邊溫柔道:「今天下午就可以。
駱非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早就受不了了。他孤孤單單在醫院住了一個月，沒敢告訴其他人。
他要怎麼告訴家裡人？說他被一個男人拋棄了！
駱非沒啥東西，孑然一身。他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見十九神色焦急，腳步匆匆的進了醫院。
他成功避開。這一個月，他要流的眼淚早就流完了。再見十九，他除了神色複雜外，更多的是解脫。
十九，此後你的人生，我不會再涉足。
此後漫長的人生歲月，他會安安靜靜，不去打擾十九。
誰知，沒等他上車，身後就傳來十九冷冽的聲音。
「駱非。你想去哪裡？」
熟悉的聲音讓駱非身體僵硬，他沒有回頭，很快被十九拽住手腕。
「你這一個月都在哪裡？我當初傷害你，我可以解釋！
你別走。你難道不愛我了？」
愛？
陽光下，駱非的容顏近乎蒼白。他忍不住閉上眼睛。
愛這個字太沉重。他真的愛不起了。他沒有辦法再來愛十九了。
「是啊。十九。我沒有愛過你，你滿意了嗎？」
十九垂在身側的雙手忍不住顫動了下。他氣憤道：「駱非，我也沒有愛過你。你不過是我認錯人時的替身而已。」
認錯人。替身？
縱然知道十九不愛他，聽見這些話，駱非還是委屈得想哭。
駱非聲音有些顫抖，「十九，你把我當做誰的替身了？」你愛的到底是誰？他們曾經擁有過的甜蜜日子，都不是真的。
駱非面色慘白如紙。
他曾經傾盡所有愛過，所以如今才會痛徹心扉。
他不及十九高，乾脆幾步走到十九身後的台階上看著十九，居高臨下道：「十九，我告訴你，小爺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被人欺負過。」
混蛋，竟然拿他當替身？他這個暴脾氣可忍不了。
駱非伸出好看的手指咄咄咄戳著十九胸膛，小模樣張揚肆意，勾人心魄。
「你這個蠢貨。十九，我告訴你，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你頂多算是一個人形***！我才不愛你。」
這個賤人，竟然真的把他當做替身了。駱非越想越生氣，乾脆伸腳狠狠的踹了十九一腳。他才出院，身子還有些虛弱。做這個動作時，身體因為慣性，竟然直接撲入了十九的懷裡。
十九順手接住他，忍不住輕笑出聲:「這麼快就學會投懷送抱？」
駱非臉色微紅的趴在十九懷裡，「放……放開。」
十九不僅沒有把他放開，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
「這可是你自己撲過來的。」十九心情大好的揉著駱非的腰身，手在即將抽離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了駱非軟綿綿的小肚皮。
「十九，你是個王八蛋。」
十九心疼的把人抱住，「我是王八蛋，我混蛋，別哭了，都哭成小花貓了。」
半年後。
駱非死了。
十九一直站在門口，宋慕謙冷著臉站在他身旁。
良久，等到醫生打開病房，十九率先迎了過去。
「醫生，他……」
「病人搶救無效死亡。」
「病人……」十九嘴唇哆嗦了一下，他似乎沒有聽明白醫生的話，整個人都愣怔住了。
怎麼會，怎麼會？
「他分明，一直都挺健康。」
十九這一瞬間差點站立不住。宋慕謙冷著臉迎上來。
十九卻像是感受不到周圍一切一樣，呆呆地詢問：「他……他……」
他怎麼可以！他怎麼敢？
醫生以為十九是要問其他，忍不住道：「他走得很安詳。他說，終於可以放下了。」
可以不愛你了。
駱非的墓碑在山頂，周圍荒無人煙。宋慕謙把他葬在這裡一周過後，才通知十九。
這一年來發生的事情有許多，十九的變化極大，從收到駱非的消息到在醫院知道駱非的死訊，再到今日，十九整個人還在一種恍惚中。
他不記得時間到底是怎麼過的，不記得午夜夢回思念駱非的疼痛感。唯獨記得，駱非曾經把真心交付，是他弄丟了。
過去的事情不夠十九一點一點慢慢回憶。他撐著一把黑色的傘行走在冰天雪地里。一身黑色的大衣使得他在爍白的世界十分顯眼。
他到達山頂時，只是一眼就看見被大雪掩蓋住的墓碑。孤單挺立，無依無靠。那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自己數不清的孤獨時光在未來到底會怎樣。十九手裡的傘掉落。他腳步踉蹌著走過去，墓碑前面還放著新鮮的鮮花，看來是有人過來看過他。
「駱非。」
十九站在墓碑前，彎身低頭親吻著墓碑，「你說你終於放下了。那我呢？」你放下了，我卻還記得，我要怎麼辦？
十九乾脆坐在冰天雪地裡面，任由大雪紛紛揚揚淹沒他。良久，他才慘笑一聲。估計駱非是真的恨透他，也厭倦他了吧。
「駱非，你真狠。」
十九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坐了多久。等待他起身時，已是暮色西沉。
「駱非，以後，我都不會再來這裡看你了。」
下山的階梯漫長，十九走得很慢。階梯兩旁的路燈映照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他孑然一人而來，孤身離去，距離山頂那孤單的墓碑越遠，他內心的疼痛就越深。
最後，他腳步頓在最後一個階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