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和殿下兩情相悅(亞瑟×鍾秀—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亞瑟走過去,掀開長袍坐在一旁過後,才淡淡道:「既然人都回來了,想來你已經有了打算,怎麼還是心緒不寧?」

  亞若從來都不是畏畏縮縮的人,他聽見亞瑟這麼說,很快回過神來。

  「皇兄,你真的可以讓賀銘脫離東夷國,名正言順地待在天炎。」

  亞瑟失笑,「你怎麼不問,本宮是不是真的有辦法讓賀銘永遠待在你身邊?」

  亞瑟心裡嘆氣,這一對可是鍾秀湊成的,他自然不會拆自家太子妃的台,少不得要好好謀劃。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答應你的事情自然少不了。」

  聽見亞瑟這句鄭重的承諾過後,亞若才微微鬆口氣,之前的忐忑全部一掃而空。

  「皇兄,既然如此,本君身為皇弟,以後自然為皇兄馬首是瞻。」

  從正殿出來過後,亞瑟直接讓跟在身後的宮人全部退下過後,這才抬腳往寢殿而去。

  暗一原本是在暗處,見周圍沒人,這才悄無聲息地落在亞瑟身後半跪下,「太子殿下,日前有探子來報,有一行人從北真出發,直達皇城?」

  「哦?是打算進東洛覲見皇帝的北真城主?」

  「不是。」

  暗一眼睛敏銳的看了一眼周圍,發現周圍沒人任何人會在這個時候偷窺過後,這才鎮定道:「那行人中,帶著大皇都皇子才會有的龍形玉佩。」

  亞瑟下意識地用拇指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沉吟片刻,才讓暗一退下。

  同一時刻,身著中衣,只是隨意披著一件蒼青色披風的鐘秀也收到了消息。

  他看著跪在地上,專屬於鍾府的暗衛,沉吟片刻才道:「不自量力!」

  這個暗衛每次匯報消息的時候,都不怎麼害怕。

  這次,還抬起頭來,呆呆的詢問,「少爺,他們是來尋親了嗎?」

  鍾秀樂了,他見這個暗衛是一直負責保護鍾祺那個暗衛,心裡又柔軟幾分。這人他有印象的,做事情很謹慎,就是有些天然呆,和自己那個蠢呼呼的弟弟倒是有些像。

  「尋親?」鍾秀冷笑,「真是笑話,有我在還妄圖尋親?他們倘若真的過來,不過是自己尋死。」

  「鍾秀」尋親成尋死?少爺生氣起來的時候,真的好可怕。

  鍾秀心思縝密,知道世界上的沒有不透風的牆,他知道了,那亞瑟肯定也知道。南王一直對和亞瑟有關的事情特別敏感,肯定也是知道了。

  「你去趟尚品局,找那裡從一品的大人,就說,本宮丟了東西。」

  尚衣局負責皇家和朝中大臣的服侍製造,尚品局雖然也有個尚,但是這裡可是只記錄和製造,存放皇家珍寶的存在。

  「少爺,不知您丟了什麼東西?」

  鍾秀已經聽見門前台階傳來亞瑟的腳步聲,他依舊笑得鎮定,「一個龍形玉佩,爹爹送的玩物而已。」

  暗衛雖然很想吐槽,這個東西鍾府沒有,不過還是忍住了。反正以鍾意在天炎的威望,估計他說自己有皇家玉璽,都有人回信。

  亞瑟緩慢鎮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鍾秀扯開蒼青色披風,準確無誤地丟過去掛好,身影一閃已經到了床榻上。

  門開的瞬間,暗衛剛剛從窗欞上越出去,亞瑟只看見沒關好的窗。

  「怎麼宮人沒有關窗?」

  亞瑟走過去慢慢關好,這才走到床榻上低頭啃咬著鍾秀的耳垂。

  「秀秀,你為何裝睡?」

  鍾秀睜開藏著星河的眼睛,委屈道:「我這是以往萬一。」

  「防為夫?」

  「不。」鍾秀顯得十分沮喪,「我害怕如果我不這麼做,在你回來的瞬間,便忍不住親……」

  他話音未落,亞瑟已經抬起他的下巴,慢慢地吻了上去。

  纏綿悱惻,沉醉迷人。

  翌日。

  天剛灰濛濛亮,亞瑟便起身,鍾秀睡得並不安穩,他下意識的拉住亞瑟的衣角,便聽耳畔傳來溫熱的呼吸聲。亞瑟低沉喑啞的聲音中還帶著未完全消卻的情慾。

  「秀秀,你這是捨不得為夫?」

  鍾秀知道私下沒人的時候,亞瑟是極其惡劣的,他冷笑一聲睜開眼睛,伸手輕輕一推。看著亞瑟的身體慢慢退後幾步過後,才指著脖頸上面的殷紅印記憤怒道:「一大早就發情,我抹了那麼多金瘡藥,脖頸上面的印記都還沒有好。」


  守候在門外的暗衛不由自主地退遠幾步。

  亞瑟倒是不覺得這個話題有什麼好害羞的,他幾步走到鍾秀跟前,看著鍾秀明艷如同灼灼海棠的面容,愈加歡喜,「秀秀,是你太誘人,所以我才控制不住。」

  合著還是自己的錯?鍾秀喜歡亞瑟是真,偏偏亞瑟這個時候還和他唱反調,鍾秀的怒氣那是瞬間就起來了。

  他扯過一旁的蒼青色衣衫隨意穿上,淡淡道:「再過三日便是夏至,殿下作為天炎尊貴無比的太子殿下,夏至的時候,自然是需要大顯身手。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微臣就陪殿下好好練習練習如何?」

  鍾秀每次一說微臣的時候,亞瑟就大呼不妙,這一刻也不意外。

  他還沒有愚蠢到在這個時候和鍾秀唱反調,只得乾巴巴道:「秀秀,你說了算!」不敢不算。

  亞瑟話音剛落,鍾秀的身影已經飛了出去。亞瑟只得跟著出去。

  瀚雪殿殿名的來源,便是整個瀚雪大宮都栽著雪白的梨花。一年四季盛開不衰,微風吹拂間,鼻間都是梨花的香味。

  鍾秀獨立枝頭,看著亞瑟俊美的面容沒有一點兒認真的神色,這才掏出腰間的軟劍,「殿下,今日,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亞瑟面色不變,卻在看見無數梨花被風拂落,三三兩兩落在鍾秀蒼青色衣袍上的那一刻,露出驚艷的神色來。

  「秀秀,你嘴裡說著練習,但是你眼神裡面分明寫著要教訓我。」

  躲在不遠處的暗衛聽見素來冷漠的亞瑟這麼說,都忍不住眼觀鼻鼻觀心。

  反正,他們殿下遲早會變成妻奴的。

  鍾秀不置可否,他伸出手裡的長劍指著亞瑟,「你說錯了,我不是要教訓你,我這是教導你。」

  說完這句話,鍾秀便伸出手裡的臉慢慢地挑起一朵劍花,一朵雪白的梨花落在鍾秀的劍尖上,霎時,鍾秀手裡的劍已經變成了與他衣服一樣的蒼青色。

  亞瑟腳尖一點,與鍾秀遙遙對立的瞬間,看見了鍾秀劍上的[蒼情]二字時,整個人都呆愣住。

  鍾秀藏著星河的眼眸平靜無波的看著亞瑟,待見到亞瑟掏出他從未在外人面前拿出過的武器時,才展顏一笑,如同千樹萬樹梨花開,卻最是花團緊簇那一枝,讓人移不開眼睛。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作非為。」

  哪知,亞瑟只是淡淡地命令暗衛全部退下了,才一抖劍身,「秀秀,知道你的身份過後,我沒有辦法尊師重道,反而想要以下犯上。」

  說到這裡,亞瑟的眼眸裡面露出少有的戰意,「出劍吧,師傅!」

  此刻,晨光熹微,清晨的微風夾帶著滿院梨花的香氣,讓人忍不住沉淪其中。

  亞瑟手裡拿著一把通體雪白的劍,劍身晶瑩剔透,劍柄乃蒼青色。鍾秀鳳眸微挑,看著那劍身上面刻著的[長望]二字時,嘴角才露出一絲笑意。

  「殿下。」鍾秀身影動了,同一時刻,他的聲音也清晰無比地傳到亞瑟耳內。

  「你可知以下犯上的後果,素來嚴重。」

  鍾秀的身影快得肉眼難以分辨,蒼情劍帶著輕微的香氣以及如同深海寒冰的凌冽已經到了亞瑟身前。

  對上鍾秀,亞瑟總是恨不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雖然是自己太子妃,總得壓一頭才行。他家秀秀這麼聰明,不好好應對,恐怕又要被壓著打。

  亞瑟腳尖一點,錯開鍾秀的劍氣過後,長情劍揮動間無數梨花翻湧而來,只是瞬間便組成一個漩渦。

  鍾秀見狀,身影頓住,長劍一揮,聲音卻溫柔下來。

  「我只教過殿下三招,枉費殿下記得住。」

  亞瑟臉色不變,對答如流,「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師傅的教導不敢忘。只是,我既然褻瀆師傅的事情已經做過多次,這一次以下犯上,師傅應當不會生氣才對。」

  鍾秀哪裡聽不懂亞瑟三言兩語裡面都在說著什麼事情。他面色微紅地瞪了亞瑟一眼。

  「秀秀,你這麼瞪我,你脖頸上面用金瘡藥遮蓋的痕跡只會越來越多。」

  「鍾秀」

  話音剛落,亞瑟身前的漩渦便直直地朝著鍾秀去。

  鍾秀只覺得漩渦裡面傳來極大的震懾力,他長身玉立,明艷如同灼灼海棠的面容在清晨的清暉中,更加襯得他一身纖塵不染,如同踏夢而來。


  亞瑟看見鍾秀這麼勾人,有些口乾舌燥。這可是他的太子妃,他想親他,想吻他,他抱他哪裡有錯了。

  「亞瑟,你混蛋。」亞瑟還在走神間,鍾秀悲憤的聲音卻從對面傳來。

  亞瑟看著他可愛的太子妃臉得氣紅了,原本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凝目一看,便看見他之前的漩渦分散開來,無數梨花花瓣竟然組成了一個桃心的形狀。

  「鍾秀」

  眼看著鍾秀長劍已經挽起劍花,亞瑟慌忙道:「秀秀,你聽我解釋,秀秀!這是誤會。」

  「誤會?」

  鍾秀冷笑,「等我教訓完你,就沒有誤會了。」

  「鍾秀」

  瀚雪殿裡面頓時只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旁人還以為二人切磋得多麼激烈,只有亞瑟知道,鍾秀生氣起來,壓著他打有多麼可怕。

  鍾秀揍亞瑟揍痛快了,還不忘諷刺道:「讓你瞧不起人。」

  「我沒有!」亞瑟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可信,「我沒有瞧不起秀秀。」

  鍾秀下手更重了,「讓你瞧不起你的太子妃。」

  亞瑟一邊躲開鍾秀,一邊悲憤地想著,他就差把他家秀秀供起來了啊。

  「你還走神!」

  「鍾秀」

  亞瑟也知道今天不讓鍾秀消氣是不可能走得了的,乾脆專心和鍾秀對打,到最後卻是自己徹底來了興致。

  他更是挑著一個機會,傾身上前抱住鍾秀,低頭啃咬了鍾秀的脖頸一口後,方才溫柔道:「秀秀,再來一次如何?」

  「鍾秀」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