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司司他不要我了
陸南夜周圍的氣壓瞬間變得，他狠狠地扯著傅司的手腕，咬牙切齒道:「傅司，你明知道，我不會放過你。
你恨我也成，噁心我也罷，反正這輩子你我註定不死不休。」
正是因為體會過傅司的好，真的失去，他才會心如刀割，再也容忍不了曾經屬於他的人閉上其他人。
他見傅司無動於衷，冷笑道:「你真的以為我會像其他人一樣給你自由？你做什麼夢！我從來都是這樣自私的人，我痛苦，你也別想幸福。」
傅司苦笑。這三年，他從未流過一滴淚，驟然聽聞陸南夜這些話，他內心酸澀，不知不覺濕了眼眶。
陸南夜真的覺得，他會幸福嗎！
「陸南夜，你若不放我走，終有一日，你只會看見我冰冷的身軀，乾涸的靈魂，還有你我永遠無法重逢的輪迴。」
他早就已經無所畏懼，「放—我—走！」
陸南夜這次卻沒有立刻反駁，他似乎沒有想到前一刻還霸氣側漏的傅司竟然紅了眼眶。他輕輕地撫摸著傅司蒼白的容顏，狠狠扼住傅司白嫩的脖頸，低頭狠狠地在他唇上親吻著。
那冰冷的吻再不復往昔床榻上纏綿廝磨般溫柔，反而多了些訣別的意味。
良久，陸南夜終於鬆手。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沈橙則恭敬地站在一旁。
「放他走。」
近乎冷漠疏離地說出這三個字後，陸南夜就收斂所有情緒，安靜地現在一旁。
直到傅司被沈橙解開所有繩索揉著通紅的手腕，腳步從容不迫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陸南夜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直到傅司進了傅家主宅的大門，直到他見著，傅司身影全部消失前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當日種種的報應，終於到了他身上。
陸南夜平靜無波的瞳孔深處掩藏著他自己都要未曾察覺的痛苦。許久，他終於出聲道:「沈橙，你說我到底是不是錯了。」
這一次，就連忠心耿耿的沈橙也用沉默回答了 他。
而後，陸南夜果真沒有再找傅司。他坐在車上，一坐就是一夜。
第二天，傅司帶著兩個寶寶出來了，清晨的餘暉落在傅司身上，仿若三年前，他們還未分開的模樣。
陸南夜說不明白心裡那種比悔恨愧疚還要痛苦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他不止一次回想過，三年前，他沒有去桐灣路找洛逸，又或者，他及時接了傅司電話，他們如今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場景。
傅司沒有和他離婚，他會有幸福美滿的家庭。
每天他從公司回家，傅司會乖乖等著他。
然後，這所有種種，都沒有了，以後也再不會有。無論他道歉哀求，都再也喚不回傅司已經破碎的心。
沈橙一直安靜的坐在副駕駛，直到傅司帶著寶寶們消失，他才出神提醒，「家主，我們該走了。」
這一刻，陸南夜忽然覺得，普天之下，他竟然不知道他到底應該去哪裡。
「跟上去。」
他只想看著傅司。不和他說話，遠遠看著也好。
沈橙雖然不贊同，還是讓車子乖乖跟了上去。傅司他們去了他們常去的商場，陸南夜做賊一般跟了上去。
趁著傅司被傅博拉著試衣服的時候，他偷偷看了一眼寶寶。
他一直都知道，傅司把寶寶帶得極好。湯圓像他，從小就長了一張俊美凌厲的臉。圓圓像司司，軟白軟白的，一看就很好欺負。
沈橙見陸南夜如此痴漢，默默翻了個白眼。誰也想不到龍城的主人，當代陸家家主會做出如此痴漢的行為。
「家主。」沈橙直白道:「你擁有湯圓和圓圓的探視權。」
陸南夜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聽見沈橙慢悠悠道:「當年離婚協議書只是讓你不要在傅少跟前晃蕩。
任何時候，你都可以去看湯圓和圓圓。」
「我倒是忘記了離婚協議書。」
陸南夜神色落寞地望著不遠處的傅司，淡淡道:「走吧。」
沈橙幽幽地嘆了口氣，知道他又在自責，這才緊跟在陸南夜的身後出了商場。
出來時，原本晴朗的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沈橙知道陸南夜不能淋雨，又衝進商場裡面買傘。這麼一耽擱，傅司和陸南夜就在商城大門口相遇了。
估計傅博和賀熠南帶著寶寶，只有傅司出來了。
陸南夜身體筆直，他明顯感覺到傅司目光直接無視了他，落在了面前的大雨上。
他若去打招呼，只怕又會嚇得傅司轉身就走吧。唯有沉默，才不會讓兩人難堪。
很快，沈橙就拿著傘過來了，看見傅司，他腳步頓了一瞬，而後便鎮定自若地走到了陸南夜面前。
那把黑色的圓頂大傘被他撐開，另外一把傘他悄無聲息地放在了傅司身後。
「家主！」
陸南夜淡淡地[嗯]了一聲，由沈橙撐著傘往室外停車場而去。
已經快要到達目地地，他又瘋了一般跑了回來。傅司已經下了台階，手裡撐著沈橙特意放下的那把傘。
「司司——」因為奔跑太過劇烈，陸南夜聲音喘得厲害。他握住傅司捏著傘柄的手，把人緊緊抱進了懷裡。
傅司這次沒有立刻掙扎，只是淡淡道:「你身上都濕透了，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感冒嗎？」
陸南夜立刻又驚慌地鬆開了他。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陸南夜，第一次手足無措。
他喑啞道:「司司，我……」
傅司輕輕地錯開他，把陸南夜丟在瓢潑大雨里，許久，他冷到極致的聲音才傳來。
「不要在我面前裝可憐，也不要使用苦肉計，更不要逼迫我。
陸南夜，你在商場上拿得起，放得下，怎麼反而在意兒女情長了！」
傅司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還不明白嗎！這世間沒誰離開誰活不下去。」
他微微側身，對著陸南夜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陸家主，不要再糾結過去。以後我們就做個陌生人。我要走了，再見！」
再見再見，再也不見。
陸南夜像是一頭被拋棄的大型犬，孤零零地站著。他終於知道，他的司司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說那些話時，語氣那麼平淡，一點怨恨難過都沒有，就像是對著陌生說。
「司司……」
眼淚和雨水交織在一起，模糊了陸南夜的眼睛。
……
「阿嚏……」又打了一個噴嚏後，陸南夜顫抖著裹住了面前的浴巾。沈橙替他量了體溫，竟然已經燒到了三十八度。
「家主，您生病了。」
「只是有些發燒。」陸南夜滿不在乎地揮開沈橙的手，「死不了人。」
「可是你身體裡面本來就注射了[奪情]，高熱下，會……」
陸南夜狠狠地瞪了沈橙一眼，見沈橙如他所願地閉上了嘴巴，這才哼哼道:「聯繫各大媒體，把他病重的消息透露出去，越嚴重越好。要讓全世界都知道。」
沈橙面不改色地戳穿他的小心思，「家主，傅少已經不愛你了，就算你死了，他也不願意來給你掃墓。」
話說的難聽，但都是良言。陸南夜心裡難受得很。生病的人本就脆弱，他竟然絲毫不要面子地哭了。
「司司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當天夜裡，陸南夜燒到了四十度。明月明雪帶著人連夜把他送到最近的醫院去，一群人神色焦急，那陣勢鬧得，不願意沈橙刻意去傳，就有人說陸南夜快要死了。
他們推著移動病床從急急忙忙從走廊奔過時，差點撞到了抱著圓圓來醫院輸液的傅司。
當時人太多，傅司眼角餘光卻瞥到了躺在移動病床上，獨屬於陸南夜冷峻的眉眼。
他安安靜靜躺著，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痛苦。
想到陸南夜之前淋了那麼久的雨，傅司有些心緒不寧。
懷裡剛剛被醫生在小屁股上打了針針的圓圓緊緊抱住傅司的脖頸，哭哭啼啼道:「爸爸，被打了針針的小屁股疼疼。」
小孩子最怕針針，圓圓狠狠地哭了起來，豆大的眼淚不斷掉落。傅司安撫了圓圓幾句，見他哭累了乖乖睡去，這才不受控制地朝著走廊前方去。
走到門口時，剛好看見沈橙他們出來！傅司驚了一下，再走已經來不及了。
倒是沈橙看見他，熱情地打了招呼，「傅少……」
傅司遲疑片刻，才糾結地詢問，「他……他怎麼了！」
說起陸南夜，沈橙也是氣。非得把自己折騰地這麼嚴重，現在還不願意打針，也是沒誰了。
「家主發燒了，已經燒到四十度，卻不願意打針。」
傅司原本擔憂的心情平復下去，聽見陸南夜不願意打針，慢悠悠道:「他想作死，由著他去。圓圓已經困了，我先帶著他回去——」
「司司！」
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傅司的聲音，陸南夜竟然強撐著從病床上下來了。他渾身無力。只得軟綿綿地靠在牆壁上。
「你別走！」
傅司怎麼可能聽他的，直接抱著圓圓跑了，還沒跑幾步，又聽見身後傳來沈橙驚慌的聲音。
傅司咬緊下唇，回頭一看，陸南夜這次竟然是真的暈了過去。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只是，已經昏迷的陸南夜嘴裡還反覆念叨著:「司司，你別走……別走……
我知道錯了……
司司！」
你恨我也成，噁心我也罷，反正這輩子你我註定不死不休。」
正是因為體會過傅司的好，真的失去，他才會心如刀割，再也容忍不了曾經屬於他的人閉上其他人。
他見傅司無動於衷，冷笑道:「你真的以為我會像其他人一樣給你自由？你做什麼夢！我從來都是這樣自私的人，我痛苦，你也別想幸福。」
傅司苦笑。這三年，他從未流過一滴淚，驟然聽聞陸南夜這些話，他內心酸澀，不知不覺濕了眼眶。
陸南夜真的覺得，他會幸福嗎！
「陸南夜，你若不放我走，終有一日，你只會看見我冰冷的身軀，乾涸的靈魂，還有你我永遠無法重逢的輪迴。」
他早就已經無所畏懼，「放—我—走！」
陸南夜這次卻沒有立刻反駁，他似乎沒有想到前一刻還霸氣側漏的傅司竟然紅了眼眶。他輕輕地撫摸著傅司蒼白的容顏，狠狠扼住傅司白嫩的脖頸，低頭狠狠地在他唇上親吻著。
那冰冷的吻再不復往昔床榻上纏綿廝磨般溫柔，反而多了些訣別的意味。
良久，陸南夜終於鬆手。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沈橙則恭敬地站在一旁。
「放他走。」
近乎冷漠疏離地說出這三個字後，陸南夜就收斂所有情緒，安靜地現在一旁。
直到傅司被沈橙解開所有繩索揉著通紅的手腕，腳步從容不迫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陸南夜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直到傅司進了傅家主宅的大門，直到他見著，傅司身影全部消失前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當日種種的報應，終於到了他身上。
陸南夜平靜無波的瞳孔深處掩藏著他自己都要未曾察覺的痛苦。許久，他終於出聲道:「沈橙，你說我到底是不是錯了。」
這一次，就連忠心耿耿的沈橙也用沉默回答了 他。
而後，陸南夜果真沒有再找傅司。他坐在車上，一坐就是一夜。
第二天，傅司帶著兩個寶寶出來了，清晨的餘暉落在傅司身上，仿若三年前，他們還未分開的模樣。
陸南夜說不明白心裡那種比悔恨愧疚還要痛苦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他不止一次回想過，三年前，他沒有去桐灣路找洛逸，又或者，他及時接了傅司電話，他們如今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場景。
傅司沒有和他離婚，他會有幸福美滿的家庭。
每天他從公司回家，傅司會乖乖等著他。
然後，這所有種種，都沒有了，以後也再不會有。無論他道歉哀求，都再也喚不回傅司已經破碎的心。
沈橙一直安靜的坐在副駕駛，直到傅司帶著寶寶們消失，他才出神提醒，「家主，我們該走了。」
這一刻，陸南夜忽然覺得，普天之下，他竟然不知道他到底應該去哪裡。
「跟上去。」
他只想看著傅司。不和他說話，遠遠看著也好。
沈橙雖然不贊同，還是讓車子乖乖跟了上去。傅司他們去了他們常去的商場，陸南夜做賊一般跟了上去。
趁著傅司被傅博拉著試衣服的時候，他偷偷看了一眼寶寶。
他一直都知道，傅司把寶寶帶得極好。湯圓像他，從小就長了一張俊美凌厲的臉。圓圓像司司，軟白軟白的，一看就很好欺負。
沈橙見陸南夜如此痴漢，默默翻了個白眼。誰也想不到龍城的主人，當代陸家家主會做出如此痴漢的行為。
「家主。」沈橙直白道:「你擁有湯圓和圓圓的探視權。」
陸南夜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聽見沈橙慢悠悠道:「當年離婚協議書只是讓你不要在傅少跟前晃蕩。
任何時候，你都可以去看湯圓和圓圓。」
「我倒是忘記了離婚協議書。」
陸南夜神色落寞地望著不遠處的傅司，淡淡道:「走吧。」
沈橙幽幽地嘆了口氣，知道他又在自責，這才緊跟在陸南夜的身後出了商場。
出來時，原本晴朗的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沈橙知道陸南夜不能淋雨，又衝進商場裡面買傘。這麼一耽擱，傅司和陸南夜就在商城大門口相遇了。
估計傅博和賀熠南帶著寶寶，只有傅司出來了。
陸南夜身體筆直，他明顯感覺到傅司目光直接無視了他，落在了面前的大雨上。
他若去打招呼，只怕又會嚇得傅司轉身就走吧。唯有沉默，才不會讓兩人難堪。
很快，沈橙就拿著傘過來了，看見傅司，他腳步頓了一瞬，而後便鎮定自若地走到了陸南夜面前。
那把黑色的圓頂大傘被他撐開，另外一把傘他悄無聲息地放在了傅司身後。
「家主！」
陸南夜淡淡地[嗯]了一聲，由沈橙撐著傘往室外停車場而去。
已經快要到達目地地，他又瘋了一般跑了回來。傅司已經下了台階，手裡撐著沈橙特意放下的那把傘。
「司司——」因為奔跑太過劇烈，陸南夜聲音喘得厲害。他握住傅司捏著傘柄的手，把人緊緊抱進了懷裡。
傅司這次沒有立刻掙扎，只是淡淡道:「你身上都濕透了，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感冒嗎？」
陸南夜立刻又驚慌地鬆開了他。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陸南夜，第一次手足無措。
他喑啞道:「司司，我……」
傅司輕輕地錯開他，把陸南夜丟在瓢潑大雨里，許久，他冷到極致的聲音才傳來。
「不要在我面前裝可憐，也不要使用苦肉計，更不要逼迫我。
陸南夜，你在商場上拿得起，放得下，怎麼反而在意兒女情長了！」
傅司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還不明白嗎！這世間沒誰離開誰活不下去。」
他微微側身，對著陸南夜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陸家主，不要再糾結過去。以後我們就做個陌生人。我要走了，再見！」
再見再見，再也不見。
陸南夜像是一頭被拋棄的大型犬，孤零零地站著。他終於知道，他的司司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說那些話時，語氣那麼平淡，一點怨恨難過都沒有，就像是對著陌生說。
「司司……」
眼淚和雨水交織在一起，模糊了陸南夜的眼睛。
……
「阿嚏……」又打了一個噴嚏後，陸南夜顫抖著裹住了面前的浴巾。沈橙替他量了體溫，竟然已經燒到了三十八度。
「家主，您生病了。」
「只是有些發燒。」陸南夜滿不在乎地揮開沈橙的手，「死不了人。」
「可是你身體裡面本來就注射了[奪情]，高熱下，會……」
陸南夜狠狠地瞪了沈橙一眼，見沈橙如他所願地閉上了嘴巴，這才哼哼道:「聯繫各大媒體，把他病重的消息透露出去，越嚴重越好。要讓全世界都知道。」
沈橙面不改色地戳穿他的小心思，「家主，傅少已經不愛你了，就算你死了，他也不願意來給你掃墓。」
話說的難聽，但都是良言。陸南夜心裡難受得很。生病的人本就脆弱，他竟然絲毫不要面子地哭了。
「司司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當天夜裡，陸南夜燒到了四十度。明月明雪帶著人連夜把他送到最近的醫院去，一群人神色焦急，那陣勢鬧得，不願意沈橙刻意去傳，就有人說陸南夜快要死了。
他們推著移動病床從急急忙忙從走廊奔過時，差點撞到了抱著圓圓來醫院輸液的傅司。
當時人太多，傅司眼角餘光卻瞥到了躺在移動病床上，獨屬於陸南夜冷峻的眉眼。
他安安靜靜躺著，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痛苦。
想到陸南夜之前淋了那麼久的雨，傅司有些心緒不寧。
懷裡剛剛被醫生在小屁股上打了針針的圓圓緊緊抱住傅司的脖頸，哭哭啼啼道:「爸爸，被打了針針的小屁股疼疼。」
小孩子最怕針針，圓圓狠狠地哭了起來，豆大的眼淚不斷掉落。傅司安撫了圓圓幾句，見他哭累了乖乖睡去，這才不受控制地朝著走廊前方去。
走到門口時，剛好看見沈橙他們出來！傅司驚了一下，再走已經來不及了。
倒是沈橙看見他，熱情地打了招呼，「傅少……」
傅司遲疑片刻，才糾結地詢問，「他……他怎麼了！」
說起陸南夜，沈橙也是氣。非得把自己折騰地這麼嚴重，現在還不願意打針，也是沒誰了。
「家主發燒了，已經燒到四十度，卻不願意打針。」
傅司原本擔憂的心情平復下去，聽見陸南夜不願意打針，慢悠悠道:「他想作死，由著他去。圓圓已經困了，我先帶著他回去——」
「司司！」
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傅司的聲音，陸南夜竟然強撐著從病床上下來了。他渾身無力。只得軟綿綿地靠在牆壁上。
「你別走！」
傅司怎麼可能聽他的，直接抱著圓圓跑了，還沒跑幾步，又聽見身後傳來沈橙驚慌的聲音。
傅司咬緊下唇，回頭一看，陸南夜這次竟然是真的暈了過去。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只是，已經昏迷的陸南夜嘴裡還反覆念叨著:「司司，你別走……別走……
我知道錯了……
司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