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已經六歲了，試著解一下方程吧
上午的時間過得飛快。
陳瑜對安言的英語進行了小測驗，直接上了高二難度的真題。
為了擬真，他還親自朗讀了聽力部分。
最終成績是123。
這對一個日常班級三十名開外的差生來說已經是頂尖了。
而且安言純粹靠著語感做題，詞彙量也很大，因此只要將語法補上去，上一百三是輕輕鬆鬆的。
讓陳瑜最赧顏的一點，就是安言還在最後判分的時候嘲笑了他的口語。
所以，思考過後，他認真地對安言說：
「安言，我改變計劃了。」
「啊？」
「從明天開始，理綜先放放。你的首要任務是英語！給我從高一語法開始背。距離月考還有一周，你必須把英語給我提到130分！」
「啊？！」安言大吃一驚，「130？！我高中從來都沒考過這麼高！而且我們是理科班啊，不補理綜補英語？」
「聽我的！」陳瑜大手一揮，「安言，只要你這次月考英語能上130，下個月……我無償給你當家教！」
豁出去了！
「真噠？！」安言喜出望外，無償家教？像今天這樣？那不就是……包月男友？
這下不得不用功了！
「好！我、我會努力噠！」
陳瑜的想法很簡單，揚長避短嘛，安言的英語純粹是自己懶才學成這樣的，稍微用點勁，考到全班第一都不是問題。
在英語裡摳出十幾分，能殺進全班前二十吧，到時候就能拿著這份業績去跟老班談判，最好給我個實權委員吧？
甚至……甚至是直接上位正班長！
桀桀桀……
陳瑜滿腦子都想著怎麼頂撞班長大人。
……
下午一點半，人民書店裡。
夏雨梨早就帶著夏緣緣過來了。
「姐姐，那個大哥哥什麼時候來呀？」夏緣緣翻著繪本，不知道問了多少次了。
「快啦快啦。」
夏雨梨一邊溫柔地回答，一邊掏出小鏡子補了補口紅。
今天她特意穿的清純春裝，粉色的寬領襯衣，下身是版型挺闊的淡藍色長裙，收腰處完美勾勒出她的細腰。腳踩小白鞋，頭髮紮成側麻花辮。
這一身不會太成熟，但足以讓陳瑜挪不開眼了。
「姐姐，我要讓大哥哥給我念繪本，給我講故事！」
「嗯嗯，大哥哥一定會好好給你上課……不、講故事的。」夏雨梨笑著說。
「好耶！」
「不許大聲說話，打擾其他人了。」
「好耶……」
正說著，陳瑜就從樓梯走上來了。
因為安和市西部是老城區，有一道鐵軌穿城而過，陳瑜來的時候正好過火車，被堵了十分鐘。
幸好……沒有遲到。
陳瑜一眼就看到了兒童區的班長大人。
粉粉嫩嫩的班長大人……
「哇……」即便是天天見面的老搭檔，陳瑜也不由得驚嘆。
今天班長的打扮好乖啊。
像是鄰家妹妹……
「呀，大哥哥來啦。」夏雨梨也第一時間看到了陳瑜，她先是驚喜，然後拍了拍夏緣緣。
夏緣緣抬頭看到陳瑜，愣了幾秒，隨後雙眼放光：
「大哥哥！」
夏雨梨捂嘴輕笑：
「介紹一下，這是我伯伯家的小女兒，叫……緣緣，自己介紹一下。」
「大哥哥你好，我叫夏緣緣，今年六歲啦！我是姐姐最喜歡的妹妹！」
陳瑜走過去，溫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溫柔地笑著：
「緣緣你好呀，我叫陳瑜，是你姐姐的同學。」
「陳瑜哥哥，你好帥啊。」
夏緣緣從小就顏控，一把拉住陳瑜的手，就把他往夏雨梨那邊拖：「快來坐快來坐！」
「你們坐這裡。」
夏雨梨主動讓出長椅，自己坐到對面的小圓凳上。
她坐下後，整個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托腮，看著陳瑜。
這個角度……
陳瑜偷偷瞄了一眼，因為前傾……她壓在桌上的胸部那裡有點……那啥。
非禮勿視……
陳瑜趕緊強行把目光轉移到夏雨梨臉上。
「今天就拜託小助手幫我帶孩子啦。」夏雨梨甜甜一笑，「我實在搞不定這個小魔王。」
「好說好說。」陳瑜趕緊收回目光，「那，書呢？」
「這裡！」夏緣緣把繪本放在陳瑜面前。
陳瑜一愣：
「啊？班長不是說要教數學……」
「啊？」夏緣緣也是一愣，扭頭看向她的好姐姐。
只見夏雨梨笑得更甜了，從書包里拿出了——
《小學二年級數學上冊》！
「來學習吧，夏、緣、緣？」
「姐姐——！」夏緣緣發出慘叫。
……
事實證明，陳瑜是個天生的孩子王。
夏緣緣這種在他看來很乖很聽話的小孩，教起來簡直太輕鬆了。
「緣緣真聰明！你看，這不就學會了嗎？」
「哥哥哥哥！我還想學！」
一大一小玩得不亦樂乎。
班長怎麼會覺得她煩呢？這孩子多好帶啊！
陳瑜覺得，肯定是班長自己太無能了。經過一個學期的相處，他猜想，夏雨梨的社交能力其實相當低！
連個小孩都搞不定，怪不得平時把什麼髒活累活都推給他。
呵，無能的班長……
夏雨梨才不知道陳瑜在心中怎麼腹誹她，她剛剛從書架上拿了一本科幻小說，攤在桌上裝模裝樣地看，實則一直在偷看陳瑜。
可愛……
太可愛了……
看他耐心給緣緣講題的樣子，看他溫柔摸緣緣頭的樣子，看他因為緣緣答對題而開懷大笑的樣子……
簡直像是兩人的婚後生活嘛！
如果……陳瑜在教的，是我們兩個的孩子……
周末的午後，年輕的爸爸帶著女兒做遊戲，而媽媽在一旁溫柔地看著……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夏雨梨不由得夾緊了腿。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緣緣真聰明！三乘六就是十八！我們再來個難點的！六乘六呢？」
「六乘六……唔，六個六，六個六……緣緣算不出來……」
「緣緣看，六個六，是不是可以被分為三個六加三個六呀？」
「……是！」
「所以六乘六是不是就是十八加十八呀？那是多少呢？」
夏緣緣在紙上一筆一筆畫著，最後數了好長時間：「是，是三十六！」
「對啦！緣緣太厲害了！」
陳瑜開心地扯著夏緣緣的小臉蛋，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們繼續，緣緣。如果，六乘六，等於一個未知數加上十八，你知道那個未知數是多少嗎？」
「未、未知數？」」夏緣緣歪著頭，一臉懵懂。
「對呀，你看。」陳瑜在紙上寫下了「6× 6 = x + 18」，「這個 x和乘號很像，但它叫艾克斯，艾克斯其實是一個藏起來的數字哦。」
「艾克斯？是奧特曼嗎？」
「對！就是奧特曼！」陳瑜開始胡說八道，「現在我們要把這個奧特曼救出來！你看，左邊是六乘六等於三十六，那麼右邊，什麼數加上十八才等於三十六呢？」
「我想想……是十八加十八！」夏緣緣一下子就意識到這是剛剛做過的題了。
「對了！所以艾克斯就是十八，緣緣成功把它救出來啦！」
「哇！我救出了奧特曼！」
「緣緣太棒了！」
陳瑜興奮地把夏緣緣舉高高，在空中轉了一圈。
啪嗒一聲。
夏雨梨正在看的書本一下子合上了。
她……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旖旎的幻想突然被現實打破。
艾克斯？X？
……方程？
夏雨梨怪異地看著陳瑜。
不是，你在教一個還在上幼兒園的六歲小孩……一元一次方程？！
陳瑜對安言的英語進行了小測驗，直接上了高二難度的真題。
為了擬真，他還親自朗讀了聽力部分。
最終成績是123。
這對一個日常班級三十名開外的差生來說已經是頂尖了。
而且安言純粹靠著語感做題，詞彙量也很大，因此只要將語法補上去，上一百三是輕輕鬆鬆的。
讓陳瑜最赧顏的一點，就是安言還在最後判分的時候嘲笑了他的口語。
所以，思考過後，他認真地對安言說：
「安言，我改變計劃了。」
「啊？」
「從明天開始，理綜先放放。你的首要任務是英語！給我從高一語法開始背。距離月考還有一周，你必須把英語給我提到130分！」
「啊？！」安言大吃一驚，「130？！我高中從來都沒考過這麼高！而且我們是理科班啊，不補理綜補英語？」
「聽我的！」陳瑜大手一揮，「安言，只要你這次月考英語能上130，下個月……我無償給你當家教！」
豁出去了！
「真噠？！」安言喜出望外，無償家教？像今天這樣？那不就是……包月男友？
這下不得不用功了！
「好！我、我會努力噠！」
陳瑜的想法很簡單，揚長避短嘛，安言的英語純粹是自己懶才學成這樣的，稍微用點勁，考到全班第一都不是問題。
在英語裡摳出十幾分，能殺進全班前二十吧，到時候就能拿著這份業績去跟老班談判，最好給我個實權委員吧？
甚至……甚至是直接上位正班長！
桀桀桀……
陳瑜滿腦子都想著怎麼頂撞班長大人。
……
下午一點半，人民書店裡。
夏雨梨早就帶著夏緣緣過來了。
「姐姐，那個大哥哥什麼時候來呀？」夏緣緣翻著繪本，不知道問了多少次了。
「快啦快啦。」
夏雨梨一邊溫柔地回答，一邊掏出小鏡子補了補口紅。
今天她特意穿的清純春裝，粉色的寬領襯衣，下身是版型挺闊的淡藍色長裙，收腰處完美勾勒出她的細腰。腳踩小白鞋，頭髮紮成側麻花辮。
這一身不會太成熟，但足以讓陳瑜挪不開眼了。
「姐姐，我要讓大哥哥給我念繪本，給我講故事！」
「嗯嗯，大哥哥一定會好好給你上課……不、講故事的。」夏雨梨笑著說。
「好耶！」
「不許大聲說話，打擾其他人了。」
「好耶……」
正說著，陳瑜就從樓梯走上來了。
因為安和市西部是老城區，有一道鐵軌穿城而過，陳瑜來的時候正好過火車，被堵了十分鐘。
幸好……沒有遲到。
陳瑜一眼就看到了兒童區的班長大人。
粉粉嫩嫩的班長大人……
「哇……」即便是天天見面的老搭檔，陳瑜也不由得驚嘆。
今天班長的打扮好乖啊。
像是鄰家妹妹……
「呀，大哥哥來啦。」夏雨梨也第一時間看到了陳瑜，她先是驚喜，然後拍了拍夏緣緣。
夏緣緣抬頭看到陳瑜，愣了幾秒，隨後雙眼放光：
「大哥哥！」
夏雨梨捂嘴輕笑：
「介紹一下，這是我伯伯家的小女兒，叫……緣緣，自己介紹一下。」
「大哥哥你好，我叫夏緣緣，今年六歲啦！我是姐姐最喜歡的妹妹！」
陳瑜走過去，溫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溫柔地笑著：
「緣緣你好呀，我叫陳瑜，是你姐姐的同學。」
「陳瑜哥哥，你好帥啊。」
夏緣緣從小就顏控，一把拉住陳瑜的手，就把他往夏雨梨那邊拖：「快來坐快來坐！」
「你們坐這裡。」
夏雨梨主動讓出長椅，自己坐到對面的小圓凳上。
她坐下後，整個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托腮，看著陳瑜。
這個角度……
陳瑜偷偷瞄了一眼，因為前傾……她壓在桌上的胸部那裡有點……那啥。
非禮勿視……
陳瑜趕緊強行把目光轉移到夏雨梨臉上。
「今天就拜託小助手幫我帶孩子啦。」夏雨梨甜甜一笑，「我實在搞不定這個小魔王。」
「好說好說。」陳瑜趕緊收回目光，「那，書呢？」
「這裡！」夏緣緣把繪本放在陳瑜面前。
陳瑜一愣：
「啊？班長不是說要教數學……」
「啊？」夏緣緣也是一愣，扭頭看向她的好姐姐。
只見夏雨梨笑得更甜了，從書包里拿出了——
《小學二年級數學上冊》！
「來學習吧，夏、緣、緣？」
「姐姐——！」夏緣緣發出慘叫。
……
事實證明，陳瑜是個天生的孩子王。
夏緣緣這種在他看來很乖很聽話的小孩，教起來簡直太輕鬆了。
「緣緣真聰明！你看，這不就學會了嗎？」
「哥哥哥哥！我還想學！」
一大一小玩得不亦樂乎。
班長怎麼會覺得她煩呢？這孩子多好帶啊！
陳瑜覺得，肯定是班長自己太無能了。經過一個學期的相處，他猜想，夏雨梨的社交能力其實相當低！
連個小孩都搞不定，怪不得平時把什麼髒活累活都推給他。
呵，無能的班長……
夏雨梨才不知道陳瑜在心中怎麼腹誹她，她剛剛從書架上拿了一本科幻小說，攤在桌上裝模裝樣地看，實則一直在偷看陳瑜。
可愛……
太可愛了……
看他耐心給緣緣講題的樣子，看他溫柔摸緣緣頭的樣子，看他因為緣緣答對題而開懷大笑的樣子……
簡直像是兩人的婚後生活嘛！
如果……陳瑜在教的，是我們兩個的孩子……
周末的午後，年輕的爸爸帶著女兒做遊戲，而媽媽在一旁溫柔地看著……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夏雨梨不由得夾緊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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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緣真聰明！三乘六就是十八！我們再來個難點的！六乘六呢？」
「六乘六……唔，六個六，六個六……緣緣算不出來……」
「緣緣看，六個六，是不是可以被分為三個六加三個六呀？」
「……是！」
「所以六乘六是不是就是十八加十八呀？那是多少呢？」
夏緣緣在紙上一筆一筆畫著，最後數了好長時間：「是，是三十六！」
「對啦！緣緣太厲害了！」
陳瑜開心地扯著夏緣緣的小臉蛋，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們繼續，緣緣。如果，六乘六，等於一個未知數加上十八，你知道那個未知數是多少嗎？」
「未、未知數？」」夏緣緣歪著頭，一臉懵懂。
「對呀，你看。」陳瑜在紙上寫下了「6× 6 = x + 18」，「這個 x和乘號很像，但它叫艾克斯，艾克斯其實是一個藏起來的數字哦。」
「艾克斯？是奧特曼嗎？」
「對！就是奧特曼！」陳瑜開始胡說八道，「現在我們要把這個奧特曼救出來！你看，左邊是六乘六等於三十六，那麼右邊，什麼數加上十八才等於三十六呢？」
「我想想……是十八加十八！」夏緣緣一下子就意識到這是剛剛做過的題了。
「對了！所以艾克斯就是十八，緣緣成功把它救出來啦！」
「哇！我救出了奧特曼！」
「緣緣太棒了！」
陳瑜興奮地把夏緣緣舉高高，在空中轉了一圈。
啪嗒一聲。
夏雨梨正在看的書本一下子合上了。
她……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旖旎的幻想突然被現實打破。
艾克斯？X？
……方程？
夏雨梨怪異地看著陳瑜。
不是，你在教一個還在上幼兒園的六歲小孩……一元一次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