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好，我聞！
【夏花】：小助手小助手
【夏花】：在嘛？人呢？
公園中，夏雨梨蹲在草坪上，焦慮地啃著手指甲，等待陳瑜回信。
然而她等不到回信，此時的陳瑜早已把手機靜音，全神貫注地投入到他的教學工作中去了。
春日閒暇咖啡館內。
李雪兒趴在吧檯上，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奶茶，望著角落裡那一對。
日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灑在小店裡，冷峻的裝修因之而溫暖。
原本對面坐著的少男少女，不知何時變成了並排而坐。
為了看同一本教輔，兩人的肩膀挨在一起，腦袋湊得很近，共享著同一片空氣。
陳瑜講題的時候很認真，專注而迷人。平時咋咋呼呼的安言，此刻卻溫順得像只小狗，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那眼神里透出的情緒，讓李雪兒陌生。
迷戀、崇拜。
「……真好啊。」
她輕嘆一聲，轉身打開音箱，切了首薩瓦里許指揮的舒曼第一交響曲。
音量很低，剛好能蓋過店外的雜音，卻不會打擾這份曖昧。
……
陳瑜著重挑選高一數學的幾個關鍵知識點，經過一番摸底，他發現安言並不是不可救藥的學渣。
相反，她的悟性相當高。
只要她認真聽過的課，基礎都打得很牢。而但凡她哪一陣子睡覺錯過的，那麼知識網就缺了一大片。
「……這題不會。」
安言對著一道壓軸題咬了會筆頭，最終還是選擇放棄，推給陳瑜。
陳瑜掃了一眼，非常經典的函數題。
「卡在哪裡了？」他沒直接講，而是先問。
安言指著題目中間：「就這裡，這個式子變不過來。」
看到這裡，陳瑜瞭然，前面的步驟都對，就是在轉化那一步停住了，估計是學分離參數的時候沒好好聽。
「這裡需要換個角度看，把它看成兩個函數的比較……」
陳瑜在紙上寫出一個等價變形式，安言的眼隨筆而動，皺眉想了一會，很快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拆開的……」
安言看著陳瑜寫的提示，自己動手算了下去，果然暢通無阻。
當那個答案最終躍然紙上的時候，她長舒了一口氣，癱在椅背上，一臉滿足。
「累了？」陳瑜笑笑。
兩杯飲料早已喝完，那座精美的立鍾指針也走到了九點半。
「有點……嘿嘿。」
安言傻笑兩聲，她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沉浸在數學題中一個多小時，並且一點都不覺得煩躁。
或許是陳瑜就在身邊吧，只覺得做題都更耐心了。
不過一下子鬆懈下來，就覺得好累好累……
不想學了，想貼貼！
「歇會吧。」陳瑜活動了下脖子，「這裡有衛生間嗎？」
「有的，走那邊的後門，左拐。」
「好。」
陳瑜起身，今天天氣不錯，店裡有點熱，便脫下了那件風衣，放在椅子上，去上廁所了。
……
陳瑜一走，安言立馬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隨後，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想看看貼子的回覆。
打開貼吧，消息列表紅點上顯示著27。
嚯，這會兒看帖的人還怪多的。
除開一些「媽媽」、「出來了」之類毫無營養的回覆，有幾條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說加學分我就談了：不是，這就約會了？也太快了吧！前幾天不才小丑嗎？難道我才是小丑？？
嘰嘰：恭喜lz拿下男神！
一葉：你在和他約會？
一葉：別做夢了，我覺得真沒必要欺騙自己。
一葉：你怎麼把他喊出來的？
一葉：這真的是他？我不信。
看到一葉大師一連串質問，安言有點心虛。
畢竟……確實不算是正經約會，是補課來著。
這是被大師一眼看破了？
要承認嗎？可惡……承認了會不會被吧友嘲笑是小丑啊？
安言糾結了半天。
不行，要想真的拿下陳瑜，還是得聽軍師的。對軍師撒謊是大忌！
於是，她老老實實回覆：
冬雨回復一葉：……那個，大師慧眼，我騙吧友的[滑稽]
冬雨回復一葉：其實是我死皮賴臉纏著男神，讓他出來幫我補課啦……
冬雨回復一葉：雖然不是約會，但也算是獨處的好機會了對吧！大師快教教我，這種情況下怎麼拉近關係？
一葉回復冬雨：？？？
一葉回復冬雨：真是他？
冬雨回復一葉：真噠真噠，我厲害不？把他約出來了！
一葉回復冬雨：……
一葉回復冬雨：[流汗]行吧。聽著，現在還不是得瑟的時候。老老實實上你的課，你要是再敢像上次那樣直接A上去，如果被拒絕，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冬雨回復一葉：！
冬雨回復一葉：我知道了！
冬雨回復一葉：對了大師，昨天我和那個綠茶班長交鋒了！她居然想在男神面前詆毀我，結果你猜怎麼著？
冬雨回復一葉：她被男神狠狠訓斥了一頓！哈哈哈哈！我覺得男神肯定不喜歡那個綠茶，甚至有點討厭她！你覺得呢？
……
看到最後一句話，夏雨梨差點沒一屁股坐在草坪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小雜魚！你說誰被訓斥了？那是小助手在和我討論班級管理理念！那是我們班委內部的交流！
偏偏她還沒辦法跳出來說「我就是那個綠茶，陳瑜最聽我的話」！
氣死了氣死了……
本來陳瑜背著她跟安言出去補課就已經讓她醋罈子破了，現在還要忍受這種挑釁。
忍住，夏雨梨……
你是要做大事的，你要成為陳瑜的女人，不能就這麼破防。
現在敵情不明，必須先把這個盲目自信的小雜魚穩住。
夏雨梨咬著牙編輯信息：
一葉回復冬雨：不要急！千萬不要半場開香檳！
一葉回復冬雨：你就是太毛毛躁躁了，不喜歡觀察局勢！
一葉回復冬雨：就算他訓斥了綠茶，那又能說明什麼？說明他喜歡你嗎？
一葉回復冬雨：你憑什麼認為你能和他搞曖昧，那個綠茶就不會知恥而後勇，換個套路捲土重來？不要輕敵！
冬雨回復一葉：臥槽！對唉！
冬雨回復一葉：大師不愧是大師！
冬雨回復一葉：那我還是繼續裝學習吧，先把男神好感度刷滿再說！
看到安言被忽悠住了，夏雨梨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退出貼吧，打開微信，開始轟炸陳瑜。
……
陳瑜上個廁所，褲兜里的手機一直響。
「誰啊，煩死了……」
騰出一隻手掏出手機。
全是夏雨梨發的。
【夏花】：[炸彈]
【夏花】：[菜刀]
【夏花】：[豬頭]
【夏花】：[生氣][生氣][生氣]
陳瑜一臉懵逼。
班長這是怎麼了？
【瑾瑜】：班長？咋了這是？
對面終於沉默了，過了幾秒。
【夏花】：幹嘛？
【瑾瑜】：班長幹嘛？
【夏花】：……無聊。
【夏花】：下午記得早點到，那個小屁孩一直在鬧，我管不了，早點來幫我。
【瑾瑜】：行行行，那我一點半過去？
【夏花】：嗯嗯，辛苦小助手了。
陳瑜收起手機，長嘆一口氣。
當個副班長真不容易……我想休息啊！
……
安言正看著陳瑜的風衣發呆。
那是陳瑜脫下來的。
還帶著他的體溫。
那、那上面會有他的味道嗎？
安言咽了口唾沫。
如果是小說里寫的那種，令人安心、充滿荷爾蒙的味道……
我、我就拿過來放好，怕它掉地上弄髒了！
她伸出手，拿過衣服。
被太陽曬得暖暖的。
安言像做賊似的，扭頭看了一眼吧檯。表姐正在低頭看書，沒注意這邊。
好機會！
我就聞一下！就一下！
安言把臉埋進風衣的領口，深深地——
吸——
一股清新的男士洗衣液的味道。
好聞！
但是……
安言有些遺憾地把臉抬起來。
沒有昨天打球時那種汗津津的的味道。
這衣服太新了。
不過……好歹也是陳瑜家洗衣液味道吧……
那，再來一口？
突然，後門走廊傳來了腳步聲。
！！
安言心兒一顫，她想都沒想，趕緊把手裡的風衣往身後一塞，壓在了自己的屁股和椅子靠背中間。
剛塞好，陳瑜就走了過來，他挽了下袖子，問道：
「繼續吧？這道題講完咱們就換英語……唉？我衣服呢？」
「這、這兒……」
安言紅著臉，把手伸到背後，從屁股底下把那件衣抽了出來。
「剛剛怕它掉地上……我幫你拿著呢……」
【夏花】：在嘛？人呢？
公園中，夏雨梨蹲在草坪上，焦慮地啃著手指甲，等待陳瑜回信。
然而她等不到回信，此時的陳瑜早已把手機靜音，全神貫注地投入到他的教學工作中去了。
春日閒暇咖啡館內。
李雪兒趴在吧檯上，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奶茶，望著角落裡那一對。
日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灑在小店裡，冷峻的裝修因之而溫暖。
原本對面坐著的少男少女，不知何時變成了並排而坐。
為了看同一本教輔，兩人的肩膀挨在一起，腦袋湊得很近，共享著同一片空氣。
陳瑜講題的時候很認真，專注而迷人。平時咋咋呼呼的安言，此刻卻溫順得像只小狗，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那眼神里透出的情緒，讓李雪兒陌生。
迷戀、崇拜。
「……真好啊。」
她輕嘆一聲，轉身打開音箱，切了首薩瓦里許指揮的舒曼第一交響曲。
音量很低，剛好能蓋過店外的雜音，卻不會打擾這份曖昧。
……
陳瑜著重挑選高一數學的幾個關鍵知識點，經過一番摸底，他發現安言並不是不可救藥的學渣。
相反，她的悟性相當高。
只要她認真聽過的課，基礎都打得很牢。而但凡她哪一陣子睡覺錯過的，那麼知識網就缺了一大片。
「……這題不會。」
安言對著一道壓軸題咬了會筆頭，最終還是選擇放棄，推給陳瑜。
陳瑜掃了一眼，非常經典的函數題。
「卡在哪裡了？」他沒直接講，而是先問。
安言指著題目中間：「就這裡，這個式子變不過來。」
看到這裡，陳瑜瞭然，前面的步驟都對，就是在轉化那一步停住了，估計是學分離參數的時候沒好好聽。
「這裡需要換個角度看，把它看成兩個函數的比較……」
陳瑜在紙上寫出一個等價變形式，安言的眼隨筆而動，皺眉想了一會，很快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拆開的……」
安言看著陳瑜寫的提示，自己動手算了下去，果然暢通無阻。
當那個答案最終躍然紙上的時候，她長舒了一口氣，癱在椅背上，一臉滿足。
「累了？」陳瑜笑笑。
兩杯飲料早已喝完，那座精美的立鍾指針也走到了九點半。
「有點……嘿嘿。」
安言傻笑兩聲，她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沉浸在數學題中一個多小時，並且一點都不覺得煩躁。
或許是陳瑜就在身邊吧，只覺得做題都更耐心了。
不過一下子鬆懈下來，就覺得好累好累……
不想學了，想貼貼！
「歇會吧。」陳瑜活動了下脖子，「這裡有衛生間嗎？」
「有的，走那邊的後門，左拐。」
「好。」
陳瑜起身，今天天氣不錯，店裡有點熱，便脫下了那件風衣，放在椅子上，去上廁所了。
……
陳瑜一走，安言立馬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隨後，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想看看貼子的回覆。
打開貼吧，消息列表紅點上顯示著27。
嚯，這會兒看帖的人還怪多的。
除開一些「媽媽」、「出來了」之類毫無營養的回覆，有幾條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說加學分我就談了：不是，這就約會了？也太快了吧！前幾天不才小丑嗎？難道我才是小丑？？
嘰嘰：恭喜lz拿下男神！
一葉：你在和他約會？
一葉：別做夢了，我覺得真沒必要欺騙自己。
一葉：你怎麼把他喊出來的？
一葉：這真的是他？我不信。
看到一葉大師一連串質問，安言有點心虛。
畢竟……確實不算是正經約會，是補課來著。
這是被大師一眼看破了？
要承認嗎？可惡……承認了會不會被吧友嘲笑是小丑啊？
安言糾結了半天。
不行，要想真的拿下陳瑜，還是得聽軍師的。對軍師撒謊是大忌！
於是，她老老實實回覆：
冬雨回復一葉：……那個，大師慧眼，我騙吧友的[滑稽]
冬雨回復一葉：其實是我死皮賴臉纏著男神，讓他出來幫我補課啦……
冬雨回復一葉：雖然不是約會，但也算是獨處的好機會了對吧！大師快教教我，這種情況下怎麼拉近關係？
一葉回復冬雨：？？？
一葉回復冬雨：真是他？
冬雨回復一葉：真噠真噠，我厲害不？把他約出來了！
一葉回復冬雨：……
一葉回復冬雨：[流汗]行吧。聽著，現在還不是得瑟的時候。老老實實上你的課，你要是再敢像上次那樣直接A上去，如果被拒絕，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冬雨回復一葉：！
冬雨回復一葉：我知道了！
冬雨回復一葉：對了大師，昨天我和那個綠茶班長交鋒了！她居然想在男神面前詆毀我，結果你猜怎麼著？
冬雨回復一葉：她被男神狠狠訓斥了一頓！哈哈哈哈！我覺得男神肯定不喜歡那個綠茶，甚至有點討厭她！你覺得呢？
……
看到最後一句話，夏雨梨差點沒一屁股坐在草坪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小雜魚！你說誰被訓斥了？那是小助手在和我討論班級管理理念！那是我們班委內部的交流！
偏偏她還沒辦法跳出來說「我就是那個綠茶，陳瑜最聽我的話」！
氣死了氣死了……
本來陳瑜背著她跟安言出去補課就已經讓她醋罈子破了，現在還要忍受這種挑釁。
忍住，夏雨梨……
你是要做大事的，你要成為陳瑜的女人，不能就這麼破防。
現在敵情不明，必須先把這個盲目自信的小雜魚穩住。
夏雨梨咬著牙編輯信息：
一葉回復冬雨：不要急！千萬不要半場開香檳！
一葉回復冬雨：你就是太毛毛躁躁了，不喜歡觀察局勢！
一葉回復冬雨：就算他訓斥了綠茶，那又能說明什麼？說明他喜歡你嗎？
一葉回復冬雨：你憑什麼認為你能和他搞曖昧，那個綠茶就不會知恥而後勇，換個套路捲土重來？不要輕敵！
冬雨回復一葉：臥槽！對唉！
冬雨回復一葉：大師不愧是大師！
冬雨回復一葉：那我還是繼續裝學習吧，先把男神好感度刷滿再說！
看到安言被忽悠住了，夏雨梨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退出貼吧，打開微信，開始轟炸陳瑜。
……
陳瑜上個廁所，褲兜里的手機一直響。
「誰啊，煩死了……」
騰出一隻手掏出手機。
全是夏雨梨發的。
【夏花】：[炸彈]
【夏花】：[菜刀]
【夏花】：[豬頭]
【夏花】：[生氣][生氣][生氣]
陳瑜一臉懵逼。
班長這是怎麼了？
【瑾瑜】：班長？咋了這是？
對面終於沉默了，過了幾秒。
【夏花】：幹嘛？
【瑾瑜】：班長幹嘛？
【夏花】：……無聊。
【夏花】：下午記得早點到，那個小屁孩一直在鬧，我管不了，早點來幫我。
【瑾瑜】：行行行，那我一點半過去？
【夏花】：嗯嗯，辛苦小助手了。
陳瑜收起手機，長嘆一口氣。
當個副班長真不容易……我想休息啊！
……
安言正看著陳瑜的風衣發呆。
那是陳瑜脫下來的。
還帶著他的體溫。
那、那上面會有他的味道嗎？
安言咽了口唾沫。
如果是小說里寫的那種，令人安心、充滿荷爾蒙的味道……
我、我就拿過來放好，怕它掉地上弄髒了！
她伸出手，拿過衣服。
被太陽曬得暖暖的。
安言像做賊似的，扭頭看了一眼吧檯。表姐正在低頭看書，沒注意這邊。
好機會！
我就聞一下！就一下！
安言把臉埋進風衣的領口，深深地——
吸——
一股清新的男士洗衣液的味道。
好聞！
但是……
安言有些遺憾地把臉抬起來。
沒有昨天打球時那種汗津津的的味道。
這衣服太新了。
不過……好歹也是陳瑜家洗衣液味道吧……
那，再來一口？
突然，後門走廊傳來了腳步聲。
！！
安言心兒一顫，她想都沒想，趕緊把手裡的風衣往身後一塞，壓在了自己的屁股和椅子靠背中間。
剛塞好，陳瑜就走了過來，他挽了下袖子，問道：
「繼續吧？這道題講完咱們就換英語……唉？我衣服呢？」
「這、這兒……」
安言紅著臉，把手伸到背後，從屁股底下把那件衣抽了出來。
「剛剛怕它掉地上……我幫你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