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懲戒
趙玉山和那幾個百戶嚇得當場就跪了下來，哪裡還顧得上臉面：「大人恕罪，大人恕罪，末將從鳳州來此，舟車勞頓，只想著帶下面的人放鬆一下繃緊的神經，還請大人看在兵部尚書的份上饒末將一命。」
江楓輕飄飄道：「趙千戶倒是找了個好理由，只是這軍中無戲言，千戶違反軍紀在先，本官雖欣賞千戶御下才能，但總不能無條件放過千戶吧？」
趙玉山也是人精，立即聽明白了江楓言外之意。
這是剛來軍中沒有威信，想讓他幫著管理神機營聽他調遣。
這小子看著年紀不大，行事竟是如此老辣，這一來二去我只有唯他馬首是瞻一條路...趙玉山咬牙道：「末將只是一時糊塗，還請大人恕罪，末將願請命帶領神機營替將軍掃清那邪教妖人！」
「趙千戶倒是好算計，拿自己分內事當做懲戒。」江楓話鋒一轉，驚得趙玉山冷汗直出。
接著江楓重拿輕放，又道：「不過念在你在本官這是初犯，先摘了你兵甲，帶著你的人立即回營地聽候發落！」
趙玉山聽後頓時鬆了口氣，這看似要嚴懲他，實則是給了他下去的台階，手段當真高明。
他連忙帶著百戶把跟著一起來狎妓的將士都給捉了出來整齊劃一地在臨水閣前排好軍列，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這些將士心裡也直犯突突。
江楓帶頭下來，掃視一圈這群將士，質問道：「銀子可曾結清？！」
他平生最看不起吃霸王鮑的混球，為防止自己帶的兵風評變差，江楓還是問了一句。
那些將士不知道江楓是誰，面面相覷誰也不肯開口。
一旁的趙玉山急了，罵道：「一群混球，大人問你們話聾了嗎？！」
將士們聽見自家頭頭都對這看著年歲不大的小子如此尊敬，自然也不敢繼續托大，紛紛掏錢交了上來。
江楓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銀子，隨手交給了候在一旁的老鴇：「這是銀子，這些日子軍士叨擾臨水閣生意，又擾亂溧水縣百姓生活起居，本官再次給諸位百姓賠個不是。」
說完他冷眼看向趙玉山：「還愣著作甚，帶著你的兵跟本官滾回營地受罰！」
趙玉山不敢托大，老老實實牽來江楓的馬匹而後才在前面帶路。
去兵營的路上，江楓才開始盤問部隊的具體情況：「趙千戶，你的人駐紮在何處？為何城內百姓不知你神機營在縣城內？」
趙玉山回道：「大人，末將把將士們都安排在官窯附近駐紮，並未深入溧水縣城。」
江楓瞭然，又問道：「你說還有一萬多人，這些人又在何處，都有些什麼兵種？」
「回大人，那一萬人分為四撥：其中三千是負責押送糧草到前線的老兵，年紀大多在不惑之年；兩千是年齡尚幼、平均不過十四歲的新兵；另外五千分別為兩千騎兵和三千弓弩手，不過這些人也大多是不惑之年。」
不惑之年，四十多歲了？
江楓才知道難題這才開始，這個年歲在大虞已經算是高齡，就算練了武只要沒入境這個年歲都已經沒什麼戰力了。
還有十四歲的新兵蛋子，這還衝鋒個屁啊。
說是右路先鋒，實際上就是混合部隊，怕是自己這個右路先鋒隊唯一有戰力的只有這神機營了。
......
到了營地已經明月高懸。
不遠處營帳里倒是燈火通明，時不時傳來歡呼聲，好不熱鬧。
江楓瞟了眼趙玉山：「趙千戶這御下挺有方的嘛，營地外無人巡查，賊人要探軍情怕是都來去自如。」
趙玉山此時滿頭大汗，正想說話，離得近的營地傳來叫嚷聲：「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此前單是軍中狎妓，現在又多了一條，聚眾賭博。」江楓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差點沒給趙玉山嚇趴下。
江楓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騎馬來到了營地中央三門大炮前。
已經能感知靈氣的他，此時明顯能發現這三門大炮的不凡之處，炮筒雖是黝黑，但仔細感知卻能發現有用靈力勾勒的玄奧符文，想來是不錯的法器。
只是看守法器的士卒此時卻在大炮前打瞌睡，若真敵軍來犯，這種部隊怕是怎麼被滅的都不知道。
趙玉山忙踢了一腳睡著的士卒。
那士卒惺忪睜眼，看著是趙玉山後欲媽又止，忙戴好頭盔行了軍禮。
趙玉山陪笑著看向江楓：「大人，這三門大炮可是京城執刑衛所鑄，威力很是驚人，此行定能幫助大人立下赫赫戰功。」
執刑衛什麼的江楓不知道，但這三門大炮確實讓他很是喜歡，只是再好的武器，在你們這群豆腐兵手裡怕也沒了威力。
江楓沒有表態亦沒有去懲戒兩個看守炮台的士卒，而是帶著趙玉山去了一處賭得正起勁的營帳，趁著沒人注意一把抓住骰子：「誰敢與我賭上一賭？」
眾人見是個毛頭小子，又未穿兵甲，呵斥道：「何方宵小，竟敢擅闖神機營軍營，來人給我拖下去砍了！」
這話差點沒給趙玉山嚇岔氣，急忙道：「一群混球，不得無禮，還不過來見過右路兵馬大元帥！」
那口嗨的士卒這才發現自家頭兒也來了，在聽到江楓身份後，被嚇得忙縮到人群後面試圖藏住自己。
江楓笑了笑：「欸，既然大伙兒都喜歡賭，本官初來乍到也該跟大伙兒打成一片，今日就賭個痛快可好？」
一群人噤若寒蟬不敢說話，軍中聚賭可是砍頭的大罪，若是耽誤軍機夷三族都不為過，他們摸不准這位新來的頭兒脾性，只好閉嘴等待下文。
江楓繼續道：「不過賭歸賭，這種搖骰子的賭法，也未免太過市井小家子氣了，大家既然是軍人，來點簡單明了無法作偽的賭法如何？」
「至於賭注，若是諸位贏了我，這次軍中聚賭一事，本官就不予追究，若是輸了，都給我去挨五十軍棍，可好？」
此言一出，眾人都有些躍躍欲試，聽這新來的頭兒似乎不是個善茬，但又有些自大，一個毛頭孩子玩賭博怎麼可能贏得了他們？
有人問道：「不知大人想如何賭？」
江楓拿起太虛，用劍鞘橫掃清了桌面，而後一屁股坐了下去：「賭法也很簡單，誰能掰手腕贏了我，本官就認輸。」
他看了一圈房間內所有人：「有一個贏了都算我輸，如何？當然，若是不賭也行，本官也厚道，都去領三十軍棍這事兒就算揭了，只是以後再被我發現軍中聚賭，就地格殺。」
這群人摸不准江楓實力，見其如此囂張，心裡也有些犯怵，當即就有人後退：「末將願領三十軍棍！」
有一個開頭，後面的也沒了鬥志，紛紛跪下領罰。
江楓眼中閃過失望，一點血性也沒有的軍隊如何能打仗？
他嘆息道：「沒想到竟是進了一處女子營地，放眼望去竟無一人是男兒，不對，饒是女子也比你們有血性，還穿這甲冑作甚，不如回家養豬去。」
此話一出，就連趙玉山面色也有些難看，一是覺得江楓說話刺耳，二則是對自己帶的兵感到羞愧。
竟是寧願直接挨三十軍棍，也不敢去賭能贏了江楓免了軍棍，說出去當真逗人恥笑。
趙玉山畢竟是個化勁武夫，此時也有些上頭，直言道：「大人，屬下願替這幫不成器的東西與大人賭上一賭！」
江楓挑眉：「你想當個爺們兒，本官自然允你，只是趙千戶本就有罪在身，若是輸了可就不止五十軍棍了。」
趙玉山心裡萌生退意，但看著江楓那一臉嫌棄的表情頓時血氣上涌：「要是我輸了，我願受三百軍棍！」
「好！」江楓笑著點頭，「要是本官輸了，連趙千戶狎妓一事本官也就此放過！」
趙玉山不覺得自己會輸，這江楓一看年歲就不大，如何比得過他常年在軍中的體魄？！
他坐下與江楓手腕相碰，一開始確實如他所料勢均力敵，可就在他有贏下跡象之時，江楓倏然咧嘴一笑：「趙千戶注意了，本官也要用力了！」
隨後，江楓手腕微動，趙玉山的胳膊瞬間被壓在桌上，整個營帳陷入死寂。
江楓看著他：「趙千戶，三百軍棍，出去準備受著吧。」
趙玉山陷入深深自我懷疑中，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這小子怎麼看也不像化勁高手，可方才給他的壓迫力卻是比化勁還要強上不少。
其他士卒聽到三百軍棍，都擔憂地看著趙玉山，他們明白頭兒是替他們才會挨了這棍子。
「本官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眼下大戰在即，本官確實需要人才，但既然賭了自然願賭服輸，所以本官給你們一個選擇。」
「趙千戶可以只挨五十軍棍，但是...」江楓看向一群將士，「剩下的二百五十軍棍，你們所有人若是肯每人挨二十軍棍，這多出來的本官就給趙千戶免了！」
這些將士略微遲疑，立即就有人站了出來：「大人，屬下願意挨這二十軍棍！」
有人開頭，後面的人也齊齊跪下請罰。
江楓頷首，看來也不是徹底無藥可救，至少還是有些擔當血性的。
......
江楓輕飄飄道：「趙千戶倒是找了個好理由，只是這軍中無戲言，千戶違反軍紀在先，本官雖欣賞千戶御下才能，但總不能無條件放過千戶吧？」
趙玉山也是人精，立即聽明白了江楓言外之意。
這是剛來軍中沒有威信，想讓他幫著管理神機營聽他調遣。
這小子看著年紀不大，行事竟是如此老辣，這一來二去我只有唯他馬首是瞻一條路...趙玉山咬牙道：「末將只是一時糊塗，還請大人恕罪，末將願請命帶領神機營替將軍掃清那邪教妖人！」
「趙千戶倒是好算計，拿自己分內事當做懲戒。」江楓話鋒一轉，驚得趙玉山冷汗直出。
接著江楓重拿輕放，又道：「不過念在你在本官這是初犯，先摘了你兵甲，帶著你的人立即回營地聽候發落！」
趙玉山聽後頓時鬆了口氣，這看似要嚴懲他，實則是給了他下去的台階，手段當真高明。
他連忙帶著百戶把跟著一起來狎妓的將士都給捉了出來整齊劃一地在臨水閣前排好軍列，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這些將士心裡也直犯突突。
江楓帶頭下來，掃視一圈這群將士，質問道：「銀子可曾結清？！」
他平生最看不起吃霸王鮑的混球，為防止自己帶的兵風評變差，江楓還是問了一句。
那些將士不知道江楓是誰，面面相覷誰也不肯開口。
一旁的趙玉山急了，罵道：「一群混球，大人問你們話聾了嗎？！」
將士們聽見自家頭頭都對這看著年歲不大的小子如此尊敬，自然也不敢繼續托大，紛紛掏錢交了上來。
江楓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銀子，隨手交給了候在一旁的老鴇：「這是銀子，這些日子軍士叨擾臨水閣生意，又擾亂溧水縣百姓生活起居，本官再次給諸位百姓賠個不是。」
說完他冷眼看向趙玉山：「還愣著作甚，帶著你的兵跟本官滾回營地受罰！」
趙玉山不敢托大，老老實實牽來江楓的馬匹而後才在前面帶路。
去兵營的路上，江楓才開始盤問部隊的具體情況：「趙千戶，你的人駐紮在何處？為何城內百姓不知你神機營在縣城內？」
趙玉山回道：「大人，末將把將士們都安排在官窯附近駐紮，並未深入溧水縣城。」
江楓瞭然，又問道：「你說還有一萬多人，這些人又在何處，都有些什麼兵種？」
「回大人，那一萬人分為四撥：其中三千是負責押送糧草到前線的老兵，年紀大多在不惑之年；兩千是年齡尚幼、平均不過十四歲的新兵；另外五千分別為兩千騎兵和三千弓弩手，不過這些人也大多是不惑之年。」
不惑之年，四十多歲了？
江楓才知道難題這才開始，這個年歲在大虞已經算是高齡，就算練了武只要沒入境這個年歲都已經沒什麼戰力了。
還有十四歲的新兵蛋子，這還衝鋒個屁啊。
說是右路先鋒，實際上就是混合部隊，怕是自己這個右路先鋒隊唯一有戰力的只有這神機營了。
......
到了營地已經明月高懸。
不遠處營帳里倒是燈火通明，時不時傳來歡呼聲，好不熱鬧。
江楓瞟了眼趙玉山：「趙千戶這御下挺有方的嘛，營地外無人巡查，賊人要探軍情怕是都來去自如。」
趙玉山此時滿頭大汗，正想說話，離得近的營地傳來叫嚷聲：「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此前單是軍中狎妓，現在又多了一條，聚眾賭博。」江楓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差點沒給趙玉山嚇趴下。
江楓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騎馬來到了營地中央三門大炮前。
已經能感知靈氣的他，此時明顯能發現這三門大炮的不凡之處，炮筒雖是黝黑，但仔細感知卻能發現有用靈力勾勒的玄奧符文，想來是不錯的法器。
只是看守法器的士卒此時卻在大炮前打瞌睡，若真敵軍來犯，這種部隊怕是怎麼被滅的都不知道。
趙玉山忙踢了一腳睡著的士卒。
那士卒惺忪睜眼，看著是趙玉山後欲媽又止，忙戴好頭盔行了軍禮。
趙玉山陪笑著看向江楓：「大人，這三門大炮可是京城執刑衛所鑄，威力很是驚人，此行定能幫助大人立下赫赫戰功。」
執刑衛什麼的江楓不知道，但這三門大炮確實讓他很是喜歡，只是再好的武器，在你們這群豆腐兵手裡怕也沒了威力。
江楓沒有表態亦沒有去懲戒兩個看守炮台的士卒，而是帶著趙玉山去了一處賭得正起勁的營帳，趁著沒人注意一把抓住骰子：「誰敢與我賭上一賭？」
眾人見是個毛頭小子，又未穿兵甲，呵斥道：「何方宵小，竟敢擅闖神機營軍營，來人給我拖下去砍了！」
這話差點沒給趙玉山嚇岔氣，急忙道：「一群混球，不得無禮，還不過來見過右路兵馬大元帥！」
那口嗨的士卒這才發現自家頭兒也來了，在聽到江楓身份後，被嚇得忙縮到人群後面試圖藏住自己。
江楓笑了笑：「欸，既然大伙兒都喜歡賭，本官初來乍到也該跟大伙兒打成一片，今日就賭個痛快可好？」
一群人噤若寒蟬不敢說話，軍中聚賭可是砍頭的大罪，若是耽誤軍機夷三族都不為過，他們摸不准這位新來的頭兒脾性，只好閉嘴等待下文。
江楓繼續道：「不過賭歸賭，這種搖骰子的賭法，也未免太過市井小家子氣了，大家既然是軍人，來點簡單明了無法作偽的賭法如何？」
「至於賭注，若是諸位贏了我，這次軍中聚賭一事，本官就不予追究，若是輸了，都給我去挨五十軍棍，可好？」
此言一出，眾人都有些躍躍欲試，聽這新來的頭兒似乎不是個善茬，但又有些自大，一個毛頭孩子玩賭博怎麼可能贏得了他們？
有人問道：「不知大人想如何賭？」
江楓拿起太虛，用劍鞘橫掃清了桌面，而後一屁股坐了下去：「賭法也很簡單，誰能掰手腕贏了我，本官就認輸。」
他看了一圈房間內所有人：「有一個贏了都算我輸，如何？當然，若是不賭也行，本官也厚道，都去領三十軍棍這事兒就算揭了，只是以後再被我發現軍中聚賭，就地格殺。」
這群人摸不准江楓實力，見其如此囂張，心裡也有些犯怵，當即就有人後退：「末將願領三十軍棍！」
有一個開頭，後面的也沒了鬥志，紛紛跪下領罰。
江楓眼中閃過失望，一點血性也沒有的軍隊如何能打仗？
他嘆息道：「沒想到竟是進了一處女子營地，放眼望去竟無一人是男兒，不對，饒是女子也比你們有血性，還穿這甲冑作甚，不如回家養豬去。」
此話一出，就連趙玉山面色也有些難看，一是覺得江楓說話刺耳，二則是對自己帶的兵感到羞愧。
竟是寧願直接挨三十軍棍，也不敢去賭能贏了江楓免了軍棍，說出去當真逗人恥笑。
趙玉山畢竟是個化勁武夫，此時也有些上頭，直言道：「大人，屬下願替這幫不成器的東西與大人賭上一賭！」
江楓挑眉：「你想當個爺們兒，本官自然允你，只是趙千戶本就有罪在身，若是輸了可就不止五十軍棍了。」
趙玉山心裡萌生退意，但看著江楓那一臉嫌棄的表情頓時血氣上涌：「要是我輸了，我願受三百軍棍！」
「好！」江楓笑著點頭，「要是本官輸了，連趙千戶狎妓一事本官也就此放過！」
趙玉山不覺得自己會輸，這江楓一看年歲就不大，如何比得過他常年在軍中的體魄？！
他坐下與江楓手腕相碰，一開始確實如他所料勢均力敵，可就在他有贏下跡象之時，江楓倏然咧嘴一笑：「趙千戶注意了，本官也要用力了！」
隨後，江楓手腕微動，趙玉山的胳膊瞬間被壓在桌上，整個營帳陷入死寂。
江楓看著他：「趙千戶，三百軍棍，出去準備受著吧。」
趙玉山陷入深深自我懷疑中，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這小子怎麼看也不像化勁高手，可方才給他的壓迫力卻是比化勁還要強上不少。
其他士卒聽到三百軍棍，都擔憂地看著趙玉山，他們明白頭兒是替他們才會挨了這棍子。
「本官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眼下大戰在即，本官確實需要人才，但既然賭了自然願賭服輸，所以本官給你們一個選擇。」
「趙千戶可以只挨五十軍棍，但是...」江楓看向一群將士，「剩下的二百五十軍棍，你們所有人若是肯每人挨二十軍棍，這多出來的本官就給趙千戶免了！」
這些將士略微遲疑，立即就有人站了出來：「大人，屬下願意挨這二十軍棍！」
有人開頭，後面的人也齊齊跪下請罰。
江楓頷首，看來也不是徹底無藥可救，至少還是有些擔當血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