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整軍難題
兩人出了城門，選定方向後一路快馬加鞭，直向溧水縣趕去。
三個時辰後，溧水縣出現在視野內。
休息時間，江楓挑了個話題道：「熊二，你之前是陸通判手下的人，怎麼會又到徐大人手下辦事？」
「別叫我熊二，感覺很蠢。」熊壯提出了抗議，而後解釋道，「陸通判手下也有些是徐大人帶出來的兵，這方面府衙並沒有分太清，都是為了楚州城辦事。」
也就是你頭腦簡單，這明顯是互相安插監視眼線啊...江楓換了個話題：「你覺得陸通判是怎樣一個人？」
熊壯想了許久道：「對於楚州城百姓來說，陸大人是個好官，你還年輕不知曉最開始楚州城是何模樣。」
「哦？說說是什麼模樣。」
「地主橫行，官匪沆瀣一氣，百姓民不聊生，說來楚州城再沒出現過餓死的人，也就這二十年時間。」
「這和陸通判有什麼關係？」
熊轉直言道：「二十年前，鎮守楚州的是西涼王和兩位朝廷大員，是岐王和陸通判一併出手滅匪，又斬了那兩個狗官才讓楚州百姓得以喘息，你問問你爹娘應該清楚這些事才對。」
江楓這下明白了，看來是現在的兩位大員和岐王一併把楚州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不對啊，岐王做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風評不見得好...江楓心中生疑：「岐王也參與了？那為何坊間百姓都只記得岐王死在女人肚皮上？」
熊壯撓了撓頭：「應該...應該參與了吧？不如你回去問問岐王妃？」
可能是記錄的官員美化了一下吧...江楓並沒有放在心上，這種給王侯將相增添美名的事並不罕見。
不過陸鎮南就算做了些好事，但漠視他州難民性命是洗不去的污點，江楓並沒有因此改變對陸鎮南的看法，而且這老小子指不準會在這次討賊一役上給他使什麼壞呢。
江楓點頭道：「不說這些了，你知道溧水縣那邊駐紮了有多少士兵嗎？」
熊壯搖頭：「我也不清楚，只聽說都是些稍微年長的官兵，我其實是被徐大人安排過來負責你安全事宜，其他的我並不了解。」
年紀大的兵，那可不好管啊...江楓暗道陸鎮南果真沒憋好屁。
「既然如此，那我們快些腳程，趕緊和那些士卒會合吧。」行軍打仗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江楓也有些迫不及待。
熊壯笑道：「倒也不忙這時，徐大人與陸通判領軍出征前讓我有話轉給你。」
「徐大人？他說什麼了？」
「大人說，此役右路並非主力，讓江兄只是騷擾城池，莫要成匹夫之勇衝上去，這些兵也不是給江兄沖陣用的，讓青蓮妖人不敢鬆懈右路大軍即可。」
說罷，熊壯想到了什麼，從懷裡取出一塊腰牌遞了過來：「這是右路先鋒的軍令，江兄你拿著此物便是右路兵馬大元帥。」
還有軍令啊，果然還是徐大人考慮周全。
不過按照徐大人所言，看來這場戰役我應該不會有太大壓力，陸鎮南也有算錯的一天。
熊壯見江楓不說話，以為是緊張了，忙道：「江兄...不對，現在該叫你江大人，你莫要擔心，既然徐大人會安心把這路兵馬交給你，你一定有這個能耐，徐大人還沒有看錯過人。」
你相信我，我不太相信我自己啊...江楓只恨自己前世沒有熟讀孫子兵法。
休息完後，兩人再度上馬朝著溧水縣趕去。
江楓一路盤算著，應付老兵，應該耍些什麼官派，怎麼樹立威信，怎麼才能鎮住一幫老油子。
到了溧水縣已經快日暮西山，溧水縣還是和此前一樣，看起來安靜祥和，倒也看不出有大軍駐紮的痕跡。
江楓疑惑道：「熊二，你確信軍隊在溧水縣駐紮？」
「定不會錯，這種事我和書生怎麼可能弄混。」熊壯看著吆喝叫賣聲不斷的街道，也感覺有些不對勁，軍隊駐紮雖不說會導致大亂，但絕不會如此鬆弛。
兩人牽馬進了街巷，四處打量著周圍環境，越看越不像有軍隊駐紮的跡象。
按理說軍隊駐紮後，為確保不會有探子潛入偷盜行軍信息，將士會代替衙門在街上巡查，兩人走了一圈也沒看見一個甲士出現。
兩人又詢問了一些商販，附近可有大軍駐紮，結果都說沒有聽說大軍駐紮的消息。
這可就奇了怪了，難不成陸鎮南在和他玩空城計？說是讓他帶兵，結果讓他一個人去右路衝鋒？這特麼也太黑了吧。
要是真有數萬兵馬，一起打個屁都聲如響雷，沒道理無人知曉的。
江楓忍不住問道：「熊二，徐大人又說來到這裡找誰嗎？總不能一直這樣瞎晃悠吧。」
熊壯也有些自我懷疑了：「等書生來了再商討？」
他話剛說完，書生也騎馬來了此前約好會合的地方，然後也和兩人一樣開始懷疑人生。
「媽的，這陸鎮南搞什麼鬼。」書生不是陸鎮南帶出來的人，顯然對其沒有那麼尊敬。
江楓兩眼一抹黑：「徐大人出發前難不成沒和你們交代一下？」
書生點頭：「徐大人倒是交代了，說是...讓你來了溧水縣好生觀察，自然就知道那些兵馬了。」
觀察？我找個軍隊還得靠觀察，你這支軍隊難不成都是便衣特工不成？
「前面的別當道！」
粗獷的吼聲傳來，三人轉頭看去，不正是甲士騎著戰馬飛奔而來？
「誰給他騎馬在鬧市狂奔的膽量？！」熊壯當即就想動手。
書生攔住了他：「別急著動手，說不定是有緊急軍情呢？」
「是嗎？」江楓看著戰馬離去的方向面色怪異，「我看他們是奔著臨水閣去的，莫不是給那青樓女子送大炮沖業績？」
正說著，戰馬便在遠處臨水閣樓下停住。
三人面色都沉了下來，整軍待發之時逛窯子，這可是嚴重違反軍紀。
江楓幽幽道：「兩位，這是不是就是我要整的軍？」
軍武出身的熊壯有些拉不下面子，硬著頭皮道：「這種軍隊敗類，當不在多數，人多了有些老鼠屎也正常。」
「哦？」江楓看著整個臨水閣窗台都沒有姑娘招呼行人，直言道，「我怎麼覺得臨水閣的鮑魚都不夠用了？」
熊壯原本還在羞愧之中，聽到江楓的話面色突變：「不好，幽竹姑娘！」
書生大罵道：「這幫渣滓，老子去給他們講講紀律！」
江楓抬手攔住了他們：「別急，去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不就是逛窯子嗎，我請客，咱一起去逛上一逛！」
......
三個時辰後，溧水縣出現在視野內。
休息時間，江楓挑了個話題道：「熊二，你之前是陸通判手下的人，怎麼會又到徐大人手下辦事？」
「別叫我熊二，感覺很蠢。」熊壯提出了抗議，而後解釋道，「陸通判手下也有些是徐大人帶出來的兵，這方面府衙並沒有分太清，都是為了楚州城辦事。」
也就是你頭腦簡單，這明顯是互相安插監視眼線啊...江楓換了個話題：「你覺得陸通判是怎樣一個人？」
熊壯想了許久道：「對於楚州城百姓來說，陸大人是個好官，你還年輕不知曉最開始楚州城是何模樣。」
「哦？說說是什麼模樣。」
「地主橫行，官匪沆瀣一氣，百姓民不聊生，說來楚州城再沒出現過餓死的人，也就這二十年時間。」
「這和陸通判有什麼關係？」
熊轉直言道：「二十年前，鎮守楚州的是西涼王和兩位朝廷大員，是岐王和陸通判一併出手滅匪，又斬了那兩個狗官才讓楚州百姓得以喘息，你問問你爹娘應該清楚這些事才對。」
江楓這下明白了，看來是現在的兩位大員和岐王一併把楚州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不對啊，岐王做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風評不見得好...江楓心中生疑：「岐王也參與了？那為何坊間百姓都只記得岐王死在女人肚皮上？」
熊壯撓了撓頭：「應該...應該參與了吧？不如你回去問問岐王妃？」
可能是記錄的官員美化了一下吧...江楓並沒有放在心上，這種給王侯將相增添美名的事並不罕見。
不過陸鎮南就算做了些好事，但漠視他州難民性命是洗不去的污點，江楓並沒有因此改變對陸鎮南的看法，而且這老小子指不準會在這次討賊一役上給他使什麼壞呢。
江楓點頭道：「不說這些了，你知道溧水縣那邊駐紮了有多少士兵嗎？」
熊壯搖頭：「我也不清楚，只聽說都是些稍微年長的官兵，我其實是被徐大人安排過來負責你安全事宜，其他的我並不了解。」
年紀大的兵，那可不好管啊...江楓暗道陸鎮南果真沒憋好屁。
「既然如此，那我們快些腳程，趕緊和那些士卒會合吧。」行軍打仗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江楓也有些迫不及待。
熊壯笑道：「倒也不忙這時，徐大人與陸通判領軍出征前讓我有話轉給你。」
「徐大人？他說什麼了？」
「大人說，此役右路並非主力，讓江兄只是騷擾城池，莫要成匹夫之勇衝上去，這些兵也不是給江兄沖陣用的，讓青蓮妖人不敢鬆懈右路大軍即可。」
說罷，熊壯想到了什麼，從懷裡取出一塊腰牌遞了過來：「這是右路先鋒的軍令，江兄你拿著此物便是右路兵馬大元帥。」
還有軍令啊，果然還是徐大人考慮周全。
不過按照徐大人所言，看來這場戰役我應該不會有太大壓力，陸鎮南也有算錯的一天。
熊壯見江楓不說話，以為是緊張了，忙道：「江兄...不對，現在該叫你江大人，你莫要擔心，既然徐大人會安心把這路兵馬交給你，你一定有這個能耐，徐大人還沒有看錯過人。」
你相信我，我不太相信我自己啊...江楓只恨自己前世沒有熟讀孫子兵法。
休息完後，兩人再度上馬朝著溧水縣趕去。
江楓一路盤算著，應付老兵，應該耍些什麼官派，怎麼樹立威信，怎麼才能鎮住一幫老油子。
到了溧水縣已經快日暮西山，溧水縣還是和此前一樣，看起來安靜祥和，倒也看不出有大軍駐紮的痕跡。
江楓疑惑道：「熊二，你確信軍隊在溧水縣駐紮？」
「定不會錯，這種事我和書生怎麼可能弄混。」熊壯看著吆喝叫賣聲不斷的街道，也感覺有些不對勁，軍隊駐紮雖不說會導致大亂，但絕不會如此鬆弛。
兩人牽馬進了街巷，四處打量著周圍環境，越看越不像有軍隊駐紮的跡象。
按理說軍隊駐紮後，為確保不會有探子潛入偷盜行軍信息，將士會代替衙門在街上巡查，兩人走了一圈也沒看見一個甲士出現。
兩人又詢問了一些商販，附近可有大軍駐紮，結果都說沒有聽說大軍駐紮的消息。
這可就奇了怪了，難不成陸鎮南在和他玩空城計？說是讓他帶兵，結果讓他一個人去右路衝鋒？這特麼也太黑了吧。
要是真有數萬兵馬，一起打個屁都聲如響雷，沒道理無人知曉的。
江楓忍不住問道：「熊二，徐大人又說來到這裡找誰嗎？總不能一直這樣瞎晃悠吧。」
熊壯也有些自我懷疑了：「等書生來了再商討？」
他話剛說完，書生也騎馬來了此前約好會合的地方，然後也和兩人一樣開始懷疑人生。
「媽的，這陸鎮南搞什麼鬼。」書生不是陸鎮南帶出來的人，顯然對其沒有那麼尊敬。
江楓兩眼一抹黑：「徐大人出發前難不成沒和你們交代一下？」
書生點頭：「徐大人倒是交代了，說是...讓你來了溧水縣好生觀察，自然就知道那些兵馬了。」
觀察？我找個軍隊還得靠觀察，你這支軍隊難不成都是便衣特工不成？
「前面的別當道！」
粗獷的吼聲傳來，三人轉頭看去，不正是甲士騎著戰馬飛奔而來？
「誰給他騎馬在鬧市狂奔的膽量？！」熊壯當即就想動手。
書生攔住了他：「別急著動手，說不定是有緊急軍情呢？」
「是嗎？」江楓看著戰馬離去的方向面色怪異，「我看他們是奔著臨水閣去的，莫不是給那青樓女子送大炮沖業績？」
正說著，戰馬便在遠處臨水閣樓下停住。
三人面色都沉了下來，整軍待發之時逛窯子，這可是嚴重違反軍紀。
江楓幽幽道：「兩位，這是不是就是我要整的軍？」
軍武出身的熊壯有些拉不下面子，硬著頭皮道：「這種軍隊敗類，當不在多數，人多了有些老鼠屎也正常。」
「哦？」江楓看著整個臨水閣窗台都沒有姑娘招呼行人，直言道，「我怎麼覺得臨水閣的鮑魚都不夠用了？」
熊壯原本還在羞愧之中，聽到江楓的話面色突變：「不好，幽竹姑娘！」
書生大罵道：「這幫渣滓，老子去給他們講講紀律！」
江楓抬手攔住了他們：「別急，去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不就是逛窯子嗎，我請客，咱一起去逛上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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