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參與剿匪，右路先鋒？
什麼功法這麼玄乎，江楓和青雉心頭都蒙上一層疑惑，見老管家不似撒謊，摸不定主意的兩人最後去找了秦嫿。
秦嫿依舊在後院看書，對於兩人的到來也並不感到意外。
「老管家說得沒錯，那本功法確實有此特性。」聽了兩人表述，秦嫿點頭承認了老管家的話。
青雉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小姐，什麼功法會如此邪乎？可是正經法門？」
秦嫿解釋道：「此為【道典】，具體為何我也不清楚，只知曉此法為一卷古法，出自何處我也不知，但並非邪法，不僅如此，此法修煉據說有些奇效，頗受吹捧。」
江楓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既然頗受吹捧，為何沒人搶奪青蓮教的【道典】，是因為青蓮教太強了？」
「非也。」秦嫿耐心解釋，「此法很是特殊，非是人擇法門，而是法門擇人，有不少人都去嘗試過，都碰了一鼻子灰，久而久之此法便一直留在了青蓮教。」
青雉嘀咕道：「法門還能擇人，真是怪事。」
秦嫿笑了笑：「天下法門何其之多，這也不算奇怪，正巧前些日子陸鎮南來過一趟。」
「他來做什麼？」江楓面露不解，王府和府衙的關係不算融洽，就連徐以道都不怎麼受待見，更別提陸鎮南了。
秦嫿盯著他道：「為了你。」
「為了我？」
「他求王府也出兵鎮殺邪教，點名要你當他右路先鋒。」
陸鎮南那老狗，還真想讓我死在戰亂里？
江楓面色變了變：「王妃覺得屬下應當如何做？」
秦嫿道：「陸鎮南的心思本宮也猜不透，此前自然是拒絕了的，王府不問地方政務，這是朝廷鐵律，不過你既然缺少功法，此行去一遭也無傷大雅，見識一下軍隊作戰對你也有些幫助。」
......
最後秦嫿把選擇權交給了他。
若是想要試試能否修煉【道典】，那便隨著軍隊征討青蓮教，若是想要穩妥，便從京城運來大道親水之法。
江楓第一次感受到了左右為難，聽王妃所言，那【道典】是不錯的功法，比王府收錄的功法都要好，至於能不能修煉這個問題江楓反倒是不擔心。
他有命格在手，所有法門他都能修煉，只要完整練了一遍就好。
眼下問題是，他並沒有行軍打仗的經驗，右路先鋒一聽就是要帶人沖陣的，他若是接下這個活，很有可能害將士枉死。
但若是修煉平平無奇的法門，他又心有不甘，明明有機會去得到更好的，為何要退而求其次呢？
「娘的，幹了！」江楓拍案而起。
那陸鎮南鐵定沒安什麼好心，但為了更強的法門，這個風險值得去嘗試一番。
對於江楓這個決定，秦嫿並不覺得意外，只是囑咐道：「當了右路先鋒，跟著你衝鋒的將士性命不可漠視，這次你若去了，便是行軍打仗，岐王是武將出身，王府對軍紀極為重視，若你違背軍紀，臨陣脫逃或是漠視將士性命，就算陸鎮南照顧王府面子不殺你，本宮也定不輕饒。」
江楓看得出來岐王妃並不是在嚇唬他，若自己真違背軍紀，就算活著回來，最後定會受到嚴懲。
他肅然道：「屬下明白！」
秦嫿頷首：「不過你也放心，若你打了勝仗，本宮自然也會替你爭取到應得的好處，不過戰場刀劍無眼，生死自負。」
這一行，秦嫿並不打算讓青雉跟著保護。
戰事與在楚州城勾心鬥角不同，她雖是看好江楓的心性，但也不可能處處都照拂。
討伐邪教一事，江楓想了想還是和爹娘老實交代了。
老江一宿沒有說話，默默坐在爐子邊抽著煙，他很想說眼下日子都好起來了，沒必要去賣命。
只是他也清楚，這個小兒子做出的決定從來就沒有更改過。
老江算了算日子道：「下旬有你娘生辰，記得回來吃飯。」
許氏也沉默了一整晚，頂著油燈給江楓做了軟和點的鞋子，什麼邪教她不懂，只知道兒子是去遠處幹大事，要是鞋不合腳什麼事都幹不成。
第二天一早，許氏早早起來包了餃子，一家人坐在一塊安靜吃完，誰也沒說什麼。
吃完飯後，江楓去了府衙，沒想到遇上了書生與熊壯兩人。
「沒想到右路先鋒會是你。」書生感嘆著。
江楓看著兩人披甲戴胄，心中有了猜測：「你們也要去剿匪？」
熊壯點頭：「是我要去...書生不放心我，覺得我是傻逼去戰場只會送死，所以也跟著一起來了。」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之前也是陸通判手下的兵。」
沒想到還有這個淵源...江楓見有熟人，稍微放鬆了些。
「老江，你就說我說得有沒有問題，就熊壯這腦子，上了戰場一根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書生笑著道，「準備好了就走吧，還得去溧水縣整軍，我要先回家和婆娘知會一聲，免得她以為老子又去逛窯子了。」
說完，書生翻身上馬，隨著『噠噠噠』的踢踏聲遠去。
熊壯也上馬，抿了抿唇道：「江兄，你是右路先鋒，我求你一件事。」
江楓笑道：「咱過命的交情，你說就是。」
熊壯深吸一口氣：「到時候把書生摁在後勤位上，前些日子青蓮邪教魚死網破掃蕩了一個村落，書生的爹被殺了，他這是去復仇的。」
江楓愣了一下，久久才回過神來：「我知道了。」
熊壯這才鬆了口氣：「他說我一根筋，我可是軍武出身，戰場最忌諱就是情緒作戰，現在的他若是沖陣必死無疑。」
「你倆關係真不錯。」江楓笑了笑，騎馬朝著溧水縣方向走去。
熊壯也跟了上來：「希望他不會怪我說這些。」
「他肯定不會怪你...」江楓意有所指，「是我攔著他親手復仇，要怪也是怪我。」
「我也不想攔著他，武夫行事就求一口氣，只是不久前他妻子有了身孕...」
江楓越聽越不對勁，忙道：「打住！」
特麼老子還沒帶兵出征，你給我旗幟都快插滿了，生怕這次能活著回來是吧？
離開城門的時候，江楓看見了來送行的爹娘還有大哥，原本江楓早上吃完飯後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可看著這一幕還是有些鼻尖發酸。
他沒敢和爹娘打招呼，甚至加快了些速度。
......
秦嫿依舊在後院看書，對於兩人的到來也並不感到意外。
「老管家說得沒錯，那本功法確實有此特性。」聽了兩人表述，秦嫿點頭承認了老管家的話。
青雉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小姐，什麼功法會如此邪乎？可是正經法門？」
秦嫿解釋道：「此為【道典】，具體為何我也不清楚，只知曉此法為一卷古法，出自何處我也不知，但並非邪法，不僅如此，此法修煉據說有些奇效，頗受吹捧。」
江楓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既然頗受吹捧，為何沒人搶奪青蓮教的【道典】，是因為青蓮教太強了？」
「非也。」秦嫿耐心解釋，「此法很是特殊，非是人擇法門，而是法門擇人，有不少人都去嘗試過，都碰了一鼻子灰，久而久之此法便一直留在了青蓮教。」
青雉嘀咕道：「法門還能擇人，真是怪事。」
秦嫿笑了笑：「天下法門何其之多，這也不算奇怪，正巧前些日子陸鎮南來過一趟。」
「他來做什麼？」江楓面露不解，王府和府衙的關係不算融洽，就連徐以道都不怎麼受待見，更別提陸鎮南了。
秦嫿盯著他道：「為了你。」
「為了我？」
「他求王府也出兵鎮殺邪教，點名要你當他右路先鋒。」
陸鎮南那老狗，還真想讓我死在戰亂里？
江楓面色變了變：「王妃覺得屬下應當如何做？」
秦嫿道：「陸鎮南的心思本宮也猜不透，此前自然是拒絕了的，王府不問地方政務，這是朝廷鐵律，不過你既然缺少功法，此行去一遭也無傷大雅，見識一下軍隊作戰對你也有些幫助。」
......
最後秦嫿把選擇權交給了他。
若是想要試試能否修煉【道典】，那便隨著軍隊征討青蓮教，若是想要穩妥，便從京城運來大道親水之法。
江楓第一次感受到了左右為難，聽王妃所言，那【道典】是不錯的功法，比王府收錄的功法都要好，至於能不能修煉這個問題江楓反倒是不擔心。
他有命格在手，所有法門他都能修煉，只要完整練了一遍就好。
眼下問題是，他並沒有行軍打仗的經驗，右路先鋒一聽就是要帶人沖陣的，他若是接下這個活，很有可能害將士枉死。
但若是修煉平平無奇的法門，他又心有不甘，明明有機會去得到更好的，為何要退而求其次呢？
「娘的，幹了！」江楓拍案而起。
那陸鎮南鐵定沒安什麼好心，但為了更強的法門，這個風險值得去嘗試一番。
對於江楓這個決定，秦嫿並不覺得意外，只是囑咐道：「當了右路先鋒，跟著你衝鋒的將士性命不可漠視，這次你若去了，便是行軍打仗，岐王是武將出身，王府對軍紀極為重視，若你違背軍紀，臨陣脫逃或是漠視將士性命，就算陸鎮南照顧王府面子不殺你，本宮也定不輕饒。」
江楓看得出來岐王妃並不是在嚇唬他，若自己真違背軍紀，就算活著回來，最後定會受到嚴懲。
他肅然道：「屬下明白！」
秦嫿頷首：「不過你也放心，若你打了勝仗，本宮自然也會替你爭取到應得的好處，不過戰場刀劍無眼，生死自負。」
這一行，秦嫿並不打算讓青雉跟著保護。
戰事與在楚州城勾心鬥角不同，她雖是看好江楓的心性，但也不可能處處都照拂。
討伐邪教一事，江楓想了想還是和爹娘老實交代了。
老江一宿沒有說話，默默坐在爐子邊抽著煙，他很想說眼下日子都好起來了，沒必要去賣命。
只是他也清楚，這個小兒子做出的決定從來就沒有更改過。
老江算了算日子道：「下旬有你娘生辰，記得回來吃飯。」
許氏也沉默了一整晚，頂著油燈給江楓做了軟和點的鞋子，什麼邪教她不懂，只知道兒子是去遠處幹大事，要是鞋不合腳什麼事都幹不成。
第二天一早，許氏早早起來包了餃子，一家人坐在一塊安靜吃完，誰也沒說什麼。
吃完飯後，江楓去了府衙，沒想到遇上了書生與熊壯兩人。
「沒想到右路先鋒會是你。」書生感嘆著。
江楓看著兩人披甲戴胄，心中有了猜測：「你們也要去剿匪？」
熊壯點頭：「是我要去...書生不放心我，覺得我是傻逼去戰場只會送死，所以也跟著一起來了。」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之前也是陸通判手下的兵。」
沒想到還有這個淵源...江楓見有熟人，稍微放鬆了些。
「老江，你就說我說得有沒有問題，就熊壯這腦子，上了戰場一根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書生笑著道，「準備好了就走吧，還得去溧水縣整軍，我要先回家和婆娘知會一聲，免得她以為老子又去逛窯子了。」
說完，書生翻身上馬，隨著『噠噠噠』的踢踏聲遠去。
熊壯也上馬，抿了抿唇道：「江兄，你是右路先鋒，我求你一件事。」
江楓笑道：「咱過命的交情，你說就是。」
熊壯深吸一口氣：「到時候把書生摁在後勤位上，前些日子青蓮邪教魚死網破掃蕩了一個村落，書生的爹被殺了，他這是去復仇的。」
江楓愣了一下，久久才回過神來：「我知道了。」
熊壯這才鬆了口氣：「他說我一根筋，我可是軍武出身，戰場最忌諱就是情緒作戰，現在的他若是沖陣必死無疑。」
「你倆關係真不錯。」江楓笑了笑，騎馬朝著溧水縣方向走去。
熊壯也跟了上來：「希望他不會怪我說這些。」
「他肯定不會怪你...」江楓意有所指，「是我攔著他親手復仇，要怪也是怪我。」
「我也不想攔著他，武夫行事就求一口氣，只是不久前他妻子有了身孕...」
江楓越聽越不對勁，忙道：「打住！」
特麼老子還沒帶兵出征，你給我旗幟都快插滿了，生怕這次能活著回來是吧？
離開城門的時候，江楓看見了來送行的爹娘還有大哥，原本江楓早上吃完飯後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可看著這一幕還是有些鼻尖發酸。
他沒敢和爹娘打招呼，甚至加快了些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