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知道了！
要到紅線居，最近的路就是坐船渡河，江楓問了船夫關於紅線居的事，了解了這紅線居是個上了些年紀的女道長在管理。
來到紅線居，這裡人並不多，不過中央的槐樹上倒是掛了不少牌子。
槐樹下有個女道長打掃落葉，見三人到來，才行禮道：「三位施主是求姻緣，還是求子嗣？」
「道長這紅線居業務還挺廣泛。」江楓打趣的同時也在觀察著紅線居。
建築雖是簡陋，但勝在整潔，而中央裝點著紅線的槐樹平添了幾分喜慶。
女道長笑了笑：「不過是借道祖餘蔭討點香火情罷了。」
「討點香火情？這麼說來，溧水縣百姓挺信任道長這求的簽了？」江楓回應的同時，眼睛也在不斷掃視槐樹上掛著的牌子上的姓名，尋找著翠蘭的名字。
「道祖庇佑，貧道算得也還算準，但算出來的東西當不得真，儒聖有言人定勝天，求籤不過是指點迷霧罷了。」
「那道長不妨猜猜，我三人來此是為何事？」
女道長看著江楓：「想必是因為如煙姑娘而來？或者說，是翠蘭姑娘。」
魏如煙是翠蘭的真名，書生和熊壯聽到女道長的話皆是一驚，江楓稍微鎮定點，昨夜翠蘭虛影印在這山崖上，熊壯與書生又穿著官袍，這一點並不難猜。
書生面色肅然，上前逼問：「既然道長知曉，那還不交出翠蘭姑娘？！」
女道長神色坦然：「這位官人說笑了，貧道近日並未見過如煙姑娘。」
熊壯立即呵斥道：「你在撒謊！俺們已經審訊出來，翠蘭姑娘失蹤前最後來的地方就是你這紅線居！」
「她說她來了，可貧道卻說她沒來，施主若是不信可在這紅線居翻找翻找。」
書生下意識看了眼江楓，見其沒有反對這才進了紅線居內，找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翠蘭蹤跡。
江楓也明白不可能這麼輕鬆就把翠蘭行蹤鎖定，不過眼前這女道長亦不像說謊的樣子。
「那道長又如何解釋，翠蘭虛影在你紅線居上出現？！」
「施主觀那是如煙姑娘虛影，貧道看了卻只覺得晃眼，僅此而已。」
江楓見問不出個結果，只好拱手道：「叨擾道長了，不知道長可知翠蘭姑娘有可能去哪些地方？」
女道長笑著搖頭道：「貧道深居簡出，如何知曉她的行蹤，況且陷入情愛中的女子最為痴傻，興許此時如煙姑娘已經不在人世也不一定。」
「道長這是何意？」
「如煙姑娘來貧道這算過姻緣，她挑選的情郎並非良人，今日結局貧道早已提醒過她。」
書生有些聽不下去了：「你這道士，好生會故弄玄虛，要真算得准，你給我算算，要是准了，我也給你捐些香火錢！」
那道長上下打量了下書生，直言道：「這位官人姻緣飽滿，想必是與所愛之人已然成婚，但婚後生活並不愉悅，多因官人父母催子，左右難全下，官人時常留戀風月逃避。」
書生沉默半晌，默默掏出一兩碎銀獻上，很明顯這女道長猜中了。
接著他又拿了一兩碎銀，指著熊壯：「你幫我這兄弟算算姻緣？」
女道長也只是打量了一番熊壯就開口：「這位官人姻緣坎坷，所慕之人身份並不與你相配，恐會招致災禍，望官人慎重考慮。」
書生看著熊壯：「對了嗎？」
熊壯撓頭：「俺不中嘞。」
接著忽悠這倆二傻子...江楓冷眼旁觀，都說些隨隨便便就能猜到的東西，也就這倆二傻子信了。
「至於這位官人。」女道長看向江楓。
江楓忙道：「我可沒錢，你算準了我也不給香火錢。」
女道長笑了笑：「貧道並非求財，官人就當買二贈一，市儈之行貧道也略懂一二。」
江楓沒當一回事，他可沒成家立業的打算，看這道士怎麼胡謅。
女道長繼續道：「施主命數頗為奇特，竟是有常人未有之命，貧道也不能妄自推衍，只能送施主一句話『莫忘本心，前程定暢然無阻』。」
這不純忽悠人嗎，這話我也會說...江楓儘管不信，但也沒表現得太不尊敬，再度盤問了一番翠蘭的事，見對方也不知曉太多，也只知道翠蘭的情郎姓林，名字也並不清楚。
得了，這一趟就和白來一樣。
只是臨別之際，女道長點撥了一句：「三位官人若是想尋如煙姑娘，不妨先想想那虛影如何而來。」
又是一句說了等於沒說的話，道長你收了神通吧，我真的不會給你錢...江楓帶著兩人下山回到溧水縣城。
那女道長也就提供了個他們已經知道的林姓情郎，但也沒說是誰。
他們只好又去了趟臨水閣盤問翠蘭此前接待過的客人中可有姓林的人，但不出意料，臨水閣來往客人記錄，翠蘭並沒有接觸過姓林的客人。
這種情況中，可能性最大的是，這個姓林的來臨水閣用的是化名，甚至這林姓也可能是假的。
為什麼這個時代不規定必須實名制逛窯子...江楓對這個時代的制度愈發不滿。
回到遞運所，三人已經累趴了。
從凌晨忙到現在，案子進展再次歸零。
不管是臨水閣還是紅線居，亦或是銀兩失竊案的證詞，現在都沒有一點能突破的地方。
「要不，我們試試破解一下那虛影的問題？」書生眼裡滿是對功勞的渴望。
熊壯再次補刀：「我是窮鬼，你是軟蛋，他是下人...」
言外之意，咱仨都不是那文化人，咋破解？
江楓其實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為什麼會出現虛影？這虛影是人為還是偶然？翠蘭昨夜為何說要去紅線居，但不僅沒有去反而還失蹤了？
難不成，讓翠蘭失蹤的是她那個情郎？
書生倏然問了一句：「你們說，那會不會是翠蘭的靈魂？」
「有可能！」熊壯不懂，但能提供氣氛。
江楓沒有肯定這個猜測，問了一句：「徐大人實力如何？」
書生搖頭：「我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應該和你家王妃娘娘實力不相上下，我沒記錯的話，有傳言秦家嫡女早在嫁入王府前就是八境結丹強者，眼下快過去二十年了，說不定早已經邁入十境門檻。」
沃日，王妃居然這麼牛逼的嗎？
江楓暗道自己還好沒有冒犯的想法，不然墳頭草應該已經開始發芽了。
他正色道：「既然如此，若那虛影是靈魂，你覺得徐大人會不提點我們這一點嗎？」
「江兄所言極是！」熊壯不懂分析，但能提供氣氛。
兩人齊齊瞥了他一眼，無奈嘆了口氣。
熊壯也覺得有些尷尬，忙補充了一句：「所以，那虛影既不是靈魂，也不涉及到妖物或者修士的力量，那麼必定是人為！」
書生白了一眼：「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熊壯憋了半天，最後來了一句：「所以，事在人為！」
好，很有精神，下次別這麼有精神了...江楓心裡吐槽了一句，也開始思索這虛影到底如何生成的。
一直到了晚上幾人也沒有一點頭緒。
因為接連發生案子，溧水縣夜裡宵禁極早。
江楓出門吃了一碗麵，試圖讓上次破了王府管事遇難案的幸運重現。
可惜這次不涉及到時間差，他只覺得溧水縣的麵條味道真不錯。
直到深夜，江楓看著起霧的淮河，今夜並沒有出現虛影，一切安靜祥和得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從凌晨忙到現在一直沒有休息過，江楓也有些頂不住了，今天拳也不打了，直接準備吹燈睡覺。
而就在他站在蠟燭前時，看著閃爍的火苗，忽的想起了初中物理知識。
光線沿直線傳播，那虛影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理？！
一瞬間，江楓靈光乍現。
小孔成像！是小孔成像！
......
來到紅線居，這裡人並不多，不過中央的槐樹上倒是掛了不少牌子。
槐樹下有個女道長打掃落葉，見三人到來，才行禮道：「三位施主是求姻緣，還是求子嗣？」
「道長這紅線居業務還挺廣泛。」江楓打趣的同時也在觀察著紅線居。
建築雖是簡陋，但勝在整潔，而中央裝點著紅線的槐樹平添了幾分喜慶。
女道長笑了笑：「不過是借道祖餘蔭討點香火情罷了。」
「討點香火情？這麼說來，溧水縣百姓挺信任道長這求的簽了？」江楓回應的同時，眼睛也在不斷掃視槐樹上掛著的牌子上的姓名，尋找著翠蘭的名字。
「道祖庇佑，貧道算得也還算準，但算出來的東西當不得真，儒聖有言人定勝天，求籤不過是指點迷霧罷了。」
「那道長不妨猜猜，我三人來此是為何事？」
女道長看著江楓：「想必是因為如煙姑娘而來？或者說，是翠蘭姑娘。」
魏如煙是翠蘭的真名，書生和熊壯聽到女道長的話皆是一驚，江楓稍微鎮定點，昨夜翠蘭虛影印在這山崖上，熊壯與書生又穿著官袍，這一點並不難猜。
書生面色肅然，上前逼問：「既然道長知曉，那還不交出翠蘭姑娘？！」
女道長神色坦然：「這位官人說笑了，貧道近日並未見過如煙姑娘。」
熊壯立即呵斥道：「你在撒謊！俺們已經審訊出來，翠蘭姑娘失蹤前最後來的地方就是你這紅線居！」
「她說她來了，可貧道卻說她沒來，施主若是不信可在這紅線居翻找翻找。」
書生下意識看了眼江楓，見其沒有反對這才進了紅線居內，找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翠蘭蹤跡。
江楓也明白不可能這麼輕鬆就把翠蘭行蹤鎖定，不過眼前這女道長亦不像說謊的樣子。
「那道長又如何解釋，翠蘭虛影在你紅線居上出現？！」
「施主觀那是如煙姑娘虛影，貧道看了卻只覺得晃眼，僅此而已。」
江楓見問不出個結果，只好拱手道：「叨擾道長了，不知道長可知翠蘭姑娘有可能去哪些地方？」
女道長笑著搖頭道：「貧道深居簡出，如何知曉她的行蹤，況且陷入情愛中的女子最為痴傻，興許此時如煙姑娘已經不在人世也不一定。」
「道長這是何意？」
「如煙姑娘來貧道這算過姻緣，她挑選的情郎並非良人，今日結局貧道早已提醒過她。」
書生有些聽不下去了：「你這道士，好生會故弄玄虛，要真算得准，你給我算算，要是准了，我也給你捐些香火錢！」
那道長上下打量了下書生，直言道：「這位官人姻緣飽滿，想必是與所愛之人已然成婚，但婚後生活並不愉悅，多因官人父母催子，左右難全下，官人時常留戀風月逃避。」
書生沉默半晌，默默掏出一兩碎銀獻上，很明顯這女道長猜中了。
接著他又拿了一兩碎銀，指著熊壯：「你幫我這兄弟算算姻緣？」
女道長也只是打量了一番熊壯就開口：「這位官人姻緣坎坷，所慕之人身份並不與你相配，恐會招致災禍，望官人慎重考慮。」
書生看著熊壯：「對了嗎？」
熊壯撓頭：「俺不中嘞。」
接著忽悠這倆二傻子...江楓冷眼旁觀，都說些隨隨便便就能猜到的東西，也就這倆二傻子信了。
「至於這位官人。」女道長看向江楓。
江楓忙道：「我可沒錢，你算準了我也不給香火錢。」
女道長笑了笑：「貧道並非求財，官人就當買二贈一，市儈之行貧道也略懂一二。」
江楓沒當一回事，他可沒成家立業的打算，看這道士怎麼胡謅。
女道長繼續道：「施主命數頗為奇特，竟是有常人未有之命，貧道也不能妄自推衍，只能送施主一句話『莫忘本心，前程定暢然無阻』。」
這不純忽悠人嗎，這話我也會說...江楓儘管不信，但也沒表現得太不尊敬，再度盤問了一番翠蘭的事，見對方也不知曉太多，也只知道翠蘭的情郎姓林，名字也並不清楚。
得了，這一趟就和白來一樣。
只是臨別之際，女道長點撥了一句：「三位官人若是想尋如煙姑娘，不妨先想想那虛影如何而來。」
又是一句說了等於沒說的話，道長你收了神通吧，我真的不會給你錢...江楓帶著兩人下山回到溧水縣城。
那女道長也就提供了個他們已經知道的林姓情郎，但也沒說是誰。
他們只好又去了趟臨水閣盤問翠蘭此前接待過的客人中可有姓林的人，但不出意料，臨水閣來往客人記錄，翠蘭並沒有接觸過姓林的客人。
這種情況中，可能性最大的是，這個姓林的來臨水閣用的是化名，甚至這林姓也可能是假的。
為什麼這個時代不規定必須實名制逛窯子...江楓對這個時代的制度愈發不滿。
回到遞運所，三人已經累趴了。
從凌晨忙到現在，案子進展再次歸零。
不管是臨水閣還是紅線居，亦或是銀兩失竊案的證詞，現在都沒有一點能突破的地方。
「要不，我們試試破解一下那虛影的問題？」書生眼裡滿是對功勞的渴望。
熊壯再次補刀：「我是窮鬼，你是軟蛋，他是下人...」
言外之意，咱仨都不是那文化人，咋破解？
江楓其實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為什麼會出現虛影？這虛影是人為還是偶然？翠蘭昨夜為何說要去紅線居，但不僅沒有去反而還失蹤了？
難不成，讓翠蘭失蹤的是她那個情郎？
書生倏然問了一句：「你們說，那會不會是翠蘭的靈魂？」
「有可能！」熊壯不懂，但能提供氣氛。
江楓沒有肯定這個猜測，問了一句：「徐大人實力如何？」
書生搖頭：「我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應該和你家王妃娘娘實力不相上下，我沒記錯的話，有傳言秦家嫡女早在嫁入王府前就是八境結丹強者，眼下快過去二十年了，說不定早已經邁入十境門檻。」
沃日，王妃居然這麼牛逼的嗎？
江楓暗道自己還好沒有冒犯的想法，不然墳頭草應該已經開始發芽了。
他正色道：「既然如此，若那虛影是靈魂，你覺得徐大人會不提點我們這一點嗎？」
「江兄所言極是！」熊壯不懂分析，但能提供氣氛。
兩人齊齊瞥了他一眼，無奈嘆了口氣。
熊壯也覺得有些尷尬，忙補充了一句：「所以，那虛影既不是靈魂，也不涉及到妖物或者修士的力量，那麼必定是人為！」
書生白了一眼：「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熊壯憋了半天，最後來了一句：「所以，事在人為！」
好，很有精神，下次別這麼有精神了...江楓心裡吐槽了一句，也開始思索這虛影到底如何生成的。
一直到了晚上幾人也沒有一點頭緒。
因為接連發生案子，溧水縣夜裡宵禁極早。
江楓出門吃了一碗麵，試圖讓上次破了王府管事遇難案的幸運重現。
可惜這次不涉及到時間差，他只覺得溧水縣的麵條味道真不錯。
直到深夜，江楓看著起霧的淮河，今夜並沒有出現虛影，一切安靜祥和得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從凌晨忙到現在一直沒有休息過，江楓也有些頂不住了，今天拳也不打了，直接準備吹燈睡覺。
而就在他站在蠟燭前時，看著閃爍的火苗，忽的想起了初中物理知識。
光線沿直線傳播，那虛影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理？！
一瞬間，江楓靈光乍現。
小孔成像！是小孔成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