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線索斷了
「怎麼會失蹤了？」連夜趕到溧水縣的江楓面色難看起來。
翠雲不過是個有些姿色的尋常青樓女子，挑什麼時候失蹤不好，偏偏在這個節點出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有問題。
「早知道直接將人拿到府衙大牢嚴審！」書生看著到手的功勞飄走，心都在滴血。
只有熊壯憨厚道：「沒有緝拿文書，咱也抓不了人啊。」
江楓與書生白了他一眼，遇到確信與案件有聯繫的人物，先上車後補票是基本操作，也就只有這個死腦筋才認死流程。
「你們說子時淮河上空飄起了翠蘭的影像？」江楓只好詢問當時具體情況。
書生肅然點頭：「確實如此...會不會真是妖物所為？或者是有高境修士盜走了銀子？」
「不是妖物作祟，也絕非高境修士謀劃。」徐以道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三人連忙起身行禮：「見過州牧大人。」
徐以道示意三人坐下，而後凝重道：「本官方才去了淮河畔與臨水閣，都沒有感應到妖物活動的痕跡，而倘若是楚州境內有高境修士出手，本官不可能毫無察覺。」
不是妖物所為，又沒修士出手的痕跡，意味著沒有任何可以追查下去的線索，案子一下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階段。
不，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如果能弄清淮河上為何會出現一瞬翠蘭的虛影或許就能有新的線索。
如果我是翠蘭，因為一些原因想要夜裡逃走，我肯定不會主動弄出那麼大動靜，所以那虛影或許只是偶然？
偶然出現的虛影，海市蜃樓？可我也沒聽說夜裡能出現這東西啊...
熊壯插話道：「會不會是翠蘭被人擄走了？」
書生搖頭道：「不可能，翠蘭房間沒有掙扎與打鬥痕跡，門窗也很完整，不像是被擄走的樣子。」
沒有打鬥痕跡，門窗完整...江楓皺眉道：「所以，翠蘭極有可能是自己離開的？她不過是弱女子，不可能悄無聲息繞過臨水閣的護院。」
江楓是體驗過的，昨日被誤以為要吃霸王鮑，然後來了三四個猛男將他『請』了出來，雖然沒有正面交手，但那幾人氣血渾厚，至少也是明勁武夫。
有這種人看守院門，翠蘭沒道理能偷偷遁走才對。
徐以道挑眉：「你是想說，那些護院可能知道點什麼？」
江楓點頭：「這只是猜測，除了翠蘭買通護院，我找不到別的理由能讓她離開臨水閣。」
徐以道點頭，拍拍江楓肩膀：「好好干，本官看好你，我已經命人封鎖了溧水縣出行的所有關卡，這翠蘭一介女子想來也逃不了多遠。」
呃，這是你的案子，你特麼自己不親自處理？我得把飯嚼碎了餵你是嗎...江楓乾咳一聲：「大人這是不準備親自排查？或許找到翠蘭，那五百萬兩銀子也就找到了。」
徐以道面色凝重：「陸通判處理匪患遇到了棘手的麻煩，必須得本官親自處理。」
見徐以道的表情不像是推諉作假，想來他確實有比這五百萬兩銀子還重要的事要處理。
送走徐以道後，三人齊齊嘆了口氣。
眼下白忙活一天不說，唯一的線索還斷了，包括江楓在內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查下去。
書生心疼到手的功勞飛走，只能看向江楓：「江兄，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繼續逛窯子！」江楓嘆了口氣帶頭朝著臨水閣走去。
......
臨水閣此時已經被封鎖，不管是睡著的嫖客，還是正在展示暴力美學的姑娘都被押解了出來。
江楓帶頭來到臨水閣。
因為協助抓人的都是溧水縣衙的人，而江楓幾人是聽州牧老爺話辦事的人，所以哪怕都是胥吏，但地位還是有所不同。
縣衙捕頭上前道：「江大人，都押解好了，有些想要逃走的也被捉住綁到了這裡。」
這聲江大人聽得江楓渾身舒暢。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啊，換做青浦村的鄉野小子，見到這些捕快還得跪下恭敬叫一聲差爺。
他也沒解釋，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將護院以及當夜距翠蘭房間最近的女子都帶出來。」
看著被拉出來的護院，江楓正巧看見了昨日把自己『請』出來的三個猛男。
江楓瞥了三人一眼後便將人交給了書生和熊壯兩人審訊，在這方面兩人肯定比他專業得多。
兩個時辰後，江楓發現自己明顯高估了這時代的審訊手段：除了嚴刑逼供就是各種威脅，而這些護院一口咬定誰也沒看見翠蘭，兩個時辰什麼也沒審出來。
書生出來就一臉愁容：「江兄，審不出東西來啊...」
你給一堆人都打一遍，那可不審不出來東西嗎...江楓進了縣衙牢房，掃了一圈後指著得罪過自己的三人：「就他們仨放走的翠蘭，給我打！」
那三人原本還慶幸不是江楓審訊，突然江楓走了進來，三人心裡本就驚了一跳，眼下竟是直接把鍋丟給他們仨。
剛才大家都挨打，友誼小船堅硬如鐵，現在就他仨挨打，頓時就不樂意了。
其中一個捂著屁股跪下道：「大人，不是...您不能公報私仇，昨兒咱也不清楚您的身份。」
江楓冷哼一聲：「案子總得有個結論，我懷疑那些銀子也是你們仨合夥劫走的，給我好好打一頓，打完畫押！」
那三人面色愈發難看起來，嘴硬道：「你這是嚴刑逼供，你敢這樣，州牧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江楓沒有搭理三人，對獄卒道：「還愣著幹嘛，給我拉出去打啊！」
獄卒聽到吩咐不再猶豫，開門就要把三人拎出來。
眼看著距離刑房越來越近，三人終於慌了：「不...我們只收了一點錢，是陳二狗乾的，是陳二狗收的錢放翠蘭出去的，和我們沒關係，和我們沒關係啊！」
書生和熊壯瞠目結舌，他們兩個時辰審訊，竟是不如江楓幾句話恐嚇？
「行吧，你倆去審陳二狗。」江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既然審訊可以不講規矩，那他審人的法子可就多了。
尤其是這些幫子江湖氣，一口一聲兄弟的傢伙，只要拿捏住『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心態，一詐一個準。
這次審訊倒是很快，有江楓打樣，書生和熊壯不到一炷香時間就從審訊室里出來。
「審出結果了！」書生欣喜道，「那翠蘭昨夜據說是去溧水縣東邊的紅線居私會一個姓林的情郎去了，說是以往時常如此，也只有昨夜沒有歸來。」
「紅線居？林姓情郎？」江楓尋來溧水縣地圖，這紅線居就在淮河對面的山崖上。
書生看著地圖又與熊壯對視一眼後道：「這紅線居的位置...好像就是昨夜出現翠蘭影像的地方！」
......
翠雲不過是個有些姿色的尋常青樓女子，挑什麼時候失蹤不好，偏偏在這個節點出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有問題。
「早知道直接將人拿到府衙大牢嚴審！」書生看著到手的功勞飄走，心都在滴血。
只有熊壯憨厚道：「沒有緝拿文書，咱也抓不了人啊。」
江楓與書生白了他一眼，遇到確信與案件有聯繫的人物，先上車後補票是基本操作，也就只有這個死腦筋才認死流程。
「你們說子時淮河上空飄起了翠蘭的影像？」江楓只好詢問當時具體情況。
書生肅然點頭：「確實如此...會不會真是妖物所為？或者是有高境修士盜走了銀子？」
「不是妖物作祟，也絕非高境修士謀劃。」徐以道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三人連忙起身行禮：「見過州牧大人。」
徐以道示意三人坐下，而後凝重道：「本官方才去了淮河畔與臨水閣，都沒有感應到妖物活動的痕跡，而倘若是楚州境內有高境修士出手，本官不可能毫無察覺。」
不是妖物所為，又沒修士出手的痕跡，意味著沒有任何可以追查下去的線索，案子一下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階段。
不，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如果能弄清淮河上為何會出現一瞬翠蘭的虛影或許就能有新的線索。
如果我是翠蘭，因為一些原因想要夜裡逃走，我肯定不會主動弄出那麼大動靜，所以那虛影或許只是偶然？
偶然出現的虛影，海市蜃樓？可我也沒聽說夜裡能出現這東西啊...
熊壯插話道：「會不會是翠蘭被人擄走了？」
書生搖頭道：「不可能，翠蘭房間沒有掙扎與打鬥痕跡，門窗也很完整，不像是被擄走的樣子。」
沒有打鬥痕跡，門窗完整...江楓皺眉道：「所以，翠蘭極有可能是自己離開的？她不過是弱女子，不可能悄無聲息繞過臨水閣的護院。」
江楓是體驗過的，昨日被誤以為要吃霸王鮑，然後來了三四個猛男將他『請』了出來，雖然沒有正面交手，但那幾人氣血渾厚，至少也是明勁武夫。
有這種人看守院門，翠蘭沒道理能偷偷遁走才對。
徐以道挑眉：「你是想說，那些護院可能知道點什麼？」
江楓點頭：「這只是猜測，除了翠蘭買通護院，我找不到別的理由能讓她離開臨水閣。」
徐以道點頭，拍拍江楓肩膀：「好好干，本官看好你，我已經命人封鎖了溧水縣出行的所有關卡，這翠蘭一介女子想來也逃不了多遠。」
呃，這是你的案子，你特麼自己不親自處理？我得把飯嚼碎了餵你是嗎...江楓乾咳一聲：「大人這是不準備親自排查？或許找到翠蘭，那五百萬兩銀子也就找到了。」
徐以道面色凝重：「陸通判處理匪患遇到了棘手的麻煩，必須得本官親自處理。」
見徐以道的表情不像是推諉作假，想來他確實有比這五百萬兩銀子還重要的事要處理。
送走徐以道後，三人齊齊嘆了口氣。
眼下白忙活一天不說，唯一的線索還斷了，包括江楓在內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查下去。
書生心疼到手的功勞飛走，只能看向江楓：「江兄，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繼續逛窯子！」江楓嘆了口氣帶頭朝著臨水閣走去。
......
臨水閣此時已經被封鎖，不管是睡著的嫖客，還是正在展示暴力美學的姑娘都被押解了出來。
江楓帶頭來到臨水閣。
因為協助抓人的都是溧水縣衙的人，而江楓幾人是聽州牧老爺話辦事的人，所以哪怕都是胥吏，但地位還是有所不同。
縣衙捕頭上前道：「江大人，都押解好了，有些想要逃走的也被捉住綁到了這裡。」
這聲江大人聽得江楓渾身舒暢。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啊，換做青浦村的鄉野小子，見到這些捕快還得跪下恭敬叫一聲差爺。
他也沒解釋，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將護院以及當夜距翠蘭房間最近的女子都帶出來。」
看著被拉出來的護院，江楓正巧看見了昨日把自己『請』出來的三個猛男。
江楓瞥了三人一眼後便將人交給了書生和熊壯兩人審訊，在這方面兩人肯定比他專業得多。
兩個時辰後，江楓發現自己明顯高估了這時代的審訊手段：除了嚴刑逼供就是各種威脅，而這些護院一口咬定誰也沒看見翠蘭，兩個時辰什麼也沒審出來。
書生出來就一臉愁容：「江兄，審不出東西來啊...」
你給一堆人都打一遍，那可不審不出來東西嗎...江楓進了縣衙牢房，掃了一圈後指著得罪過自己的三人：「就他們仨放走的翠蘭，給我打！」
那三人原本還慶幸不是江楓審訊，突然江楓走了進來，三人心裡本就驚了一跳，眼下竟是直接把鍋丟給他們仨。
剛才大家都挨打，友誼小船堅硬如鐵，現在就他仨挨打，頓時就不樂意了。
其中一個捂著屁股跪下道：「大人，不是...您不能公報私仇，昨兒咱也不清楚您的身份。」
江楓冷哼一聲：「案子總得有個結論，我懷疑那些銀子也是你們仨合夥劫走的，給我好好打一頓，打完畫押！」
那三人面色愈發難看起來，嘴硬道：「你這是嚴刑逼供，你敢這樣，州牧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江楓沒有搭理三人，對獄卒道：「還愣著幹嘛，給我拉出去打啊！」
獄卒聽到吩咐不再猶豫，開門就要把三人拎出來。
眼看著距離刑房越來越近，三人終於慌了：「不...我們只收了一點錢，是陳二狗乾的，是陳二狗收的錢放翠蘭出去的，和我們沒關係，和我們沒關係啊！」
書生和熊壯瞠目結舌，他們兩個時辰審訊，竟是不如江楓幾句話恐嚇？
「行吧，你倆去審陳二狗。」江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既然審訊可以不講規矩，那他審人的法子可就多了。
尤其是這些幫子江湖氣，一口一聲兄弟的傢伙，只要拿捏住『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心態，一詐一個準。
這次審訊倒是很快，有江楓打樣，書生和熊壯不到一炷香時間就從審訊室里出來。
「審出結果了！」書生欣喜道，「那翠蘭昨夜據說是去溧水縣東邊的紅線居私會一個姓林的情郎去了，說是以往時常如此，也只有昨夜沒有歸來。」
「紅線居？林姓情郎？」江楓尋來溧水縣地圖，這紅線居就在淮河對面的山崖上。
書生看著地圖又與熊壯對視一眼後道：「這紅線居的位置...好像就是昨夜出現翠蘭影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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