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跟筆槓上了
裴雲歌卻是真的想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她興奮地拉著秦戮要求證：「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躺著的秦戮剛身體剛撐起來一點，靠在背靠上，看裴雲歌躍上床，撲在自己身上，一臉的興奮。
他瞌睡也醒過來了，打著哈欠：「哈~」
「你說說，你領悟到了什麼。」
秦戮一整天都在用劍意做著各種各樣的事情，沒有任何規律。
能想出什麼來？
裴雲歌：「真正的秘籍就是一個字。」
「用！」
秦戮疑問：「用？」
裴雲歌：「沒錯，劍意的用法，就是用。」
「就好像詢問怎麼才能走到另一座城市，答案是先出門。」
「怎麼才能飛上天，答案是先在地上。」
劍意到底是怎麼用的？
就是用。
怎麼用？那都是用。
秦戮笑了：「哦，為什麼要用？」
裴雲歌：「要熟練的掌握，煉是沒有用的，要用，才有用。」
造字的人多聰明啊，什麼都已經告訴每個人了。
怎麼才能有用？當然是用。
先用，用了，才有用。
修煉，就好似在學習一種本領，只有用，才是在掌握這種本領。
雖然無數人說過磨刀不誤砍柴工。
但如果你不出門去砍柴，那別人沒磨刀的，也比你砍的快。
再說，別人為什麼不能邊走邊磨刀？邊砍邊磨刀？
砍的間隙磨刀？
為什麼一定要磨完刀在出門？
實用主義戰鬥法則，如何實用？要先用過，才知道怎麼個實用法，然後再拿這些東西在合適的地方用。
秦戮看著眼前激動的壓在自己身上的裴雲歌：「行，你已經明白了，回去吧，我睡覺了。」
裴雲歌沒走，她湊攏到了秦戮面前：「第二步應該做什麼？」
秦戮：「看。」
「看？」
「看！」
兩人來回拉扯後，裴雲歌嘀咕著。
「看……」
怎麼個看法？
秦戮雙手抓著裴雲歌的肩膀，把裴雲歌撐起來站直了，然後自己起身跪在床上，幫裴雲歌掉頭對準門的方向，在沉思的裴雲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走吧，回去慢慢想。」
「你再不走我要暴斃在這兒了。」
送走裴雲歌，秦戮才躺下。
對於秦戮而言，他領悟到劍意後，第一步就是用，先用了再說，用了，經驗就會自然增長。
二第二步，就是要看。
為什麼練武要去武館？為什麼不是一人一本秘籍偷偷煉就得了？
因為自己用，只是一個人用。
三人行必有我師。
一百個人用，不只有三十個老師，還總會有人有騷操作。
初看是騷操作，實際上這些騷操作才是精華，一百個人的精華合在一起，那就是一門經驗主義。
一千個人的精華合在一起，那就是一門學科。
一萬個人的精華合在一起，那就是一門藝術。
十萬個人的精華合在一起，那已經不是這些低俗的東西了，它已經成為了人類的生活。
就算秦戮再怎麼頭腦靈活，再怎麼會戰鬥，難不成還能一個人研究出每一種東西的每一種用法？
當然是要學。
怎麼學？
看。
當然，如果是正經人，會選擇和別人對練。
秦戮不是正經人，而是老狗。
哪有狗找人的大腿練招的。
所以，秦戮個人的策略是看。
確定裴雲歌走了之後，秦戮坐起身來，拿出了一本書。
《儒道至聖六經》。
「文氣麼？」氣海之中，文氣翻騰而起。
「果然，剛好差一絲就能達到童生大成。」
儒道和低武、魔法、鬥氣這種只有一個基礎境界，築基就算超凡入聖，金丹算成神的體系比，算高得多的流派，最高境界的境界往上有四個大境界。
所以書的價格要稍微貴一點，但貴的不多，一整套六經，一共也就是四百多塊。
秦戮看著六經發現上面的內容和前世語文課學的沒有什麼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在有文道的世界，就能延伸出儒道。
沒有文道的世界，文字就沒有力量。
雖然說知識就是力量。
但……力量就是力量。
在其他世界，知識得繞個彎兒，儲存進一個好腦子裡面，才是力量。
在有文道的世界，純沒腦子的肌肉猛男也能憑藉肌肉記憶掌握知識得力量，這才是真正的知識就是力量。
秦戮不是純沒腦子，只是略微一看，就明白了文道的修煉方法。
寫字，寫字既養文氣。
一字一養，寫得多就強。
當然，破境界需要天賦機緣和實力，但養文氣本身，沒有門檻，有教無類。
揉搓腦子：「都在異界了，還得練字我真是……」
但秦戮也沒有老老實實的寫字。
他從空間戒指里找出五枝筆，然後用吉他夾把它們夾住，一寫就是五個字。
也不知道寫什麼，乾脆照著六經抄就好了。
文道對比其他事情，最枯燥乏味，雖然沒有難度誰都能成長，但難就難在一步一步必須堅實的走到底。
就算一次寫五個字，秦戮也是在天破曉時才產生了一絲文氣。
此時，筆下剛好寫到：「君子如龍。」
雖然兜獸宮在地下，但建築中各種奇異的結構還是把天光引入了地下。
看到太陽升起來，自己剛巧文氣大成，秦戮吐了一口氣。
沒想到，陽光通道之中，一股紫氣東來。
秦戮呼吸之間將紫氣吞入肺腑，下一刻，吐出一口黑氣。
這口黑氣不是黑暗類能量，雖然黑，但純淨無比，裡面的正義之感壓都壓不住。
浩然正氣，墨氣。
無論是什麼名字，這都是童生境界文氣大成的標誌。
秦戮收起紙墨，拿出了第二本書：「符紋……」
打開一看，眼前一黑。
符紋體系，怎麼也是要用筆的。
這符紋體系和仙道中的符籙修士有點像，但不完全像。
也是畫符紋，但是是畫一個符紋就掌握一個符紋，掌握一個符紋，就強一分。
掌握所有符紋，既是……龍王？
秦戮看著書上的描述，反而疑惑了起來。
他重新回想了起來。
自己修煉的主要功法是萬道仙經。
修煉低武，學習的龍象真氣。
修煉高武，學習的龍皇經。
修煉魔法，學習的龍語魔法。
修煉儒道，學習了君子如龍。
如今學習符紋，掌握所有符紋，既是龍王？
符紋？和龍王有什麼關係？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有關係，這麼一看，有點巧。
秦戮想了一下，覺得很有意思，這巧合太巧了。
自己學過的每一種，剛好都和龍有關係。
自己這《萬道仙經》真學成龍的全家桶了。
不過，這也跟龍的特性有關。
可大可小。
可藏身泥潭，可飛龍在天。
就算是低戰力世界，也遍布龍的痕跡，到了高戰力世界，龍依舊是一種強大的存在。
秦戮擺了擺頭，繼續修煉。
但，符紋可不是那麼好學的，符紋是所有低戰力體系中，最耗費時間的一個。
其他的所有體系，秦戮一轉化能量性質，就抵達了境界的盡頭，只需要前進一步就能成功。
但符紋體系不同。
身體裡滿是符紋能量，卻沒有一個符紋，書中的所有符紋，要一個個的全部謄抄一遍。
這比學習儒道還難受！
但好在沒有難度。
秦戮拿起筆，開始謄抄符紋。
這一抄就是三個多小時，手都麻了。
捏筆的食指關節疼痛不已。
本來應該是昨夜就完成的，現在只能咬牙繼續了。
翻開《巫師手冊》，秦戮看了起來。
「知識捲軸……抄錄……」
今天跟筆槓上了。
但也沒有辦法，來吧就！
巫師和魔法體系一樣，一到九階等於鍊氣一到九階，但沒有魔法的聖境，而是巫師十階被叫做永恆真理。
但永恆真理，也是等於築基一到九階。
不過，只是境界上等於，還是一樣的，修煉難度極高，且上限不高，在永恆真理境界就能全方位接觸小世界的世界本源。
所以，施展的真理巫術已經蘊含大道本質，威力遠超築基。
「所有的低戰力世界，幾乎都是在境界走到頭後還有人不甘心，然後在術上繼續前進，以術近道，最終威力強大，卻始終困死。」
相比之下，衛南天太厲害了。
他才是先天后期，等於鍊氣九階，等於巫師九階，但他的實力，遠在永恆巫師之上。
想到這裡，秦戮忍痛加快了抄錄速度。
……
雷極武館。
秦戮依舊中午才來。
來就看到楚少天的車停在門口。
又開始了一天的拆車，照例繼續用劍意。
不同之處時，秦戮今天要把投入進劍意的真氣減少十分之一，卻不能影響拆車和重裝的進度。
給劍意上上壓力。
秦戮相信，衛南天不會無緣無故表演不用真氣的純劍意削比精鋼還堅硬的狸妖胡桃木。
在劍意的使用中逐漸減少真氣，絕對是劍意的訓練方法。
進大廳，屏幕正好更新。
有人朗聲：「零點零零零二丈，我已經走到了秦戮之前，成為第一！」
其他人都看了過去，王旗和楚少天幾人也是眼中敵意十足。
真正的傳承競爭，開始了。
她興奮地拉著秦戮要求證：「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躺著的秦戮剛身體剛撐起來一點，靠在背靠上，看裴雲歌躍上床，撲在自己身上，一臉的興奮。
他瞌睡也醒過來了，打著哈欠：「哈~」
「你說說，你領悟到了什麼。」
秦戮一整天都在用劍意做著各種各樣的事情，沒有任何規律。
能想出什麼來？
裴雲歌：「真正的秘籍就是一個字。」
「用！」
秦戮疑問：「用？」
裴雲歌：「沒錯，劍意的用法，就是用。」
「就好像詢問怎麼才能走到另一座城市，答案是先出門。」
「怎麼才能飛上天，答案是先在地上。」
劍意到底是怎麼用的？
就是用。
怎麼用？那都是用。
秦戮笑了：「哦，為什麼要用？」
裴雲歌：「要熟練的掌握，煉是沒有用的，要用，才有用。」
造字的人多聰明啊，什麼都已經告訴每個人了。
怎麼才能有用？當然是用。
先用，用了，才有用。
修煉，就好似在學習一種本領，只有用，才是在掌握這種本領。
雖然無數人說過磨刀不誤砍柴工。
但如果你不出門去砍柴，那別人沒磨刀的，也比你砍的快。
再說，別人為什麼不能邊走邊磨刀？邊砍邊磨刀？
砍的間隙磨刀？
為什麼一定要磨完刀在出門？
實用主義戰鬥法則，如何實用？要先用過，才知道怎麼個實用法，然後再拿這些東西在合適的地方用。
秦戮看著眼前激動的壓在自己身上的裴雲歌：「行，你已經明白了，回去吧，我睡覺了。」
裴雲歌沒走，她湊攏到了秦戮面前：「第二步應該做什麼？」
秦戮：「看。」
「看？」
「看！」
兩人來回拉扯後，裴雲歌嘀咕著。
「看……」
怎麼個看法？
秦戮雙手抓著裴雲歌的肩膀，把裴雲歌撐起來站直了，然後自己起身跪在床上，幫裴雲歌掉頭對準門的方向，在沉思的裴雲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走吧，回去慢慢想。」
「你再不走我要暴斃在這兒了。」
送走裴雲歌，秦戮才躺下。
對於秦戮而言，他領悟到劍意後，第一步就是用，先用了再說，用了，經驗就會自然增長。
二第二步，就是要看。
為什麼練武要去武館？為什麼不是一人一本秘籍偷偷煉就得了？
因為自己用，只是一個人用。
三人行必有我師。
一百個人用，不只有三十個老師，還總會有人有騷操作。
初看是騷操作，實際上這些騷操作才是精華，一百個人的精華合在一起，那就是一門經驗主義。
一千個人的精華合在一起，那就是一門學科。
一萬個人的精華合在一起，那就是一門藝術。
十萬個人的精華合在一起，那已經不是這些低俗的東西了，它已經成為了人類的生活。
就算秦戮再怎麼頭腦靈活，再怎麼會戰鬥，難不成還能一個人研究出每一種東西的每一種用法？
當然是要學。
怎麼學？
看。
當然，如果是正經人，會選擇和別人對練。
秦戮不是正經人，而是老狗。
哪有狗找人的大腿練招的。
所以，秦戮個人的策略是看。
確定裴雲歌走了之後，秦戮坐起身來，拿出了一本書。
《儒道至聖六經》。
「文氣麼？」氣海之中，文氣翻騰而起。
「果然，剛好差一絲就能達到童生大成。」
儒道和低武、魔法、鬥氣這種只有一個基礎境界，築基就算超凡入聖，金丹算成神的體系比，算高得多的流派，最高境界的境界往上有四個大境界。
所以書的價格要稍微貴一點，但貴的不多，一整套六經，一共也就是四百多塊。
秦戮看著六經發現上面的內容和前世語文課學的沒有什麼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在有文道的世界，就能延伸出儒道。
沒有文道的世界，文字就沒有力量。
雖然說知識就是力量。
但……力量就是力量。
在其他世界，知識得繞個彎兒，儲存進一個好腦子裡面，才是力量。
在有文道的世界，純沒腦子的肌肉猛男也能憑藉肌肉記憶掌握知識得力量，這才是真正的知識就是力量。
秦戮不是純沒腦子，只是略微一看，就明白了文道的修煉方法。
寫字，寫字既養文氣。
一字一養，寫得多就強。
當然，破境界需要天賦機緣和實力，但養文氣本身，沒有門檻，有教無類。
揉搓腦子：「都在異界了，還得練字我真是……」
但秦戮也沒有老老實實的寫字。
他從空間戒指里找出五枝筆，然後用吉他夾把它們夾住，一寫就是五個字。
也不知道寫什麼，乾脆照著六經抄就好了。
文道對比其他事情，最枯燥乏味，雖然沒有難度誰都能成長，但難就難在一步一步必須堅實的走到底。
就算一次寫五個字，秦戮也是在天破曉時才產生了一絲文氣。
此時，筆下剛好寫到：「君子如龍。」
雖然兜獸宮在地下，但建築中各種奇異的結構還是把天光引入了地下。
看到太陽升起來，自己剛巧文氣大成，秦戮吐了一口氣。
沒想到，陽光通道之中，一股紫氣東來。
秦戮呼吸之間將紫氣吞入肺腑，下一刻，吐出一口黑氣。
這口黑氣不是黑暗類能量，雖然黑，但純淨無比，裡面的正義之感壓都壓不住。
浩然正氣，墨氣。
無論是什麼名字，這都是童生境界文氣大成的標誌。
秦戮收起紙墨，拿出了第二本書：「符紋……」
打開一看，眼前一黑。
符紋體系，怎麼也是要用筆的。
這符紋體系和仙道中的符籙修士有點像，但不完全像。
也是畫符紋，但是是畫一個符紋就掌握一個符紋，掌握一個符紋，就強一分。
掌握所有符紋，既是……龍王？
秦戮看著書上的描述，反而疑惑了起來。
他重新回想了起來。
自己修煉的主要功法是萬道仙經。
修煉低武，學習的龍象真氣。
修煉高武，學習的龍皇經。
修煉魔法，學習的龍語魔法。
修煉儒道，學習了君子如龍。
如今學習符紋，掌握所有符紋，既是龍王？
符紋？和龍王有什麼關係？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有關係，這麼一看，有點巧。
秦戮想了一下，覺得很有意思，這巧合太巧了。
自己學過的每一種，剛好都和龍有關係。
自己這《萬道仙經》真學成龍的全家桶了。
不過，這也跟龍的特性有關。
可大可小。
可藏身泥潭，可飛龍在天。
就算是低戰力世界，也遍布龍的痕跡，到了高戰力世界，龍依舊是一種強大的存在。
秦戮擺了擺頭，繼續修煉。
但，符紋可不是那麼好學的，符紋是所有低戰力體系中，最耗費時間的一個。
其他的所有體系，秦戮一轉化能量性質，就抵達了境界的盡頭，只需要前進一步就能成功。
但符紋體系不同。
身體裡滿是符紋能量，卻沒有一個符紋，書中的所有符紋，要一個個的全部謄抄一遍。
這比學習儒道還難受！
但好在沒有難度。
秦戮拿起筆，開始謄抄符紋。
這一抄就是三個多小時，手都麻了。
捏筆的食指關節疼痛不已。
本來應該是昨夜就完成的，現在只能咬牙繼續了。
翻開《巫師手冊》，秦戮看了起來。
「知識捲軸……抄錄……」
今天跟筆槓上了。
但也沒有辦法，來吧就！
巫師和魔法體系一樣，一到九階等於鍊氣一到九階，但沒有魔法的聖境，而是巫師十階被叫做永恆真理。
但永恆真理，也是等於築基一到九階。
不過，只是境界上等於，還是一樣的，修煉難度極高，且上限不高，在永恆真理境界就能全方位接觸小世界的世界本源。
所以，施展的真理巫術已經蘊含大道本質，威力遠超築基。
「所有的低戰力世界，幾乎都是在境界走到頭後還有人不甘心，然後在術上繼續前進，以術近道，最終威力強大，卻始終困死。」
相比之下，衛南天太厲害了。
他才是先天后期，等於鍊氣九階，等於巫師九階，但他的實力，遠在永恆巫師之上。
想到這裡，秦戮忍痛加快了抄錄速度。
……
雷極武館。
秦戮依舊中午才來。
來就看到楚少天的車停在門口。
又開始了一天的拆車，照例繼續用劍意。
不同之處時，秦戮今天要把投入進劍意的真氣減少十分之一，卻不能影響拆車和重裝的進度。
給劍意上上壓力。
秦戮相信，衛南天不會無緣無故表演不用真氣的純劍意削比精鋼還堅硬的狸妖胡桃木。
在劍意的使用中逐漸減少真氣，絕對是劍意的訓練方法。
進大廳，屏幕正好更新。
有人朗聲：「零點零零零二丈，我已經走到了秦戮之前，成為第一！」
其他人都看了過去，王旗和楚少天幾人也是眼中敵意十足。
真正的傳承競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