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最適合修行的狀態
裴雲歌眼睛一亮，緊盯著秦戮手指尖可見的可以扭曲空氣的透明鋒芒：「劍意？我聽說他們都去領悟劍譜什麼的了，怎麼會有劍意？這是鍊氣境界能掌握的東西嗎？」
在秦戮領悟劍意之前，的確有許多人從懸樑劍上領悟出了一招半式甚至完整的神通。
還有人領悟出了一些人生道理。
領悟出了劍氣劍罡。
但這些，都是旁枝末節。
秦戮：「先天后期的大宗師只是境界等於鍊氣九階，並非等於鍊氣九階。他是……是一個世界的至強者。」
思考了一下，裴雲歌點頭：「確實，不能把他當做鍊氣九階看，而應該把他看做一界至強者，肉身破虛飛升到大世界，何等誇張。」
「他的劍意應該很厲害吧？」
秦戮舉起手指，此時手指上的劍意已經有一節手指長度了：「剛剛和你打的就是它，不到兩厘米長。」
裴雲歌：「那衛南天真正的劍意呢？」
秦戮抬頭望著天花板。
裴雲歌：「到天花板這麼長？三丈？」
秦戮：「這天地，裝不下。」
並非天地小，而是那劍意太逆天。
這天地裝不下？！
裴雲歌眼睛一亮：「今天還練習劍意嗎？」
秦戮點頭：「練習啊。」
從現在開始，干任何事情，都要試一下用劍意來做，看看有沒有奇效，以前秦戮就是這樣發現那些垃圾場撿來的東西的奇特殺傷力和極度好用的偷襲方法的。
不過，更重要的並非劍意，而是修煉萬道。
萬道九九歸一，秦戮也不知道要多久。
今天要練的是符紋，儒道，巫師三種。
裴雲歌：「既然還要練習劍意，那我今天跟著你，看看你是如何研究殺招的。」
光是飛船轉向舵潤滑油，都能研究出一套完整的坑人本事。
真正的本來就用來殺人的劍意，還需要說麼？
劍意這種東西在修仙者劍修裡面也是有的，是一種凌駕於神通之上的，並非招式，而屬於一種心境的存在。
這種絕學，雖然並非修仙者劍修的劍意，而是低武至強者的劍意，但兩者之間應該是想通的。
裴雲歌當然想要見識一下。
秦戮將桌子端了出來，擺上酒菜：「那就看吧。」
裴雲歌：「你等我，我去……」
本來她想說下樓去洗澡換衣服，但想了一下，直接進了秦戮的房間。
反正昨天都在這兒洗過了，今天又有什麼不行的。
等她出來，就看到秦戮拿著一枚蘋果正往椅子上坐。
他右手的小刀削蘋果，似乎不是很鋒利，是蠻力壓進去的，而非切進去的。
裴雲歌瞬間來了興趣：「我知道了，你要用劍意削蘋果！」
秦戮單眉飛挑：「你傻啊。」
說完拿起水果刀，隨後，右手食指大拇指，各自噴出一道劍意。
兩指在水果刀一抹。
隨後，用水果刀削皮。
裴雲歌突然明白秦戮戰鬥的強大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這雖然是很簡單的資源分配問題，但普通人就是反應不過來。
是啊，為什麼要用劍意這麼鋒利的東西削蘋果？用它磨刀，以後刀不都夠鋒利夠削蘋果了嗎？
這看似是一件小事，但戰鬥時，如果用劍意做太多削蘋果這樣的事情，等真的需要劍意時，卻不夠用了。
屆時如何解？
裴雲歌入座和秦戮對坐，秦戮把削好的蘋果放在了裴雲歌的酒杯上。
裴雲歌有些意外：「嗯？」
秦戮把皮掃進垃圾桶里，拿起另外一個蘋果直接啃。
「咔~」
脆蘋果應聲裂開。
他才：「當然是你的，我自己吃會削皮嗎？」
在垃圾場長大的秦戮選擇吃干抹淨，連果核都吃。
別跟我說什麼蘋果種子裡有氰化物劇毒，在垃圾場一年能吃幾回蘋果？想積累毒素都沒這個狗運氣。
等回過神來，裴雲歌拿起蘋果，這才發現，秦戮將果皮掃進垃圾桶後，桌面上沒有留下任何髒污，沒有果糖和水份的痕跡。
一掃而光。
她回憶剛剛發呆時看到的，這才明白，秦戮用劍意掃光了果皮。
她知道，秦戮不會做無意義的練習，既然練習這個，那就是想到了這一招的用法，提前適應。
既然想不出是什麼，那就直接問，裴雲歌：「在你的預想下，什麼情況下，需要用劍意做這件事情？」
秦戮繼續咬蘋果，一邊：「假設有人在桌子椅子這樣的平面上下毒，這一招自然也就有了意義。」
「被你發現了啊，那說明我的動作還不夠乾淨。」
裴雲歌擺頭：「不是你動作的問題，是果皮掃光後本該有糖水留下，沒有就是有問題。」
秦戮恍然，的確，原來是這個細節沒做好。
看來需要練一下用劍意灑水了。
造舊，裴雲歌是一個吃肉吃菜加大量喝酒純靠舔的人才。
「真會，舔。」一遍嘲諷，秦戮一邊一口悶：「誰要是娶了你有福了。」
裴雲歌沒明白秦戮說的什麼意思，她微醺之下應該要溜了才對，但今天沒有溜。
因為她今天要全程觀看秦戮是如何訓練一種新掌握的殺招的。
當秦戮吃完要進去洗澡時裴雲歌跟著。
秦戮戰術後仰：「這你也要跟？大裴裴」
「昨天沒見過嗎？」裴雲歌當即給秦戮取外號：「秦長城。」
裴雲歌：「再說，病人和醫生之間忌諱嗎？」
「可我沒病啊？」秦戮堅決拒絕：「還是你有病？」
裴雲歌：「但現在我在學習，我就當你是老師了。」
秦戮想了一下，這說的有道理啊。
但轉念一想不對啊：「你當我是老師，你學醫，我身體給你看，那我豈不是大體老師？！這吉利嗎？！」
裴雲歌正色：「我輩修士，天地大道自在我心。」
既然沒法勸服，那就只有以進為退了。
秦戮手撐著牆壁：「其實你知道什麼時候最適合煉劍意嗎？」
「不知道。」裴雲歌好奇。
秦戮：「戰鬥之時，何等刺激，感官信息交互何等強烈？轉瞬之間就要做出選擇。」
「每一招一式的控制，都要完美無缺，不能越界一絲，又不能不抵達預設之點，否則前功盡棄。」
「生活中，要做到這樣的環境，有且只有一種情況。」
聽秦戮這麼說，裴雲歌覺得非常有道理。
戰鬥的時候和平時訓練心態能一樣嗎？
修煉的時候練的再好，戰鬥時都可能棋差一著，甚至壓根用不出來。
如果生活中可以還原這樣的場景，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什麼情況下？」
秦戮一揮手，用劍意掌控真氣，吹出一股風，關上浴室門。
隨後靠攏裴雲歌：「孤男寡女。」
「共處一室。」
「寬衣解帶。」
「坦誠相待。」
隨著秦戮的逼近，裴雲歌逐步後退，直至貼在門上。
秦戮湊攏裴雲歌，臉貼臉吐著熱氣。
「此時如果寬衣解帶只能用劍意去做，心跳早就來到了極限，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大腦的運轉也來到了極限。此時劍意稍微多進一分，就會割傷你滑嫩的皮膚，在幹這個事情的時候怎麼能如此煞風景？當然是需要控制的精確又精確。」
「如此之時，豈不就是最適合修煉的時候？」
「所以，自然是雙修之時，陰陽交泰，乃是天道留給修士們最快的修行後門。」
說完，秦戮嘴角一翹：「要試試嗎？」
說實話，秦戮說的完全正確，在這個關鍵時刻，裴雲歌的步伐達到了這輩子的巔峰時刻。
在不碰到秦戮一絲一毫的情況下，她從秦戮的壁咚中抽身而出。
在秦戮撲空的一瞬間，剛好拉開門，拉後溜出了浴室。
空氣里留下一句：「等你洗完再學。」
嚇退裴雲歌，秦戮哈哈大笑，很快就洗完了。
等出來，裴雲歌再貼上來，繼續跟著秦戮學。
秦戮的確在做很多事情時，選擇用劍意去做。
有些合情合理，有些事情，裴雲歌就想不通到底是什麼場景下能使用。
秦戮：「你想一個人靠逆向工程從我修煉劍意去反推我如何使用劍意？那恐怕是算不出來的。」
裴雲歌：「有這麼難嗎？」
秦戮：「你能從你的外貌逆向工程反推出你父母怎麼談戀愛的嗎？」
裴雲歌：「就算只是細緻的觀察，沒有推測出任何東西，那也是有好處的。」
只是，秦戮做的那些，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小事了。
半夜，秦戮就睡在休息室里，裴雲歌就坐在床頭雙手撐著下巴，看著秦戮睡覺。
一邊思考。
深夜。
秦戮耳邊炸響一句悠長的清冷女聲：「我知道了！」
直接給秦戮嚇醒了。
醒來的秦戮捂著胸口：「大半夜的要死啊，你知道什麼了？」
————
求月票，新書求支持！
在秦戮領悟劍意之前，的確有許多人從懸樑劍上領悟出了一招半式甚至完整的神通。
還有人領悟出了一些人生道理。
領悟出了劍氣劍罡。
但這些，都是旁枝末節。
秦戮：「先天后期的大宗師只是境界等於鍊氣九階，並非等於鍊氣九階。他是……是一個世界的至強者。」
思考了一下，裴雲歌點頭：「確實，不能把他當做鍊氣九階看，而應該把他看做一界至強者，肉身破虛飛升到大世界，何等誇張。」
「他的劍意應該很厲害吧？」
秦戮舉起手指，此時手指上的劍意已經有一節手指長度了：「剛剛和你打的就是它，不到兩厘米長。」
裴雲歌：「那衛南天真正的劍意呢？」
秦戮抬頭望著天花板。
裴雲歌：「到天花板這麼長？三丈？」
秦戮：「這天地，裝不下。」
並非天地小，而是那劍意太逆天。
這天地裝不下？！
裴雲歌眼睛一亮：「今天還練習劍意嗎？」
秦戮點頭：「練習啊。」
從現在開始，干任何事情，都要試一下用劍意來做，看看有沒有奇效，以前秦戮就是這樣發現那些垃圾場撿來的東西的奇特殺傷力和極度好用的偷襲方法的。
不過，更重要的並非劍意，而是修煉萬道。
萬道九九歸一，秦戮也不知道要多久。
今天要練的是符紋，儒道，巫師三種。
裴雲歌：「既然還要練習劍意，那我今天跟著你，看看你是如何研究殺招的。」
光是飛船轉向舵潤滑油，都能研究出一套完整的坑人本事。
真正的本來就用來殺人的劍意，還需要說麼？
劍意這種東西在修仙者劍修裡面也是有的，是一種凌駕於神通之上的，並非招式，而屬於一種心境的存在。
這種絕學，雖然並非修仙者劍修的劍意，而是低武至強者的劍意，但兩者之間應該是想通的。
裴雲歌當然想要見識一下。
秦戮將桌子端了出來，擺上酒菜：「那就看吧。」
裴雲歌：「你等我，我去……」
本來她想說下樓去洗澡換衣服，但想了一下，直接進了秦戮的房間。
反正昨天都在這兒洗過了，今天又有什麼不行的。
等她出來，就看到秦戮拿著一枚蘋果正往椅子上坐。
他右手的小刀削蘋果，似乎不是很鋒利，是蠻力壓進去的，而非切進去的。
裴雲歌瞬間來了興趣：「我知道了，你要用劍意削蘋果！」
秦戮單眉飛挑：「你傻啊。」
說完拿起水果刀，隨後，右手食指大拇指，各自噴出一道劍意。
兩指在水果刀一抹。
隨後，用水果刀削皮。
裴雲歌突然明白秦戮戰鬥的強大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這雖然是很簡單的資源分配問題，但普通人就是反應不過來。
是啊，為什麼要用劍意這麼鋒利的東西削蘋果？用它磨刀，以後刀不都夠鋒利夠削蘋果了嗎？
這看似是一件小事，但戰鬥時，如果用劍意做太多削蘋果這樣的事情，等真的需要劍意時，卻不夠用了。
屆時如何解？
裴雲歌入座和秦戮對坐，秦戮把削好的蘋果放在了裴雲歌的酒杯上。
裴雲歌有些意外：「嗯？」
秦戮把皮掃進垃圾桶里，拿起另外一個蘋果直接啃。
「咔~」
脆蘋果應聲裂開。
他才：「當然是你的，我自己吃會削皮嗎？」
在垃圾場長大的秦戮選擇吃干抹淨，連果核都吃。
別跟我說什麼蘋果種子裡有氰化物劇毒，在垃圾場一年能吃幾回蘋果？想積累毒素都沒這個狗運氣。
等回過神來，裴雲歌拿起蘋果，這才發現，秦戮將果皮掃進垃圾桶後，桌面上沒有留下任何髒污，沒有果糖和水份的痕跡。
一掃而光。
她回憶剛剛發呆時看到的，這才明白，秦戮用劍意掃光了果皮。
她知道，秦戮不會做無意義的練習，既然練習這個，那就是想到了這一招的用法，提前適應。
既然想不出是什麼，那就直接問，裴雲歌：「在你的預想下，什麼情況下，需要用劍意做這件事情？」
秦戮繼續咬蘋果，一邊：「假設有人在桌子椅子這樣的平面上下毒，這一招自然也就有了意義。」
「被你發現了啊，那說明我的動作還不夠乾淨。」
裴雲歌擺頭：「不是你動作的問題，是果皮掃光後本該有糖水留下，沒有就是有問題。」
秦戮恍然，的確，原來是這個細節沒做好。
看來需要練一下用劍意灑水了。
造舊，裴雲歌是一個吃肉吃菜加大量喝酒純靠舔的人才。
「真會，舔。」一遍嘲諷，秦戮一邊一口悶：「誰要是娶了你有福了。」
裴雲歌沒明白秦戮說的什麼意思，她微醺之下應該要溜了才對，但今天沒有溜。
因為她今天要全程觀看秦戮是如何訓練一種新掌握的殺招的。
當秦戮吃完要進去洗澡時裴雲歌跟著。
秦戮戰術後仰：「這你也要跟？大裴裴」
「昨天沒見過嗎？」裴雲歌當即給秦戮取外號：「秦長城。」
裴雲歌：「再說，病人和醫生之間忌諱嗎？」
「可我沒病啊？」秦戮堅決拒絕：「還是你有病？」
裴雲歌：「但現在我在學習，我就當你是老師了。」
秦戮想了一下，這說的有道理啊。
但轉念一想不對啊：「你當我是老師，你學醫，我身體給你看，那我豈不是大體老師？！這吉利嗎？！」
裴雲歌正色：「我輩修士，天地大道自在我心。」
既然沒法勸服，那就只有以進為退了。
秦戮手撐著牆壁：「其實你知道什麼時候最適合煉劍意嗎？」
「不知道。」裴雲歌好奇。
秦戮：「戰鬥之時，何等刺激，感官信息交互何等強烈？轉瞬之間就要做出選擇。」
「每一招一式的控制，都要完美無缺，不能越界一絲，又不能不抵達預設之點，否則前功盡棄。」
「生活中，要做到這樣的環境，有且只有一種情況。」
聽秦戮這麼說，裴雲歌覺得非常有道理。
戰鬥的時候和平時訓練心態能一樣嗎？
修煉的時候練的再好，戰鬥時都可能棋差一著，甚至壓根用不出來。
如果生活中可以還原這樣的場景，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什麼情況下？」
秦戮一揮手，用劍意掌控真氣，吹出一股風，關上浴室門。
隨後靠攏裴雲歌：「孤男寡女。」
「共處一室。」
「寬衣解帶。」
「坦誠相待。」
隨著秦戮的逼近，裴雲歌逐步後退，直至貼在門上。
秦戮湊攏裴雲歌，臉貼臉吐著熱氣。
「此時如果寬衣解帶只能用劍意去做，心跳早就來到了極限，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大腦的運轉也來到了極限。此時劍意稍微多進一分，就會割傷你滑嫩的皮膚，在幹這個事情的時候怎麼能如此煞風景？當然是需要控制的精確又精確。」
「如此之時，豈不就是最適合修煉的時候？」
「所以，自然是雙修之時，陰陽交泰，乃是天道留給修士們最快的修行後門。」
說完，秦戮嘴角一翹：「要試試嗎？」
說實話，秦戮說的完全正確，在這個關鍵時刻，裴雲歌的步伐達到了這輩子的巔峰時刻。
在不碰到秦戮一絲一毫的情況下，她從秦戮的壁咚中抽身而出。
在秦戮撲空的一瞬間，剛好拉開門，拉後溜出了浴室。
空氣里留下一句：「等你洗完再學。」
嚇退裴雲歌，秦戮哈哈大笑，很快就洗完了。
等出來，裴雲歌再貼上來，繼續跟著秦戮學。
秦戮的確在做很多事情時，選擇用劍意去做。
有些合情合理，有些事情，裴雲歌就想不通到底是什麼場景下能使用。
秦戮：「你想一個人靠逆向工程從我修煉劍意去反推我如何使用劍意？那恐怕是算不出來的。」
裴雲歌：「有這麼難嗎？」
秦戮：「你能從你的外貌逆向工程反推出你父母怎麼談戀愛的嗎？」
裴雲歌：「就算只是細緻的觀察，沒有推測出任何東西，那也是有好處的。」
只是，秦戮做的那些，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小事了。
半夜，秦戮就睡在休息室里，裴雲歌就坐在床頭雙手撐著下巴，看著秦戮睡覺。
一邊思考。
深夜。
秦戮耳邊炸響一句悠長的清冷女聲：「我知道了！」
直接給秦戮嚇醒了。
醒來的秦戮捂著胸口：「大半夜的要死啊，你知道什麼了？」
————
求月票，新書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