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西弗勒斯。」
「嗯。」
「我還想。」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
「可以嗎？」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翻身，把瑟蘭壓在下面。
瑟蘭的眼睛亮起來。
西弗勒斯低頭，親在他鎖骨上。
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瑟蘭的呼吸頓住。
西弗勒斯的嘴唇往下移，移到他胸口。
停了一下。
舌尖舔過。
瑟蘭的手攥緊床單。
「西弗勒斯——」
他的聲音有點抖。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著他。
瑟蘭的臉紅了。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西弗勒斯低頭，又親了一下。
這次親在另一邊。
瑟蘭的呼吸更亂了。
他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摸到西弗勒斯頭髮里。
抓住。
「西弗勒斯……」他的聲音啞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移。
瑟蘭的抖了一下。
西弗勒斯停住。
他抬起頭，看著瑟蘭。
瑟蘭喘著氣。
「你……你看我幹什麼……」
西弗勒斯沒回答。
伸手。
瑟蘭的腰又抖了一下。
「西弗勒斯——」
瑟蘭的呼吸越來越快，手攥著他的頭髮，攥得越來越緊。
「西弗勒斯……我……我好像……」
……
瑟蘭的話沒說完。
……
喘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盯著天花板，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回過神。
他轉過頭，看著西弗勒斯。
「剛才那個……」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好舒服。」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伸手，拉了他一下。
「你還沒。」
西弗勒斯被他拉著躺下。
瑟蘭側過身，面對著他。
「輪到我。」他說。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學著他剛才的動作。
西弗勒斯的呼吸頓了一下。
瑟蘭抬起頭，看著他。
「這樣對嗎？」
西弗勒斯沒說話。
但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但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抖。
「瑟蘭——」
話沒說完，他頓住。
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瑟蘭看著他的臉。
西弗勒斯睜開眼睛。
對上他的視線。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
「西弗勒斯，你剛才那個表情，好好看。」
西弗勒斯沒理他。
他伸手，把瑟蘭拉進懷裡。
瑟蘭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很快。
比平時快。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應。
瑟蘭抬起頭，看著他。
「你開心嗎？」
西弗勒斯低頭看他。
瑟蘭的眼睛亮亮的。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嗯。」
瑟蘭的笑容更大。
他湊過去，在西弗勒斯嘴角親了一下。
然後縮回去，把臉埋在他胸口。
窗外的海浪聲一陣一陣傳進來。
陽光慢慢移動，從地板移到床上，落在兩個人身上。
瑟蘭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西弗勒斯的手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
過了很久，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嗯。」
「剛才那個，我們還能再做嗎？」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
「先休息。」
瑟蘭抬起頭，看著他。
「我不用休息。」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
「我還想。」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
但瑟蘭知道他是同意了。
嘴唇再次相貼。
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
瑟蘭的吻帶著一種剛剛學會的貪婪。
他跨坐在西弗勒斯身上，銀藍色的頭髮散下來，落在肩頭，有幾縷垂在西弗勒斯胸口。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把那些頭髮照得泛光。
「西弗勒斯。」他開口，聲音還有點啞。
西弗勒斯有點受不了瑟蘭在這個時候喊他。
瑟蘭的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脖子。胸口有幾點紅痕，是剛才西弗勒斯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紅痕。
「疼嗎？」
瑟蘭搖頭。
「不疼。」他抓住西弗勒斯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心跳好快。」
瑟蘭握著他的手，在自己皮膚上慢慢移動。
「西弗勒斯。」瑟蘭低頭看著他，「你教我。」
西弗勒斯的眼睛暗了暗。
他坐起來。
瑟蘭被他帶著往前傾了一下，手撐在他肩上。
兩個人面對面。
呼吸交纏在一起。
西弗勒斯伸手，把瑟蘭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拇指按在他顴骨上，輕輕摩挲。
「想讓我教你什麼？」
瑟蘭想了想。
「教我怎麼做。」他說，「讓你舒服。」
西弗勒斯盯著他的眼睛。
「我一直在教啊。」
瑟蘭的呼吸頓住。
「不……夠，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難得有些惡趣味，讓他自己來。
西弗勒斯握住他的手……
「這裡。」
瑟蘭碰了碰。
西弗勒斯的眉頭動了一下。
「疼就告訴我。」他說。
西弗勒斯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好。」
瑟蘭深吸一口氣。
西弗勒斯的眼睛閉著，睫毛在抖。
瑟蘭停下。
他低頭，在西弗勒斯嘴角親了一下。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睜開眼睛。
瑟蘭的豎瞳近在咫尺。
「你看著我。」
西弗勒斯看著他。
西弗勒斯的喉結動了動。
瑟蘭沒動。
他就那麼待著，盯著西弗勒斯的臉。
「你……你還好嗎？」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沒事。」
西弗勒斯的眉頭慢慢鬆開。嘴唇也鬆開，呼吸從壓抑變得急促。
「西弗勒斯……」他的聲音有點抖，「你……你那個表情……」
西弗勒斯睜開眼睛看著他。
瑟蘭的臉紅透了。從額頭紅到脖子，紅到胸口。頭髮被汗打濕，黏在臉上。但眼睛亮得驚人。
「你好好看……」瑟蘭說，「西弗勒斯……你好好看……」
西弗勒斯伸手，扣住他的後頸。
把他拉下來。
吻住。
這個吻很亂。
兩個人都喘著氣，嘴唇貼在一起，舌頭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呼吸。
……
瑟蘭的呼吸頓住。
他鬆開西弗勒斯的嘴唇，低頭看著他。
西弗勒斯的眼睛閉著，睫毛抖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瑟蘭停下。
他盯著那張臉。
然後他低頭，在西弗勒斯眼皮上親了一下。
西弗勒斯睜開眼睛。
眼前有點晃。
「西弗勒斯。」他的聲音很輕，「你剛才那個樣子，我想一直看。」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拉進懷裡。
瑟蘭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兩個人就這麼待著。
誰也沒動。
過了很久，西弗勒斯開口。
「你剛才，做得很好。」
瑟蘭抬起頭。
他看著西弗勒斯。
嘴角慢慢翹起來。
「真的？」
西弗勒斯點頭。
瑟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他湊過去，在西弗勒斯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再來一次。」
西弗勒斯沉默了。
「要節制。」
瑟蘭失望的答應。
兩個人並肩躺著，盯著天花板。
窗外的海浪聲一陣一陣傳進來。
陽光又往西移了一點。
「西弗勒斯。」
「嗯。」
「我還想。」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
「可以嗎？」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翻身，把瑟蘭壓在下面。
瑟蘭的眼睛亮起來。
西弗勒斯低頭，親在他鎖骨上。
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瑟蘭的呼吸頓住。
西弗勒斯的嘴唇往下移，移到他胸口。
停了一下。
舌尖舔過。
瑟蘭的手攥緊床單。
「西弗勒斯——」
他的聲音有點抖。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著他。
瑟蘭的臉紅了。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西弗勒斯低頭，又親了一下。
這次親在另一邊。
瑟蘭的呼吸更亂了。
他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摸到西弗勒斯頭髮里。
抓住。
「西弗勒斯……」他的聲音啞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移。
瑟蘭的抖了一下。
西弗勒斯停住。
他抬起頭，看著瑟蘭。
瑟蘭喘著氣。
「你……你看我幹什麼……」
西弗勒斯沒回答。
伸手。
瑟蘭的腰又抖了一下。
「西弗勒斯——」
瑟蘭的呼吸越來越快，手攥著他的頭髮，攥得越來越緊。
「西弗勒斯……我……我好像……」
……
瑟蘭的話沒說完。
……
喘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盯著天花板，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回過神。
他轉過頭，看著西弗勒斯。
「剛才那個……」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好舒服。」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伸手，拉了他一下。
「你還沒。」
西弗勒斯被他拉著躺下。
瑟蘭側過身，面對著他。
「輪到我。」他說。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學著他剛才的動作。
西弗勒斯的呼吸頓了一下。
瑟蘭抬起頭，看著他。
「這樣對嗎？」
西弗勒斯沒說話。
但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但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抖。
「瑟蘭——」
話沒說完，他頓住。
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瑟蘭看著他的臉。
西弗勒斯睜開眼睛。
對上他的視線。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
「西弗勒斯，你剛才那個表情，好好看。」
西弗勒斯沒理他。
他伸手，把瑟蘭拉進懷裡。
瑟蘭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很快。
比平時快。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應。
瑟蘭抬起頭，看著他。
「你開心嗎？」
西弗勒斯低頭看他。
瑟蘭的眼睛亮亮的。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嗯。」
瑟蘭的笑容更大。
他湊過去，在西弗勒斯嘴角親了一下。
然後縮回去，把臉埋在他胸口。
窗外的海浪聲一陣一陣傳進來。
陽光慢慢移動，從地板移到床上，落在兩個人身上。
瑟蘭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西弗勒斯的手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
過了很久，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嗯。」
「剛才那個，我們還能再做嗎？」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
「先休息。」
瑟蘭抬起頭，看著他。
「我不用休息。」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
「我還想。」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
但瑟蘭知道他是同意了。
嘴唇再次相貼。
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
瑟蘭的吻帶著一種剛剛學會的貪婪。
他跨坐在西弗勒斯身上，銀藍色的頭髮散下來，落在肩頭，有幾縷垂在西弗勒斯胸口。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把那些頭髮照得泛光。
「西弗勒斯。」他開口，聲音還有點啞。
西弗勒斯有點受不了瑟蘭在這個時候喊他。
瑟蘭的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脖子。胸口有幾點紅痕，是剛才西弗勒斯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紅痕。
「疼嗎？」
瑟蘭搖頭。
「不疼。」他抓住西弗勒斯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心跳好快。」
瑟蘭握著他的手，在自己皮膚上慢慢移動。
「西弗勒斯。」瑟蘭低頭看著他，「你教我。」
西弗勒斯的眼睛暗了暗。
他坐起來。
瑟蘭被他帶著往前傾了一下，手撐在他肩上。
兩個人面對面。
呼吸交纏在一起。
西弗勒斯伸手，把瑟蘭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拇指按在他顴骨上，輕輕摩挲。
「想讓我教你什麼？」
瑟蘭想了想。
「教我怎麼做。」他說，「讓你舒服。」
西弗勒斯盯著他的眼睛。
「我一直在教啊。」
瑟蘭的呼吸頓住。
「不……夠，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難得有些惡趣味，讓他自己來。
西弗勒斯握住他的手……
「這裡。」
瑟蘭碰了碰。
西弗勒斯的眉頭動了一下。
「疼就告訴我。」他說。
西弗勒斯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好。」
瑟蘭深吸一口氣。
西弗勒斯的眼睛閉著，睫毛在抖。
瑟蘭停下。
他低頭，在西弗勒斯嘴角親了一下。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睜開眼睛。
瑟蘭的豎瞳近在咫尺。
「你看著我。」
西弗勒斯看著他。
西弗勒斯的喉結動了動。
瑟蘭沒動。
他就那麼待著，盯著西弗勒斯的臉。
「你……你還好嗎？」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沒事。」
西弗勒斯的眉頭慢慢鬆開。嘴唇也鬆開，呼吸從壓抑變得急促。
「西弗勒斯……」他的聲音有點抖，「你……你那個表情……」
西弗勒斯睜開眼睛看著他。
瑟蘭的臉紅透了。從額頭紅到脖子，紅到胸口。頭髮被汗打濕，黏在臉上。但眼睛亮得驚人。
「你好好看……」瑟蘭說，「西弗勒斯……你好好看……」
西弗勒斯伸手，扣住他的後頸。
把他拉下來。
吻住。
這個吻很亂。
兩個人都喘著氣，嘴唇貼在一起，舌頭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呼吸。
……
瑟蘭的呼吸頓住。
他鬆開西弗勒斯的嘴唇，低頭看著他。
西弗勒斯的眼睛閉著，睫毛抖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瑟蘭停下。
他盯著那張臉。
然後他低頭，在西弗勒斯眼皮上親了一下。
西弗勒斯睜開眼睛。
眼前有點晃。
「西弗勒斯。」他的聲音很輕，「你剛才那個樣子，我想一直看。」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拉進懷裡。
瑟蘭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兩個人就這麼待著。
誰也沒動。
過了很久，西弗勒斯開口。
「你剛才，做得很好。」
瑟蘭抬起頭。
他看著西弗勒斯。
嘴角慢慢翹起來。
「真的？」
西弗勒斯點頭。
瑟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他湊過去，在西弗勒斯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再來一次。」
西弗勒斯沉默了。
「要節制。」
瑟蘭失望的答應。
兩個人並肩躺著，盯著天花板。
窗外的海浪聲一陣一陣傳進來。
陽光又往西移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