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演講
大禮堂里坐滿了人。四張長桌拼成縱向排列，學生們擠在兩邊，教授的座位在台上擺成一排。鄧布利多站在最中間那張椅子旁邊，看到他進來，露出笑容。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走過去。
鄧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
「準備好了？」
西弗勒斯點頭。
鄧布利多轉身面向學生。
「安靜。」
禮堂里立刻靜下來。
鄧布利多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今天請來的這位，你們很多人可能沒聽說過。但你們用的魔藥，有一半以上都和他有關。」
他頓了頓。
「西弗勒斯·斯內普。聖芒戈魔藥製備科首席治療師。這幾年，他熬製的魔藥，比你們在座的加起來還多。」
台下開始有竊竊私語。
鄧布利多舉起手，私語聲停了。
「接下來，讓他給你們講講。」
他退後一步，把位置讓給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走到台前。
他掃了一眼台下。
幾百雙眼睛盯著他。有好奇的，有懷疑的，有漫不經心的，還有幾個亮得刺眼。
他沒說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銀藍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這是什麼？」
台下沒人回答。
西弗勒斯把瓶子舉高了一點。
「能量穩定劑。」他說，「魔藥史上第一個能夠穩定巫師體內暴走魔力的藥劑。熬製它需要三十七種材料，其中五種有劇毒，三種需要精確到秒的時間把控，還有一種，整個歐洲只有三個人知道怎麼處理。」
他把瓶子放下。
「這個藥劑，是我發明的。」
台下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
有人站起來，有人往前探著身子，有人拼命舉手想問問題。坐在前排的一個格蘭芬多女生直接喊出來：
「那個處理白蘚根的方法是不是你改進的？」
西弗勒斯看著她。
「是。」
另一個拉文克勞男生站起來。
「那本《高級魔藥製備》里關於月長石研磨的那一章，是你寫的？」
西弗勒斯點頭。
禮堂里更亂了。
鄧布利多坐在旁邊，嘴角翹著。
瑟蘭站在角落裡，看著台上那個被圍住的人，心裡特別自豪。
西弗勒斯抬起手。
禮堂里靜下來。
「有問題，一個一個問。」
第一個問題來自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
「你是怎麼想到要改良白蘚根處理方法的？」
西弗勒斯想了想。
「因為原來的方法浪費太大。一棵白蘚根，用原來的方法只能提取三成有效成分。我算過，如果改成冷浸法，可以提到六成。」
「這麼準確是計算過的嗎？」
西弗勒斯看著她。
「魔藥很嚴謹。每一步都要算。」
第二個問題來自一個斯萊特林的男生。
「你剛才說那個能量穩定劑需要三十七種材料，其中三種需要精確到秒。怎麼做到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練習。熬兩千次，就能做到了。」
台下又安靜了。
熬兩千次。
那個斯萊特林男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講座進行了兩個小時。
西弗勒斯講了基礎理論，講了材料處理，講了變量控制，講了那些他在聖芒戈熬過的夜、熬過的藥。
講到一半時，他忽然停下來。
他看著台下。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研究魔藥嗎？」
台下沒人說話。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因為魔藥不會背叛你。你給它什麼材料，它就給你什麼結果。劑量對了，火候對了，它就成。錯了，它就廢。它不撒謊，不找藉口，不因為你心情不好就改變。」
他頓了頓。
「這個世界會撒謊。人也會。但魔藥不會。」
禮堂里很安靜。
鄧布利多的笑容收斂了。他看著西弗勒斯，藍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角落裡的瑟蘭也看著他。
講座結束的時候，學生們站起來鼓掌。
掌聲響了很久。
西弗勒斯站在台上，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耳朵尖有點紅。
鄧布利多走過來。
「講得很好。」
西弗勒斯點頭。
鄧布利多拍拍他的肩，轉身面向學生。
「好了，今天的講座到此結束。都回去好好想想，斯內普先生說的話。」
學生們開始往外走。
走到一半，一個格蘭芬多的男生忽然回頭。
「斯內普先生，你還會再來嗎？」
西弗勒斯看著他。
那個男生站在人群里，眼睛亮亮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看情況。」
男生看起來很開心。
「那我等你。」
他轉身跑了。
人群散盡之後，大禮堂空了下來。
西弗勒斯站在台邊，把那些藥瓶收進口袋。
瑟蘭從角落裡走出來，站在他旁邊。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轉頭看向他。
「你剛才說的好棒！」
西弗勒斯雖然面上不顯，但能看出來他很開心。
「西弗勒斯。」
「嗯。」
「我想留在霍格沃茨玩一會兒。」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一下。
瑟蘭抬起頭，看著他。
「我想去禁林看看，西弗勒斯要一起嗎？」
「鄧布利多可能還要有事找我，只能你自己去了。」
「好吧，那你完事了記得要和我說一聲哦。」
西弗勒斯點頭。
「去玩的時候注意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走過去。
鄧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
「準備好了？」
西弗勒斯點頭。
鄧布利多轉身面向學生。
「安靜。」
禮堂里立刻靜下來。
鄧布利多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今天請來的這位，你們很多人可能沒聽說過。但你們用的魔藥，有一半以上都和他有關。」
他頓了頓。
「西弗勒斯·斯內普。聖芒戈魔藥製備科首席治療師。這幾年，他熬製的魔藥，比你們在座的加起來還多。」
台下開始有竊竊私語。
鄧布利多舉起手，私語聲停了。
「接下來，讓他給你們講講。」
他退後一步，把位置讓給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走到台前。
他掃了一眼台下。
幾百雙眼睛盯著他。有好奇的，有懷疑的，有漫不經心的，還有幾個亮得刺眼。
他沒說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銀藍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這是什麼？」
台下沒人回答。
西弗勒斯把瓶子舉高了一點。
「能量穩定劑。」他說，「魔藥史上第一個能夠穩定巫師體內暴走魔力的藥劑。熬製它需要三十七種材料，其中五種有劇毒，三種需要精確到秒的時間把控，還有一種，整個歐洲只有三個人知道怎麼處理。」
他把瓶子放下。
「這個藥劑，是我發明的。」
台下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
有人站起來，有人往前探著身子，有人拼命舉手想問問題。坐在前排的一個格蘭芬多女生直接喊出來：
「那個處理白蘚根的方法是不是你改進的？」
西弗勒斯看著她。
「是。」
另一個拉文克勞男生站起來。
「那本《高級魔藥製備》里關於月長石研磨的那一章，是你寫的？」
西弗勒斯點頭。
禮堂里更亂了。
鄧布利多坐在旁邊，嘴角翹著。
瑟蘭站在角落裡，看著台上那個被圍住的人，心裡特別自豪。
西弗勒斯抬起手。
禮堂里靜下來。
「有問題，一個一個問。」
第一個問題來自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
「你是怎麼想到要改良白蘚根處理方法的？」
西弗勒斯想了想。
「因為原來的方法浪費太大。一棵白蘚根，用原來的方法只能提取三成有效成分。我算過，如果改成冷浸法，可以提到六成。」
「這麼準確是計算過的嗎？」
西弗勒斯看著她。
「魔藥很嚴謹。每一步都要算。」
第二個問題來自一個斯萊特林的男生。
「你剛才說那個能量穩定劑需要三十七種材料，其中三種需要精確到秒。怎麼做到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練習。熬兩千次，就能做到了。」
台下又安靜了。
熬兩千次。
那個斯萊特林男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講座進行了兩個小時。
西弗勒斯講了基礎理論，講了材料處理，講了變量控制，講了那些他在聖芒戈熬過的夜、熬過的藥。
講到一半時，他忽然停下來。
他看著台下。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研究魔藥嗎？」
台下沒人說話。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因為魔藥不會背叛你。你給它什麼材料，它就給你什麼結果。劑量對了，火候對了，它就成。錯了，它就廢。它不撒謊，不找藉口，不因為你心情不好就改變。」
他頓了頓。
「這個世界會撒謊。人也會。但魔藥不會。」
禮堂里很安靜。
鄧布利多的笑容收斂了。他看著西弗勒斯，藍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角落裡的瑟蘭也看著他。
講座結束的時候，學生們站起來鼓掌。
掌聲響了很久。
西弗勒斯站在台上，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耳朵尖有點紅。
鄧布利多走過來。
「講得很好。」
西弗勒斯點頭。
鄧布利多拍拍他的肩，轉身面向學生。
「好了，今天的講座到此結束。都回去好好想想，斯內普先生說的話。」
學生們開始往外走。
走到一半，一個格蘭芬多的男生忽然回頭。
「斯內普先生，你還會再來嗎？」
西弗勒斯看著他。
那個男生站在人群里，眼睛亮亮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看情況。」
男生看起來很開心。
「那我等你。」
他轉身跑了。
人群散盡之後，大禮堂空了下來。
西弗勒斯站在台邊，把那些藥瓶收進口袋。
瑟蘭從角落裡走出來，站在他旁邊。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轉頭看向他。
「你剛才說的好棒！」
西弗勒斯雖然面上不顯，但能看出來他很開心。
「西弗勒斯。」
「嗯。」
「我想留在霍格沃茨玩一會兒。」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一下。
瑟蘭抬起頭，看著他。
「我想去禁林看看，西弗勒斯要一起嗎？」
「鄧布利多可能還要有事找我，只能你自己去了。」
「好吧，那你完事了記得要和我說一聲哦。」
西弗勒斯點頭。
「去玩的時候注意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