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N.E.W.T.考試
六月的第一個星期一，N.E.W.T.開始。
西弗勒斯走進魔咒學考場時，走廊里已經站滿了人。七年級的學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人還在翻筆記，有人閉著眼默念咒語，有人臉色發白地盯著地板。
他沒停，直接走到考場門口排隊。
前面站著個拉文克勞的女生，棕色的頭髮扎得很緊，手裡攥著魔杖，指節發白。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了一眼，又迅速轉回去。
西弗勒斯站在她後面，沒說話。
考場門打開，麥格教授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名冊。
「叫到名字的進來。」
第一個進去的是格蘭芬多的男生，出來的時候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考得好還是考得差。
第二個是赫奇帕奇的女生，出來時眼圈紅紅的。
第三個就是前面那個拉文克勞的女生。
西弗勒斯站在門外，聽著裡面隱約傳出的咒語聲。變形咒。飛來咒。昏迷咒。一個一個過。
輪到他時，已經過了半小時。
他推門進去。
考場不大，三張桌子拼成一排，後面坐著三位考官。麥格教授坐在中間，左邊是個沒見過的老頭，右邊是個戴眼鏡的女巫。
麥格教授抬頭看了他一眼。
「斯內普先生。開始吧。」
西弗勒斯走到指定位置，抽出魔杖。
第一項，變形咒。他把桌上的茶壺變成兔子。兔子在桌上蹦了兩下，被考官按住。
第二項，昏迷咒。他打中十五英尺外的枕頭，枕頭飛出去撞到牆上。
第三項，鐵甲咒。鐵甲咒。障礙咒。統統加在一起。
考官們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
考完出來時，走廊里又排了一長串人。
他穿過人群往外走。
回到宿舍時，瑟蘭正盤在窗台上，豎著腦袋盯著禁林的方向。聽到門響，他轉過頭。
「考完了？」
西弗勒斯點頭。
他走到窗邊，站在瑟蘭旁邊往外看。
禁林邊緣還是那樣，樹影斑駁，偶爾有鳥飛過。
瑟蘭用尾巴碰了碰他的手。
「難嗎？」
西弗勒斯想了想。
「還行。」
瑟蘭點點頭。
他從窗台上滑下來，盤到西弗勒斯肩上。
「下午考什麼？」
「魔藥。」
瑟蘭的尾巴翹了翹。
「這個肯定沒問題。」
「嗯哼。」
西弗勒斯很有自信。
下午的魔藥考場在地下教室。
斯拉格霍恩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旁邊是兩個沒見過的巫師，一男一女，都穿著聖芒戈的袍子。
西弗勒斯走進來時，斯拉格霍恩沖他點了點頭。
他走到自己的坩堝前站定。
桌上擺著一份清單。活地獄湯劑。緩和劑。生死水。三選一。
他選了活地獄湯劑。
材料擺在旁邊的籃子裡。他看了一眼，抽出小刀開始切瞌睡草根。
切到第三刀時，那個聖芒戈的女巫站起來，走到他旁邊，看著他切。
他沒停。
切完瞌睡草，開始磨月長石。月長石磨到一半，女巫開口。
「手法很熟。」
西弗勒斯沒抬頭。
女巫走回座位。
熬製過程兩個小時。西弗勒斯一直在坩堝前站著，火候控制得分毫不差。最後收汁的時候，斯拉格霍恩湊過來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考完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他回到宿舍，瑟蘭正盤在床上，面前擺著吃的。
「廚房拿的。」瑟蘭說，「快吃。」
西弗勒斯坐下，拿起叉子。
瑟蘭盤在他旁邊，看著他吃。
吃到一半，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考完試是不是就要走了？」
西弗勒斯的叉子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盯著他。
西弗勒斯放下叉子。
「畢業了就要離開學校。」
瑟蘭點點頭。
他想了想。
「那我們去哪兒？」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看著瑟蘭，看了幾秒。
然後他伸手，摸了摸瑟蘭的頭。
「你想去哪兒？」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你去的我都去。」
N.E.W.T.考了一周。
最後一門是變形術實踐。西弗勒斯從考場出來時，陽光刺眼。走廊里到處是剛考完的學生，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抱在一起。
他穿過人群往宿舍走。
走到樓梯口時，有人叫住他。
莉莉從後面跑過來，紅頭髮被汗黏在額頭上。
「考完了？」
西弗勒斯點頭。
莉莉長出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她站在他旁邊，看著走廊里那些學生。
「你考得怎麼樣？」
「還行。」
莉莉笑了。
「你什麼都是還行。」
她頓了頓。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
「找工作。」
莉莉點點頭。
「我也是。瑪麗說她姑姑在魔法部上班，可以幫我遞簡歷。」
她看著西弗勒斯。
「你呢？」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看著走廊盡頭的窗戶，陽光從那裡照進來，落在地板上。
「聖芒戈。」
莉莉愣了一下。
「聖芒戈？」
西弗勒斯點頭。
莉莉盯著他看了幾秒。
「那挺適合你的。」
她拍了拍他的肩。
「行，那以後有事找你。」
她轉身跑了。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回到宿舍時，瑟蘭正盤在窗台上曬太陽。聽到門響，他轉過頭。
「考完了？」
西弗勒斯點頭。
他走到窗邊，和瑟蘭一起看著外面。
禁林在陽光下泛著深深淺淺的綠，遠處黑湖的水面閃著光。
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聖芒戈在哪兒？」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倒映著窗外的光。
「倫敦。」
瑟蘭想了想。
「遠嗎？」
「坐火車幾個小時。」
瑟蘭點點頭。
他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
「那能帶肉乾嗎？」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能。」
六月最後一天，成績出來了。
西弗勒斯站在公告欄前，看著那張長長的名單。O.W.L.是綠色，N.E.W.T.是金色。他的名字在魔藥學那一欄最上面。
旁邊站著幾個學生，對著名單指指點點。
「斯內普又是第一。」
「廢話，他魔藥課什麼時候不是第一。」
「其他科也全是優秀。」
「這人是不是不用睡覺？」
西弗勒斯轉身離開。
回到宿舍時，瑟蘭正在收拾東西。他把記憶匣放進箱子，又把那幾件衣服疊好，整整齊齊碼在另一邊。
看到西弗勒斯進來，他抬起頭。
「成績出來了？」
西弗勒斯點頭。
瑟蘭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他面前。
「怎麼樣？」
西弗勒斯想了想。
「都過了。」
瑟蘭蹭了蹭他的脖子。
「我就說肯定沒問題。」
下午，貓頭鷹來了。
信封上印著聖芒戈的標誌。西弗勒斯拆開，裡面是一張紙，上面只有兩行字。
魔藥製備科。七月十五日報到。
他把信紙折好，收進口袋。
瑟蘭盤在床邊看著他。
「聖芒戈？」
西弗勒斯點頭。
瑟蘭的尾巴翹了翹。
七月十四號。
西弗勒斯把最後一個箱子封好，環顧了一圈宿舍。
住了三年，牆上有幾處被瑟蘭蹭出來的痕跡，窗台上有幾個爪印，床頭櫃的角被啃掉一小塊。
瑟蘭盤在窗台上，盯著外面。
「西弗勒斯，還回來嗎？」
西弗勒斯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禁林還是那樣，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他沉默了幾秒。
「也許。」
瑟蘭點點頭。
他從窗台上滑下來，變成人形，把窗台上那盆龍爪草抱起來。
「這個帶走。」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把龍爪草放進箱子裡，又拿起那個記憶匣，打開看了一眼。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樹葉、鱗片、日記、那張紅色紙片，還有那兩個能量凝成的小雕像。
他合上匣子，抱在懷裡。
「都帶上了。」
西弗勒斯伸手，把他那幾撮翹著的頭髮按了按。
瑟蘭讓他按。
說完，他們一起走出宿舍。
門在身後關上。
西弗勒斯走進魔咒學考場時，走廊里已經站滿了人。七年級的學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人還在翻筆記，有人閉著眼默念咒語，有人臉色發白地盯著地板。
他沒停，直接走到考場門口排隊。
前面站著個拉文克勞的女生，棕色的頭髮扎得很緊，手裡攥著魔杖，指節發白。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了一眼，又迅速轉回去。
西弗勒斯站在她後面，沒說話。
考場門打開，麥格教授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名冊。
「叫到名字的進來。」
第一個進去的是格蘭芬多的男生，出來的時候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考得好還是考得差。
第二個是赫奇帕奇的女生，出來時眼圈紅紅的。
第三個就是前面那個拉文克勞的女生。
西弗勒斯站在門外，聽著裡面隱約傳出的咒語聲。變形咒。飛來咒。昏迷咒。一個一個過。
輪到他時，已經過了半小時。
他推門進去。
考場不大，三張桌子拼成一排，後面坐著三位考官。麥格教授坐在中間，左邊是個沒見過的老頭，右邊是個戴眼鏡的女巫。
麥格教授抬頭看了他一眼。
「斯內普先生。開始吧。」
西弗勒斯走到指定位置，抽出魔杖。
第一項，變形咒。他把桌上的茶壺變成兔子。兔子在桌上蹦了兩下，被考官按住。
第二項，昏迷咒。他打中十五英尺外的枕頭，枕頭飛出去撞到牆上。
第三項，鐵甲咒。鐵甲咒。障礙咒。統統加在一起。
考官們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
考完出來時，走廊里又排了一長串人。
他穿過人群往外走。
回到宿舍時，瑟蘭正盤在窗台上，豎著腦袋盯著禁林的方向。聽到門響，他轉過頭。
「考完了？」
西弗勒斯點頭。
他走到窗邊，站在瑟蘭旁邊往外看。
禁林邊緣還是那樣，樹影斑駁，偶爾有鳥飛過。
瑟蘭用尾巴碰了碰他的手。
「難嗎？」
西弗勒斯想了想。
「還行。」
瑟蘭點點頭。
他從窗台上滑下來，盤到西弗勒斯肩上。
「下午考什麼？」
「魔藥。」
瑟蘭的尾巴翹了翹。
「這個肯定沒問題。」
「嗯哼。」
西弗勒斯很有自信。
下午的魔藥考場在地下教室。
斯拉格霍恩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旁邊是兩個沒見過的巫師，一男一女，都穿著聖芒戈的袍子。
西弗勒斯走進來時，斯拉格霍恩沖他點了點頭。
他走到自己的坩堝前站定。
桌上擺著一份清單。活地獄湯劑。緩和劑。生死水。三選一。
他選了活地獄湯劑。
材料擺在旁邊的籃子裡。他看了一眼，抽出小刀開始切瞌睡草根。
切到第三刀時，那個聖芒戈的女巫站起來，走到他旁邊，看著他切。
他沒停。
切完瞌睡草，開始磨月長石。月長石磨到一半，女巫開口。
「手法很熟。」
西弗勒斯沒抬頭。
女巫走回座位。
熬製過程兩個小時。西弗勒斯一直在坩堝前站著，火候控制得分毫不差。最後收汁的時候，斯拉格霍恩湊過來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考完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他回到宿舍，瑟蘭正盤在床上，面前擺著吃的。
「廚房拿的。」瑟蘭說，「快吃。」
西弗勒斯坐下，拿起叉子。
瑟蘭盤在他旁邊，看著他吃。
吃到一半，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考完試是不是就要走了？」
西弗勒斯的叉子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盯著他。
西弗勒斯放下叉子。
「畢業了就要離開學校。」
瑟蘭點點頭。
他想了想。
「那我們去哪兒？」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看著瑟蘭，看了幾秒。
然後他伸手，摸了摸瑟蘭的頭。
「你想去哪兒？」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你去的我都去。」
N.E.W.T.考了一周。
最後一門是變形術實踐。西弗勒斯從考場出來時，陽光刺眼。走廊里到處是剛考完的學生，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抱在一起。
他穿過人群往宿舍走。
走到樓梯口時，有人叫住他。
莉莉從後面跑過來，紅頭髮被汗黏在額頭上。
「考完了？」
西弗勒斯點頭。
莉莉長出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她站在他旁邊，看著走廊里那些學生。
「你考得怎麼樣？」
「還行。」
莉莉笑了。
「你什麼都是還行。」
她頓了頓。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
「找工作。」
莉莉點點頭。
「我也是。瑪麗說她姑姑在魔法部上班，可以幫我遞簡歷。」
她看著西弗勒斯。
「你呢？」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看著走廊盡頭的窗戶，陽光從那裡照進來，落在地板上。
「聖芒戈。」
莉莉愣了一下。
「聖芒戈？」
西弗勒斯點頭。
莉莉盯著他看了幾秒。
「那挺適合你的。」
她拍了拍他的肩。
「行，那以後有事找你。」
她轉身跑了。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回到宿舍時，瑟蘭正盤在窗台上曬太陽。聽到門響，他轉過頭。
「考完了？」
西弗勒斯點頭。
他走到窗邊，和瑟蘭一起看著外面。
禁林在陽光下泛著深深淺淺的綠，遠處黑湖的水面閃著光。
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聖芒戈在哪兒？」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倒映著窗外的光。
「倫敦。」
瑟蘭想了想。
「遠嗎？」
「坐火車幾個小時。」
瑟蘭點點頭。
他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
「那能帶肉乾嗎？」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能。」
六月最後一天，成績出來了。
西弗勒斯站在公告欄前，看著那張長長的名單。O.W.L.是綠色，N.E.W.T.是金色。他的名字在魔藥學那一欄最上面。
旁邊站著幾個學生，對著名單指指點點。
「斯內普又是第一。」
「廢話，他魔藥課什麼時候不是第一。」
「其他科也全是優秀。」
「這人是不是不用睡覺？」
西弗勒斯轉身離開。
回到宿舍時，瑟蘭正在收拾東西。他把記憶匣放進箱子，又把那幾件衣服疊好，整整齊齊碼在另一邊。
看到西弗勒斯進來，他抬起頭。
「成績出來了？」
西弗勒斯點頭。
瑟蘭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他面前。
「怎麼樣？」
西弗勒斯想了想。
「都過了。」
瑟蘭蹭了蹭他的脖子。
「我就說肯定沒問題。」
下午，貓頭鷹來了。
信封上印著聖芒戈的標誌。西弗勒斯拆開，裡面是一張紙，上面只有兩行字。
魔藥製備科。七月十五日報到。
他把信紙折好，收進口袋。
瑟蘭盤在床邊看著他。
「聖芒戈？」
西弗勒斯點頭。
瑟蘭的尾巴翹了翹。
七月十四號。
西弗勒斯把最後一個箱子封好，環顧了一圈宿舍。
住了三年，牆上有幾處被瑟蘭蹭出來的痕跡，窗台上有幾個爪印，床頭櫃的角被啃掉一小塊。
瑟蘭盤在窗台上，盯著外面。
「西弗勒斯，還回來嗎？」
西弗勒斯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禁林還是那樣，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他沉默了幾秒。
「也許。」
瑟蘭點點頭。
他從窗台上滑下來，變成人形，把窗台上那盆龍爪草抱起來。
「這個帶走。」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把龍爪草放進箱子裡，又拿起那個記憶匣，打開看了一眼。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樹葉、鱗片、日記、那張紅色紙片，還有那兩個能量凝成的小雕像。
他合上匣子，抱在懷裡。
「都帶上了。」
西弗勒斯伸手，把他那幾撮翹著的頭髮按了按。
瑟蘭讓他按。
說完，他們一起走出宿舍。
門在身後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