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聖誕禮物
十二月月末。
霍格沃茨的走廊里空了大半，學生都回家過聖誕節了。
西弗勒斯從圖書館出來，手裡抱著幾本新借的書。雪落在肩上。
走到塔樓門口時，有人叫住他。
「西弗勒斯。」
他停下腳步。
莉莉從後面跑過來，紅頭髮上落滿了雪，臉凍得有點紅。
「你聖誕節留校？」
西弗勒斯點頭。
莉莉鬆了口氣。
「太好了，我也留校。瑪麗她們都回去了，我一個人待著無聊。」
她拍了拍身上的雪。
「你吃飯了嗎？」
「沒。」
「那一起去禮堂？」
西弗勒斯想了想，點頭。
禮堂里的人少了一大半，長桌空蕩蕩的。莉莉在格蘭芬多長桌坐下，西弗勒斯坐到對面。
家養小精靈端上來的菜比平時少，但夠吃。
莉莉切著盤子裡的烤雞，切了兩刀，抬起頭。
「波特也留校了。」
西弗勒斯手裡的叉子頓了一下。
莉莉嘆了口氣。
「他早上在走廊上堵我，問我要不要一起去霍格莫德過聖誕。」
「你怎麼說？」
「我說不去。」莉莉把叉子插進雞肉里，「他說那他在城堡里陪我。」
西弗勒斯沒說話。
莉莉看著他。
「你最近怎麼老往圖書館跑？」
「查東西。」
莉莉點點頭，沒再問。
吃完飯，他們走出禮堂。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莉莉忽然停下。
「西弗勒斯，你等等。」
西弗勒斯轉身。
莉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過來。
「聖誕禮物。」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
他接過盒子，打開。
裡面是一小包巧克力，手工包的，上面繫著紅色的絲帶。
他抬起頭。
莉莉笑了笑。
「我自己做的。可能不太好吃，你將就吃。」
西弗勒斯盯著那包巧克力看了幾秒。
「謝謝。」
然後從自己兜里掏出一瓶美容藥劑。
「給，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謝謝西弗勒斯。」然後小聲說「也祝瑟蘭聖誕快樂。」
她轉身往格蘭芬多的方向走。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
回到塔樓，鎖門，進空間。
瑟蘭正盤在工作檯上，面前攤著日記本。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回來了？」
「嗯。」
西弗勒斯走到工作檯前，把小盒子放在桌上。
瑟蘭湊過來看。
「這是什麼？」
「莉莉給的。聖誕禮物。」
瑟蘭盯著那個小盒子看了幾秒。
他用尾巴尖戳了戳盒子上的絲帶。
「巧克力？」
「嗯。」
瑟蘭收回尾巴，盤迴原處。
他低下頭，繼續看日記本。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尾巴輕輕拍著工作檯，拍了幾下，停下來。
又拍了幾下。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瑟蘭抬起頭。
「西弗勒斯，我也給你準備了聖誕禮物。」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一下。
「什麼？」
瑟蘭從工作檯上滑下來，游到架子前，用能量裹出一個小布袋，游回來，放在西弗勒斯手裡。
西弗勒斯打開布袋。
裡面是一小把銀藍色的鱗片。
他自己的鱗片。
每一片都很小，很亮，邊緣有點透明，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抬起頭。
瑟蘭盤在工作檯上，豎瞳亮亮的，盯著他看。
「我攢了好久的。」瑟蘭說，「每次換鱗的時候收起來。一共十三片。」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那些鱗片。
十三片。每一片都差不多大小，整整齊齊碼在布袋裡。
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片。
涼涼的，滑滑的。
「為什麼給我？」
瑟蘭歪了歪頭。
「因為你是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把布袋系好，收進口袋。
然後他伸手，把瑟蘭抱起來。
瑟蘭盤在他懷裡，頭靠在他胸口。
「西弗勒斯，你喜歡嗎？」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里有一點期待。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喜歡。」
瑟蘭的尾巴翹了翹。
他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胸口。
「那明年還攢。」
晚上熄燈後，瑟蘭很快就睡著了。
盤在枕邊，蛇頭搭在西弗勒斯肩上，呼吸很輕。
西弗勒斯躺著沒動。
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個布袋，放在枕邊。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些銀藍色的鱗片上，泛著柔和的光。
他盯著它們看了很久。
然後他側過身，看著瑟蘭。
瑟蘭的鱗片在月光下也是銀藍色的。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瑟蘭的尾巴尖。
瑟蘭動了動，尾巴纏上他的手指，又不動了。
西弗勒斯看著纏在自己手指上的尾巴，看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醒來時，枕邊沒人。
他坐起來。
瑟蘭蹲在工作檯前，背對著他，面前擺著那本日記，羽毛筆叼在嘴裡。
西弗勒斯下床，走過去。
瑟蘭聽到動靜，轉過頭。
「西弗勒斯，早。」
西弗勒斯走到他旁邊，低頭看日記本。
上面寫著新的一行字：
「昨天把鱗片送給西弗勒斯了。他收了。他說喜歡。他把布袋放在枕邊看了一晚上。」
西弗勒斯盯著那行字。
瑟蘭把羽毛筆放下。
「我記下來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抱起來。
瑟蘭愣了一下，然後靠在他身上。
「西弗勒斯？」
「嗯。」
「怎麼了？」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抱著瑟蘭站了一會兒。
然後他把瑟蘭放下。
「吃飯。」
瑟蘭點點頭。
平安夜。
西弗勒斯從早上就開始忙。
斯特林前幾天又送了一批材料過來，加急訂單，說是前線等著用。他算了算時間，平安夜之前必須做完。
瑟蘭盤在工作檯另一邊，幫他磨蛇牙和月光石英。能量操控比之前更穩了，磨出來的粉粒度均勻，幾乎不用再過篩。
下午三點，第一批恢復劑熬好了。
西弗勒斯熄了火，把藥劑分裝進小瓶，貼上標籤，收進材料盒。
瑟蘭放下手裡的龍血結晶，抬起頭。
「西弗勒斯，今天平安夜。」
西弗勒斯手上的動作沒停。
「嗯。」
「晚上還做魔藥嗎？」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天快黑了。
「不做了。」
瑟蘭的尾巴翹了翹。
霍格沃茨的走廊里空了大半，學生都回家過聖誕節了。
西弗勒斯從圖書館出來，手裡抱著幾本新借的書。雪落在肩上。
走到塔樓門口時，有人叫住他。
「西弗勒斯。」
他停下腳步。
莉莉從後面跑過來，紅頭髮上落滿了雪，臉凍得有點紅。
「你聖誕節留校？」
西弗勒斯點頭。
莉莉鬆了口氣。
「太好了，我也留校。瑪麗她們都回去了，我一個人待著無聊。」
她拍了拍身上的雪。
「你吃飯了嗎？」
「沒。」
「那一起去禮堂？」
西弗勒斯想了想，點頭。
禮堂里的人少了一大半，長桌空蕩蕩的。莉莉在格蘭芬多長桌坐下，西弗勒斯坐到對面。
家養小精靈端上來的菜比平時少，但夠吃。
莉莉切著盤子裡的烤雞，切了兩刀，抬起頭。
「波特也留校了。」
西弗勒斯手裡的叉子頓了一下。
莉莉嘆了口氣。
「他早上在走廊上堵我，問我要不要一起去霍格莫德過聖誕。」
「你怎麼說？」
「我說不去。」莉莉把叉子插進雞肉里，「他說那他在城堡里陪我。」
西弗勒斯沒說話。
莉莉看著他。
「你最近怎麼老往圖書館跑？」
「查東西。」
莉莉點點頭，沒再問。
吃完飯，他們走出禮堂。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莉莉忽然停下。
「西弗勒斯，你等等。」
西弗勒斯轉身。
莉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過來。
「聖誕禮物。」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
他接過盒子，打開。
裡面是一小包巧克力，手工包的，上面繫著紅色的絲帶。
他抬起頭。
莉莉笑了笑。
「我自己做的。可能不太好吃，你將就吃。」
西弗勒斯盯著那包巧克力看了幾秒。
「謝謝。」
然後從自己兜里掏出一瓶美容藥劑。
「給，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謝謝西弗勒斯。」然後小聲說「也祝瑟蘭聖誕快樂。」
她轉身往格蘭芬多的方向走。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
回到塔樓，鎖門，進空間。
瑟蘭正盤在工作檯上，面前攤著日記本。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回來了？」
「嗯。」
西弗勒斯走到工作檯前，把小盒子放在桌上。
瑟蘭湊過來看。
「這是什麼？」
「莉莉給的。聖誕禮物。」
瑟蘭盯著那個小盒子看了幾秒。
他用尾巴尖戳了戳盒子上的絲帶。
「巧克力？」
「嗯。」
瑟蘭收回尾巴，盤迴原處。
他低下頭，繼續看日記本。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尾巴輕輕拍著工作檯，拍了幾下，停下來。
又拍了幾下。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瑟蘭抬起頭。
「西弗勒斯，我也給你準備了聖誕禮物。」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一下。
「什麼？」
瑟蘭從工作檯上滑下來，游到架子前，用能量裹出一個小布袋，游回來，放在西弗勒斯手裡。
西弗勒斯打開布袋。
裡面是一小把銀藍色的鱗片。
他自己的鱗片。
每一片都很小，很亮，邊緣有點透明，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抬起頭。
瑟蘭盤在工作檯上，豎瞳亮亮的，盯著他看。
「我攢了好久的。」瑟蘭說，「每次換鱗的時候收起來。一共十三片。」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那些鱗片。
十三片。每一片都差不多大小，整整齊齊碼在布袋裡。
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片。
涼涼的，滑滑的。
「為什麼給我？」
瑟蘭歪了歪頭。
「因為你是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把布袋系好，收進口袋。
然後他伸手，把瑟蘭抱起來。
瑟蘭盤在他懷裡，頭靠在他胸口。
「西弗勒斯，你喜歡嗎？」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里有一點期待。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喜歡。」
瑟蘭的尾巴翹了翹。
他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胸口。
「那明年還攢。」
晚上熄燈後，瑟蘭很快就睡著了。
盤在枕邊，蛇頭搭在西弗勒斯肩上，呼吸很輕。
西弗勒斯躺著沒動。
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個布袋，放在枕邊。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些銀藍色的鱗片上，泛著柔和的光。
他盯著它們看了很久。
然後他側過身，看著瑟蘭。
瑟蘭的鱗片在月光下也是銀藍色的。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瑟蘭的尾巴尖。
瑟蘭動了動，尾巴纏上他的手指，又不動了。
西弗勒斯看著纏在自己手指上的尾巴，看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醒來時，枕邊沒人。
他坐起來。
瑟蘭蹲在工作檯前，背對著他，面前擺著那本日記，羽毛筆叼在嘴裡。
西弗勒斯下床，走過去。
瑟蘭聽到動靜，轉過頭。
「西弗勒斯，早。」
西弗勒斯走到他旁邊，低頭看日記本。
上面寫著新的一行字：
「昨天把鱗片送給西弗勒斯了。他收了。他說喜歡。他把布袋放在枕邊看了一晚上。」
西弗勒斯盯著那行字。
瑟蘭把羽毛筆放下。
「我記下來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把瑟蘭抱起來。
瑟蘭愣了一下，然後靠在他身上。
「西弗勒斯？」
「嗯。」
「怎麼了？」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抱著瑟蘭站了一會兒。
然後他把瑟蘭放下。
「吃飯。」
瑟蘭點點頭。
平安夜。
西弗勒斯從早上就開始忙。
斯特林前幾天又送了一批材料過來，加急訂單，說是前線等著用。他算了算時間，平安夜之前必須做完。
瑟蘭盤在工作檯另一邊，幫他磨蛇牙和月光石英。能量操控比之前更穩了，磨出來的粉粒度均勻，幾乎不用再過篩。
下午三點，第一批恢復劑熬好了。
西弗勒斯熄了火，把藥劑分裝進小瓶，貼上標籤，收進材料盒。
瑟蘭放下手裡的龍血結晶，抬起頭。
「西弗勒斯，今天平安夜。」
西弗勒斯手上的動作沒停。
「嗯。」
「晚上還做魔藥嗎？」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天快黑了。
「不做了。」
瑟蘭的尾巴翹了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