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交貨
過了半小時，基底液表面泛起淡淡的銀光。
西弗勒斯拿出龍血結晶，用小刀切下均勻的小塊，分別放進兩個坩堝。
液體瞬間翻湧起來，顏色變成深紅色，魔力波動驟然變強。瑟蘭下意識地往西弗勒斯身邊靠了靠，能量不自覺地裹住了自己。
「沒事。」西弗勒斯拍了拍他的鱗片，用魔杖快速攪拌，「正常反應。」
瑟蘭點點頭，卻沒挪開，就盤在他旁邊，盯著坩堝里的變化。
龍血結晶完全融化後，西弗勒斯加入了最後幾樣輔材，然後降低火焰，讓藥劑慢慢提純。
「現在要等多久？」瑟蘭問。
「一個小時。」西弗勒斯說，「你要是累了，就去歇會兒。」
「不累。」瑟蘭搖搖頭，「我看著。」
他盤在工作檯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坩堝。
西弗勒斯在旁邊坐下，拿出魔藥理論書翻著，偶爾抬頭看一眼藥劑，再看一眼瑟蘭專注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抿了抿。
提純的過程很順利，沒有出現任何意外。一個小時後，西弗勒斯熄了火，將兩個坩堝里的藥劑分別倒進十個小瓶里，封口，貼上標籤。
淡紅色的藥劑在瓶子裡微微蕩漾，魔力波動平穩而濃郁。
「做好了？」瑟蘭湊過來，用尾巴尖碰了碰其中一個瓶子。
「嗯，樣品做好了，還要測試穩定性。」西弗勒斯拿起一瓶，放到測試水晶下。
測試紋路亮起，曲線平穩，沒有任何波動，顯然藥劑質量很好。
瑟蘭看著那條曲線，尾巴擺得很快：「成功了！我也幫上忙了！」
「嗯，幫了大忙。」西弗勒斯摸了摸他的頭，語氣裡帶著笑意，「比我自己磨粉快多了。」
瑟蘭的豎瞳亮得像星星，蹭了蹭他的手指：「那以後我都幫你磨粉，我還能練能量。」
「好。」西弗勒斯應著，把十瓶藥劑放進一個特製的木盒裡，鎖好。
剛收拾完，窗外傳來貓頭鷹敲窗的聲音。西弗勒斯走過去，推開窗，一隻黑色的貓頭鷹飛進來，丟下一封信，又飛走了。
他拆開信，是斯特林寫的，說今晚八點還在三把掃帚接頭，讓他把加急訂單的藥劑帶過去。
「斯特林讓今晚交貨。」西弗勒斯把信遞給瑟蘭。
瑟蘭用能量裹著信紙，慢慢展開，看完後又裹著遞迴來：「這麼急？」
「嗯。」西弗勒斯把信燒掉，「可能前線急需。」
瑟蘭盤在他腿上，尾巴纏了纏他的手腕：「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外面人多。」西弗勒斯搖頭，「你待在空間裡，我很快回來。」
瑟蘭有點失落，尾巴耷拉下來：「那你早點回來。」
「好。」西弗勒斯答應著，開始收拾東西，把木盒放進包里，又拿了件斗篷，「我先去準備點東西，晚上直接出發。」
瑟蘭跟著他，在工作檯和材料櫃之間游來游去，一會兒用能量幫他遞個小瓶子，一會兒幫他整理散落的羊皮紙。
下午，西弗勒斯沒再做別的事，只是檢查了一遍藥劑，又給空間裡的星塵苔蘚澆了水。
瑟蘭一直跟在他身邊，時不時用能量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或者練習磨粉，顯然是怕自己閒著。
傍晚，西弗勒斯拿出斗篷，披在身上，對瑟蘭說：「我要走了。」
瑟蘭盤在他肩上，蹭了蹭他的脖子：「小心點。」
「嗯。」西弗勒斯按住他，「待在空間裡，別出來。」
瑟蘭點點頭，看著西弗勒斯離開空間，鎖上門。
西弗勒斯離開塔樓，穿過城堡，從側門出去。
霍格莫德的街上已經亮起了路燈，行人不多，大多是往返於各個店鋪的巫師。
他壓低兜帽，快步走向三把掃帚。推開店門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煙霧繚繞，夾雜著交談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
靠窗第三桌，斯特林已經到了，面前放著一杯沒動的黃油啤酒。看到西弗勒斯進來，他抬了抬手，示意他過去。
西弗勒斯走過去，坐下，把材料包放在腳邊。
「藥劑帶來了？」斯特林問，聲音壓得很低。
西弗勒斯點點頭，從材料包里拿出木盒，推過去。
斯特林打開木盒，檢查了一遍裡面的藥劑，又拿出一瓶，對著燈光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很好。」
他從袍子裡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放在西弗勒斯面前：「三倍報酬，你點點。」
西弗勒斯沒碰錢袋，只是搖搖頭：「不用。」
斯特林也沒勉強，把錢袋推到他手邊：「收著吧。另外，上次那批材料，你儘快做，也急用。」
「知道了。」西弗勒斯收起錢袋，「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斯特林叫住他，「黑魔王那邊最近動作頻繁，你自己注意安全，儘量別單獨去翻倒巷那種地方。」
西弗勒斯點點頭，沒說話，轉身離開了三把掃帚。
走出店門，晚風有點涼。西弗勒斯沒立刻回霍格沃茨，而是繞到蜂蜜公爵，買了一點新出的糖果，還有巧克力蛙，才往城堡走去。
回到塔樓，鎖上門，西弗勒斯立刻進了空間。
瑟蘭正盤在軟墊上，豎著腦袋等著，看到他進來，立刻游過來，順著他的腿爬上去，盤在他肩上：「回來了？」
「嗯。」西弗勒斯摸了摸他的頭，「順利交貨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糖，拆開。瑟蘭低下頭，叼起一顆，嚼了嚼，眼睛亮了亮：「甜的。」
「還有巧克力蛙。」西弗勒斯拿出巧克力蛙，放在工作檯上。
瑟蘭滑下去，用能量裹著巧克力蛙，慢慢拆開包裝，舔了舔裡面的巧克力，尾巴尖開心地擺著。
西弗勒斯在他旁邊坐下，把錢袋放在桌上，打開看了看，裡面全是金加隆，數量不少。
他把錢袋收好，抬頭看到瑟蘭正用能量裹著巧克力，一點點餵到自己嘴裡，樣子有點笨拙，卻很認真。
「好吃嗎？」西弗勒斯問。
「好吃。」瑟蘭點點頭，又裹了一塊巧克力，遞到西弗勒斯嘴邊，「你也吃。」
西弗勒斯張嘴接住，巧克力的甜膩在嘴裡化開。
瑟蘭餵完他，又開始自己吃，時不時用尾巴尖碰一碰西弗勒斯的手，像是在分享。空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偶爾的交談聲。
吃完巧克力，瑟蘭盤在西弗勒斯腿上，尾巴纏著他的手腕：「明天開始做上次那批材料？」
「嗯。」西弗勒斯摸了摸他的頭，「你要是累了，就不用幫我磨粉。」
「不累。」瑟蘭搖搖頭，「我還能練能量，一舉兩得。」
西弗勒斯沒反駁，只是應了聲。
他靠在軟墊上，閉上眼睛，感受著腿上瑟蘭的鱗片帶來的溫度。
窗外夜色漸濃，空間裡的燈光柔柔的，映著一人一蛇的影子，格外溫馨。
西弗勒斯拿出龍血結晶，用小刀切下均勻的小塊，分別放進兩個坩堝。
液體瞬間翻湧起來，顏色變成深紅色，魔力波動驟然變強。瑟蘭下意識地往西弗勒斯身邊靠了靠，能量不自覺地裹住了自己。
「沒事。」西弗勒斯拍了拍他的鱗片，用魔杖快速攪拌，「正常反應。」
瑟蘭點點頭，卻沒挪開，就盤在他旁邊，盯著坩堝里的變化。
龍血結晶完全融化後，西弗勒斯加入了最後幾樣輔材，然後降低火焰，讓藥劑慢慢提純。
「現在要等多久？」瑟蘭問。
「一個小時。」西弗勒斯說，「你要是累了，就去歇會兒。」
「不累。」瑟蘭搖搖頭，「我看著。」
他盤在工作檯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坩堝。
西弗勒斯在旁邊坐下，拿出魔藥理論書翻著，偶爾抬頭看一眼藥劑，再看一眼瑟蘭專注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抿了抿。
提純的過程很順利，沒有出現任何意外。一個小時後，西弗勒斯熄了火，將兩個坩堝里的藥劑分別倒進十個小瓶里，封口，貼上標籤。
淡紅色的藥劑在瓶子裡微微蕩漾，魔力波動平穩而濃郁。
「做好了？」瑟蘭湊過來，用尾巴尖碰了碰其中一個瓶子。
「嗯，樣品做好了，還要測試穩定性。」西弗勒斯拿起一瓶，放到測試水晶下。
測試紋路亮起，曲線平穩，沒有任何波動，顯然藥劑質量很好。
瑟蘭看著那條曲線，尾巴擺得很快：「成功了！我也幫上忙了！」
「嗯，幫了大忙。」西弗勒斯摸了摸他的頭，語氣裡帶著笑意，「比我自己磨粉快多了。」
瑟蘭的豎瞳亮得像星星，蹭了蹭他的手指：「那以後我都幫你磨粉，我還能練能量。」
「好。」西弗勒斯應著，把十瓶藥劑放進一個特製的木盒裡，鎖好。
剛收拾完，窗外傳來貓頭鷹敲窗的聲音。西弗勒斯走過去，推開窗，一隻黑色的貓頭鷹飛進來，丟下一封信，又飛走了。
他拆開信，是斯特林寫的，說今晚八點還在三把掃帚接頭，讓他把加急訂單的藥劑帶過去。
「斯特林讓今晚交貨。」西弗勒斯把信遞給瑟蘭。
瑟蘭用能量裹著信紙，慢慢展開，看完後又裹著遞迴來：「這麼急？」
「嗯。」西弗勒斯把信燒掉，「可能前線急需。」
瑟蘭盤在他腿上，尾巴纏了纏他的手腕：「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外面人多。」西弗勒斯搖頭，「你待在空間裡，我很快回來。」
瑟蘭有點失落，尾巴耷拉下來：「那你早點回來。」
「好。」西弗勒斯答應著，開始收拾東西，把木盒放進包里，又拿了件斗篷，「我先去準備點東西，晚上直接出發。」
瑟蘭跟著他，在工作檯和材料櫃之間游來游去，一會兒用能量幫他遞個小瓶子，一會兒幫他整理散落的羊皮紙。
下午，西弗勒斯沒再做別的事，只是檢查了一遍藥劑，又給空間裡的星塵苔蘚澆了水。
瑟蘭一直跟在他身邊，時不時用能量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或者練習磨粉，顯然是怕自己閒著。
傍晚，西弗勒斯拿出斗篷，披在身上，對瑟蘭說：「我要走了。」
瑟蘭盤在他肩上，蹭了蹭他的脖子：「小心點。」
「嗯。」西弗勒斯按住他，「待在空間裡，別出來。」
瑟蘭點點頭，看著西弗勒斯離開空間，鎖上門。
西弗勒斯離開塔樓，穿過城堡，從側門出去。
霍格莫德的街上已經亮起了路燈，行人不多，大多是往返於各個店鋪的巫師。
他壓低兜帽，快步走向三把掃帚。推開店門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煙霧繚繞，夾雜著交談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
靠窗第三桌，斯特林已經到了，面前放著一杯沒動的黃油啤酒。看到西弗勒斯進來，他抬了抬手，示意他過去。
西弗勒斯走過去，坐下，把材料包放在腳邊。
「藥劑帶來了？」斯特林問，聲音壓得很低。
西弗勒斯點點頭，從材料包里拿出木盒，推過去。
斯特林打開木盒，檢查了一遍裡面的藥劑，又拿出一瓶，對著燈光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很好。」
他從袍子裡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放在西弗勒斯面前：「三倍報酬，你點點。」
西弗勒斯沒碰錢袋，只是搖搖頭：「不用。」
斯特林也沒勉強，把錢袋推到他手邊：「收著吧。另外，上次那批材料，你儘快做，也急用。」
「知道了。」西弗勒斯收起錢袋，「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斯特林叫住他，「黑魔王那邊最近動作頻繁，你自己注意安全，儘量別單獨去翻倒巷那種地方。」
西弗勒斯點點頭，沒說話，轉身離開了三把掃帚。
走出店門，晚風有點涼。西弗勒斯沒立刻回霍格沃茨，而是繞到蜂蜜公爵，買了一點新出的糖果，還有巧克力蛙，才往城堡走去。
回到塔樓，鎖上門，西弗勒斯立刻進了空間。
瑟蘭正盤在軟墊上，豎著腦袋等著，看到他進來，立刻游過來，順著他的腿爬上去，盤在他肩上：「回來了？」
「嗯。」西弗勒斯摸了摸他的頭，「順利交貨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糖，拆開。瑟蘭低下頭，叼起一顆，嚼了嚼，眼睛亮了亮：「甜的。」
「還有巧克力蛙。」西弗勒斯拿出巧克力蛙，放在工作檯上。
瑟蘭滑下去，用能量裹著巧克力蛙，慢慢拆開包裝，舔了舔裡面的巧克力，尾巴尖開心地擺著。
西弗勒斯在他旁邊坐下，把錢袋放在桌上，打開看了看，裡面全是金加隆，數量不少。
他把錢袋收好，抬頭看到瑟蘭正用能量裹著巧克力，一點點餵到自己嘴裡，樣子有點笨拙，卻很認真。
「好吃嗎？」西弗勒斯問。
「好吃。」瑟蘭點點頭，又裹了一塊巧克力，遞到西弗勒斯嘴邊，「你也吃。」
西弗勒斯張嘴接住，巧克力的甜膩在嘴裡化開。
瑟蘭餵完他，又開始自己吃，時不時用尾巴尖碰一碰西弗勒斯的手，像是在分享。空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偶爾的交談聲。
吃完巧克力，瑟蘭盤在西弗勒斯腿上，尾巴纏著他的手腕：「明天開始做上次那批材料？」
「嗯。」西弗勒斯摸了摸他的頭，「你要是累了，就不用幫我磨粉。」
「不累。」瑟蘭搖搖頭，「我還能練能量，一舉兩得。」
西弗勒斯沒反駁，只是應了聲。
他靠在軟墊上，閉上眼睛，感受著腿上瑟蘭的鱗片帶來的溫度。
窗外夜色漸濃，空間裡的燈光柔柔的，映著一人一蛇的影子，格外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