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斯特林的貓頭鷹到來的時間比西弗勒斯預想中的要快，上午走的，晚上又回來了，那隻貓頭鷹看起來有點生無可戀。
西弗勒斯給貓頭鷹餵了點水，然後再拆開信件。
斯特林說：那一批時間可以推後，但這個要加急，價錢依舊是三倍。
「貓頭鷹飛這麼快嗎？」
「可能這隻貓頭鷹比較強壯。」
「真是可憐的貓頭鷹。」瑟蘭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西弗勒斯點了點他的頭，示意他別當著貓頭鷹面說。
既然之前的訂單推遲了，那他就沒有不做的理由了。
西弗勒斯把信折好放進抽屜，轉身看向盤在軟墊上的瑟蘭，他正用尾巴尖撥弄著一顆小石子，銀藍色的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光。
「明天開始做加急訂單。」西弗勒斯說，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鱗片涼涼的很順滑。
瑟蘭立刻抬起頭，豎瞳亮了亮：「我幫你磨粉?」
「不用你磨。」西弗勒斯搖頭。「你現在沒有手不好整。」
瑟蘭用尾巴撓了撓頭。
「我想到一個新方法！」
「什麼啊？」
「用能量包裹住，然後擠壓，我現在沒有手，但是我會用能量。」
西弗勒斯挑眉，沒立刻答應，只是看著他：「能行嗎？」
「肯定行！」瑟蘭立刻從軟墊上滑下來，游到工作檯邊，尾巴捲住一塊小小的月光石英，「你看著。」
銀藍色的能量從他身上散開，輕輕裹住那塊月光石英。能量層越來越厚，慢慢收緊，月光石英在裡面被擠壓、摩擦，細碎的粉末從能量層縫隙里漏出來，落在工作檯上。
幾分鐘後，瑟蘭收回能量，那塊月光石英已經變成了一堆均勻的細粉。
他抬起頭，豎瞳里滿是期待：「你看，成功了！」
西弗勒斯走過去，指尖沾了點粉末捻了捻，粒度和用研缽磨出來的差不多。他點點頭：「可以，明天試試。」
瑟蘭的尾巴尖興奮地擺了擺，又用能量裹起另一塊石頭，練得更起勁了。
西弗勒斯沒打擾他，轉身開始整理材料。加急訂單要十瓶恢復劑，材料清單上的東西和上次差不多，龍血、蛇牙、寧神花提取液，還有幾樣增強魔力續航的輔材。
他把材料分類擺好，又檢查了一遍坩堝和水晶皿，確認工具都完好，才停下動作。
轉頭時，看到瑟蘭正用能量裹著一塊龍血結晶，小臉（蛇臉）憋得有點用力，銀藍色的能量波動忽強忽弱。
「別太急。」西弗勒斯走過去，伸手碰了碰他的鱗片，「循序漸進。」
瑟蘭鬆了口氣，能量層散開，龍血結晶只磨掉了一小半。他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指：「有點難，這個太硬了。」
「慢慢來，明天不用你處理龍血。」西弗勒斯拿起那塊龍血結晶，放回材料盒，「先練軟一點的。」
瑟蘭點點頭，換了塊寧神花的乾花瓣，能量裹上去，輕輕一壓就變成了粉末。
西弗勒斯在旁邊坐下，看著他練習，偶爾提醒一句。
空間裡很安靜，只有能量流動的細微聲響，和粉末落在工作檯的沙沙聲。
練到後半夜，瑟蘭明顯累了，能量波動變得不穩定，裹著的蛇牙粉末撒了一地。他停下動作，盤在西弗勒斯腿上，腦袋搭在他膝蓋上，尾巴有氣無力地搭著。
「累了？」西弗勒斯摸了摸他的頭。
「嗯。」瑟蘭的聲音有點蔫，「能量用多了，腦袋有點暈。」
「那就睡吧，明天再練。」西弗勒斯抱起他，放到軟墊上，又拿了塊斗篷蓋在他身上。
瑟蘭盤好身體，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西弗勒斯收拾好工作檯上的粉末，熄了燈，在軟墊邊躺下。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瑟蘭銀藍色的鱗片上，泛著淡淡的光。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醒來時，瑟蘭已經醒了，正用能量裹著一小塊蛇牙，慢慢打磨。看到他睜眼，立刻停下動作，抬起頭：「早上好，西弗勒斯。」
「早。」西弗勒斯坐起來，「再練一會兒就吃飯，吃完開始做藥劑。」
「好。」瑟蘭應著，又專注地操控起能量。
早飯是從廚房裡拿的，吐司和煎雞蛋，還有肉排。
瑟蘭小口啃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工作檯，顯然已經迫不及待想幫忙。
吃完早飯，西弗勒斯把加急訂單的材料都搬到工作檯上，拿出兩個坩堝，點燃火焰，調到三檔。
「我先處理基底液，你幫我磨蛇牙和寧神花。」西弗勒斯說，往兩個坩堝里各倒入適量的基底液。
「好！」瑟蘭立刻游到工作檯另一邊，尾巴捲住一袋蛇牙，銀藍色的能量裹了上去。
這次他熟練了很多，能量控制得很平穩，細粉源源不斷地落在鋪好的羊皮紙上。
西弗勒斯盯著坩堝里的基底液，時不時調整火焰檔位。液體慢慢升溫，從透明變成淡銀色，表面泛起細密的氣泡。
「蛇牙粉好了！」瑟蘭的聲音傳來。
西弗勒斯轉頭，看到羊皮紙上堆著一小堆均勻的蛇牙粉，比他自己磨的還要細。他走過去，用小勺子舀了適量，分別加入兩個坩堝。
「寧神花也快好了。」瑟蘭又裹起寧神花干瓣，動作比剛才更快。
基底液加入蛇牙粉後，開始劇烈翻湧，顏色變成深銀色。西弗勒斯用魔杖攪拌了幾下，液體慢慢平靜下來。
「寧神花好了！」
西弗勒斯接過寧神花粉末，分兩次加入坩堝，液體顏色又變成了柔和的銀白色，魔力波動也穩定了許多。
「歇會兒。」西弗勒斯說，遞給瑟蘭一塊肉乾。
瑟蘭叼住肉乾，盤在工作檯上啃著，眼睛還盯著坩堝：「接下來做什麼？」
「等基底液熬到泛光，加龍血結晶。」西弗勒斯坐在他旁邊，也拿起一塊肉乾，「你剛才做得很好。」
瑟蘭的尾巴尖翹了翹，顯然很開心：「我還能磨龍血結晶，再試試？」
「不用，龍血結晶需要精準控制粒度，我來處理。」西弗勒斯搖頭，「你幫我盯著火焰，別讓溫度降下來。」
瑟蘭立刻豎起身子，眼睛緊緊盯著坩堝底下的火焰，時不時用尾巴尖指一指：「左邊的火有點小了。」
西弗勒斯抬手調整了一下，火焰重新變得穩定。
西弗勒斯給貓頭鷹餵了點水，然後再拆開信件。
斯特林說：那一批時間可以推後，但這個要加急，價錢依舊是三倍。
「貓頭鷹飛這麼快嗎？」
「可能這隻貓頭鷹比較強壯。」
「真是可憐的貓頭鷹。」瑟蘭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西弗勒斯點了點他的頭，示意他別當著貓頭鷹面說。
既然之前的訂單推遲了，那他就沒有不做的理由了。
西弗勒斯把信折好放進抽屜，轉身看向盤在軟墊上的瑟蘭，他正用尾巴尖撥弄著一顆小石子，銀藍色的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光。
「明天開始做加急訂單。」西弗勒斯說，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鱗片涼涼的很順滑。
瑟蘭立刻抬起頭，豎瞳亮了亮：「我幫你磨粉?」
「不用你磨。」西弗勒斯搖頭。「你現在沒有手不好整。」
瑟蘭用尾巴撓了撓頭。
「我想到一個新方法！」
「什麼啊？」
「用能量包裹住，然後擠壓，我現在沒有手，但是我會用能量。」
西弗勒斯挑眉，沒立刻答應，只是看著他：「能行嗎？」
「肯定行！」瑟蘭立刻從軟墊上滑下來，游到工作檯邊，尾巴捲住一塊小小的月光石英，「你看著。」
銀藍色的能量從他身上散開，輕輕裹住那塊月光石英。能量層越來越厚，慢慢收緊，月光石英在裡面被擠壓、摩擦，細碎的粉末從能量層縫隙里漏出來，落在工作檯上。
幾分鐘後，瑟蘭收回能量，那塊月光石英已經變成了一堆均勻的細粉。
他抬起頭，豎瞳里滿是期待：「你看，成功了！」
西弗勒斯走過去，指尖沾了點粉末捻了捻，粒度和用研缽磨出來的差不多。他點點頭：「可以，明天試試。」
瑟蘭的尾巴尖興奮地擺了擺，又用能量裹起另一塊石頭，練得更起勁了。
西弗勒斯沒打擾他，轉身開始整理材料。加急訂單要十瓶恢復劑，材料清單上的東西和上次差不多，龍血、蛇牙、寧神花提取液，還有幾樣增強魔力續航的輔材。
他把材料分類擺好，又檢查了一遍坩堝和水晶皿，確認工具都完好，才停下動作。
轉頭時，看到瑟蘭正用能量裹著一塊龍血結晶，小臉（蛇臉）憋得有點用力，銀藍色的能量波動忽強忽弱。
「別太急。」西弗勒斯走過去，伸手碰了碰他的鱗片，「循序漸進。」
瑟蘭鬆了口氣，能量層散開，龍血結晶只磨掉了一小半。他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指：「有點難，這個太硬了。」
「慢慢來，明天不用你處理龍血。」西弗勒斯拿起那塊龍血結晶，放回材料盒，「先練軟一點的。」
瑟蘭點點頭，換了塊寧神花的乾花瓣，能量裹上去，輕輕一壓就變成了粉末。
西弗勒斯在旁邊坐下，看著他練習，偶爾提醒一句。
空間裡很安靜，只有能量流動的細微聲響，和粉末落在工作檯的沙沙聲。
練到後半夜，瑟蘭明顯累了，能量波動變得不穩定，裹著的蛇牙粉末撒了一地。他停下動作，盤在西弗勒斯腿上，腦袋搭在他膝蓋上，尾巴有氣無力地搭著。
「累了？」西弗勒斯摸了摸他的頭。
「嗯。」瑟蘭的聲音有點蔫，「能量用多了，腦袋有點暈。」
「那就睡吧，明天再練。」西弗勒斯抱起他，放到軟墊上，又拿了塊斗篷蓋在他身上。
瑟蘭盤好身體，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西弗勒斯收拾好工作檯上的粉末，熄了燈，在軟墊邊躺下。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瑟蘭銀藍色的鱗片上，泛著淡淡的光。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醒來時，瑟蘭已經醒了，正用能量裹著一小塊蛇牙，慢慢打磨。看到他睜眼，立刻停下動作，抬起頭：「早上好，西弗勒斯。」
「早。」西弗勒斯坐起來，「再練一會兒就吃飯，吃完開始做藥劑。」
「好。」瑟蘭應著，又專注地操控起能量。
早飯是從廚房裡拿的，吐司和煎雞蛋，還有肉排。
瑟蘭小口啃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工作檯，顯然已經迫不及待想幫忙。
吃完早飯，西弗勒斯把加急訂單的材料都搬到工作檯上，拿出兩個坩堝，點燃火焰，調到三檔。
「我先處理基底液，你幫我磨蛇牙和寧神花。」西弗勒斯說，往兩個坩堝里各倒入適量的基底液。
「好！」瑟蘭立刻游到工作檯另一邊，尾巴捲住一袋蛇牙，銀藍色的能量裹了上去。
這次他熟練了很多，能量控制得很平穩，細粉源源不斷地落在鋪好的羊皮紙上。
西弗勒斯盯著坩堝里的基底液，時不時調整火焰檔位。液體慢慢升溫，從透明變成淡銀色，表面泛起細密的氣泡。
「蛇牙粉好了！」瑟蘭的聲音傳來。
西弗勒斯轉頭，看到羊皮紙上堆著一小堆均勻的蛇牙粉，比他自己磨的還要細。他走過去，用小勺子舀了適量，分別加入兩個坩堝。
「寧神花也快好了。」瑟蘭又裹起寧神花干瓣，動作比剛才更快。
基底液加入蛇牙粉後，開始劇烈翻湧，顏色變成深銀色。西弗勒斯用魔杖攪拌了幾下，液體慢慢平靜下來。
「寧神花好了！」
西弗勒斯接過寧神花粉末，分兩次加入坩堝，液體顏色又變成了柔和的銀白色，魔力波動也穩定了許多。
「歇會兒。」西弗勒斯說，遞給瑟蘭一塊肉乾。
瑟蘭叼住肉乾，盤在工作檯上啃著，眼睛還盯著坩堝：「接下來做什麼？」
「等基底液熬到泛光，加龍血結晶。」西弗勒斯坐在他旁邊，也拿起一塊肉乾，「你剛才做得很好。」
瑟蘭的尾巴尖翹了翹，顯然很開心：「我還能磨龍血結晶，再試試？」
「不用，龍血結晶需要精準控制粒度，我來處理。」西弗勒斯搖頭，「你幫我盯著火焰，別讓溫度降下來。」
瑟蘭立刻豎起身子，眼睛緊緊盯著坩堝底下的火焰，時不時用尾巴尖指一指：「左邊的火有點小了。」
西弗勒斯抬手調整了一下，火焰重新變得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