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阿爾弗雷德·斯特林
老菸斗看著他。
「你要去？」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放在櫃檯上。
是階梯式恢復劑。
老菸斗拿起瓶子，看了看。
「這次要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西弗勒斯說，「留著吧。」
他轉身離開。
鈴鐺響了一聲。
回到空間時，瑟蘭正在軟墊上躺著。
看到他進來，立刻坐起來。
「問到了？」
西弗勒斯在他旁邊坐下。
「鳳凰社。鄧布利多創建的。專門對付黑魔王。」
瑟蘭歪了歪頭。
「黑魔王是誰？」
「一個黑巫師。很危險。」
瑟蘭想了想。
「那鳳凰社是好的？」
「可能。」
瑟蘭靠過來。
「你要去嗎？」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看著空間頂部的光點。
老菸斗的話在他腦子裡轉——「鳳凰社的人，都是不怕死的。」
他低頭看著瑟蘭。
瑟蘭的豎瞳安靜地看著他。
「你在擔心我？」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蹭了蹭他的肩膀。
「你去哪我都跟著。不怕。」
西弗勒斯伸手，把他攬進懷裡。
瑟蘭愣了一下，然後靠在他身上。
空間裡很安靜。
過了很久，西弗勒斯開口。
「再想想。」
他不能拿他和瑟蘭的未來開玩笑。
第三天晚上，來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明晚八點，三把掃帚，靠窗第三桌。」
西弗勒斯把信燒掉。
瑟蘭看著他。
「要去嗎？」
「去。」
第二天晚上七點半，西弗勒斯離開城堡。
瑟蘭待在空間裡。
三把掃帚的窗戶里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門口掛著那塊熟悉的招牌。
西弗勒斯推門進去。
靠窗第三桌，坐著一個人。
五十多歲，頭髮灰白，臉很瘦，穿著深藍色的袍子。面前放著一杯黃油啤酒，沒喝。
看到西弗勒斯，他站起身。
「斯內普先生。」
西弗勒斯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斯特林看著他，眼神很認真。
「你能來，我很高興。」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
銀色的徽章。和鄧布利多給他的一模一樣。
西弗勒斯看著那枚徽章。
斯特林把徽章收回口袋。
「我叫阿爾弗雷德·斯特林。鳳凰社的成員。」
西弗勒斯看著他。
斯特林的臉上一道道疤痕，左眼有道很深的傷痕，看起來像舊傷。
「鄧布利多給你的徽章，帶來了嗎？」
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拿出那枚徽章，放在桌上。
斯特林看了一眼，點點頭。
「收起來吧。」
西弗勒斯把徽章收回口袋。
斯特林端起黃油啤酒，喝了一口。他放下杯子，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
「我先跟你說清楚，我為什麼來找你。」
西弗勒斯沒說話，等著。
斯特林往前傾了傾身。
「不是因為你十四歲就能做出聖芒戈搶著要的配方。當然，那很了不起。」他頓了頓，「是因為我聽說，傑克遜找過你麻煩，福西特也找過，但你都沒低頭。」
他盯著西弗勒斯的眼睛。
「這年頭，能站住不彎腰的年輕人，不多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斯特林靠回椅背。
「鳳凰社是做什麼的，你可能已經打聽到了。我不瞞你，危險，隨時可能沒命。但我們做的事，得有人做。」
他從袍子裡拿出一個小布袋，放在桌上。
「這裡面的東西，你看看。」
西弗勒斯打開布袋。
裡面是一疊羊皮紙。他抽出一張，展開。
是一份清單。魔藥材料的清單。數量很大，種類很雜。
他抬起頭。
「要我做？」
「一部分。」斯特林說，「如果你願意。如果不願意，這批材料我找別人。」
他把布袋往西弗勒斯面前推了推。
「選擇權在你。我今天來，不是要拉你入伙，是想告訴你，有這麼一個地方，需要你這樣的人。」
西弗勒斯看著那個布袋。
沉默了很久。
斯特林沒催他，安靜地喝著黃油啤酒。
過了一會兒，西弗勒斯開口。
「為什麼是我？」
斯特林放下杯子。
「因為你做的東西，能救人。因為我們的人在前線受傷，需要最好的魔藥。因為你十四歲就能扛住傑克遜那種人的手段。」
他盯著西弗勒斯。
「還有一個原因：我聽說，你沒有什麼可失去的。那種人，往往最靠得住。」
西弗勒斯沒說話。
斯特林站起身。
「好好想想。不管你來不來，這批材料的清單留給你。你做的魔藥，我們按市價三倍收。」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推過來。
「想好了，燒掉這個。我會來找你。」
西弗勒斯接過名片。
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符號。
斯特林拍了拍他的肩。
「保重。」
他轉身離開。
三把掃帚的門在他身後關上。
西弗勒斯一個人在窗邊坐了很久。
黃油啤酒沒動，慢慢沒了熱氣。
回到空間時，瑟蘭正盤在工作檯前，手裡拿著羽毛筆。
看到他進來，瑟蘭放下筆。
「怎麼樣？」
西弗勒斯在他旁邊坐下。
瑟蘭看著他。
「說的比較誠懇。」
西弗勒斯把斯特林的話複述了一遍。
瑟蘭聽完，歪了歪頭。
「市價三倍？」
「嗯。」
瑟蘭想了想。
「那他比傑克遜強多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靠過來，把頭抵在他肩上。
「西弗勒斯，你想去嗎？」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空間頂部的光點。
斯特林的臉，鄧布利多的眼睛，那枚銀色的徽章，那份長長的材料清單。
還有瑟蘭靠在他肩上的溫度。
「想。」他說，「但不放心你。」
瑟蘭抬起頭，看著他。
「我說了，你去哪我都跟著。」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很認真，很亮。
他伸手，把瑟蘭的頭按回肩上。
「好。」
瑟蘭蹭了蹭。
「那答應了？」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看著空間頂部的光點，想了很久。
然後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名片，看著上面的名字和符號。
「再等幾天。」
「等什麼？」
「等鄧布利多還我解毒劑。順便問他幾句話。」
瑟蘭點點頭。
他閉上眼睛，靠在他肩上。
空間裡很安靜。
西弗勒斯也閉上眼睛。
「你要去？」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放在櫃檯上。
是階梯式恢復劑。
老菸斗拿起瓶子，看了看。
「這次要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西弗勒斯說，「留著吧。」
他轉身離開。
鈴鐺響了一聲。
回到空間時，瑟蘭正在軟墊上躺著。
看到他進來，立刻坐起來。
「問到了？」
西弗勒斯在他旁邊坐下。
「鳳凰社。鄧布利多創建的。專門對付黑魔王。」
瑟蘭歪了歪頭。
「黑魔王是誰？」
「一個黑巫師。很危險。」
瑟蘭想了想。
「那鳳凰社是好的？」
「可能。」
瑟蘭靠過來。
「你要去嗎？」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看著空間頂部的光點。
老菸斗的話在他腦子裡轉——「鳳凰社的人，都是不怕死的。」
他低頭看著瑟蘭。
瑟蘭的豎瞳安靜地看著他。
「你在擔心我？」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蹭了蹭他的肩膀。
「你去哪我都跟著。不怕。」
西弗勒斯伸手，把他攬進懷裡。
瑟蘭愣了一下，然後靠在他身上。
空間裡很安靜。
過了很久，西弗勒斯開口。
「再想想。」
他不能拿他和瑟蘭的未來開玩笑。
第三天晚上，來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明晚八點，三把掃帚，靠窗第三桌。」
西弗勒斯把信燒掉。
瑟蘭看著他。
「要去嗎？」
「去。」
第二天晚上七點半，西弗勒斯離開城堡。
瑟蘭待在空間裡。
三把掃帚的窗戶里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門口掛著那塊熟悉的招牌。
西弗勒斯推門進去。
靠窗第三桌，坐著一個人。
五十多歲，頭髮灰白，臉很瘦，穿著深藍色的袍子。面前放著一杯黃油啤酒，沒喝。
看到西弗勒斯，他站起身。
「斯內普先生。」
西弗勒斯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斯特林看著他，眼神很認真。
「你能來，我很高興。」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
銀色的徽章。和鄧布利多給他的一模一樣。
西弗勒斯看著那枚徽章。
斯特林把徽章收回口袋。
「我叫阿爾弗雷德·斯特林。鳳凰社的成員。」
西弗勒斯看著他。
斯特林的臉上一道道疤痕，左眼有道很深的傷痕，看起來像舊傷。
「鄧布利多給你的徽章，帶來了嗎？」
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拿出那枚徽章，放在桌上。
斯特林看了一眼，點點頭。
「收起來吧。」
西弗勒斯把徽章收回口袋。
斯特林端起黃油啤酒，喝了一口。他放下杯子，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
「我先跟你說清楚，我為什麼來找你。」
西弗勒斯沒說話，等著。
斯特林往前傾了傾身。
「不是因為你十四歲就能做出聖芒戈搶著要的配方。當然，那很了不起。」他頓了頓，「是因為我聽說，傑克遜找過你麻煩，福西特也找過，但你都沒低頭。」
他盯著西弗勒斯的眼睛。
「這年頭，能站住不彎腰的年輕人，不多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斯特林靠回椅背。
「鳳凰社是做什麼的，你可能已經打聽到了。我不瞞你，危險，隨時可能沒命。但我們做的事，得有人做。」
他從袍子裡拿出一個小布袋，放在桌上。
「這裡面的東西，你看看。」
西弗勒斯打開布袋。
裡面是一疊羊皮紙。他抽出一張，展開。
是一份清單。魔藥材料的清單。數量很大，種類很雜。
他抬起頭。
「要我做？」
「一部分。」斯特林說，「如果你願意。如果不願意，這批材料我找別人。」
他把布袋往西弗勒斯面前推了推。
「選擇權在你。我今天來，不是要拉你入伙，是想告訴你，有這麼一個地方，需要你這樣的人。」
西弗勒斯看著那個布袋。
沉默了很久。
斯特林沒催他，安靜地喝著黃油啤酒。
過了一會兒，西弗勒斯開口。
「為什麼是我？」
斯特林放下杯子。
「因為你做的東西，能救人。因為我們的人在前線受傷，需要最好的魔藥。因為你十四歲就能扛住傑克遜那種人的手段。」
他盯著西弗勒斯。
「還有一個原因：我聽說，你沒有什麼可失去的。那種人，往往最靠得住。」
西弗勒斯沒說話。
斯特林站起身。
「好好想想。不管你來不來，這批材料的清單留給你。你做的魔藥，我們按市價三倍收。」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推過來。
「想好了，燒掉這個。我會來找你。」
西弗勒斯接過名片。
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符號。
斯特林拍了拍他的肩。
「保重。」
他轉身離開。
三把掃帚的門在他身後關上。
西弗勒斯一個人在窗邊坐了很久。
黃油啤酒沒動，慢慢沒了熱氣。
回到空間時，瑟蘭正盤在工作檯前，手裡拿著羽毛筆。
看到他進來，瑟蘭放下筆。
「怎麼樣？」
西弗勒斯在他旁邊坐下。
瑟蘭看著他。
「說的比較誠懇。」
西弗勒斯把斯特林的話複述了一遍。
瑟蘭聽完，歪了歪頭。
「市價三倍？」
「嗯。」
瑟蘭想了想。
「那他比傑克遜強多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靠過來，把頭抵在他肩上。
「西弗勒斯，你想去嗎？」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空間頂部的光點。
斯特林的臉，鄧布利多的眼睛，那枚銀色的徽章，那份長長的材料清單。
還有瑟蘭靠在他肩上的溫度。
「想。」他說，「但不放心你。」
瑟蘭抬起頭，看著他。
「我說了，你去哪我都跟著。」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很認真，很亮。
他伸手，把瑟蘭的頭按回肩上。
「好。」
瑟蘭蹭了蹭。
「那答應了？」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看著空間頂部的光點，想了很久。
然後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名片，看著上面的名字和符號。
「再等幾天。」
「等什麼？」
「等鄧布利多還我解毒劑。順便問他幾句話。」
瑟蘭點點頭。
他閉上眼睛，靠在他肩上。
空間裡很安靜。
西弗勒斯也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