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鳳凰社
廣譜解毒劑的樣品在材料盒裡躺了三天。
西弗勒斯沒動它們。
他在等測試結果穩定，等能量曲線完全沉澱，等確認這版配方經得起時間考驗。
第三天晚上，他拿出那三瓶樣品，又測了一遍。
紋路和三天前一模一樣。
他看了很久，然後把瓶子放回材料盒，貼上新的標籤：成品。
瑟蘭盤在軟墊上，看著他。
「可以給鄧布利多了？」
「嗯。」
瑟蘭想了想。
「他看了會說什麼？」
「誰知道。」
西弗勒斯收拾好工作檯，走到軟墊邊坐下。
瑟蘭靠過來。
「西弗勒斯，他會要配方嗎？」
「不會。」
「為什麼？」
「他不是那種人。」
瑟蘭歪了歪頭。
「那他是哪種人？」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等你看久了就知道。」
第二天上午，西弗勒斯拿著那瓶解毒劑去了校長辦公室。
石獸蹲在樓梯口。
鄧布利多沒告訴他口令，他只能又報出幾個蜂蜜公爵新出的糖果名字。
石獸讓開。
上樓，敲門。
「進來。」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糖霜餅乾，正在往上面撒糖粒。
看到西弗勒斯，他放下餅乾。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走到辦公桌前，把那瓶解毒劑放在桌上。
鄧布利多拿起瓶子，對著光看。
淡金色的液體在瓶子裡微微蕩漾。
「廣譜解毒劑？」
「樣品。」
鄧布利多看了很久。
他把瓶子放下，抬起頭。
「福克斯的淚用上了？」
「嗯。」
鄧布利多點點頭。
他靠在椅背上，藍眼睛看著西弗勒斯。
「這個配方，打算給聖芒戈嗎？」
「看條件。」
「和恢復劑一樣？」
「差不多。」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
他拿起瓶子，又看了一遍。
「我能留幾天嗎？」
西弗勒斯看著他。
「校長，是想測驗？」
「想看看。」鄧布利多說，「看看能讓福克斯願意給他眼淚的東西，到底什麼樣。」
西弗勒斯點頭。
鄧布利多把瓶子放到桌角。
他重新拿起那塊糖霜餅乾，撒完最後一粒糖。
「西弗勒斯，三年級結束了。」
「嗯。」
「四年級有什麼打算？」
西弗勒斯沒回答。
鄧布利多咬了一口餅乾，嚼了嚼。
「我聽說，有人在打聽你。」
西弗勒斯看著他。
「誰？」
「幾個方向。」鄧布利多說，「魔法部的，聖芒戈的，還有別的。」
他把餅乾放下。
「你的名字最近出現得有點多。」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看著他。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
鄧布利多點點頭。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禁林在陽光里很安靜。
「西弗勒斯，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想做什麼？」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做魔藥。」
「然後呢？」
「繼續做。」
鄧布利多轉過身，看著他。
「有人需要你這樣的人。」他說，「不是做魔藥，是做別的事。」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我不是在勸你。」他說，「只是在告訴你，有些門，可能很快會打開。」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推到西弗勒斯面前。
西弗勒斯打開。
裡面是一枚徽章。銀色的，上面刻著一個陌生的標誌。
「這是什麼？」
「如果有人找你，把這個給他看。」鄧布利多說，「他會知道。」
西弗勒斯看著那枚徽章。
他抬起頭。
「校長，你在拉攏我？」
鄧布利多笑了。
「我在給你選擇。」
西弗勒斯把徽章收進口袋。
「我會考慮。」
鄧布利多點點頭。
「那瓶解毒劑，我測完還你。」
西弗勒斯轉身離開。
回到空間時，瑟蘭正蹲在種植盆前，用手指戳星塵苔蘚。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回來了？」
「嗯。」
瑟蘭站起身，走過來。
西弗勒斯在軟墊上坐下。
瑟蘭在他旁邊坐下。
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拿出那枚徽章，遞給他。
瑟蘭接過，翻來覆去地看。
「這是什麼？」
「不知道。」
「他給的？」
「嗯。」
瑟蘭把徽章還給他。
「他要你做什麼？」
西弗勒斯想了想。
「還沒說。」
瑟蘭歪了歪頭。
「那給你這個幹什麼？」
「以後用。」
瑟蘭沒再問。
他靠到西弗勒斯肩上。
「西弗勒斯，你累嗎？」
「不累。」
「你剛才去他那兒，去了好久。」
西弗勒斯側頭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很平靜。
「我數了。」瑟蘭說，「四十七分鐘。」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摸了摸瑟蘭的頭。
那枚徽章在抽屜里躺了兩天。
西弗勒斯沒動它。
但他心裡一直在想鄧布利多說的那些話——「有人需要你這樣的人」、「有些門可能很快會打開」。
他需要知道更多。
第三天下午，西弗勒斯去了翻倒巷。
老菸斗的店還是老樣子，櫥窗里堆著各種看不出用途的雜物，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
老菸斗正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菸斗，翻著一本破舊的帳本。
看到西弗勒斯，她抬起眼皮。
「稀客。」
西弗勒斯走到櫃檯前。
「想問點事。」
老菸斗吐出一口煙。
「什麼事？」
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拿出那枚徽章，放在櫃檯上。
老菸斗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變了。
她放下菸斗，拿起那枚徽章，對著光看了看。
「哪來的？」
「鄧布利多。」
老菸斗沉默了幾秒。
她把徽章還給他。
「收好。別隨便拿出來。」
西弗勒斯看著她。
「這是什麼？」
老菸斗靠到椅背上。
「鳳凰社。」
西弗勒斯沒說話。
老菸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你不知道？」
「不知道。」
老菸斗又吸了一口煙。
「鄧布利多創建的組織。幾年前剛拉起來的。」她壓低了聲音，「專門跟那邊對著幹。」
「那邊？」
「黑魔王。你聽過這個名字嗎？」
西弗勒斯點頭。
他聽過。在《預言家日報》上，在一些人的竊竊私語裡。一個名字，一個越來越常出現的名字。
老菸斗繼續說。
「鳳凰社的人，都是鄧布利多的心腹。做的事……不能說。說了會掉腦袋。」
她看著西弗勒斯。
「他給你這個，是想拉你進去。」
西弗勒斯把徽章收進口袋。
「你了解多少？」
老菸斗搖頭。
「不多。翻倒巷的人，兩邊都不沾。活命要緊。」
她頓了頓。
「但我告訴你一件事：鳳凰社的人，都是不怕死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鄧布利多說的那句話——「有人需要你這樣的人。不是做魔藥，是做別的事。」
西弗勒斯沒動它們。
他在等測試結果穩定，等能量曲線完全沉澱，等確認這版配方經得起時間考驗。
第三天晚上，他拿出那三瓶樣品，又測了一遍。
紋路和三天前一模一樣。
他看了很久，然後把瓶子放回材料盒，貼上新的標籤：成品。
瑟蘭盤在軟墊上，看著他。
「可以給鄧布利多了？」
「嗯。」
瑟蘭想了想。
「他看了會說什麼？」
「誰知道。」
西弗勒斯收拾好工作檯，走到軟墊邊坐下。
瑟蘭靠過來。
「西弗勒斯，他會要配方嗎？」
「不會。」
「為什麼？」
「他不是那種人。」
瑟蘭歪了歪頭。
「那他是哪種人？」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等你看久了就知道。」
第二天上午，西弗勒斯拿著那瓶解毒劑去了校長辦公室。
石獸蹲在樓梯口。
鄧布利多沒告訴他口令，他只能又報出幾個蜂蜜公爵新出的糖果名字。
石獸讓開。
上樓，敲門。
「進來。」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糖霜餅乾，正在往上面撒糖粒。
看到西弗勒斯，他放下餅乾。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走到辦公桌前，把那瓶解毒劑放在桌上。
鄧布利多拿起瓶子，對著光看。
淡金色的液體在瓶子裡微微蕩漾。
「廣譜解毒劑？」
「樣品。」
鄧布利多看了很久。
他把瓶子放下，抬起頭。
「福克斯的淚用上了？」
「嗯。」
鄧布利多點點頭。
他靠在椅背上，藍眼睛看著西弗勒斯。
「這個配方，打算給聖芒戈嗎？」
「看條件。」
「和恢復劑一樣？」
「差不多。」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
他拿起瓶子，又看了一遍。
「我能留幾天嗎？」
西弗勒斯看著他。
「校長，是想測驗？」
「想看看。」鄧布利多說，「看看能讓福克斯願意給他眼淚的東西，到底什麼樣。」
西弗勒斯點頭。
鄧布利多把瓶子放到桌角。
他重新拿起那塊糖霜餅乾，撒完最後一粒糖。
「西弗勒斯，三年級結束了。」
「嗯。」
「四年級有什麼打算？」
西弗勒斯沒回答。
鄧布利多咬了一口餅乾，嚼了嚼。
「我聽說，有人在打聽你。」
西弗勒斯看著他。
「誰？」
「幾個方向。」鄧布利多說，「魔法部的，聖芒戈的，還有別的。」
他把餅乾放下。
「你的名字最近出現得有點多。」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看著他。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
鄧布利多點點頭。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禁林在陽光里很安靜。
「西弗勒斯，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想做什麼？」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做魔藥。」
「然後呢？」
「繼續做。」
鄧布利多轉過身，看著他。
「有人需要你這樣的人。」他說，「不是做魔藥，是做別的事。」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我不是在勸你。」他說，「只是在告訴你，有些門，可能很快會打開。」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推到西弗勒斯面前。
西弗勒斯打開。
裡面是一枚徽章。銀色的，上面刻著一個陌生的標誌。
「這是什麼？」
「如果有人找你，把這個給他看。」鄧布利多說，「他會知道。」
西弗勒斯看著那枚徽章。
他抬起頭。
「校長，你在拉攏我？」
鄧布利多笑了。
「我在給你選擇。」
西弗勒斯把徽章收進口袋。
「我會考慮。」
鄧布利多點點頭。
「那瓶解毒劑，我測完還你。」
西弗勒斯轉身離開。
回到空間時，瑟蘭正蹲在種植盆前，用手指戳星塵苔蘚。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回來了？」
「嗯。」
瑟蘭站起身，走過來。
西弗勒斯在軟墊上坐下。
瑟蘭在他旁邊坐下。
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拿出那枚徽章，遞給他。
瑟蘭接過，翻來覆去地看。
「這是什麼？」
「不知道。」
「他給的？」
「嗯。」
瑟蘭把徽章還給他。
「他要你做什麼？」
西弗勒斯想了想。
「還沒說。」
瑟蘭歪了歪頭。
「那給你這個幹什麼？」
「以後用。」
瑟蘭沒再問。
他靠到西弗勒斯肩上。
「西弗勒斯，你累嗎？」
「不累。」
「你剛才去他那兒，去了好久。」
西弗勒斯側頭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很平靜。
「我數了。」瑟蘭說，「四十七分鐘。」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伸手，摸了摸瑟蘭的頭。
那枚徽章在抽屜里躺了兩天。
西弗勒斯沒動它。
但他心裡一直在想鄧布利多說的那些話——「有人需要你這樣的人」、「有些門可能很快會打開」。
他需要知道更多。
第三天下午，西弗勒斯去了翻倒巷。
老菸斗的店還是老樣子，櫥窗里堆著各種看不出用途的雜物，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
老菸斗正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菸斗，翻著一本破舊的帳本。
看到西弗勒斯，她抬起眼皮。
「稀客。」
西弗勒斯走到櫃檯前。
「想問點事。」
老菸斗吐出一口煙。
「什麼事？」
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拿出那枚徽章，放在櫃檯上。
老菸斗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變了。
她放下菸斗，拿起那枚徽章，對著光看了看。
「哪來的？」
「鄧布利多。」
老菸斗沉默了幾秒。
她把徽章還給他。
「收好。別隨便拿出來。」
西弗勒斯看著她。
「這是什麼？」
老菸斗靠到椅背上。
「鳳凰社。」
西弗勒斯沒說話。
老菸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你不知道？」
「不知道。」
老菸斗又吸了一口煙。
「鄧布利多創建的組織。幾年前剛拉起來的。」她壓低了聲音，「專門跟那邊對著幹。」
「那邊？」
「黑魔王。你聽過這個名字嗎？」
西弗勒斯點頭。
他聽過。在《預言家日報》上，在一些人的竊竊私語裡。一個名字，一個越來越常出現的名字。
老菸斗繼續說。
「鳳凰社的人，都是鄧布利多的心腹。做的事……不能說。說了會掉腦袋。」
她看著西弗勒斯。
「他給你這個，是想拉你進去。」
西弗勒斯把徽章收進口袋。
「你了解多少？」
老菸斗搖頭。
「不多。翻倒巷的人，兩邊都不沾。活命要緊。」
她頓了頓。
「但我告訴你一件事：鳳凰社的人，都是不怕死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鄧布利多說的那句話——「有人需要你這樣的人。不是做魔藥，是做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