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萊斯特蘭奇
頒獎結束，西弗勒斯被幾個評審圍住。
沃特森女士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他那三支測試瓶。
「階梯結構很穩定。」她說，「比全國決賽時又優化了。」
西弗勒斯點頭。
「核心材料換了？」
「馴化後的龍息石。」
沃特森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博恩斯先生走過來，和他握了握手。
「聖芒戈的授權協議，回英國後可以談了。」
西弗勒斯點頭。
等評審散開，斯拉格霍恩才擠過來，小眼睛裡全是笑意。
「我就知道。」他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我就知道。」
沃普爾在旁邊咧嘴笑。
「回去得請客。」
西弗勒斯沒應聲。
他把操作台上的工具收回材料包，檢查了一遍。
三支測試瓶被評審團收走了，作為留存樣品。剩下的材料都在。
收拾完，他提著包往外走。
走廊里人少了。
契約連接另一端，瑟蘭的波動一直沒停。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聽到了。」
「你贏了！第一名！」
「嗯。」
「有獎金嗎？」
「有。」
「多少？」
「不知道。」
瑟蘭的尾巴輕輕擺動。
回酒店的路上，斯拉格霍恩一直在說話。關於比賽，關於評審，關於接下來的安排。
西弗勒斯安靜地聽，偶爾應一聲。
沃普爾在旁邊插嘴，問東問西。
到酒店時已經下午四點。
西弗勒斯鎖上門，布下隔音咒。
瑟蘭滑出來，直接纏上他的手腕。
「第一名。」它仰著頭，豎瞳亮亮的，「國際比賽第一名。」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它。
「嗯。」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背。
「我就知道你會贏。」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在床邊坐下，瑟蘭盤到他腿上。
窗外布魯塞爾的天空很藍。
「什麼時候回英國？」瑟蘭問。
「明天。」
「那今晚能出去逛逛嗎？」
西弗勒斯看著它。
「可以待一小時。不能出酒店範圍。」
瑟蘭的尾巴擺得快了些。
晚上七點，西弗勒斯離開房間。
瑟蘭藏在暗袋裡，只露出一隻眼睛。
酒店旁邊有一條小街，兩邊是賣紀念品的店鋪。櫥窗里擺著各種小玩意兒。
瑟蘭的意念不斷傳來。
「那個亮晶晶的。」
「那個會轉的。」
「那個彩色的球。」
西弗勒斯在一家店門口停下。
櫥窗里擺著一盞小水晶燈，巴掌大小，燈光透過水晶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他推門進去。
五分鐘後，他出來時，材料包里多了一個小盒子。
瑟蘭的尾巴一直纏著他的手腕。
「給我的？」
「嗯。」
「現在能看嗎？」
「回去再看。」
回房間，鎖門。
西弗勒斯打開盒子，把那盞小水晶燈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
插上電源，打開開關。
細碎的光斑灑滿半個房間。
瑟蘭從暗袋裡滑出來，盤在枕頭上，豎瞳盯著那些光斑。
「好看。」
西弗勒斯在床邊坐下。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背。
「謝謝西弗勒斯。」
第二天早上，他們出發回英國。
飛路網，火車，霍格莫德，霍格沃茨。
回到塔樓時已經是傍晚。
西弗勒斯鎖上門，進空間。
瑟蘭在工作檯上盤成一團，尾巴輕輕拍著台面。
「終於回來了。」
西弗勒斯把材料包放下，開始整理。
三份成品樣品被評審團收走了，但馴化龍息石還剩兩塊，引導劑還有大半。
他把東西放回原位，走到種植盆前。
星塵苔蘚長勢很好，銀藍色的葉片鋪滿了盆面。
他蹲下身，給苔蘚澆了點水。
瑟蘭滑過來。
「西弗勒斯，那個傑克遜的事怎麼辦？」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頓。
「明天去找老菸斗。」
「帶上我？」
「嗯。」
第二天下午，西弗勒斯去了翻倒巷。
瑟蘭藏在暗袋裡，一動不動。
老菸斗的店還是老樣子。門板上的木牌褪了色，窗戶灰撲撲的。
西弗勒斯推門進去。
老菸斗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一塊髒布，擦著一個銅製的天平。
看到他，她咧嘴笑了。
「冠軍來了。」
西弗勒斯走到櫃檯前。
「需要幫忙。」
老菸斗放下天平。
「說不。」
「馬洛·傑克遜。」西弗勒斯說，「他在找我。」
老菸斗的笑容淡了些。
「我知道。」
「他想要我的配方。」
老菸斗沉默了幾秒。
她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個菸斗，點燃，吸了一口。
「那個人不好惹。」
「我知道。」
老菸斗看著他。
「你想讓我做什麼？」
「幫我查他的主顧。」西弗勒斯說，「誰讓他來的。」
老菸斗吐出一口煙。
「這不好查。」
「有條件的。」
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放在櫃檯上。
老菸斗拿起瓶子，對著光看了看。
淡金色的液體，瓶底有一層細密的光點。
「什麼東西？」
「階梯式恢復劑的樣品。」西弗勒斯說，「聖芒戈要買授權的那種。」
老菸斗的手頓了一下。
她看著西弗勒斯，眼睛裡的渾濁散了些。
「這是真貨？」
「你可以找人驗。」
老菸斗把瓶子放下。
「你想要什麼？」
「查傑克遜的主顧。」西弗勒斯說，「還有，幫我盯著蜘蛛尾巷的店。」
老菸斗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把瓶子收進櫃檯，點了點頭。
「三天後給你消息。」
西弗勒斯轉身要走。
「等等。」
老菸斗叫住他。
她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個小布袋，扔過來。
西弗勒斯接住。
「龍血。」老菸斗說，「上次的贈品不夠好，這次是純的。」
西弗勒斯把布袋收進內袋。
「謝謝。」
三天後，老菸斗的貓頭鷹準時到了。
西弗勒斯拆開信。
只有幾行字。
「傑克遜的主顧是萊斯特蘭奇家的人。具體是誰不知道，但和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有關。
蜘蛛尾巷那邊，我讓幾個熟人輪流盯著。有動靜會通知你。
你自己小心。」
西弗勒斯把信紙湊近燭火。
看著它燒成灰燼。
瑟蘭從枕頭上抬起頭。
「萊斯特蘭奇？」
「嗯。」
「那是誰？」
「黑魔頭的追隨者。」西弗勒斯說，「純血家族，很瘋狂。」
瑟蘭沉默了幾秒。
「那怎麼辦？」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禁林在夜色里很安靜。
過了很久，他開口。
「繼續準備。」
「準備什麼？」
「下一個配方。」西弗勒斯說，「廣譜解毒劑。」
瑟蘭滑到他腳邊。
「那傑克遜呢？」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它。
「他會再來。」他說，「等他再來時，我會準備好。」
瑟蘭的尾巴輕輕纏上他的腳踝。
「我陪你。」
沃特森女士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他那三支測試瓶。
「階梯結構很穩定。」她說，「比全國決賽時又優化了。」
西弗勒斯點頭。
「核心材料換了？」
「馴化後的龍息石。」
沃特森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博恩斯先生走過來，和他握了握手。
「聖芒戈的授權協議，回英國後可以談了。」
西弗勒斯點頭。
等評審散開，斯拉格霍恩才擠過來，小眼睛裡全是笑意。
「我就知道。」他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我就知道。」
沃普爾在旁邊咧嘴笑。
「回去得請客。」
西弗勒斯沒應聲。
他把操作台上的工具收回材料包，檢查了一遍。
三支測試瓶被評審團收走了，作為留存樣品。剩下的材料都在。
收拾完，他提著包往外走。
走廊里人少了。
契約連接另一端，瑟蘭的波動一直沒停。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聽到了。」
「你贏了！第一名！」
「嗯。」
「有獎金嗎？」
「有。」
「多少？」
「不知道。」
瑟蘭的尾巴輕輕擺動。
回酒店的路上，斯拉格霍恩一直在說話。關於比賽，關於評審，關於接下來的安排。
西弗勒斯安靜地聽，偶爾應一聲。
沃普爾在旁邊插嘴，問東問西。
到酒店時已經下午四點。
西弗勒斯鎖上門，布下隔音咒。
瑟蘭滑出來，直接纏上他的手腕。
「第一名。」它仰著頭，豎瞳亮亮的，「國際比賽第一名。」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它。
「嗯。」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背。
「我就知道你會贏。」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在床邊坐下，瑟蘭盤到他腿上。
窗外布魯塞爾的天空很藍。
「什麼時候回英國？」瑟蘭問。
「明天。」
「那今晚能出去逛逛嗎？」
西弗勒斯看著它。
「可以待一小時。不能出酒店範圍。」
瑟蘭的尾巴擺得快了些。
晚上七點，西弗勒斯離開房間。
瑟蘭藏在暗袋裡，只露出一隻眼睛。
酒店旁邊有一條小街，兩邊是賣紀念品的店鋪。櫥窗里擺著各種小玩意兒。
瑟蘭的意念不斷傳來。
「那個亮晶晶的。」
「那個會轉的。」
「那個彩色的球。」
西弗勒斯在一家店門口停下。
櫥窗里擺著一盞小水晶燈，巴掌大小，燈光透過水晶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他推門進去。
五分鐘後，他出來時，材料包里多了一個小盒子。
瑟蘭的尾巴一直纏著他的手腕。
「給我的？」
「嗯。」
「現在能看嗎？」
「回去再看。」
回房間，鎖門。
西弗勒斯打開盒子，把那盞小水晶燈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
插上電源，打開開關。
細碎的光斑灑滿半個房間。
瑟蘭從暗袋裡滑出來，盤在枕頭上，豎瞳盯著那些光斑。
「好看。」
西弗勒斯在床邊坐下。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背。
「謝謝西弗勒斯。」
第二天早上，他們出發回英國。
飛路網，火車，霍格莫德，霍格沃茨。
回到塔樓時已經是傍晚。
西弗勒斯鎖上門，進空間。
瑟蘭在工作檯上盤成一團，尾巴輕輕拍著台面。
「終於回來了。」
西弗勒斯把材料包放下，開始整理。
三份成品樣品被評審團收走了，但馴化龍息石還剩兩塊，引導劑還有大半。
他把東西放回原位，走到種植盆前。
星塵苔蘚長勢很好，銀藍色的葉片鋪滿了盆面。
他蹲下身，給苔蘚澆了點水。
瑟蘭滑過來。
「西弗勒斯，那個傑克遜的事怎麼辦？」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頓。
「明天去找老菸斗。」
「帶上我？」
「嗯。」
第二天下午，西弗勒斯去了翻倒巷。
瑟蘭藏在暗袋裡，一動不動。
老菸斗的店還是老樣子。門板上的木牌褪了色，窗戶灰撲撲的。
西弗勒斯推門進去。
老菸斗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一塊髒布，擦著一個銅製的天平。
看到他，她咧嘴笑了。
「冠軍來了。」
西弗勒斯走到櫃檯前。
「需要幫忙。」
老菸斗放下天平。
「說不。」
「馬洛·傑克遜。」西弗勒斯說，「他在找我。」
老菸斗的笑容淡了些。
「我知道。」
「他想要我的配方。」
老菸斗沉默了幾秒。
她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個菸斗，點燃，吸了一口。
「那個人不好惹。」
「我知道。」
老菸斗看著他。
「你想讓我做什麼？」
「幫我查他的主顧。」西弗勒斯說，「誰讓他來的。」
老菸斗吐出一口煙。
「這不好查。」
「有條件的。」
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放在櫃檯上。
老菸斗拿起瓶子，對著光看了看。
淡金色的液體，瓶底有一層細密的光點。
「什麼東西？」
「階梯式恢復劑的樣品。」西弗勒斯說，「聖芒戈要買授權的那種。」
老菸斗的手頓了一下。
她看著西弗勒斯，眼睛裡的渾濁散了些。
「這是真貨？」
「你可以找人驗。」
老菸斗把瓶子放下。
「你想要什麼？」
「查傑克遜的主顧。」西弗勒斯說，「還有，幫我盯著蜘蛛尾巷的店。」
老菸斗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把瓶子收進櫃檯，點了點頭。
「三天後給你消息。」
西弗勒斯轉身要走。
「等等。」
老菸斗叫住他。
她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個小布袋，扔過來。
西弗勒斯接住。
「龍血。」老菸斗說，「上次的贈品不夠好，這次是純的。」
西弗勒斯把布袋收進內袋。
「謝謝。」
三天後，老菸斗的貓頭鷹準時到了。
西弗勒斯拆開信。
只有幾行字。
「傑克遜的主顧是萊斯特蘭奇家的人。具體是誰不知道，但和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有關。
蜘蛛尾巷那邊，我讓幾個熟人輪流盯著。有動靜會通知你。
你自己小心。」
西弗勒斯把信紙湊近燭火。
看著它燒成灰燼。
瑟蘭從枕頭上抬起頭。
「萊斯特蘭奇？」
「嗯。」
「那是誰？」
「黑魔頭的追隨者。」西弗勒斯說，「純血家族，很瘋狂。」
瑟蘭沉默了幾秒。
「那怎麼辦？」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禁林在夜色里很安靜。
過了很久，他開口。
「繼續準備。」
「準備什麼？」
「下一個配方。」西弗勒斯說，「廣譜解毒劑。」
瑟蘭滑到他腳邊。
「那傑克遜呢？」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它。
「他會再來。」他說，「等他再來時，我會準備好。」
瑟蘭的尾巴輕輕纏上他的腳踝。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