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如果我以後每年都這樣，你會煩嗎？
西弗勒斯立刻轉身，魔杖指向聲音來源。瑟蘭滑到他腳邊，身體弓起，進入戰鬥狀態。
樹叢晃動，一隻生物走了出來。
是豹貓——魔法生物，體型像大型家貓，但更敏捷，爪子鋒利，能短距離滑翔。這隻豹貓看起來成年了，皮毛是深灰色帶黑色斑點，眼睛是琥珀色，正警惕地盯著他們。
豹貓不算強，但比護樹羅鍋合適。
瑟蘭的豎瞳亮了起來。「這個可以。」
西弗勒斯評估著風險。豹貓通常獨居，不主動攻擊巫師，但被激怒時會很危險。瑟蘭現在狀態不穩定，可能會失控。
「我來引開它注意力。」西弗勒斯說，「你從側面攻擊。記住，點到為止，別下死手。」
「明白。」
西弗勒斯向前一步，魔杖對準豹貓。「昏昏倒地！」
紅光射出。豹貓敏捷地跳開，咒語打在樹幹上，炸開一片樹皮。豹貓被激怒了，發出一聲尖嘯，撲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側身躲開，同時甩出一個障礙咒。豹貓在空中扭身，落地後再次撲來。
就在這時，瑟蘭動了。
它像一道銀藍色的閃電，從側面沖向豹貓，毒牙瞄準豹貓的後腿。豹貓察覺到了，在空中強行轉向，爪子揮向瑟蘭。
瑟蘭靈活地躲開，尾巴狠狠抽在豹貓腰側。豹貓吃痛，怒吼一聲，放棄西弗勒斯，轉身撲向瑟蘭。
一貓一蛇在空地上纏鬥起來。
瑟蘭的速度比豹貓快，但豹貓的爪子和牙齒更致命。瑟蘭沒有硬拼，而是利用靈活的身形不斷騷擾、抽打、撕咬。
它顯然在享受這個過程——西弗勒斯能感覺到它傳遞來的興奮感。
豹貓幾次撲空，漸漸暴躁。它忽然躍起，爪子抓向瑟蘭的頭部。瑟蘭來不及完全躲開，鱗片上留下三道淺淺的抓痕。
西弗勒斯握緊魔杖，但沒出手。瑟蘭需要這場戰鬥。
受傷反而激起了瑟蘭的凶性。它不再游斗，而是猛地纏上豹貓的身體，鱗片收緊，毒牙狠狠咬進豹貓的肩膀。
豹貓發出痛苦的吼叫，瘋狂掙扎。但瑟蘭纏得很緊，毒液開始起作用——西弗勒斯提前讓瑟蘭控制了毒液的劑量，只是麻痹，不致命。
幾秒後，豹貓的動作慢了下來，最後癱軟在地，只有眼睛還能動。
瑟蘭鬆開它，退到一邊，身體微微起伏。它身上的抓痕滲著血，但看起來不嚴重。
「夠了。」西弗勒斯走過去，給豹貓施了個治療咒，又餵了點解藥。
豹貓很快恢復行動能力，警惕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跑進樹林。
瑟蘭盤在地上，喘著氣。「舒服多了。」
西弗勒斯檢查它的傷口。抓痕不深，用藥膏就能處理。他一邊塗藥，一邊問：「還躁動嗎？」
「好多了。」瑟蘭蹭了蹭他的手，「但可能還會再來。身體裡……那種感覺沒完全消失。」
「正常。」西弗勒斯說，「這種情況可能會持續幾周。我需要定期讓你活動。」
「每周都來？」
「看情況。」
他們離開山谷，返回城堡。路上，瑟蘭明顯安靜了許多，但身體還是比平時熱。
回到宿舍，西弗勒斯給瑟蘭準備了降溫的藥浴——用月光花露水和寒霜草調配，能舒緩躁動的能量。
瑟蘭泡在藥水裡，舒服地眯起眼睛。「西弗勒斯，你會不會也有這種時候？」
「我是人類，沒有。」
「那你有其他本能嗎？」
西弗勒斯想了想。「有。但和你的不一樣。」
「比如？」
「比如保護重要東西的本能。」
瑟蘭抬起頭，豎瞳看著他。「我是重要的東西嗎？」
「嗯。」
瑟蘭高興地沉回藥水裡，只露出腦袋。
晚上，西弗勒斯在空間裡研究如何平穩度過瑟蘭的春季活躍期。
他翻了幾本關於魔法生物習性的書，找到一些可能有用的方法：定期高強度活動、能量疏導、還有特定的安撫藥劑。
安撫藥劑需要幾種新材料，但他都有庫存。
他開始配製。瑟蘭盤在工作檯上，看他忙碌。
「西弗勒斯，」瑟蘭忽然說，「如果我以後每年都這樣，你會煩嗎？」
「不會。」
「真的?」
「真的。」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你真好。」
藥浴的水漸漸涼了。
瑟蘭泡在裡面，豎瞳半眯著，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西弗勒斯坐在工作檯邊，手裡拿著一本攤開的書。他偶爾抬頭看一眼瑟蘭。
「感覺怎麼樣？」他問。
「涼。」瑟蘭說，尾巴尖在水裡輕輕擺動，「舒服多了。但身體裡面……還是有點熱。」
西弗勒斯合上書。他走到藥浴盆邊，蹲下身，伸手探入水中。手指觸碰到瑟蘭的鱗片，能感覺到那層涼意之下的、依舊比平時高的溫度。
「藥劑效果有限。」他低聲說。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指。「你的手更舒服。」
西弗勒斯沒說話。他維持著這個姿勢，手指輕輕撫過瑟蘭的脊背，順著鱗片的紋路一下一下地捋。動作很慢，力道均勻。
瑟蘭徹底放鬆下來，腦袋搭在盆沿上，豎瞳完全閉上了。
十分鐘後，瑟蘭的身體溫度降到了正常水平。
西弗勒斯抽回手。
瑟蘭立刻抬起頭，豎瞳看著他。「還要。」
「夠了。」西弗勒斯站起身，「該睡了。」
瑟蘭不情不願地從藥水裡爬出來。西弗勒斯用毛巾擦乾它的身體，檢查了白天留下的抓痕——已經結了一層薄痂。
他們離開空間，回到宿舍。
深夜，塔樓里一片寂靜。
西弗勒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瑟蘭盤在他枕邊，一開始很規矩，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但沒多久，西弗勒斯就感覺到瑟蘭在慢慢靠近。
先是尾巴尖搭在他手臂上。然後整個身體悄悄挪過來，貼著他的側身。
西弗勒斯沒動。
又過了大概半小時，西弗勒斯在睡夢中感覺到呼吸困難。
他睜開眼。
黑暗裡，瑟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纏在了他身上。從胸口到腰，銀藍色的身體緊緊纏繞，鱗片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西弗勒斯試著動了動。
瑟蘭纏得更緊了。
「瑟蘭。」西弗勒斯低聲說。
瑟蘭沒醒，只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緊了身體。
樹叢晃動，一隻生物走了出來。
是豹貓——魔法生物，體型像大型家貓，但更敏捷，爪子鋒利，能短距離滑翔。這隻豹貓看起來成年了，皮毛是深灰色帶黑色斑點，眼睛是琥珀色，正警惕地盯著他們。
豹貓不算強，但比護樹羅鍋合適。
瑟蘭的豎瞳亮了起來。「這個可以。」
西弗勒斯評估著風險。豹貓通常獨居，不主動攻擊巫師，但被激怒時會很危險。瑟蘭現在狀態不穩定，可能會失控。
「我來引開它注意力。」西弗勒斯說，「你從側面攻擊。記住，點到為止，別下死手。」
「明白。」
西弗勒斯向前一步，魔杖對準豹貓。「昏昏倒地！」
紅光射出。豹貓敏捷地跳開，咒語打在樹幹上，炸開一片樹皮。豹貓被激怒了，發出一聲尖嘯，撲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側身躲開，同時甩出一個障礙咒。豹貓在空中扭身，落地後再次撲來。
就在這時，瑟蘭動了。
它像一道銀藍色的閃電，從側面沖向豹貓，毒牙瞄準豹貓的後腿。豹貓察覺到了，在空中強行轉向，爪子揮向瑟蘭。
瑟蘭靈活地躲開，尾巴狠狠抽在豹貓腰側。豹貓吃痛，怒吼一聲，放棄西弗勒斯，轉身撲向瑟蘭。
一貓一蛇在空地上纏鬥起來。
瑟蘭的速度比豹貓快，但豹貓的爪子和牙齒更致命。瑟蘭沒有硬拼，而是利用靈活的身形不斷騷擾、抽打、撕咬。
它顯然在享受這個過程——西弗勒斯能感覺到它傳遞來的興奮感。
豹貓幾次撲空，漸漸暴躁。它忽然躍起，爪子抓向瑟蘭的頭部。瑟蘭來不及完全躲開，鱗片上留下三道淺淺的抓痕。
西弗勒斯握緊魔杖，但沒出手。瑟蘭需要這場戰鬥。
受傷反而激起了瑟蘭的凶性。它不再游斗，而是猛地纏上豹貓的身體，鱗片收緊，毒牙狠狠咬進豹貓的肩膀。
豹貓發出痛苦的吼叫，瘋狂掙扎。但瑟蘭纏得很緊，毒液開始起作用——西弗勒斯提前讓瑟蘭控制了毒液的劑量，只是麻痹，不致命。
幾秒後，豹貓的動作慢了下來，最後癱軟在地，只有眼睛還能動。
瑟蘭鬆開它，退到一邊，身體微微起伏。它身上的抓痕滲著血，但看起來不嚴重。
「夠了。」西弗勒斯走過去，給豹貓施了個治療咒，又餵了點解藥。
豹貓很快恢復行動能力，警惕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跑進樹林。
瑟蘭盤在地上，喘著氣。「舒服多了。」
西弗勒斯檢查它的傷口。抓痕不深，用藥膏就能處理。他一邊塗藥，一邊問：「還躁動嗎？」
「好多了。」瑟蘭蹭了蹭他的手，「但可能還會再來。身體裡……那種感覺沒完全消失。」
「正常。」西弗勒斯說，「這種情況可能會持續幾周。我需要定期讓你活動。」
「每周都來？」
「看情況。」
他們離開山谷，返回城堡。路上，瑟蘭明顯安靜了許多，但身體還是比平時熱。
回到宿舍，西弗勒斯給瑟蘭準備了降溫的藥浴——用月光花露水和寒霜草調配，能舒緩躁動的能量。
瑟蘭泡在藥水裡，舒服地眯起眼睛。「西弗勒斯，你會不會也有這種時候？」
「我是人類，沒有。」
「那你有其他本能嗎？」
西弗勒斯想了想。「有。但和你的不一樣。」
「比如？」
「比如保護重要東西的本能。」
瑟蘭抬起頭，豎瞳看著他。「我是重要的東西嗎？」
「嗯。」
瑟蘭高興地沉回藥水裡，只露出腦袋。
晚上，西弗勒斯在空間裡研究如何平穩度過瑟蘭的春季活躍期。
他翻了幾本關於魔法生物習性的書，找到一些可能有用的方法：定期高強度活動、能量疏導、還有特定的安撫藥劑。
安撫藥劑需要幾種新材料，但他都有庫存。
他開始配製。瑟蘭盤在工作檯上，看他忙碌。
「西弗勒斯，」瑟蘭忽然說，「如果我以後每年都這樣，你會煩嗎？」
「不會。」
「真的?」
「真的。」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你真好。」
藥浴的水漸漸涼了。
瑟蘭泡在裡面，豎瞳半眯著，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西弗勒斯坐在工作檯邊，手裡拿著一本攤開的書。他偶爾抬頭看一眼瑟蘭。
「感覺怎麼樣？」他問。
「涼。」瑟蘭說，尾巴尖在水裡輕輕擺動，「舒服多了。但身體裡面……還是有點熱。」
西弗勒斯合上書。他走到藥浴盆邊，蹲下身，伸手探入水中。手指觸碰到瑟蘭的鱗片，能感覺到那層涼意之下的、依舊比平時高的溫度。
「藥劑效果有限。」他低聲說。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指。「你的手更舒服。」
西弗勒斯沒說話。他維持著這個姿勢，手指輕輕撫過瑟蘭的脊背，順著鱗片的紋路一下一下地捋。動作很慢，力道均勻。
瑟蘭徹底放鬆下來，腦袋搭在盆沿上，豎瞳完全閉上了。
十分鐘後，瑟蘭的身體溫度降到了正常水平。
西弗勒斯抽回手。
瑟蘭立刻抬起頭，豎瞳看著他。「還要。」
「夠了。」西弗勒斯站起身，「該睡了。」
瑟蘭不情不願地從藥水裡爬出來。西弗勒斯用毛巾擦乾它的身體，檢查了白天留下的抓痕——已經結了一層薄痂。
他們離開空間，回到宿舍。
深夜，塔樓里一片寂靜。
西弗勒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瑟蘭盤在他枕邊，一開始很規矩，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但沒多久，西弗勒斯就感覺到瑟蘭在慢慢靠近。
先是尾巴尖搭在他手臂上。然後整個身體悄悄挪過來，貼著他的側身。
西弗勒斯沒動。
又過了大概半小時，西弗勒斯在睡夢中感覺到呼吸困難。
他睜開眼。
黑暗裡，瑟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纏在了他身上。從胸口到腰，銀藍色的身體緊緊纏繞，鱗片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西弗勒斯試著動了動。
瑟蘭纏得更緊了。
「瑟蘭。」西弗勒斯低聲說。
瑟蘭沒醒，只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緊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