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失敗於成功
西弗勒斯初步完成了一份配方草案和理論推演。
他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看向雙生花的方向。幼苗在模擬月光下靜靜生長，頂端的光點似乎比剛才更明顯了一點點。
「該回去了。」他說。
瑟蘭把書推回書架原位，滑回他身邊。
他們離開空間，回到寂靜的宿舍。窗外一片漆黑，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第二天。
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開始教授「修復咒」的入門。
西弗勒斯毫無疑問又為拉文克勞贏得了五分。
課間，他注意到斯拉格霍恩在走廊另一端和麥格教授說話，目光偶爾掃過這邊。他沒在意，徑直走向下一節課的教室。
下午的魔藥課，斯拉格霍恩宣布了「全英青年魔藥師大獎賽」的校內選拔機制：一個月內提交初步方案和樣品，由他初步篩選，通過者才能獲得正式參賽資格。
「記住，孩子們，創新性和實用性並重。」斯拉格霍恩環視教室，尤其在沃普爾、布萊克和西弗勒斯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危險的或者明顯超出你們能力範圍的嘗試。安全第一。」
下課後，斯拉格霍恩果然叫住了西弗勒斯。
「我親愛的孩子，關於比賽，有什麼初步想法了嗎？」斯拉格霍恩和他並肩走在走廊里，語氣隨意。
「有一些方向，還在完善。」西弗勒斯回答得滴水不漏。
「很好，很好。」斯拉格霍恩點頭，「如果需要任何指導，或者……某些不太常見的材料，可以來找我。我的私人收藏室，對你這樣的天才總是開放的。」他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笑容意味深長。
「謝謝教授。」
回到塔樓，西弗勒斯沒去公共休息室，直接回了宿舍。泰瑞他們都不在。
他鎖上門，再次進入空間。
雙生花幼苗又長高了些，莖杆更加分明。他檢查了土壤濕度和月光石的供能情況，一切正常。
然後，他拿出了那塊共鳴水晶碎片和準備好的其他材料，開始嘗試配製第一份「階梯式魔力恢復劑」的試驗品。
過程並不順利。寧神花花蕊的能量過於惰性，與共鳴水晶的「階梯」觸發機制產生了衝突，第一次嘗試以藥液迅速凝結成膠狀告終。
他清理了坩堝，調整了寧神花的用量，並加入了一滴更活躍的椒薄荷精華作為引子。
第二次，藥液沒有凝結，但魔力測試顯示，「階梯釋放」效果極其微弱，幾乎和普通緩釋藥劑沒區別。
西弗勒斯停下動作，重新審視配方。
問題可能出在能量流轉的「鑰匙」上。共鳴水晶需要特定的頻率或屬性來觸發不同階梯，而他現在使用的引導能量過於單一。
或許……需要兩種性質不同但能和諧共存的引導能量？
他想到了雙生花，想到了那需要兩種魔法生物血液澆灌才能盛開的特性。原理或許有相通之處。
但他不能用雙生花來做試驗，它們太珍貴，且還未開花。
他沉吟片刻，從材料櫃裡取出少量月光狐血和共鳴鳥血。
各自稀釋後，他嘗試用魔力操控，將兩種血液的能量特質分別「印刻」在共鳴水晶碎片的不同節點上。
這是一個極其耗費心神的精細活。他全神貫注，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瑟蘭盤在旁邊，連呼吸都放輕了。
半小時後，他完成了對碎片的初步處理。碎片表面的光澤似乎多了一絲靈韻。
他再次開始熬製藥劑。
這次，當加入處理過的共鳴水晶碎片時，藥液的反應明顯不同。
液體泛起層層漣漪，顏色在淡金和淺藍之間緩慢過渡，最終穩定成一種清澈的琥珀色，內部有極其細微的、分層次的光點明滅。
西弗勒斯取出一滴成品，滴在專用的魔力測試紙上。
紙上的紋路顯示出清晰的三個階段變化：初期平緩上升，中期有一個明顯的、但不過於劇烈的增幅平台，後期再次回歸平緩釋放。
「初步成功了。」西弗勒斯低聲說。效果還很粗糙，釋放曲線不夠理想，穩定性也需要大量測試，但最關鍵的理論驗證通過了。
瑟蘭湊近看了看測試紙，雖然看不懂那些複雜紋路，但能感覺到西弗勒斯精神上的些放鬆。
「太好了！」
「只是第一步。」西弗勒斯將試驗品小心封存，貼上標籤，「需要大量優化和測試。而且，共鳴水晶碎片難以量產，不能作為最終方案的核心材料。」
他需要找到一種更容易獲取、能量特性相似的替代品。
但這至少是個正確的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西弗勒斯的生活形成了固定的節奏：上課，去圖書館查閱資料，在空間裡照料雙生花並優化魔力恢復劑的配方。
雙生花長勢良好，在連續模擬月光的照射下，頂部的光點已經從小米大小長到了黃豆大小，並且開始散發出一種極其淡雅的、混合著清冷與溫煦的奇異香氣。
離下一次澆灌血液和滿月夜，還有四天。
魔藥配方的優化也在緩慢推進。
他嘗試了七種不同的材料來替代共鳴水晶碎片作為核心，效果都不盡人意。
最終，他不得不回到原點，開始研究如何批量處理共鳴水晶碎片，或者尋找其天然礦物來源。
周四晚上，他從圖書館回來時，在拉文克勞塔樓門口遇到了等在那裡的卡莉朵拉·布萊克。
她似乎特意等在那裡，穿著斯萊特林的校袍，表情是一貫的冷淡高傲。
「斯內普。」她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看著她。
「關於比賽。」卡莉朵拉說，目光掃過周圍，確認沒有旁人，「我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好你，也看好我。但我不需要誰的看好。我會用實力拿到參賽資格，然後贏得比賽。」
西弗勒斯沒說話。
「所以，別指望我會在什麼『俱樂部討論』里分享任何有價值的思路。」卡莉朵拉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勝，「我們各憑本事。」
「好。」西弗勒斯簡單地回答。
卡莉朵拉似乎沒料到他這麼幹脆，頓了一下，微微抬了抬下巴，轉身走了。
瑟蘭在暗袋裡動了一下。「她好驕傲。」
「她有驕傲的資本。」西弗勒斯平靜地說，推開了鷹狀門環剛剛打開的門。
卡莉朵拉·布萊克在魔藥上的理論基礎確實紮實，這是事實。但他並不在意她的態度。
他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看向雙生花的方向。幼苗在模擬月光下靜靜生長，頂端的光點似乎比剛才更明顯了一點點。
「該回去了。」他說。
瑟蘭把書推回書架原位，滑回他身邊。
他們離開空間，回到寂靜的宿舍。窗外一片漆黑，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第二天。
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開始教授「修復咒」的入門。
西弗勒斯毫無疑問又為拉文克勞贏得了五分。
課間，他注意到斯拉格霍恩在走廊另一端和麥格教授說話，目光偶爾掃過這邊。他沒在意，徑直走向下一節課的教室。
下午的魔藥課，斯拉格霍恩宣布了「全英青年魔藥師大獎賽」的校內選拔機制：一個月內提交初步方案和樣品，由他初步篩選，通過者才能獲得正式參賽資格。
「記住，孩子們，創新性和實用性並重。」斯拉格霍恩環視教室，尤其在沃普爾、布萊克和西弗勒斯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危險的或者明顯超出你們能力範圍的嘗試。安全第一。」
下課後，斯拉格霍恩果然叫住了西弗勒斯。
「我親愛的孩子，關於比賽，有什麼初步想法了嗎？」斯拉格霍恩和他並肩走在走廊里，語氣隨意。
「有一些方向，還在完善。」西弗勒斯回答得滴水不漏。
「很好，很好。」斯拉格霍恩點頭，「如果需要任何指導，或者……某些不太常見的材料，可以來找我。我的私人收藏室，對你這樣的天才總是開放的。」他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笑容意味深長。
「謝謝教授。」
回到塔樓，西弗勒斯沒去公共休息室，直接回了宿舍。泰瑞他們都不在。
他鎖上門，再次進入空間。
雙生花幼苗又長高了些，莖杆更加分明。他檢查了土壤濕度和月光石的供能情況，一切正常。
然後，他拿出了那塊共鳴水晶碎片和準備好的其他材料，開始嘗試配製第一份「階梯式魔力恢復劑」的試驗品。
過程並不順利。寧神花花蕊的能量過於惰性，與共鳴水晶的「階梯」觸發機制產生了衝突，第一次嘗試以藥液迅速凝結成膠狀告終。
他清理了坩堝，調整了寧神花的用量，並加入了一滴更活躍的椒薄荷精華作為引子。
第二次，藥液沒有凝結，但魔力測試顯示，「階梯釋放」效果極其微弱，幾乎和普通緩釋藥劑沒區別。
西弗勒斯停下動作，重新審視配方。
問題可能出在能量流轉的「鑰匙」上。共鳴水晶需要特定的頻率或屬性來觸發不同階梯，而他現在使用的引導能量過於單一。
或許……需要兩種性質不同但能和諧共存的引導能量？
他想到了雙生花，想到了那需要兩種魔法生物血液澆灌才能盛開的特性。原理或許有相通之處。
但他不能用雙生花來做試驗，它們太珍貴，且還未開花。
他沉吟片刻，從材料櫃裡取出少量月光狐血和共鳴鳥血。
各自稀釋後，他嘗試用魔力操控，將兩種血液的能量特質分別「印刻」在共鳴水晶碎片的不同節點上。
這是一個極其耗費心神的精細活。他全神貫注，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瑟蘭盤在旁邊，連呼吸都放輕了。
半小時後，他完成了對碎片的初步處理。碎片表面的光澤似乎多了一絲靈韻。
他再次開始熬製藥劑。
這次，當加入處理過的共鳴水晶碎片時，藥液的反應明顯不同。
液體泛起層層漣漪，顏色在淡金和淺藍之間緩慢過渡，最終穩定成一種清澈的琥珀色，內部有極其細微的、分層次的光點明滅。
西弗勒斯取出一滴成品，滴在專用的魔力測試紙上。
紙上的紋路顯示出清晰的三個階段變化：初期平緩上升，中期有一個明顯的、但不過於劇烈的增幅平台，後期再次回歸平緩釋放。
「初步成功了。」西弗勒斯低聲說。效果還很粗糙，釋放曲線不夠理想，穩定性也需要大量測試，但最關鍵的理論驗證通過了。
瑟蘭湊近看了看測試紙，雖然看不懂那些複雜紋路，但能感覺到西弗勒斯精神上的些放鬆。
「太好了！」
「只是第一步。」西弗勒斯將試驗品小心封存，貼上標籤，「需要大量優化和測試。而且，共鳴水晶碎片難以量產，不能作為最終方案的核心材料。」
他需要找到一種更容易獲取、能量特性相似的替代品。
但這至少是個正確的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西弗勒斯的生活形成了固定的節奏：上課，去圖書館查閱資料，在空間裡照料雙生花並優化魔力恢復劑的配方。
雙生花長勢良好，在連續模擬月光的照射下，頂部的光點已經從小米大小長到了黃豆大小，並且開始散發出一種極其淡雅的、混合著清冷與溫煦的奇異香氣。
離下一次澆灌血液和滿月夜，還有四天。
魔藥配方的優化也在緩慢推進。
他嘗試了七種不同的材料來替代共鳴水晶碎片作為核心，效果都不盡人意。
最終，他不得不回到原點，開始研究如何批量處理共鳴水晶碎片，或者尋找其天然礦物來源。
周四晚上，他從圖書館回來時，在拉文克勞塔樓門口遇到了等在那裡的卡莉朵拉·布萊克。
她似乎特意等在那裡，穿著斯萊特林的校袍，表情是一貫的冷淡高傲。
「斯內普。」她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看著她。
「關於比賽。」卡莉朵拉說，目光掃過周圍，確認沒有旁人，「我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好你，也看好我。但我不需要誰的看好。我會用實力拿到參賽資格，然後贏得比賽。」
西弗勒斯沒說話。
「所以，別指望我會在什麼『俱樂部討論』里分享任何有價值的思路。」卡莉朵拉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勝，「我們各憑本事。」
「好。」西弗勒斯簡單地回答。
卡莉朵拉似乎沒料到他這麼幹脆，頓了一下，微微抬了抬下巴，轉身走了。
瑟蘭在暗袋裡動了一下。「她好驕傲。」
「她有驕傲的資本。」西弗勒斯平靜地說，推開了鷹狀門環剛剛打開的門。
卡莉朵拉·布萊克在魔藥上的理論基礎確實紮實，這是事實。但他並不在意她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