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項目
實驗在周日下午進行。
西弗勒斯將剩餘的材料攤開在床單上。月長石粉末只剩薄薄一層，銀葉草汁和月光花露水也所剩無幾。
他必須一次成功。
瑟蘭盤踞在枕頭堆上，豎瞳盯著那些發光的粉末。
「這次比例要調整。」西弗勒斯說。他取出自製的銅質天平——從二手店淘來的麻瓜貨，用縮小咒改造過。
「月長石粉末減三分之一，銀葉草汁增加兩滴。書上說過量月長石會讓能量僵化。」
瑟蘭用尾巴尖點了點盛放銀葉草汁的小瓶，表示明白。
西弗勒斯開始稱量。他的動作很穩，手指沒有一絲顫抖。粉末落在秤盤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陽光從窗縫斜射進來，在粉末表面折射出細碎的彩光。
樓下傳來喧鬧聲。是魁地奇球隊訓練回來了，拉文克勞的隊員們大聲爭論著戰術。西弗勒斯沒有分心。他滴入銀葉草汁，開始用銀攪拌棒順時針攪動。
混合物起初泛著渾濁的銀灰色。
隨著攪拌，顏色逐漸變得澄澈，最後凝固成半透明的膠狀物。一股清涼的氣息瀰漫開來。
「成了。」西弗勒斯停下動作。他取出一根乾淨的玻璃棒，蘸了點膠狀物，遞給瑟蘭。
瑟蘭伸出信子輕觸。一股柔和而穩定的能量順舌尖蔓延，比之前的藥劑更溫潤，也更容易吸收。
「有效，比上次好。」
西弗勒斯點點頭，將成品裝入兩個小水晶瓶。剛塞好木塞，宿舍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他的三個室友。
圓臉的安東尼·戈德斯坦抱著一本《魁地奇溯源》，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黑髮的麥可·科納徑直走向自己的床，開始擺弄一架新望遠鏡。紅褐發的泰瑞·布特則坐到書桌前，攤開羊皮紙準備寫作業。
「嘿，西弗勒斯。」泰瑞回頭看了他一眼，「又在弄魔藥?」
「嗯。」西弗勒斯簡短回應，迅速將工具和材料收進床底的箱子。
安東尼湊過來，好奇地盯著那兩個小水晶瓶：「這是什麼?顏色真好看。」
「普通營養劑。」西弗勒斯面不改色，「幫助寵物保持健康。」
「你有寵物?」麥可從望遠鏡後抬起頭，「沒見你帶出來過。」
「它怕生。」西弗勒斯說。瑟蘭在他袖子裡動了動，表示認同。
安東尼還想問什麼，但泰瑞打斷了他：「算了，別問了。西弗勒斯肯定有他的理由。」他轉向西弗勒斯，「對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讓我帶話，他明天下午想見你。在辦公室」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頓：「知道什麼事嗎?」
「沒說。」泰瑞聳肩，「不過今天午飯時，他一直在跟弗立維教授誇你。說你魔藥天賦是近幾年最好的。」
麥可吹了聲口哨：「厲害啊。才第一周就被鼻涕蟲俱樂部看中。」
西弗勒斯沒接話。他將兩個水晶瓶藏進長袍內袋，躺回床上，拉攏了帷帳。
瑟蘭從袖口滑出，盤到他枕邊。
「斯拉格霍恩，」瑟蘭傳遞意念，「有目的。」
「我知道。」西弗勒斯閉著眼，「他想培養『有價值』的人。我在他眼裡是潛力股。但這也意味著更多的注意，更多的期待。」
「麻煩。」
「也是機會。」西弗勒斯說，「他能提供的資源，比我們自己找要快得多。關鍵是怎麼利用，又不被控制。」
瑟蘭的尾巴尖輕輕掃過他的手腕，表示明白。
第二天上午是變形課。麥格教授要求他們將甲蟲變成紐扣。西弗勒斯一次成功，紐扣光滑圓潤，背面還有清晰的螺紋。麥格教授給他加了五分，並讓他課後留下。
「你的控制力很出色，斯內普先生。」麥格教授說，嚴肅的臉上帶著審視，「但魔力輸出有時過於緊繃。放鬆些，讓魔力自然流動，效果會更好。」
西弗勒斯點頭：「我會注意，教授。」
「另外，」麥格教授推了推眼鏡，「斯拉格霍恩教授向我提過，你私下進行了一些…超出課程範圍的魔藥研究。霍格沃茨鼓勵學術探索。但安全是第一位的。任何實驗都必須在教授監督下進行，使用學校提供的安全設備。明白嗎?」
「明白。」西弗勒斯說。
下午沒課。西弗勒斯按照約定來到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
門虛掩著。裡面傳出談話聲，不止斯拉格霍恩一個人。
西弗勒斯敲了敲門。
「請進!」斯拉格霍恩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
西弗勒斯推門進去。
辦公室里除了斯拉格霍恩，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七年級的赫奇帕奇男生，西弗勒斯在俱樂部見過，叫埃爾德·沃普爾，魔藥成績出眾。另一個是斯萊特林的女生，五年級，西弗勒斯記得她叫卡莉朵拉·布萊克，出身古老的純血家族，臉上帶著慣有的高傲。
「啊，斯內普先生!來得正好!」斯拉格霍恩從椅子上站起來，圓胖的臉上堆滿笑容。
「來，認識一下。這位是埃爾德·沃普爾，七年級。我的得意門生。這位是卡莉朵拉·布萊克，五年級，在魔藥和黑魔法防禦術上都很有建樹。」
西弗勒斯朝兩人點頭致意。沃普爾友好地笑了笑，布萊克則只是抬了抬下巴。
「我找你們來，是有個項目。」斯拉格霍恩搓著手，眼睛發亮，「聖芒戈醫院最近聯繫我，他們需要一批改良版的生骨靈，用於治療魁地奇事故造成的大面積骨骼損傷。現有的配方見效慢，副作用大。我想組織一個小團隊，嘗試優化配方。」
他看向三人：「沃普爾有豐富的實踐經驗，布萊克小姐對古老配方很有研究，而斯內普先生——」他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你展現了出色的創新思維和精準的控制力。我認為你們三人合作，或許能做出突破。」
西弗勒斯心臟跳快了一拍。
「當然，這不是課程要求，完全自願。」斯拉格霍恩補充，「但如果成功，不僅能為學校贏得榮譽，對你們未來的發展也大有裨益。聖芒戈的推薦信，可是很多魔藥師夢寐以求的。」
沃普爾立刻點頭：「我願意參加，教授。」
布萊克沉吟片刻：「配方優化涉及哪些方面?」
「主要是加速骨骼再生，同時減輕魔力透支的副作用。」斯拉格霍恩說，「我這裡有聖芒戈提供的現有配方和病例數據。你們可以先研究，提出修改思路。實驗室和材料由我提供，每周日下午我們可以在這裡集體討論進展。」
他看向西弗勒斯：「你覺得呢，斯內普先生?」
西弗勒斯沒有猶豫：「我參加。」
「太好了!」斯拉格霍恩高興地說，「那麼從這周日開始。這是現有配方的副本。」他遞給三人各一卷羊皮紙，「好好研究。期待你們的想法。」
西弗勒斯將剩餘的材料攤開在床單上。月長石粉末只剩薄薄一層，銀葉草汁和月光花露水也所剩無幾。
他必須一次成功。
瑟蘭盤踞在枕頭堆上，豎瞳盯著那些發光的粉末。
「這次比例要調整。」西弗勒斯說。他取出自製的銅質天平——從二手店淘來的麻瓜貨，用縮小咒改造過。
「月長石粉末減三分之一，銀葉草汁增加兩滴。書上說過量月長石會讓能量僵化。」
瑟蘭用尾巴尖點了點盛放銀葉草汁的小瓶，表示明白。
西弗勒斯開始稱量。他的動作很穩，手指沒有一絲顫抖。粉末落在秤盤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陽光從窗縫斜射進來，在粉末表面折射出細碎的彩光。
樓下傳來喧鬧聲。是魁地奇球隊訓練回來了，拉文克勞的隊員們大聲爭論著戰術。西弗勒斯沒有分心。他滴入銀葉草汁，開始用銀攪拌棒順時針攪動。
混合物起初泛著渾濁的銀灰色。
隨著攪拌，顏色逐漸變得澄澈，最後凝固成半透明的膠狀物。一股清涼的氣息瀰漫開來。
「成了。」西弗勒斯停下動作。他取出一根乾淨的玻璃棒，蘸了點膠狀物，遞給瑟蘭。
瑟蘭伸出信子輕觸。一股柔和而穩定的能量順舌尖蔓延，比之前的藥劑更溫潤，也更容易吸收。
「有效，比上次好。」
西弗勒斯點點頭，將成品裝入兩個小水晶瓶。剛塞好木塞，宿舍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他的三個室友。
圓臉的安東尼·戈德斯坦抱著一本《魁地奇溯源》，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黑髮的麥可·科納徑直走向自己的床，開始擺弄一架新望遠鏡。紅褐發的泰瑞·布特則坐到書桌前，攤開羊皮紙準備寫作業。
「嘿，西弗勒斯。」泰瑞回頭看了他一眼，「又在弄魔藥?」
「嗯。」西弗勒斯簡短回應，迅速將工具和材料收進床底的箱子。
安東尼湊過來，好奇地盯著那兩個小水晶瓶：「這是什麼?顏色真好看。」
「普通營養劑。」西弗勒斯面不改色，「幫助寵物保持健康。」
「你有寵物?」麥可從望遠鏡後抬起頭，「沒見你帶出來過。」
「它怕生。」西弗勒斯說。瑟蘭在他袖子裡動了動，表示認同。
安東尼還想問什麼，但泰瑞打斷了他：「算了，別問了。西弗勒斯肯定有他的理由。」他轉向西弗勒斯，「對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讓我帶話，他明天下午想見你。在辦公室」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頓：「知道什麼事嗎?」
「沒說。」泰瑞聳肩，「不過今天午飯時，他一直在跟弗立維教授誇你。說你魔藥天賦是近幾年最好的。」
麥可吹了聲口哨：「厲害啊。才第一周就被鼻涕蟲俱樂部看中。」
西弗勒斯沒接話。他將兩個水晶瓶藏進長袍內袋，躺回床上，拉攏了帷帳。
瑟蘭從袖口滑出，盤到他枕邊。
「斯拉格霍恩，」瑟蘭傳遞意念，「有目的。」
「我知道。」西弗勒斯閉著眼，「他想培養『有價值』的人。我在他眼裡是潛力股。但這也意味著更多的注意，更多的期待。」
「麻煩。」
「也是機會。」西弗勒斯說，「他能提供的資源，比我們自己找要快得多。關鍵是怎麼利用，又不被控制。」
瑟蘭的尾巴尖輕輕掃過他的手腕，表示明白。
第二天上午是變形課。麥格教授要求他們將甲蟲變成紐扣。西弗勒斯一次成功，紐扣光滑圓潤，背面還有清晰的螺紋。麥格教授給他加了五分，並讓他課後留下。
「你的控制力很出色，斯內普先生。」麥格教授說，嚴肅的臉上帶著審視，「但魔力輸出有時過於緊繃。放鬆些，讓魔力自然流動，效果會更好。」
西弗勒斯點頭：「我會注意，教授。」
「另外，」麥格教授推了推眼鏡，「斯拉格霍恩教授向我提過，你私下進行了一些…超出課程範圍的魔藥研究。霍格沃茨鼓勵學術探索。但安全是第一位的。任何實驗都必須在教授監督下進行，使用學校提供的安全設備。明白嗎?」
「明白。」西弗勒斯說。
下午沒課。西弗勒斯按照約定來到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
門虛掩著。裡面傳出談話聲，不止斯拉格霍恩一個人。
西弗勒斯敲了敲門。
「請進!」斯拉格霍恩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
西弗勒斯推門進去。
辦公室里除了斯拉格霍恩，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七年級的赫奇帕奇男生，西弗勒斯在俱樂部見過，叫埃爾德·沃普爾，魔藥成績出眾。另一個是斯萊特林的女生，五年級，西弗勒斯記得她叫卡莉朵拉·布萊克，出身古老的純血家族，臉上帶著慣有的高傲。
「啊，斯內普先生!來得正好!」斯拉格霍恩從椅子上站起來，圓胖的臉上堆滿笑容。
「來，認識一下。這位是埃爾德·沃普爾，七年級。我的得意門生。這位是卡莉朵拉·布萊克，五年級，在魔藥和黑魔法防禦術上都很有建樹。」
西弗勒斯朝兩人點頭致意。沃普爾友好地笑了笑，布萊克則只是抬了抬下巴。
「我找你們來，是有個項目。」斯拉格霍恩搓著手，眼睛發亮，「聖芒戈醫院最近聯繫我，他們需要一批改良版的生骨靈，用於治療魁地奇事故造成的大面積骨骼損傷。現有的配方見效慢，副作用大。我想組織一個小團隊，嘗試優化配方。」
他看向三人：「沃普爾有豐富的實踐經驗，布萊克小姐對古老配方很有研究，而斯內普先生——」他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你展現了出色的創新思維和精準的控制力。我認為你們三人合作，或許能做出突破。」
西弗勒斯心臟跳快了一拍。
「當然，這不是課程要求，完全自願。」斯拉格霍恩補充，「但如果成功，不僅能為學校贏得榮譽，對你們未來的發展也大有裨益。聖芒戈的推薦信，可是很多魔藥師夢寐以求的。」
沃普爾立刻點頭：「我願意參加，教授。」
布萊克沉吟片刻：「配方優化涉及哪些方面?」
「主要是加速骨骼再生，同時減輕魔力透支的副作用。」斯拉格霍恩說，「我這裡有聖芒戈提供的現有配方和病例數據。你們可以先研究，提出修改思路。實驗室和材料由我提供，每周日下午我們可以在這裡集體討論進展。」
他看向西弗勒斯：「你覺得呢，斯內普先生?」
西弗勒斯沒有猶豫：「我參加。」
「太好了!」斯拉格霍恩高興地說，「那麼從這周日開始。這是現有配方的副本。」他遞給三人各一卷羊皮紙，「好好研究。期待你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