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學習煉丹
林夜回到庫房。
陳鋒正在清點藥材，看到他回來，低聲道：「周扒皮找你了？」
「嗯。」林夜點頭，「談妥了。」
「談妥了？」陳鋒皺眉。
「他想要貢獻點，我給了他一條安全的路。」林夜平靜道，「守規矩，是活不長的。打破規矩就要有打破規矩的方法。」
陳鋒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比我想的大膽。」
林夜笑了笑，開始清點藥材。
他的動作還是一絲不苟，但眼神深處，多了一絲銳利。
接下來的日子，林夜開始「操作」起來。
清點「青靈草」時，他將其中二十株品相稍差的，記為「葉緣微枯」，按八折入帳。
晾曬「赤炎花」時，他將其中三十朵「不小心」曬得稍過，記為「色澤偏暗」，按七折處理。
整理「寒玉參」時，他將五株根須稍斷的，記為「品相受損」，按六折入帳。
零零總總，一個月下來，帳面損耗完全合理，但實際卻「截留」了五十八貢獻點。
林夜將帳目做好，交給周扒皮。
周扒皮仔細核對，確認無誤，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錯，做得很乾淨。」
「管事過獎了。」林夜道。
「這是你的。」周扒皮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袋，扔給林夜。
「謝管事。」
「以後每月都這麼辦。」周扒皮滿意道，「好好干，不會虧待你。」
林夜退出房間，回到庫房。
陳鋒正在等他。
「怎麼樣？」
「二十點，三七分。」林夜將貢獻點劃給陳鋒十點，「你的。」
「我不要。」陳鋒搖頭，「這是你冒險得來的。」
「拿著。」林夜堅持，「我們是合作，風險共擔，利益共享。」
陳鋒看了他一眼，最終收下了。
「接下來怎麼辦？繼續這樣？」陳鋒問。
「不。」林夜搖頭，「這是權宜之計。周扒皮貪得無厭，遲早會出事。我們要在他出事前，先找到退路。」
「什麼退路？」
「煉丹。」林夜道，「我讓你弄的煉丹手冊，怎麼樣了？」
「弄到了。」陳鋒從懷中取出一本薄冊，「《基礎煉丹術》，煉丹堂外門弟子人手一本。」
林夜接過，快速翻閱起來。
《基礎煉丹術》，記載了三種凡級下品丹藥的煉製方法：淬體丹、止血散、清心丸。
還有基礎的控火手法、藥材處理、成丹要訣。
「夠了。」林夜合上冊子，「從今天開始，我要學煉丹。」
「在這裡學？」陳鋒皺眉，「藥草庫禁止私煉丹藥。」
「不在藥草庫。」林夜看向窗外，「去後山找個地方。」
深夜子時。
林夜和陳鋒悄悄離開藥草庫，來到後山那處隱秘山洞。
山洞裡，林夜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簡易的煉丹爐。
現場還有一批藥材，是他在清點藥材時「合理損耗」下來的邊角料，價值不高，足夠練手。
「你真要在這裡煉丹？」陳鋒問。
「嗯。」林夜點頭，點燃爐火。
他按照《基礎煉丹術》的記載，開始處理藥材。
淬體丹的主藥是「血氣草」，輔以「凝露花」「鐵骨藤」。
林夜雖是第一次煉丹，但他有「點數」給他開掛。
「推演《基礎煉丹術》，需要多少點數？」
【推演《基礎煉丹術》（凡級下品），需消耗50點武學點數】
【是否推演？】
「是。」
虛影浮現，開始演練煉丹。
藥材處理的細節、火候控制的精妙、藥液融合的時機、凝丹成型的訣竅……
無數信息湧入腦海。
【推演完成】
【《基礎煉丹術》優化完畢，成丹率提升三成，丹藥品質提升兩成】
【推演出「焰絲控元法」，可精準控制火焰溫度，減少損耗】
林夜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重新開始。
血氣草去雜存精，凝露花取其露，鐵骨藤斷其筋。
藥材處理完畢，投入丹爐。
控火，升溫，融藥，凝液，聚丹。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半個時辰後，丹爐開啟。
爐底躺著三枚圓滾滾的丹藥，通體乳白，丹香撲鼻。
「一次就成功？」陳鋒很驚訝。
「嗯。」林夜取出丹藥，仔細查看。
丹紋清晰，藥力飽滿，確實是上品。
按照市場價，一枚上品淬體丹，價值十五個貢獻點。
而成本只有十點不到。
林夜沒有停，繼續煉製。
止血散，成！品質上等。
清心丸，成！品質上等。
一夜時間，所有藥材耗盡，煉製出了淬體丹十五枚，止血散二十包，清心丸十枚。
這價值，已經超過三百貢獻點。
「這……」陳鋒看著滿地的丹藥，說不出話。
「這還只是開始。」林夜收起丹藥，「這些東西，不能直接賣。得找地方處理一下。」
「什麼地方。」
「黑市。」林夜道，「雜役堂有地下交易，我知道門路。」
陳鋒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好像什麼都懂。」
林夜笑了笑，將丹藥分裝好，「明天，我去處理。你守好藥草庫，別讓周扒皮起疑心。」
「好。」
次日，林夜請了半天假，說是去雜物堂置換東西。
繞了幾圈，確認無人跟蹤，來到雜役堂西側的一個破舊小院。
院門虛掩，裡面隱約傳來了交談聲。
林夜推門而入。
院子裡，幾個雜役正在進行交易，看到有人進來，都是一愣。
「生面孔？誰介紹的？」一個刀疤臉漢子走過來，眼神警惕。
「趙小四。」林夜報出名字。
刀疤臉臉色稍緩：「小四的人？有什麼事？」
「過來賣點東西。」林夜壓低聲音。
「進來吧。」
刀疤臉帶著林夜走進裡屋。
屋裡很是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
「你的貨呢？」刀疤臉坐下。
林夜取出三個小瓶，放在桌上。
刀疤臉打開，倒出丹藥，仔細查看。
「淬體丹，上品。止血散，上品。清心丸，上品。」刀疤臉抬頭，眼神驚訝，「都是好貨。哪來的？」
「自己煉的。」林夜坦然。
「你會煉丹？」刀疤臉更驚訝了。
「略懂。」
「行，我收了。」刀疤臉道，「我這裡只能出到市場價的八成。同意就交易，不同意走人。」
「可以，但我不要貢獻點，要藥材。」林夜道。
「藥材？」刀疤臉挑眉，「什麼藥材？」
「血氣草、凝露花、鐵骨藤，各五十份。另外，再加一份『聚氣丹』的丹方。」
聚氣丹，凡級中品丹藥，適合淬體後期修煉，價值不菲。
「你要學聚氣丹？」刀疤臉盯著林夜，「你小子，野心不小。」
「只是試試。」林夜平靜道。
「行，藥材我有，丹方也有，但價格不便宜。」刀疤臉道，「你這些丹藥，總價值兩百四十點。換成藥材和丹方，剛剛好。」
「成交。」
林夜拿著藥材和丹方，離開小院。
回到藥草庫，將藥材藏好，丹方記下之後燒掉。
然後回去繼續「循規蹈矩」地工作。
周扒皮過來檢查，一切正常，滿意離開。
陳鋒正在清點藥材，看到他回來，低聲道：「周扒皮找你了？」
「嗯。」林夜點頭，「談妥了。」
「談妥了？」陳鋒皺眉。
「他想要貢獻點，我給了他一條安全的路。」林夜平靜道，「守規矩，是活不長的。打破規矩就要有打破規矩的方法。」
陳鋒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比我想的大膽。」
林夜笑了笑，開始清點藥材。
他的動作還是一絲不苟，但眼神深處，多了一絲銳利。
接下來的日子，林夜開始「操作」起來。
清點「青靈草」時，他將其中二十株品相稍差的，記為「葉緣微枯」，按八折入帳。
晾曬「赤炎花」時，他將其中三十朵「不小心」曬得稍過，記為「色澤偏暗」，按七折處理。
整理「寒玉參」時，他將五株根須稍斷的，記為「品相受損」，按六折入帳。
零零總總，一個月下來，帳面損耗完全合理，但實際卻「截留」了五十八貢獻點。
林夜將帳目做好，交給周扒皮。
周扒皮仔細核對，確認無誤，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錯，做得很乾淨。」
「管事過獎了。」林夜道。
「這是你的。」周扒皮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袋，扔給林夜。
「謝管事。」
「以後每月都這麼辦。」周扒皮滿意道，「好好干，不會虧待你。」
林夜退出房間，回到庫房。
陳鋒正在等他。
「怎麼樣？」
「二十點，三七分。」林夜將貢獻點劃給陳鋒十點，「你的。」
「我不要。」陳鋒搖頭，「這是你冒險得來的。」
「拿著。」林夜堅持，「我們是合作，風險共擔，利益共享。」
陳鋒看了他一眼，最終收下了。
「接下來怎麼辦？繼續這樣？」陳鋒問。
「不。」林夜搖頭，「這是權宜之計。周扒皮貪得無厭，遲早會出事。我們要在他出事前，先找到退路。」
「什麼退路？」
「煉丹。」林夜道，「我讓你弄的煉丹手冊，怎麼樣了？」
「弄到了。」陳鋒從懷中取出一本薄冊，「《基礎煉丹術》，煉丹堂外門弟子人手一本。」
林夜接過，快速翻閱起來。
《基礎煉丹術》，記載了三種凡級下品丹藥的煉製方法：淬體丹、止血散、清心丸。
還有基礎的控火手法、藥材處理、成丹要訣。
「夠了。」林夜合上冊子，「從今天開始，我要學煉丹。」
「在這裡學？」陳鋒皺眉，「藥草庫禁止私煉丹藥。」
「不在藥草庫。」林夜看向窗外，「去後山找個地方。」
深夜子時。
林夜和陳鋒悄悄離開藥草庫，來到後山那處隱秘山洞。
山洞裡，林夜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簡易的煉丹爐。
現場還有一批藥材，是他在清點藥材時「合理損耗」下來的邊角料，價值不高，足夠練手。
「你真要在這裡煉丹？」陳鋒問。
「嗯。」林夜點頭，點燃爐火。
他按照《基礎煉丹術》的記載，開始處理藥材。
淬體丹的主藥是「血氣草」，輔以「凝露花」「鐵骨藤」。
林夜雖是第一次煉丹，但他有「點數」給他開掛。
「推演《基礎煉丹術》，需要多少點數？」
【推演《基礎煉丹術》（凡級下品），需消耗50點武學點數】
【是否推演？】
「是。」
虛影浮現，開始演練煉丹。
藥材處理的細節、火候控制的精妙、藥液融合的時機、凝丹成型的訣竅……
無數信息湧入腦海。
【推演完成】
【《基礎煉丹術》優化完畢，成丹率提升三成，丹藥品質提升兩成】
【推演出「焰絲控元法」，可精準控制火焰溫度，減少損耗】
林夜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重新開始。
血氣草去雜存精，凝露花取其露，鐵骨藤斷其筋。
藥材處理完畢，投入丹爐。
控火，升溫，融藥，凝液，聚丹。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半個時辰後，丹爐開啟。
爐底躺著三枚圓滾滾的丹藥，通體乳白，丹香撲鼻。
「一次就成功？」陳鋒很驚訝。
「嗯。」林夜取出丹藥，仔細查看。
丹紋清晰，藥力飽滿，確實是上品。
按照市場價，一枚上品淬體丹，價值十五個貢獻點。
而成本只有十點不到。
林夜沒有停，繼續煉製。
止血散，成！品質上等。
清心丸，成！品質上等。
一夜時間，所有藥材耗盡，煉製出了淬體丹十五枚，止血散二十包，清心丸十枚。
這價值，已經超過三百貢獻點。
「這……」陳鋒看著滿地的丹藥，說不出話。
「這還只是開始。」林夜收起丹藥，「這些東西，不能直接賣。得找地方處理一下。」
「什麼地方。」
「黑市。」林夜道，「雜役堂有地下交易，我知道門路。」
陳鋒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好像什麼都懂。」
林夜笑了笑，將丹藥分裝好，「明天，我去處理。你守好藥草庫，別讓周扒皮起疑心。」
「好。」
次日，林夜請了半天假，說是去雜物堂置換東西。
繞了幾圈，確認無人跟蹤，來到雜役堂西側的一個破舊小院。
院門虛掩，裡面隱約傳來了交談聲。
林夜推門而入。
院子裡，幾個雜役正在進行交易，看到有人進來，都是一愣。
「生面孔？誰介紹的？」一個刀疤臉漢子走過來，眼神警惕。
「趙小四。」林夜報出名字。
刀疤臉臉色稍緩：「小四的人？有什麼事？」
「過來賣點東西。」林夜壓低聲音。
「進來吧。」
刀疤臉帶著林夜走進裡屋。
屋裡很是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
「你的貨呢？」刀疤臉坐下。
林夜取出三個小瓶，放在桌上。
刀疤臉打開，倒出丹藥，仔細查看。
「淬體丹，上品。止血散，上品。清心丸，上品。」刀疤臉抬頭，眼神驚訝，「都是好貨。哪來的？」
「自己煉的。」林夜坦然。
「你會煉丹？」刀疤臉更驚訝了。
「略懂。」
「行，我收了。」刀疤臉道，「我這裡只能出到市場價的八成。同意就交易，不同意走人。」
「可以，但我不要貢獻點，要藥材。」林夜道。
「藥材？」刀疤臉挑眉，「什麼藥材？」
「血氣草、凝露花、鐵骨藤，各五十份。另外，再加一份『聚氣丹』的丹方。」
聚氣丹，凡級中品丹藥，適合淬體後期修煉，價值不菲。
「你要學聚氣丹？」刀疤臉盯著林夜，「你小子，野心不小。」
「只是試試。」林夜平靜道。
「行，藥材我有，丹方也有，但價格不便宜。」刀疤臉道，「你這些丹藥，總價值兩百四十點。換成藥材和丹方，剛剛好。」
「成交。」
林夜拿著藥材和丹方，離開小院。
回到藥草庫，將藥材藏好，丹方記下之後燒掉。
然後回去繼續「循規蹈矩」地工作。
周扒皮過來檢查，一切正常，滿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