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調離
挑水雖然很累，但是可以離開雜役堂，去後山泉水處。
那裡靈氣濃郁，適合修煉。
兩人領了水桶，離開雜役堂，前往後山。
「你昨晚那些東西，從哪弄的？」
「雜物堂，用貢獻點換的。」林夜道，「放心，沒人注意。」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來雜役堂第一天。」林夜道，「我知道有人不會善罷甘休，就準備了些小玩意兒。」
陳鋒沉默片刻：「你比我想的還要謹慎。」
「謹慎，才能活得久。」林夜淡淡道。
說話間兩人來到後山泉水處。
這裡泉水清澈，是從山腹中流出的，蘊含著些許靈氣。
林夜打滿兩桶水，沒有離開，而是走到泉水邊的一塊大石後，盤膝坐下。
「你做什麼？」陳鋒問。
「修煉。」林夜道，「這裡靈氣比雜役堂濃郁，不修煉豈不是浪費了。」
「挑水有時間限制……」
「不著急。」林夜閉目，「李頭是讓我們挑滿水缸，但沒說多久。我們完全可以慢慢挑。」
陳鋒看了看他，也放下水桶，在一旁坐下，開始修煉。
半個時辰後，兩人起身，挑水回雜役堂。
然後繼續。
如此往復，一天下來，水缸只挑了個半滿。
李頭檢查時，氣得破口大罵：「你們兩個廢物！一天就挑這麼點？」
「李頭，山路崎嶇，我們修為太低，想快也快不起來。」林夜「慚愧」道。
「明天再挑不滿，有你們好看！」李頭丟下一句，氣沖沖走了。
林夜和陳鋒相視一笑。
第二天，還是繼續「慢慢」挑。
三天後，水缸終於「艱難」地挑滿了。
李頭也無話可說，又給他們派了新活兒——劈柴。
柴是「鐵木」，堅硬如鐵，淬體境要劈開都很費勁。
但林夜和陳鋒還是「勉強」完成了。
每次都是「剛好」完成。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兩人在雜役堂，漸漸混成了「老人」。
李頭看他們不順眼，卻是抓不到把柄，只能作罷。
這一個月，林夜和陳鋒已經算是把雜役堂摸透了。
雜役堂里的活計分著三六九等，最苦最累的便是洗衣、挑水、劈柴這些苦役，還有洗藥、淘礦、清糞幾種容易傷身的毒活。
至於守庫、看門、傳信這類清閒差事，早就被有關係的弟子霸占，他們這種被罰過來的人，根本沾不上邊。
「得想辦法立功。」這天晚上，林夜對陳鋒道。
「立什麼功？」陳鋒問。
「雜役堂每個月都有『考評』，表現好的，調去好一點的崗位。」林夜道，「下個月初一就是考評日。」
「我們這表現……」陳鋒皺眉。
「所以得立功啊。」林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明天，跟我去後山。」
次日，兩人領了挑水的活兒，來到後山泉水處。
但林夜沒有打水，而是帶著陳鋒，朝泉水上遊走去。
兩人沿著溪流向上，來到一處山谷。
谷中霧氣瀰漫。
「這裡是『瘴氣谷』，有妖獸出沒。」陳鋒提醒。
「我知道。」林夜從懷中取出兩片葉子，「含在嘴裡，能避瘴氣。」
兩人含著葉子，走進山谷。
林夜對這裡似乎很熟悉，很快來到一處崖壁下。
崖壁上，長著一株通體血紅色的植物。
「這是血靈芝？」陳鋒一驚。
血靈芝，凡級上品靈藥，能補充氣血，對淬體有奇效，一株就價值上百貢獻點。
「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陳鋒看向林夜。
「上個月挑水時偶然發現的。」林夜道，「當時有妖獸守著，沒敢亂動。」
「現在，妖獸應該不在。」林夜看向四周，「我觀察過，守在這裡的是『血紋豹』，一級巔峰妖獸。每天正午，它就會離開一個時辰，去溪邊喝水。」
「你想采了血靈芝，上交立功？」
「對。」林夜點頭，「一株血靈芝，足夠我們調離苦役了。」
「要快。」林夜看向陳鋒，「由你去采。我負責放風。」
陳鋒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好。」
兩人潛伏在崖下，靜靜等待。
不一會，遠處傳來一聲低吼，一道獸影從谷中竄出，往溪邊奔去。
「就是現在！」林夜低喝。
陳鋒身形一閃，瞬間攀上崖壁，幾個起落就來到血靈芝旁。
他取出玉鏟，小心地將血靈芝連根挖出，放入玉盒。
整個過程，不過十息。
「走！」
兩人迅速離開了山谷。
剛出谷口，就聽到身後傳來憤怒的咆哮。
兩人頭也不回，狂奔而逃。
一直跑到泉水處，才停下來。
「呼……呼……」陳鋒喘著粗氣，眼中帶著興奮。
「現在，回去上交。」林夜道。
「等等。」陳鋒忽然道，「一株血靈芝，只能讓一個人立功。我們兩個人，怎麼分？」
「不用分。」林夜搖頭，「我們一起上交，就說共同發現的。這樣，我們都能立功。」
陳鋒看著他：「你不怕我獨吞？」
「你會嗎？」林夜反問。
陳鋒沉搖頭：「不會。」
「那不就行了。」林夜道，「走吧。」
兩人回到雜役堂，直接找到李頭。
「李頭，我們在後山發現一株血靈芝，特來上交。」林夜遞上玉盒。
李頭打開玉盒，看到血靈芝，眼睛一亮：「血靈芝？還真是！你們在哪發現的？」
「後山瘴氣谷。」林夜道，「我們挑水時無意中發現的。」
「好！好！」李頭大笑，「有了這株血靈芝，這個月的任務就能超額完成了！你們兩個，立了大功！」
「這是弟子應該做的。」林夜躬身。
「行了，別廢話了。」李頭收起玉盒，「我會向上稟報，給你們記功。這個月剩下的日子，你們不用干苦役了，去『藥草庫』幫忙吧！」
「謝李頭！」兩人齊聲道。
離開李頭的屋子，陳鋒看向林夜：「你早就計劃好了？」
「嗯。」林夜點頭，「血靈芝的位置，上個月就發現了。但一直沒動，為的就是今天。」
「為什麼是今天？」
「因為今天是二十五，再過五天就是考評日。現在立功，時間剛剛好。」林夜道，「而且，血紋豹每天正午離開的習慣，我觀察了一個月，才確定無誤。」
陳鋒深深看了他一眼。
林夜笑了笑，「我只是想活著，活得好一點。」
兩人回到住處，收拾東西，準備搬去藥草庫。
雜役們聽說他們立功，調去了藥草庫，個個都羨慕不已。
趙小四湊過來，小聲道：「林師兄，陳師兄，恭喜你們。」
「謝謝。」林夜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塞給趙小四，「這裡面是幾顆淬體丹，拿著，好好修煉。」
趙小四愣住了：「這太貴重了……」
「拿著吧。」林夜拍拍他的肩，「在雜役堂，活下去才有希望。」
趙小四眼眶一紅，重重點頭：「謝謝林師兄！」
林夜笑笑，轉身離開。
他和陳鋒搬到了藥草庫。
藥草庫在雜役堂東側，是一個獨立的小院，裡面堆滿了各種藥材，有專人看管。
而他們的工作很簡單：整理藥材，記錄入庫，保持乾燥。
輕鬆，乾淨，更有機會接觸藥材知識。
藥草庫更是有單獨的住處，兩人一間。
「總算有個像樣的地方了。」陳鋒看著乾淨整潔的房間，鬆了口氣。
「嗯。」林夜點頭，將行李放下。
「我們出來了。」陳鋒道。
「暫時而已。」林夜平靜道，「趙亮不會善罷甘休的，藥草庫也不是絕對安全。」
「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修煉，積累實力。」林夜看向窗外，「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不過是紙老虎。」
「我們需要時間。」陳鋒道。
「那就去爭取時間。」林夜轉身，看向陳鋒，「在藥草庫，我們能接觸藥材，有機會學習煉丹。」
「你想學煉丹？」
「嗯。」林夜點頭，「我有這『天賦』。」
「好，我幫你。」陳鋒道，「我認識一個煉丹堂的外門弟子，可以弄到基礎的煉丹手冊。」
「謝了。」
「我們是合作。」陳鋒強調道。
夜幕降臨，林夜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青元功》運轉，藥草庫濃郁的靈氣被吸入體內，轉化為精純的真氣。
淬體七重的修為在穩步提升。
而點數也在慢慢積累。
還差三點，就三百了。
「三百點，還可以推演一門凡級上品武技，或者繼續提升《青元功》。」
林夜閉目，沉入修煉。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雜役堂李頭的屋裡，正有一個人。
「廢物！兩個雜役都看不住！還讓他們立了功，調去了藥草庫！」趙亮臉色陰沉。
「趙師兄，我也沒想到啊。」李頭苦著臉，「他們運氣好，發現了血靈芝，我也沒辦法。」
「運氣？」趙亮冷笑，「一次是運氣，兩次三次，就是實力了。」
「那現在怎麼辦？」
「藥草庫……」趙亮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正好可以借刀殺人。」
「您是說……」
「對。」趙亮點頭，「周扒皮是藥草庫的管事，出了名的刻薄貪婪。明天去找他，就說林夜和陳鋒身上有很多油水，讓他好好『照顧』。」
「是！」李頭連忙點頭。
趙亮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藥草庫的方向，眼中寒光閃爍。
「林夜，你以為出了雜役堂，就安全了？」
「這才剛剛開始。」
夜風吹過，帶著寒意。
藥草庫中，林夜忽然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他感覺到，一股惡意，正在蔓延。
「來了嗎……」
那裡靈氣濃郁，適合修煉。
兩人領了水桶，離開雜役堂，前往後山。
「你昨晚那些東西，從哪弄的？」
「雜物堂，用貢獻點換的。」林夜道，「放心，沒人注意。」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來雜役堂第一天。」林夜道，「我知道有人不會善罷甘休，就準備了些小玩意兒。」
陳鋒沉默片刻：「你比我想的還要謹慎。」
「謹慎，才能活得久。」林夜淡淡道。
說話間兩人來到後山泉水處。
這裡泉水清澈，是從山腹中流出的，蘊含著些許靈氣。
林夜打滿兩桶水，沒有離開，而是走到泉水邊的一塊大石後，盤膝坐下。
「你做什麼？」陳鋒問。
「修煉。」林夜道，「這裡靈氣比雜役堂濃郁，不修煉豈不是浪費了。」
「挑水有時間限制……」
「不著急。」林夜閉目，「李頭是讓我們挑滿水缸，但沒說多久。我們完全可以慢慢挑。」
陳鋒看了看他，也放下水桶，在一旁坐下，開始修煉。
半個時辰後，兩人起身，挑水回雜役堂。
然後繼續。
如此往復，一天下來，水缸只挑了個半滿。
李頭檢查時，氣得破口大罵：「你們兩個廢物！一天就挑這麼點？」
「李頭，山路崎嶇，我們修為太低，想快也快不起來。」林夜「慚愧」道。
「明天再挑不滿，有你們好看！」李頭丟下一句，氣沖沖走了。
林夜和陳鋒相視一笑。
第二天，還是繼續「慢慢」挑。
三天後，水缸終於「艱難」地挑滿了。
李頭也無話可說，又給他們派了新活兒——劈柴。
柴是「鐵木」，堅硬如鐵，淬體境要劈開都很費勁。
但林夜和陳鋒還是「勉強」完成了。
每次都是「剛好」完成。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兩人在雜役堂，漸漸混成了「老人」。
李頭看他們不順眼，卻是抓不到把柄，只能作罷。
這一個月，林夜和陳鋒已經算是把雜役堂摸透了。
雜役堂里的活計分著三六九等，最苦最累的便是洗衣、挑水、劈柴這些苦役，還有洗藥、淘礦、清糞幾種容易傷身的毒活。
至於守庫、看門、傳信這類清閒差事，早就被有關係的弟子霸占，他們這種被罰過來的人，根本沾不上邊。
「得想辦法立功。」這天晚上，林夜對陳鋒道。
「立什麼功？」陳鋒問。
「雜役堂每個月都有『考評』，表現好的，調去好一點的崗位。」林夜道，「下個月初一就是考評日。」
「我們這表現……」陳鋒皺眉。
「所以得立功啊。」林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明天，跟我去後山。」
次日，兩人領了挑水的活兒，來到後山泉水處。
但林夜沒有打水，而是帶著陳鋒，朝泉水上遊走去。
兩人沿著溪流向上，來到一處山谷。
谷中霧氣瀰漫。
「這裡是『瘴氣谷』，有妖獸出沒。」陳鋒提醒。
「我知道。」林夜從懷中取出兩片葉子，「含在嘴裡，能避瘴氣。」
兩人含著葉子，走進山谷。
林夜對這裡似乎很熟悉，很快來到一處崖壁下。
崖壁上，長著一株通體血紅色的植物。
「這是血靈芝？」陳鋒一驚。
血靈芝，凡級上品靈藥，能補充氣血，對淬體有奇效，一株就價值上百貢獻點。
「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陳鋒看向林夜。
「上個月挑水時偶然發現的。」林夜道，「當時有妖獸守著，沒敢亂動。」
「現在，妖獸應該不在。」林夜看向四周，「我觀察過，守在這裡的是『血紋豹』，一級巔峰妖獸。每天正午，它就會離開一個時辰，去溪邊喝水。」
「你想采了血靈芝，上交立功？」
「對。」林夜點頭，「一株血靈芝，足夠我們調離苦役了。」
「要快。」林夜看向陳鋒，「由你去采。我負責放風。」
陳鋒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好。」
兩人潛伏在崖下，靜靜等待。
不一會，遠處傳來一聲低吼，一道獸影從谷中竄出，往溪邊奔去。
「就是現在！」林夜低喝。
陳鋒身形一閃，瞬間攀上崖壁，幾個起落就來到血靈芝旁。
他取出玉鏟，小心地將血靈芝連根挖出，放入玉盒。
整個過程，不過十息。
「走！」
兩人迅速離開了山谷。
剛出谷口，就聽到身後傳來憤怒的咆哮。
兩人頭也不回，狂奔而逃。
一直跑到泉水處，才停下來。
「呼……呼……」陳鋒喘著粗氣，眼中帶著興奮。
「現在，回去上交。」林夜道。
「等等。」陳鋒忽然道，「一株血靈芝，只能讓一個人立功。我們兩個人，怎麼分？」
「不用分。」林夜搖頭，「我們一起上交，就說共同發現的。這樣，我們都能立功。」
陳鋒看著他：「你不怕我獨吞？」
「你會嗎？」林夜反問。
陳鋒沉搖頭：「不會。」
「那不就行了。」林夜道，「走吧。」
兩人回到雜役堂，直接找到李頭。
「李頭，我們在後山發現一株血靈芝，特來上交。」林夜遞上玉盒。
李頭打開玉盒，看到血靈芝，眼睛一亮：「血靈芝？還真是！你們在哪發現的？」
「後山瘴氣谷。」林夜道，「我們挑水時無意中發現的。」
「好！好！」李頭大笑，「有了這株血靈芝，這個月的任務就能超額完成了！你們兩個，立了大功！」
「這是弟子應該做的。」林夜躬身。
「行了，別廢話了。」李頭收起玉盒，「我會向上稟報，給你們記功。這個月剩下的日子，你們不用干苦役了，去『藥草庫』幫忙吧！」
「謝李頭！」兩人齊聲道。
離開李頭的屋子，陳鋒看向林夜：「你早就計劃好了？」
「嗯。」林夜點頭，「血靈芝的位置，上個月就發現了。但一直沒動，為的就是今天。」
「為什麼是今天？」
「因為今天是二十五，再過五天就是考評日。現在立功，時間剛剛好。」林夜道，「而且，血紋豹每天正午離開的習慣，我觀察了一個月，才確定無誤。」
陳鋒深深看了他一眼。
林夜笑了笑，「我只是想活著，活得好一點。」
兩人回到住處，收拾東西，準備搬去藥草庫。
雜役們聽說他們立功，調去了藥草庫，個個都羨慕不已。
趙小四湊過來，小聲道：「林師兄，陳師兄，恭喜你們。」
「謝謝。」林夜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塞給趙小四，「這裡面是幾顆淬體丹，拿著，好好修煉。」
趙小四愣住了：「這太貴重了……」
「拿著吧。」林夜拍拍他的肩，「在雜役堂，活下去才有希望。」
趙小四眼眶一紅，重重點頭：「謝謝林師兄！」
林夜笑笑，轉身離開。
他和陳鋒搬到了藥草庫。
藥草庫在雜役堂東側，是一個獨立的小院，裡面堆滿了各種藥材，有專人看管。
而他們的工作很簡單：整理藥材，記錄入庫，保持乾燥。
輕鬆，乾淨，更有機會接觸藥材知識。
藥草庫更是有單獨的住處，兩人一間。
「總算有個像樣的地方了。」陳鋒看著乾淨整潔的房間，鬆了口氣。
「嗯。」林夜點頭，將行李放下。
「我們出來了。」陳鋒道。
「暫時而已。」林夜平靜道，「趙亮不會善罷甘休的，藥草庫也不是絕對安全。」
「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修煉，積累實力。」林夜看向窗外，「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不過是紙老虎。」
「我們需要時間。」陳鋒道。
「那就去爭取時間。」林夜轉身，看向陳鋒，「在藥草庫，我們能接觸藥材，有機會學習煉丹。」
「你想學煉丹？」
「嗯。」林夜點頭，「我有這『天賦』。」
「好，我幫你。」陳鋒道，「我認識一個煉丹堂的外門弟子，可以弄到基礎的煉丹手冊。」
「謝了。」
「我們是合作。」陳鋒強調道。
夜幕降臨，林夜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青元功》運轉，藥草庫濃郁的靈氣被吸入體內，轉化為精純的真氣。
淬體七重的修為在穩步提升。
而點數也在慢慢積累。
還差三點，就三百了。
「三百點，還可以推演一門凡級上品武技，或者繼續提升《青元功》。」
林夜閉目，沉入修煉。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雜役堂李頭的屋裡，正有一個人。
「廢物！兩個雜役都看不住！還讓他們立了功，調去了藥草庫！」趙亮臉色陰沉。
「趙師兄，我也沒想到啊。」李頭苦著臉，「他們運氣好，發現了血靈芝，我也沒辦法。」
「運氣？」趙亮冷笑，「一次是運氣，兩次三次，就是實力了。」
「那現在怎麼辦？」
「藥草庫……」趙亮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正好可以借刀殺人。」
「您是說……」
「對。」趙亮點頭，「周扒皮是藥草庫的管事，出了名的刻薄貪婪。明天去找他，就說林夜和陳鋒身上有很多油水，讓他好好『照顧』。」
「是！」李頭連忙點頭。
趙亮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藥草庫的方向，眼中寒光閃爍。
「林夜，你以為出了雜役堂，就安全了？」
「這才剛剛開始。」
夜風吹過，帶著寒意。
藥草庫中，林夜忽然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他感覺到，一股惡意，正在蔓延。
「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