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雜役堂
林夜回到丙三十七號小院。
關上門，開始清點此次收穫。「一株二十貢獻點，加上先前積攢的，應該足夠兌換一部凡級上品功法了。」
次日下午，換上外門第子服，前往任務堂。
「交任務。」林夜將七株紫參放在櫃檯上。
執事弟子看了他一眼，有些驚訝：「紫參？還是七株？」
「運氣好。」林夜平靜道。
「運氣是不錯。」執事弟子檢查了一番，點點頭，「品相完好，每株二十點，七株一百四十點。身份令牌。」
林夜遞上令牌。
貢獻點變成六百四十點。
功法堂。
「我想兌換這本凡級上品武技《流雲步》」
「《流雲步》？你確定？」老者看了他一眼，「這可是凡級上品，修煉難度很大。大多數淬體七八重的弟子都練不成。」
「我想試試。」
「那好，六百貢獻點。」老者划走貢獻點，從身後的書架上取出一本薄冊，「一個月內歸還，不得抄錄。」
林夜接過薄冊，小心收好，離開了功法堂。
他徑直來到山洞，翻開薄冊，快速瀏覽起來。
《流雲步》，凡級上品，講究「身如流雲，步若驚鴻」，共分三層：第一層「行雲」，第二層「流水」，第三層「流雲」。
心念一動，推演《流雲步》。
【推演《流雲步》（凡級上品），需消耗250點武學點數】
【是否推演？】
「推演。」
虛影浮現，開始演練《流雲步》。
【推演完成】
【《流雲步》（凡級上品）優化完畢，速度提升五成，閃避效果翻倍】
【推演出第四層「無影」，施展時身形如鬼魅，難以鎖定，堪比靈級下品身法】
林夜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試試看。」
林夜起身，按照推演後的《流雲步》，開始修煉。
林夜收功，感受著身法的變化。
現在的他，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五成，身閃避能力更是提升幾乎一倍。
如果現在再面對碧鱗蟒，就算打不過，逃跑的機會也大得多。
「接下來，主修《青元功》，爭取早日突破真氣境。」
「但對外，還是要維持淬體六重的修為。」
林夜規劃完畢，離開山洞，回到住處。
接下來一個月，他深居簡出，幾乎不與人接觸。
白天在院裡「修煉」，晚上去山洞修煉。
《青元功》穩步提升，已經修煉到第六層，真氣越發精純。
《流雲步》也越發熟練，第三層「流雲」已經能自如施展。
修為悄然突破至淬體七重。一切都在按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
直到這一天，李執事找上門來。
「林夜，開門！」
院外傳來李執事的聲音。
林夜皺眉，起身開門。
門外，李執事面無表情，身後還跟著兩個執法堂弟子。
「林夜，跟我走一趟。」李執事冷冷道。
「執事，何事？」林夜心中一緊。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執事揮手，「帶走！」
兩個執法堂弟子，一左一右上前架住了林夜。
林夜沒有反抗。
他被帶到了執法堂。
堂中，一名黑袍老者坐在主位上，赫然是真氣境高手。
下方，還站著幾個人。
周明，陳鋒，還有幾個面生的外門弟子。
「林夜，你可知罪？」黑袍老者開口，聲音冰冷。
「弟子不知，還請長老明示。」林夜躬身。
「一個月前，後山東側斷崖，碧鱗蟒巢穴附近，有人盜採紫參，驚動碧鱗蟒，導致三名弟子喪命。」黑袍老者盯著林夜，「有人舉報，當晚你行蹤可疑。是不是你乾的？」
林夜心中一凜，但面色不變：「長老明鑑，弟子當晚就在房中修煉，不曾外出。」
「誰能證明？」
「沒有人。」
「但弟子修為低微，不敢招惹碧鱗蟒。」
「夠了！」黑袍老者打斷，「本長老查過，當晚有兩人出現在斷崖附近。一個是你，另一個就是陳鋒。
「陳鋒，你當晚在何處？」
陳鋒上前一步，平靜道：「回長老，弟子當晚在後山西側獵殺影狼，有影狼皮毛為證。」
黑袍老者皺眉。
這兩個小子，有不在場證明，但都沒人證。
「長老，弟子有話說。」周明忽然開口。
「說。」
「那晚，弟子看到了林夜半夜出門，神色匆匆。」周明道。
林夜眼神一冷。
「哦？何時？」黑袍老者問。
「子時左右。」周明道。
「周師兄看錯了吧。」林夜平靜道，「那晚弟子一直在房中，不曾出門。」
「我看得清清楚楚！」周明咬定。
「夠了。」黑袍老者擺手，「此事雖無確鑿證據，但你們二人嫌疑最大。今日起，罰你們去『雜役堂』做苦役三個月，以儆效尤！」
雜役堂？
林夜心中一沉。
雜役堂是外門最苦最累的地方，去的都是犯錯的弟子和天賦太差的弟子。
在那裡，要干繁重的體力活，還會耽誤修煉。
更重要的是，一旦被打上「雜役」的標籤，在宗門裡都抬不起頭。
「弟子領罰。」林夜沒有爭辯。
「弟子領罰。」陳鋒也道。
「帶下去。」黑袍老者揮手。
兩個執法堂弟子上前，押著林夜和陳鋒離開。
走出執法堂，林夜看向陳鋒。
陳鋒也看向他。
兩人眼神交匯，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被陰了。
有人舉報，周明作偽證。
目的，就是把他們弄到雜役堂。
「三個月……」林夜心中計算。
三個月苦役，會耽誤修煉，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走！」
執法堂弟子推了兩人一把。
林夜和陳鋒，被押往雜役堂。
一路上，不少弟子指指點點。
「看，那就是林夜，小比前百，現在成雜役了。」
「活該，肯定是犯了事。」
「可惜了，本來還有點天賦……」
議論聲傳入耳中，林夜面色平靜，仿佛沒聽見。
陳鋒更是閉目養神，毫不在意。
很快，雜役堂到了。
那是一座破舊的院落，院子裡堆滿了各種雜物：柴火、礦石、藥草、髒衣服……
幾十個穿著灰色雜役服的弟子正在幹活。
「李頭，來新人來了。」執法堂弟子喊道。
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從屋裡走出來，打量了林夜和陳鋒幾眼，嗤笑：「喲，這不是小比前百的天才嗎？」
「李頭，這是他們的處罰文書。」執法堂弟子遞上一張紙。
李頭接過掃了一眼，咧嘴笑了：「三個月苦役？交給我吧。保證讓他們『好好』改造。」
執法堂弟子離開。
李頭走到林夜和陳鋒面前，拍了拍林夜的臉：「小子，在雜役堂，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懂不！」
「懂。」林夜低頭。
「懂就好。」李頭滿意地點頭，指了指院角那堆的髒衣服，「今天，把這些衣服全洗了。」
林夜看向那堆衣服，至少有三四百件。
一個人洗，洗到天黑也洗不完。
「怎麼，有意見？」李頭瞪眼。
「沒有。」林夜搖頭。
「你呢？」李頭看向陳鋒。
陳鋒沒說話，只是走到另一堆木柴前，拿起斧頭，開始劈柴。
「嘿，還有點眼力見。」李頭笑了，「行，你劈柴，他洗衣。天黑前干不完，兩人都沒飯吃！」
說完，他轉身回屋了。
林夜走到那堆髒衣服前，挽起袖子，開始打水、洗衣。
一邊洗，一邊在心中盤算。
「如果只是洗衣劈柴，耽誤不了多少修煉時間。」
雜役堂？
而且這裡人多眼雜，反而適合隱藏。
林夜低頭，繼續洗衣。
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一座閣樓上，趙亮正看著雜役堂的方向，臉上露出冷笑。
「林夜，陳鋒，跟我斗？這就是下場。」
「三個月苦役，足夠廢掉你們的修煉進度。我看你們拿什麼跟我爭！」
他轉身離開。
而雜役堂中，林夜已經洗完了三分之一。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剩下的衣服，心中計算。
「按這個速度，天黑前能洗完。」
林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表現得太能幹，會被加派更多活。
他放慢了速度。
夜幕降臨，他還剩三五十件沒洗。
李頭出來檢查，看到還剩這麼多，臉色一沉：「廢物！這點活都干不完！今晚沒飯吃！」
「是。」林夜低下頭。
林夜將沒洗完的衣服收好，走到院角，找了個角落坐下。
陳鋒也劈完了柴，坐在他對面。
兩人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坐著。
直到其他雜役都回屋休息，院子裡只剩他們兩人。
「你故意的。」陳鋒忽然開口。
林夜笑了笑，沒否認。
「聰明。」陳鋒道，「在這裡，不能表現得太能幹。」
「你也一樣。」林夜道，「劈柴的速度，控制得很好。」
兩人相視一笑。
「接下來三個月，打算怎麼過？」陳鋒問。
「修煉，幹活，等機緣。」林夜道。
「林夜望向夜空，「雜役堂，也是宗門一部分。」
陳鋒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比我想的更有耐心。」
「你也一樣。」林夜道。
「先熬過這三個月。」林夜起身，「我去修煉了。」
「嗯。」
林夜走到院中偏僻角落，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雜役堂靈氣稀薄，《青元功》經過推演後，吸收效率很高，倒是影響不大。
不遠處，陳鋒也緩緩閉目，進入修煉狀態。
關上門，開始清點此次收穫。「一株二十貢獻點，加上先前積攢的，應該足夠兌換一部凡級上品功法了。」
次日下午，換上外門第子服，前往任務堂。
「交任務。」林夜將七株紫參放在櫃檯上。
執事弟子看了他一眼，有些驚訝：「紫參？還是七株？」
「運氣好。」林夜平靜道。
「運氣是不錯。」執事弟子檢查了一番，點點頭，「品相完好，每株二十點，七株一百四十點。身份令牌。」
林夜遞上令牌。
貢獻點變成六百四十點。
功法堂。
「我想兌換這本凡級上品武技《流雲步》」
「《流雲步》？你確定？」老者看了他一眼，「這可是凡級上品，修煉難度很大。大多數淬體七八重的弟子都練不成。」
「我想試試。」
「那好，六百貢獻點。」老者划走貢獻點，從身後的書架上取出一本薄冊，「一個月內歸還，不得抄錄。」
林夜接過薄冊，小心收好，離開了功法堂。
他徑直來到山洞，翻開薄冊，快速瀏覽起來。
《流雲步》，凡級上品，講究「身如流雲，步若驚鴻」，共分三層：第一層「行雲」，第二層「流水」，第三層「流雲」。
心念一動，推演《流雲步》。
【推演《流雲步》（凡級上品），需消耗250點武學點數】
【是否推演？】
「推演。」
虛影浮現，開始演練《流雲步》。
【推演完成】
【《流雲步》（凡級上品）優化完畢，速度提升五成，閃避效果翻倍】
【推演出第四層「無影」，施展時身形如鬼魅，難以鎖定，堪比靈級下品身法】
林夜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試試看。」
林夜起身，按照推演後的《流雲步》，開始修煉。
林夜收功，感受著身法的變化。
現在的他，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五成，身閃避能力更是提升幾乎一倍。
如果現在再面對碧鱗蟒，就算打不過，逃跑的機會也大得多。
「接下來，主修《青元功》，爭取早日突破真氣境。」
「但對外，還是要維持淬體六重的修為。」
林夜規劃完畢，離開山洞，回到住處。
接下來一個月，他深居簡出，幾乎不與人接觸。
白天在院裡「修煉」，晚上去山洞修煉。
《青元功》穩步提升，已經修煉到第六層，真氣越發精純。
《流雲步》也越發熟練，第三層「流雲」已經能自如施展。
修為悄然突破至淬體七重。一切都在按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
直到這一天，李執事找上門來。
「林夜，開門！」
院外傳來李執事的聲音。
林夜皺眉，起身開門。
門外，李執事面無表情，身後還跟著兩個執法堂弟子。
「林夜，跟我走一趟。」李執事冷冷道。
「執事，何事？」林夜心中一緊。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執事揮手，「帶走！」
兩個執法堂弟子，一左一右上前架住了林夜。
林夜沒有反抗。
他被帶到了執法堂。
堂中，一名黑袍老者坐在主位上，赫然是真氣境高手。
下方，還站著幾個人。
周明，陳鋒，還有幾個面生的外門弟子。
「林夜，你可知罪？」黑袍老者開口，聲音冰冷。
「弟子不知，還請長老明示。」林夜躬身。
「一個月前，後山東側斷崖，碧鱗蟒巢穴附近，有人盜採紫參，驚動碧鱗蟒，導致三名弟子喪命。」黑袍老者盯著林夜，「有人舉報，當晚你行蹤可疑。是不是你乾的？」
林夜心中一凜，但面色不變：「長老明鑑，弟子當晚就在房中修煉，不曾外出。」
「誰能證明？」
「沒有人。」
「但弟子修為低微，不敢招惹碧鱗蟒。」
「夠了！」黑袍老者打斷，「本長老查過，當晚有兩人出現在斷崖附近。一個是你，另一個就是陳鋒。
「陳鋒，你當晚在何處？」
陳鋒上前一步，平靜道：「回長老，弟子當晚在後山西側獵殺影狼，有影狼皮毛為證。」
黑袍老者皺眉。
這兩個小子，有不在場證明，但都沒人證。
「長老，弟子有話說。」周明忽然開口。
「說。」
「那晚，弟子看到了林夜半夜出門，神色匆匆。」周明道。
林夜眼神一冷。
「哦？何時？」黑袍老者問。
「子時左右。」周明道。
「周師兄看錯了吧。」林夜平靜道，「那晚弟子一直在房中，不曾出門。」
「我看得清清楚楚！」周明咬定。
「夠了。」黑袍老者擺手，「此事雖無確鑿證據，但你們二人嫌疑最大。今日起，罰你們去『雜役堂』做苦役三個月，以儆效尤！」
雜役堂？
林夜心中一沉。
雜役堂是外門最苦最累的地方，去的都是犯錯的弟子和天賦太差的弟子。
在那裡，要干繁重的體力活，還會耽誤修煉。
更重要的是，一旦被打上「雜役」的標籤，在宗門裡都抬不起頭。
「弟子領罰。」林夜沒有爭辯。
「弟子領罰。」陳鋒也道。
「帶下去。」黑袍老者揮手。
兩個執法堂弟子上前，押著林夜和陳鋒離開。
走出執法堂，林夜看向陳鋒。
陳鋒也看向他。
兩人眼神交匯，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被陰了。
有人舉報，周明作偽證。
目的，就是把他們弄到雜役堂。
「三個月……」林夜心中計算。
三個月苦役，會耽誤修煉，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走！」
執法堂弟子推了兩人一把。
林夜和陳鋒，被押往雜役堂。
一路上，不少弟子指指點點。
「看，那就是林夜，小比前百，現在成雜役了。」
「活該，肯定是犯了事。」
「可惜了，本來還有點天賦……」
議論聲傳入耳中，林夜面色平靜，仿佛沒聽見。
陳鋒更是閉目養神，毫不在意。
很快，雜役堂到了。
那是一座破舊的院落，院子裡堆滿了各種雜物：柴火、礦石、藥草、髒衣服……
幾十個穿著灰色雜役服的弟子正在幹活。
「李頭，來新人來了。」執法堂弟子喊道。
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從屋裡走出來，打量了林夜和陳鋒幾眼，嗤笑：「喲，這不是小比前百的天才嗎？」
「李頭，這是他們的處罰文書。」執法堂弟子遞上一張紙。
李頭接過掃了一眼，咧嘴笑了：「三個月苦役？交給我吧。保證讓他們『好好』改造。」
執法堂弟子離開。
李頭走到林夜和陳鋒面前，拍了拍林夜的臉：「小子，在雜役堂，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懂不！」
「懂。」林夜低頭。
「懂就好。」李頭滿意地點頭，指了指院角那堆的髒衣服，「今天，把這些衣服全洗了。」
林夜看向那堆衣服，至少有三四百件。
一個人洗，洗到天黑也洗不完。
「怎麼，有意見？」李頭瞪眼。
「沒有。」林夜搖頭。
「你呢？」李頭看向陳鋒。
陳鋒沒說話，只是走到另一堆木柴前，拿起斧頭，開始劈柴。
「嘿，還有點眼力見。」李頭笑了，「行，你劈柴，他洗衣。天黑前干不完，兩人都沒飯吃！」
說完，他轉身回屋了。
林夜走到那堆髒衣服前，挽起袖子，開始打水、洗衣。
一邊洗，一邊在心中盤算。
「如果只是洗衣劈柴，耽誤不了多少修煉時間。」
雜役堂？
而且這裡人多眼雜，反而適合隱藏。
林夜低頭，繼續洗衣。
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一座閣樓上，趙亮正看著雜役堂的方向，臉上露出冷笑。
「林夜，陳鋒，跟我斗？這就是下場。」
「三個月苦役，足夠廢掉你們的修煉進度。我看你們拿什麼跟我爭！」
他轉身離開。
而雜役堂中，林夜已經洗完了三分之一。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剩下的衣服，心中計算。
「按這個速度，天黑前能洗完。」
林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表現得太能幹，會被加派更多活。
他放慢了速度。
夜幕降臨，他還剩三五十件沒洗。
李頭出來檢查，看到還剩這麼多，臉色一沉：「廢物！這點活都干不完！今晚沒飯吃！」
「是。」林夜低下頭。
林夜將沒洗完的衣服收好，走到院角，找了個角落坐下。
陳鋒也劈完了柴，坐在他對面。
兩人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坐著。
直到其他雜役都回屋休息，院子裡只剩他們兩人。
「你故意的。」陳鋒忽然開口。
林夜笑了笑，沒否認。
「聰明。」陳鋒道，「在這裡，不能表現得太能幹。」
「你也一樣。」林夜道，「劈柴的速度，控制得很好。」
兩人相視一笑。
「接下來三個月，打算怎麼過？」陳鋒問。
「修煉，幹活，等機緣。」林夜道。
「林夜望向夜空，「雜役堂，也是宗門一部分。」
陳鋒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比我想的更有耐心。」
「你也一樣。」林夜道。
「先熬過這三個月。」林夜起身，「我去修煉了。」
「嗯。」
林夜走到院中偏僻角落，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雜役堂靈氣稀薄，《青元功》經過推演後，吸收效率很高，倒是影響不大。
不遠處，陳鋒也緩緩閉目，進入修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