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二次欺騙死神
眼見女友被另一個男人救了，卡特衝過來，一把推開葉修，將泰莉護在身後。
他拳頭攥得咯咯響，眼睛裡全是戾氣：「你他媽是誰？想幹什麼？」
「救她的人。」
葉修沒動，只是抬眼看向卡特，「也是救你的人。180航班爆炸不是意外，你們所有人都在死神的獵殺名單上。
托德本來今天凌晨該死，現在他活著，泰莉剛才本該被撞死，現在她也活著。」
卡特的臉色瞬間變了。
艾利克斯昨天瘋了一樣給他打電話，說托德今晚會死在浴室，說泰莉會被公交車撞死。
他當時只當對方是空難嚇破了膽，罵了兩句就掛了。
可現在，泰莉真的差點被公交車撞死，眼前這個陌生的亞裔男人，說出了和艾利克斯一模一樣的話。
泰莉扶著卡特的胳膊站起來，腿還在軟，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你……你怎麼知道會發生這些？」
「我知道你們所有人的死法。」
葉修的目光掃過兩人，「托德已經從名單上被劃掉了，你想活下去，就跟我走。
卡特，你要是想讓她死，就留在這裡，等著死神給你設計下一個陷阱。」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公交車撞了路燈杆，路人報了警。
葉修皺了皺眉，維納探員肯定會收到消息，用不了十分鐘就會趕到這裡。
「沒時間跟你們廢話。」
葉修伸手，一把抓住泰莉的手腕，「想活就跟我走，不想活，就留下。」
泰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掙開，可葉修的手像鐵鉗一樣，力道穩得嚇人。
她抬頭看向卡特，卡特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剛才那輛衝過來的公交車，已經碾碎了他所有的不信邪。
「走。」
葉修拉著泰莉，轉身就往旁邊的小巷子裡鑽，卡特快步跟在後面。
三人七拐八繞，穿過三條狹窄的巷子，最終鑽進了一棟廢棄的倉庫里。
倉庫里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生鏽的鐵架，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從屋頂的破洞裡漏下來，灰塵在光柱里飛舞。
葉修鬆開泰莉的手，轉身關上倉庫的鐵門，用一根鐵棍頂住。
「你到底想幹什麼？」
泰莉抱著胳膊，看著葉修，剛才的恐懼褪去了不少，此刻她的倔脾氣又上來了。
「你說能讓我活下去，怎麼活？」
「很簡單。」
葉修走到她面前，語氣平靜，「讓你死一次。」
「你他媽瘋了？！」
卡特瞬間炸毛，一步跨到泰莉身前，拳頭再次舉了起來。
「臨床死亡。」
葉修沒理他，只是看著泰莉，「心臟停止跳動，呼吸停止，脈搏消失。
只有讓死神以為你已經死了，它才會把你的名字從名單上劃掉。
等它確認你死了，我會立刻把你救回來，托德就是這麼活下來的。」
泰莉的瞳孔微微收縮，她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眼前這個男人，卻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讓她再死一次的話。
看著泰莉的疑惑眼神，葉修繼續道：「死而復生，是唯一的活路。」
「你確定……能把我救回來？」
泰莉的聲音有點發顫。
「我確定。」
葉修看著她的眼睛，「托德現在就在家裡好好活著，但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走出去，等著死神給你設計下一個死法。
下一次，我不一定能及時趕到救你了，而且，哪怕你躲過一次，死神還是不會放過你。
只有讓它確認你真的死了，它才會把你從死亡名單上劃掉，然後我再救活你，你就可以徹底擺脫死神了。」
這下，倉庫里靜了下來，只有屋頂破洞灌進來的風聲，嗚嗚地響。
泰莉看著卡特，卡特咬著牙，沒說話。
他不知道這個辦法行不行，但他知道，剛才要是沒有葉修，泰莉已經死了。
「好。」
泰莉深吸一口氣，推開卡特，走到葉修面前，「我信你。」
葉修點了點頭，看向卡特：「你出去，在倉庫門口守著，有人來就立刻喊我。
記住，不管裡面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能進來。」
卡特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泰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倉庫，鐵門留了一道縫。
倉庫里只剩下葉修和泰莉兩個人。
「躺到那邊的紙箱上。」
葉修指了指角落裡一堆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箱：「放鬆，別緊張。我會控制你的呼吸，讓你進入短暫的窒息狀態。
等你心跳停止後，死神會來檢查。
待它走後，我會立刻給你做心肺復甦，整個過程不會超過三分鐘。」
泰莉點了點頭，走到紙箱邊躺下，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身體還是忍不住發抖。
葉修走到她身邊，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別怕。我不會讓你真的死。」
說完，他伸出手，左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右手的兩根手指，精準地按在了她脖頸的頸動脈竇上。
隨即葉修的真元力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注入，精準地控制著力道，壓迫著泰莉的血管。
泰莉的身體瞬間繃緊，下意識地想掙扎，可葉修的左手穩穩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開始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意識一點點模糊。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泰莉的掙扎越來越弱，最終徹底不動了。
葉修鬆開手，探了探她的頸動脈，沒有搏動。
他又把耳朵貼在她的胸口，心跳徹底停止，呼吸全無，面色青紫，完美的臨床死亡狀態。
就在這一刻，倉庫的門縫裡，毫無徵兆地刮進一陣陰冷的風。
這陣風比昨天在托德家浴室里的風更冷，更沉。
而且風中，似乎還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怒意。
葉修幾乎在風灌入的同一秒，瞬間進入了奢比屍的假死狀態。
心跳瞬間歸零，脈搏消失，體溫快速下降，呼吸徹底斷絕。
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和泰莉一樣，呈現出最標準的屍體特徵，只有意識依舊清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冰冷的、非人的存在，正懸在倉庫里，在他和泰莉的身體上方，緩緩「掃視」。
是死神。
它昨天被葉修騙了一次，今天格外謹慎。
那陣風先在泰莉的身體上方停留了很久，像是在一寸寸地確認她的心跳是否真的停止，血液是否真的不再流動。
然後，它轉向了葉修。
風貼著他的臉滑過，涼意滲進皮膚，像是在嗅他身上的氣味，像是在判斷這具「屍體」是否真實。
它在他身邊轉了一圈又一圈，比昨天多停留了整整一分鐘。
葉修一動不動。
他的心跳為零，脈搏為零，體溫在持續下降，他的身體此刻就是一具貨真價實的屍體。
六年演死屍練出來的本能，加上奢比屍的祖巫神通，連死神都看不出破綻。
終於，風停了。
它走了。
葉修在心裡默數了二十秒，確認那陣風沒有折返，才讓心跳重新恢復。
心跳在他胸腔里跳動的那一刻，血液重新灌進血管，體溫開始回升。
葉修猛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從冰水裡被撈出來一樣。
沒時間緩了。
他立刻撲到泰莉身邊，雙手交疊放在她的胸口，開始做心肺復甦。
一下、兩下、三下……三十次胸外按壓後，他捏住泰莉的鼻子，嘴對嘴做了兩次人工呼吸。
沒有反應。
繼續。
按壓，人工呼吸，循環。
終於，經過幾輪急救之後，泰莉的身體猛地抽搐一下，一口積水從喉嚨里狂噴而出，濺在葉修的手臂上。
緊接著，泰莉開始劇烈到近乎撕裂的咳嗽，她咳得渾身蜷縮，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葉修把她輕輕側翻，讓她順暢排水、咳嗽。
許久，泰莉才漸漸緩過來，她癱在紙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裡布滿血絲，驚魂未定地看著葉修。
「我……」
「你剛才的確死過了。」
葉修站起身，伸手把她拉起來，「死神已經確認過了，你現在安全了。」
泰莉看著他，忽然笑了出來，笑得又哭又抖，混雜著恐懼、慶幸，還有一種從死亡名單里掙脫出來的詭異解脫。
倉庫的鐵門被推開，卡特沖了進來，看到泰莉好好地站著，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幾步衝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別對任何人細說今天的事。」
葉修走到門口，拉開一條門縫，觀察著外面的動靜，「警察、FBI、艾利克斯，都別說，就當剛才公交車的事，是你運氣好，躲過了。」
泰莉點了點頭，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桀驁，只剩下後怕和篤定。
葉修拉開鐵門，走了出去。
倉庫外，陽光刺眼。
葉修快速離去後，在報攤上買了一份當地報紙。
可他打開報紙看了一眼，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一直竄到頭頂。
因為那上面有一個標題，兩個亞裔死在了一個旅館中，瞧那圖片，是李學義和阿怡。
他死了。
那個當了半輩子警察，那個想按自己的方式求生，那個牽著阿怡的手，在晨光里走得穩穩噹噹的男人，死了。
葉修放下報紙點了根煙，他吸了一口，煙霧在空氣中散開。
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去想李學義是怎麼死的。
在死神來了的世界裡，死只需要一個理由——你在死神的名單上。
葉修快速抽完那根煙，掐滅後繼續出發。
現在不是他緬懷李學義的時候，他還有目標要去救，還有任務要去完成。
至於那些離他而去的輪迴者們，他們必須靠自己求生，因為在這個世界裡，不是你抱團就能活下來的。
他拳頭攥得咯咯響，眼睛裡全是戾氣：「你他媽是誰？想幹什麼？」
「救她的人。」
葉修沒動，只是抬眼看向卡特，「也是救你的人。180航班爆炸不是意外，你們所有人都在死神的獵殺名單上。
托德本來今天凌晨該死，現在他活著，泰莉剛才本該被撞死，現在她也活著。」
卡特的臉色瞬間變了。
艾利克斯昨天瘋了一樣給他打電話，說托德今晚會死在浴室，說泰莉會被公交車撞死。
他當時只當對方是空難嚇破了膽，罵了兩句就掛了。
可現在，泰莉真的差點被公交車撞死，眼前這個陌生的亞裔男人，說出了和艾利克斯一模一樣的話。
泰莉扶著卡特的胳膊站起來，腿還在軟，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你……你怎麼知道會發生這些？」
「我知道你們所有人的死法。」
葉修的目光掃過兩人，「托德已經從名單上被劃掉了，你想活下去，就跟我走。
卡特，你要是想讓她死，就留在這裡，等著死神給你設計下一個陷阱。」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公交車撞了路燈杆，路人報了警。
葉修皺了皺眉，維納探員肯定會收到消息，用不了十分鐘就會趕到這裡。
「沒時間跟你們廢話。」
葉修伸手，一把抓住泰莉的手腕，「想活就跟我走，不想活，就留下。」
泰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掙開，可葉修的手像鐵鉗一樣，力道穩得嚇人。
她抬頭看向卡特，卡特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剛才那輛衝過來的公交車，已經碾碎了他所有的不信邪。
「走。」
葉修拉著泰莉，轉身就往旁邊的小巷子裡鑽，卡特快步跟在後面。
三人七拐八繞，穿過三條狹窄的巷子，最終鑽進了一棟廢棄的倉庫里。
倉庫里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生鏽的鐵架，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從屋頂的破洞裡漏下來，灰塵在光柱里飛舞。
葉修鬆開泰莉的手，轉身關上倉庫的鐵門，用一根鐵棍頂住。
「你到底想幹什麼？」
泰莉抱著胳膊，看著葉修，剛才的恐懼褪去了不少，此刻她的倔脾氣又上來了。
「你說能讓我活下去，怎麼活？」
「很簡單。」
葉修走到她面前，語氣平靜，「讓你死一次。」
「你他媽瘋了？！」
卡特瞬間炸毛，一步跨到泰莉身前，拳頭再次舉了起來。
「臨床死亡。」
葉修沒理他，只是看著泰莉，「心臟停止跳動，呼吸停止，脈搏消失。
只有讓死神以為你已經死了，它才會把你的名字從名單上劃掉。
等它確認你死了，我會立刻把你救回來，托德就是這麼活下來的。」
泰莉的瞳孔微微收縮，她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眼前這個男人，卻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讓她再死一次的話。
看著泰莉的疑惑眼神，葉修繼續道：「死而復生，是唯一的活路。」
「你確定……能把我救回來？」
泰莉的聲音有點發顫。
「我確定。」
葉修看著她的眼睛，「托德現在就在家裡好好活著，但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走出去，等著死神給你設計下一個死法。
下一次，我不一定能及時趕到救你了，而且，哪怕你躲過一次，死神還是不會放過你。
只有讓它確認你真的死了，它才會把你從死亡名單上劃掉，然後我再救活你，你就可以徹底擺脫死神了。」
這下，倉庫里靜了下來，只有屋頂破洞灌進來的風聲，嗚嗚地響。
泰莉看著卡特，卡特咬著牙，沒說話。
他不知道這個辦法行不行，但他知道，剛才要是沒有葉修，泰莉已經死了。
「好。」
泰莉深吸一口氣，推開卡特，走到葉修面前，「我信你。」
葉修點了點頭，看向卡特：「你出去，在倉庫門口守著，有人來就立刻喊我。
記住，不管裡面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能進來。」
卡特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泰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倉庫，鐵門留了一道縫。
倉庫里只剩下葉修和泰莉兩個人。
「躺到那邊的紙箱上。」
葉修指了指角落裡一堆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箱：「放鬆，別緊張。我會控制你的呼吸，讓你進入短暫的窒息狀態。
等你心跳停止後，死神會來檢查。
待它走後，我會立刻給你做心肺復甦，整個過程不會超過三分鐘。」
泰莉點了點頭，走到紙箱邊躺下，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身體還是忍不住發抖。
葉修走到她身邊，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別怕。我不會讓你真的死。」
說完，他伸出手，左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右手的兩根手指，精準地按在了她脖頸的頸動脈竇上。
隨即葉修的真元力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注入，精準地控制著力道，壓迫著泰莉的血管。
泰莉的身體瞬間繃緊，下意識地想掙扎，可葉修的左手穩穩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開始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意識一點點模糊。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泰莉的掙扎越來越弱，最終徹底不動了。
葉修鬆開手，探了探她的頸動脈，沒有搏動。
他又把耳朵貼在她的胸口，心跳徹底停止，呼吸全無，面色青紫，完美的臨床死亡狀態。
就在這一刻，倉庫的門縫裡，毫無徵兆地刮進一陣陰冷的風。
這陣風比昨天在托德家浴室里的風更冷，更沉。
而且風中，似乎還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怒意。
葉修幾乎在風灌入的同一秒，瞬間進入了奢比屍的假死狀態。
心跳瞬間歸零，脈搏消失，體溫快速下降，呼吸徹底斷絕。
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和泰莉一樣，呈現出最標準的屍體特徵，只有意識依舊清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冰冷的、非人的存在，正懸在倉庫里，在他和泰莉的身體上方，緩緩「掃視」。
是死神。
它昨天被葉修騙了一次，今天格外謹慎。
那陣風先在泰莉的身體上方停留了很久，像是在一寸寸地確認她的心跳是否真的停止，血液是否真的不再流動。
然後，它轉向了葉修。
風貼著他的臉滑過，涼意滲進皮膚，像是在嗅他身上的氣味，像是在判斷這具「屍體」是否真實。
它在他身邊轉了一圈又一圈，比昨天多停留了整整一分鐘。
葉修一動不動。
他的心跳為零，脈搏為零，體溫在持續下降，他的身體此刻就是一具貨真價實的屍體。
六年演死屍練出來的本能，加上奢比屍的祖巫神通，連死神都看不出破綻。
終於，風停了。
它走了。
葉修在心裡默數了二十秒，確認那陣風沒有折返，才讓心跳重新恢復。
心跳在他胸腔里跳動的那一刻，血液重新灌進血管，體溫開始回升。
葉修猛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從冰水裡被撈出來一樣。
沒時間緩了。
他立刻撲到泰莉身邊，雙手交疊放在她的胸口，開始做心肺復甦。
一下、兩下、三下……三十次胸外按壓後，他捏住泰莉的鼻子，嘴對嘴做了兩次人工呼吸。
沒有反應。
繼續。
按壓，人工呼吸，循環。
終於，經過幾輪急救之後，泰莉的身體猛地抽搐一下，一口積水從喉嚨里狂噴而出，濺在葉修的手臂上。
緊接著，泰莉開始劇烈到近乎撕裂的咳嗽，她咳得渾身蜷縮，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葉修把她輕輕側翻，讓她順暢排水、咳嗽。
許久，泰莉才漸漸緩過來，她癱在紙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裡布滿血絲，驚魂未定地看著葉修。
「我……」
「你剛才的確死過了。」
葉修站起身，伸手把她拉起來，「死神已經確認過了，你現在安全了。」
泰莉看著他，忽然笑了出來，笑得又哭又抖，混雜著恐懼、慶幸，還有一種從死亡名單里掙脫出來的詭異解脫。
倉庫的鐵門被推開，卡特沖了進來，看到泰莉好好地站著，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幾步衝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別對任何人細說今天的事。」
葉修走到門口，拉開一條門縫，觀察著外面的動靜，「警察、FBI、艾利克斯，都別說，就當剛才公交車的事，是你運氣好，躲過了。」
泰莉點了點頭，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桀驁，只剩下後怕和篤定。
葉修拉開鐵門，走了出去。
倉庫外，陽光刺眼。
葉修快速離去後，在報攤上買了一份當地報紙。
可他打開報紙看了一眼，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一直竄到頭頂。
因為那上面有一個標題，兩個亞裔死在了一個旅館中，瞧那圖片，是李學義和阿怡。
他死了。
那個當了半輩子警察，那個想按自己的方式求生，那個牽著阿怡的手，在晨光里走得穩穩噹噹的男人，死了。
葉修放下報紙點了根煙，他吸了一口，煙霧在空氣中散開。
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去想李學義是怎麼死的。
在死神來了的世界裡，死只需要一個理由——你在死神的名單上。
葉修快速抽完那根煙，掐滅後繼續出發。
現在不是他緬懷李學義的時候，他還有目標要去救，還有任務要去完成。
至於那些離他而去的輪迴者們，他們必須靠自己求生，因為在這個世界裡，不是你抱團就能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