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狹路相逢，四象殺陣
「肉。」
那個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帶著渾濁低鳴和某種令人作嘔的貪婪。
率先翻進來的黑衣人是阿暗，他脖頸僵硬地扭動了一下，面具上那空洞的眼眶仿佛真的有了視線，死死鎖定了葉修。
在阿暗那隻蒼白的手扣向自己的時候。
葉修從儲物戒指里瞬間取出無限子彈的高斯手槍反手一槍，子彈貼著蘇小雨的耳畔飛過。
「咻——」
高斯手槍的子彈帶著五倍音速的動能，在狹窄的房間裡炸開一團血霧。
阿暗身形一滯，肩膀上一個血洞汩汩往外冒血，但他的動作只是頓了頓，連哼都沒哼一聲。
「媽的，沒有痛覺？」
葉修罵了一聲，翻身從床上躍起，同時左手一翻，扎古電光斧落入掌心。
電光在斧刃上噼啪閃爍，照亮了房間裡的阿暗。
雖然中了一槍，可阿暗瞬間從腰間抽出軟劍，隨即他手腕一抖，軟劍頓如毒蛇出洞，直取葉修咽喉。
而阿四和阿翼同時從窗戶兩側擠入，一人持雙刀，一人雙手連揚，三點寒星直奔葉修面門。
而阿影此時已經堵住了門口，那雙鐵爪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
「操！」
葉修腳下一蹬，內力灌注雙腿，整個人如同一道殘影向後飄退。
暗器釘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木屑紛飛。
軟劍擦著他的脖子掠過，劍氣在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雙刀劈空，砍在床沿上，那張破舊的木床瞬間四分五裂。
「蘇小雨！牆角！」
葉修怒吼一聲，同時斧子橫掃，逼退再次撲上來的阿暗。
蘇小雨本能地往牆角一縮，雙手抱頭，渾身發抖。
她不是不想幫忙，是根本幫不上——這種級別的戰鬥，她連看清動作都難。
李學義拔槍就射，子彈打在阿四身上，那人只是晃了晃，反手一刀劈過來，嚇得李學義連滾帶爬躲開。
趙學軍護著林志強往後退，退到牆角，和蘇小雨擠在一起。
四個人，四雙眼睛，看著葉修一個人在房間裡跟四個怪物搏殺。
「四才陣！」
阿暗低喝一聲。
隨即四個人影瞬間變換位置。
阿暗的軟劍居中策應，劍法詭異飄忽，專刺要害。
阿影的鐵爪在左，出手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目標直指葉修的喉嚨和眼睛。
阿四的雙刀在右，刀法兇猛霸道，勢大力沉，逼得葉修不得不格擋。
而阿翼的暗器在外圍遊走，時不時甩出幾點寒星，封死葉修所有的退路。
四個人，四般兵器，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們這個陣法攻防一體，身影互換，任何一人受到攻擊，其他三人立即補位，仿佛一個四頭八臂的怪物。
葉修一手斧一手槍，在狹小的房間裡左支右絀。
他的斧子格開軟劍，回手一槍逼退阿影，側身躲過雙刀時，抬腿踢飛一枚暗器。
雖然葉修跟四人戰的緊張刺激，但對方的攻擊源源不斷，一波接一波，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媽的，這樣下去不行！」
這房間空間太小，葉修根本施展不開，而且這四個人的配合太默契，他一個人根本破不了這個陣。
必須出去。
必須到更開闊的地方去。
葉修咬緊牙關，內力瘋狂運轉，全部灌注進右臂。
隨即扎古電光斧上的電光暴漲，他一斧劈向牆壁。
轟！
那堵薄薄的水泥牆被劈開一個大洞，磚石飛濺，露出隔壁的房間。
接著葉修一槍逼退阿暗，翻身鑽進隔壁。
而四大護法沒有絲毫猶豫，緊跟著追了過去。
隔壁是個空房間，沒人住，但比他們那間還小。
葉修剛一落地，阿暗的軟劍已經到了背後。
他頭也不回，反手一斧劈出，劍斧相交，火花四濺。
阿四的雙刀從側面砍來，葉修側身躲過，同時抬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得倒退幾步。
但阿影的鐵爪已經抓向他的後頸。
葉修低頭，那一爪抓在他頭頂的牆上，五道深深的爪痕。
阿翼的暗器又到了，三點寒星呈品字形飛來，封死了葉修所有的閃避空間。
葉修來不及多想，內力灌注雙腿，整個人如同一發炮彈撞向窗戶——
嘩啦！
玻璃碎裂，他整個人從三樓墜下。
在半空中，葉修運起輕功，腳尖在窗台上一點，卸去下墜的力道，穩穩落在街道上。
四大護法緊隨其後，四個人如同四隻黑色的蝙蝠，從三樓的窗戶里飄然落下，將他圍在中間。
街道上，昏黃的路燈照出五道拉長的影子。
遠處有行人看到這一幕，尖叫著四散奔逃。
「這下……寬敞多了。」
葉修喘著粗氣，掃了一眼圍住自己的四個人。
阿暗的軟劍在路燈下泛著冷光，劍尖微微顫動，像一條隨時會撲過來的毒蛇。
阿影的雙爪交疊在胸前，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喉嚨。
阿四的雙刀一正一反握著，刀刃上還有剛才砍碎木床留下的木屑。
阿翼站在最外圍，雙手各扣著三枚暗器，隨時準備出手。
四個人，四個方位，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來吧。」
葉修握緊斧子，舉起手槍，「讓老子看看，你們這四個見不得光的東西，能有多能打。」
阿暗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
下一刻，四個人同時動了。
阿暗的軟劍如同靈蛇出洞，直刺葉修心口。
葉修側身，劍尖擦著他的胸口掠過。
黑鱗戰衣表面盪起一層淡淡的波紋，將這一劍的鋒芒盡數擋下，但那股陰冷的內力卻穿透衣服，像一根冰針刺入他的經脈。
「嘶——」
葉修倒吸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阿影的鐵爪從左側抓來，目標是他的咽喉。
葉修橫斧格擋，爪斧相撞，火星四濺。
鐵爪的物理攻擊被斧面擋下，但那股震勁透過斧柄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阿四的雙刀從右側砍來，一上一下，封死了他閃避的空間。
葉修抬腿踢向阿四的手腕，同時右手扣動扳機，一槍逼退試圖靠近的阿翼。
子彈打在阿翼身上，炸開一個血洞，但那傢伙只是晃了晃，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但葉修只有兩隻手，兩條腿，而對方有四個人。
阿暗的軟劍在空中轉了個彎，如同毒蛇回頭，再次刺向他的後腰。
葉修躲閃不及，劍尖點在腰側——黑鱗戰衣再次擋住了劍鋒，但那股內力卻像一記重錘砸在腰眼上，疼得他眼前發黑。
「操！」
葉修罵了一聲，反手一斧劈向阿暗的腦袋。
阿暗抽劍後退，那一斧劈空，在地上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飛濺。
阿影趁機撲上來，雙爪齊下，一抓眼睛，一抓喉嚨。
葉修來不及躲，只能用左手手臂硬擋。
「嗤啦——」
鐵爪抓在手臂上，黑鱗戰衣表面泛起一陣漣漪，將鐵爪的鋒芒盡數化解。
但阿影鐵爪上那股陰冷的內力卻如同無數根細針，刺入他的經脈。
葉修整條手臂一陣酸麻，內力運轉都為之一滯。
與此同時，阿四的雙刀又到了。
他這次是橫掃，目標是葉修的雙腿。
葉修一躍而起，雙刀從他腳下掃過，他人在空中，無處借力。
阿翼的暗器終於找到了機會，三點寒星呈品字形飛來，直奔葉修的胸腹。
葉修在空中強行扭身，躲過兩枚，第三枚釘在肋部。
「叮！」
暗器撞在黑鱗戰衣上，彈開，落在街面上。
阿翼的物理攻擊被完美擋下，但那股附在暗器上的內力卻如同一條毒蛇，鑽入葉修的體內，在他經脈里亂竄。
葉修落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四大護法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立刻又圍了上來。
葉修咬著牙，站直身子，握緊斧子，槍口對準阿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黑鱗戰衣上連個劃痕都沒有，但那幾處被內力擊中的地方，經脈隱隱作痛，內力運轉都有些不暢。
「媽的……」
葉修罵了一句，「這破衣服能擋刀擋槍，擋子彈擋破甲彈，卻無法完全擋住內功？」
阿暗盯著他，面具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他明明刺中了這個人，明明打中了，但劍尖刺不進去，鐵爪撕不開皮肉，暗器也釘不進去。
這人的衣服……有古怪。
「他的衣服，不是普通的布料。」
阿影低聲說，「有古怪。」
「管他什麼布料。」
阿四咬著牙，「打不死他，就用內力震死他！」
四個人對視一眼，再次變換陣型。
這一次，他們的攻擊不再是單純的刺殺，而是在每一招每一式上，都灌注了十成的內力。
劍刺、爪抓、刀砍、暗器打……
改變策略以後，這四人的攻擊都帶上了陰冷的內力。
那些內力有一部分被黑鱗戰衣擋住了，可也有一部分透過戰衣傳入了葉修體內。
葉修左支右絀，斧子格擋，手槍射擊，但對方的攻擊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
阿暗的軟劍刺在胸口，黑鱗戰衣擋住了劍尖，但那股內力震得他心臟一縮，差點背過氣去。
阿影的鐵爪抓在肩頭，物理攻擊被擋下，但那股陰寒的內力順著經脈往下走，凍得他半邊身子發麻。
阿四的雙刀砍在腰間，內力透體而入，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顫。
阿翼的暗器時不時飛來，每一枚都帶著內力，在他體內留下一道道細小的創傷。
葉修感覺自己就像一口鐘，被四個瘋子拿著錘子不停地敲。
外面看著完好無損，但裡面已經快碎了。
那個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帶著渾濁低鳴和某種令人作嘔的貪婪。
率先翻進來的黑衣人是阿暗，他脖頸僵硬地扭動了一下，面具上那空洞的眼眶仿佛真的有了視線，死死鎖定了葉修。
在阿暗那隻蒼白的手扣向自己的時候。
葉修從儲物戒指里瞬間取出無限子彈的高斯手槍反手一槍，子彈貼著蘇小雨的耳畔飛過。
「咻——」
高斯手槍的子彈帶著五倍音速的動能，在狹窄的房間裡炸開一團血霧。
阿暗身形一滯，肩膀上一個血洞汩汩往外冒血，但他的動作只是頓了頓，連哼都沒哼一聲。
「媽的，沒有痛覺？」
葉修罵了一聲，翻身從床上躍起，同時左手一翻，扎古電光斧落入掌心。
電光在斧刃上噼啪閃爍，照亮了房間裡的阿暗。
雖然中了一槍，可阿暗瞬間從腰間抽出軟劍，隨即他手腕一抖，軟劍頓如毒蛇出洞，直取葉修咽喉。
而阿四和阿翼同時從窗戶兩側擠入，一人持雙刀，一人雙手連揚，三點寒星直奔葉修面門。
而阿影此時已經堵住了門口，那雙鐵爪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
「操！」
葉修腳下一蹬，內力灌注雙腿，整個人如同一道殘影向後飄退。
暗器釘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木屑紛飛。
軟劍擦著他的脖子掠過，劍氣在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雙刀劈空，砍在床沿上，那張破舊的木床瞬間四分五裂。
「蘇小雨！牆角！」
葉修怒吼一聲，同時斧子橫掃，逼退再次撲上來的阿暗。
蘇小雨本能地往牆角一縮，雙手抱頭，渾身發抖。
她不是不想幫忙，是根本幫不上——這種級別的戰鬥，她連看清動作都難。
李學義拔槍就射，子彈打在阿四身上，那人只是晃了晃，反手一刀劈過來，嚇得李學義連滾帶爬躲開。
趙學軍護著林志強往後退，退到牆角，和蘇小雨擠在一起。
四個人，四雙眼睛，看著葉修一個人在房間裡跟四個怪物搏殺。
「四才陣！」
阿暗低喝一聲。
隨即四個人影瞬間變換位置。
阿暗的軟劍居中策應，劍法詭異飄忽，專刺要害。
阿影的鐵爪在左，出手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目標直指葉修的喉嚨和眼睛。
阿四的雙刀在右，刀法兇猛霸道，勢大力沉，逼得葉修不得不格擋。
而阿翼的暗器在外圍遊走，時不時甩出幾點寒星，封死葉修所有的退路。
四個人，四般兵器，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們這個陣法攻防一體，身影互換，任何一人受到攻擊，其他三人立即補位，仿佛一個四頭八臂的怪物。
葉修一手斧一手槍，在狹小的房間裡左支右絀。
他的斧子格開軟劍，回手一槍逼退阿影，側身躲過雙刀時，抬腿踢飛一枚暗器。
雖然葉修跟四人戰的緊張刺激，但對方的攻擊源源不斷，一波接一波，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媽的，這樣下去不行！」
這房間空間太小，葉修根本施展不開，而且這四個人的配合太默契，他一個人根本破不了這個陣。
必須出去。
必須到更開闊的地方去。
葉修咬緊牙關，內力瘋狂運轉，全部灌注進右臂。
隨即扎古電光斧上的電光暴漲，他一斧劈向牆壁。
轟！
那堵薄薄的水泥牆被劈開一個大洞，磚石飛濺，露出隔壁的房間。
接著葉修一槍逼退阿暗，翻身鑽進隔壁。
而四大護法沒有絲毫猶豫，緊跟著追了過去。
隔壁是個空房間，沒人住，但比他們那間還小。
葉修剛一落地，阿暗的軟劍已經到了背後。
他頭也不回，反手一斧劈出，劍斧相交，火花四濺。
阿四的雙刀從側面砍來，葉修側身躲過，同時抬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得倒退幾步。
但阿影的鐵爪已經抓向他的後頸。
葉修低頭，那一爪抓在他頭頂的牆上，五道深深的爪痕。
阿翼的暗器又到了，三點寒星呈品字形飛來，封死了葉修所有的閃避空間。
葉修來不及多想，內力灌注雙腿，整個人如同一發炮彈撞向窗戶——
嘩啦！
玻璃碎裂，他整個人從三樓墜下。
在半空中，葉修運起輕功，腳尖在窗台上一點，卸去下墜的力道，穩穩落在街道上。
四大護法緊隨其後，四個人如同四隻黑色的蝙蝠，從三樓的窗戶里飄然落下，將他圍在中間。
街道上，昏黃的路燈照出五道拉長的影子。
遠處有行人看到這一幕，尖叫著四散奔逃。
「這下……寬敞多了。」
葉修喘著粗氣，掃了一眼圍住自己的四個人。
阿暗的軟劍在路燈下泛著冷光，劍尖微微顫動，像一條隨時會撲過來的毒蛇。
阿影的雙爪交疊在胸前，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喉嚨。
阿四的雙刀一正一反握著，刀刃上還有剛才砍碎木床留下的木屑。
阿翼站在最外圍，雙手各扣著三枚暗器，隨時準備出手。
四個人，四個方位，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來吧。」
葉修握緊斧子，舉起手槍，「讓老子看看，你們這四個見不得光的東西，能有多能打。」
阿暗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
下一刻，四個人同時動了。
阿暗的軟劍如同靈蛇出洞，直刺葉修心口。
葉修側身，劍尖擦著他的胸口掠過。
黑鱗戰衣表面盪起一層淡淡的波紋，將這一劍的鋒芒盡數擋下，但那股陰冷的內力卻穿透衣服，像一根冰針刺入他的經脈。
「嘶——」
葉修倒吸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阿影的鐵爪從左側抓來，目標是他的咽喉。
葉修橫斧格擋，爪斧相撞，火星四濺。
鐵爪的物理攻擊被斧面擋下，但那股震勁透過斧柄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阿四的雙刀從右側砍來，一上一下，封死了他閃避的空間。
葉修抬腿踢向阿四的手腕，同時右手扣動扳機，一槍逼退試圖靠近的阿翼。
子彈打在阿翼身上，炸開一個血洞，但那傢伙只是晃了晃，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但葉修只有兩隻手，兩條腿，而對方有四個人。
阿暗的軟劍在空中轉了個彎，如同毒蛇回頭，再次刺向他的後腰。
葉修躲閃不及，劍尖點在腰側——黑鱗戰衣再次擋住了劍鋒，但那股內力卻像一記重錘砸在腰眼上，疼得他眼前發黑。
「操！」
葉修罵了一聲，反手一斧劈向阿暗的腦袋。
阿暗抽劍後退，那一斧劈空，在地上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飛濺。
阿影趁機撲上來，雙爪齊下，一抓眼睛，一抓喉嚨。
葉修來不及躲，只能用左手手臂硬擋。
「嗤啦——」
鐵爪抓在手臂上，黑鱗戰衣表面泛起一陣漣漪，將鐵爪的鋒芒盡數化解。
但阿影鐵爪上那股陰冷的內力卻如同無數根細針，刺入他的經脈。
葉修整條手臂一陣酸麻，內力運轉都為之一滯。
與此同時，阿四的雙刀又到了。
他這次是橫掃，目標是葉修的雙腿。
葉修一躍而起，雙刀從他腳下掃過，他人在空中，無處借力。
阿翼的暗器終於找到了機會，三點寒星呈品字形飛來，直奔葉修的胸腹。
葉修在空中強行扭身，躲過兩枚，第三枚釘在肋部。
「叮！」
暗器撞在黑鱗戰衣上，彈開，落在街面上。
阿翼的物理攻擊被完美擋下，但那股附在暗器上的內力卻如同一條毒蛇，鑽入葉修的體內，在他經脈里亂竄。
葉修落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四大護法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立刻又圍了上來。
葉修咬著牙，站直身子，握緊斧子，槍口對準阿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黑鱗戰衣上連個劃痕都沒有，但那幾處被內力擊中的地方，經脈隱隱作痛，內力運轉都有些不暢。
「媽的……」
葉修罵了一句，「這破衣服能擋刀擋槍，擋子彈擋破甲彈，卻無法完全擋住內功？」
阿暗盯著他，面具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他明明刺中了這個人，明明打中了，但劍尖刺不進去，鐵爪撕不開皮肉，暗器也釘不進去。
這人的衣服……有古怪。
「他的衣服，不是普通的布料。」
阿影低聲說，「有古怪。」
「管他什麼布料。」
阿四咬著牙，「打不死他，就用內力震死他！」
四個人對視一眼，再次變換陣型。
這一次，他們的攻擊不再是單純的刺殺，而是在每一招每一式上，都灌注了十成的內力。
劍刺、爪抓、刀砍、暗器打……
改變策略以後，這四人的攻擊都帶上了陰冷的內力。
那些內力有一部分被黑鱗戰衣擋住了，可也有一部分透過戰衣傳入了葉修體內。
葉修左支右絀，斧子格擋，手槍射擊，但對方的攻擊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
阿暗的軟劍刺在胸口，黑鱗戰衣擋住了劍尖，但那股內力震得他心臟一縮，差點背過氣去。
阿影的鐵爪抓在肩頭，物理攻擊被擋下，但那股陰寒的內力順著經脈往下走，凍得他半邊身子發麻。
阿四的雙刀砍在腰間，內力透體而入，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顫。
阿翼的暗器時不時飛來，每一枚都帶著內力，在他體內留下一道道細小的創傷。
葉修感覺自己就像一口鐘，被四個瘋子拿著錘子不停地敲。
外面看著完好無損，但裡面已經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