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暗流涌動，陰影逼近
林志強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抱著一摞報紙跑了回來。
這些報紙從《東方日報》到《成報》，從《明報》到《星島日報》應有盡有。
甚至還有幾份英文的《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這地方賣報紙的店不多，我跑了三條街才買到這些。」
他把報紙往床上一扔，眼鏡片上全是汗，「半年內的，我儘量挑了。」
葉修已經能坐起來了，他靠在床頭，隨手拿起一份《東方日報》翻了翻。
頭版是車站爆炸案的報導，配了一張模糊的照片——煙塵中，一個巨大的坑洞，旁邊是倒塌的建築。
「神秘爆炸襲擊紅磡車站，警方懷疑恐怖襲擊……」
葉修念出標題，嘴角扯了扯，「恐怖襲擊？倒是省了解釋的麻煩。」
「這裡還有。」
林志強抽出另一份報紙，「三個月前的，《明報》社會版。」
他指著一篇不起眼的報導：「『灣仔船街發現無名男屍，死者身份不明，警方懷疑與近期連環失蹤案有關』，你們看這裡？」
林志強用手指敲了敲報導的最後一段：「『據附近居民稱，近期夜間常聽到地下傳來奇怪聲響，似野獸嘶吼』。」
「地下？」
李學義湊過來，眉頭緊鎖，「船街……我記得車站後面那條街就是船街。」
「不止這一處。」
林志強又抽出幾份報紙，「觀塘、荃灣、新蒲崗，都有類似的報導。失蹤案、無名屍體、地下怪聲……時間跨度長達半年。」
「怎麼樣？」
葉修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個茶葉蛋，一邊剝皮一邊問。
「有些不對勁。」
林志強把報紙攤在那張滿是劃痕的木桌上，手指在幾行標題上划過，「你們看，最近這一周，九龍城的失蹤人口報案激增。
大多是青壯年男性，還有幾個流浪漢。警方給出的解釋是偷渡或者黑幫仇殺，但這太集中了。」
李學義湊過去看了一眼，眉頭緊鎖：「失蹤？如果是普通的黑幫火拼，不會這麼密集。
而且報紙角落裡還有個小新聞，說是九龍城寨附近經常聽到奇怪的嘶吼聲，像是野獸，又像是人。」
「野獸……」
葉修嚼著茶葉蛋，眼神一冷的說道:「別忘了，在電影中，公公是有幼崽的，雖然電影裡雖然沒有詳細描述公公手下那些「幼崽」的成長過程。
但陳九絕對是個「捕獵者」，那他抓人肯定不僅僅是為了殺戮，更是為了——食物。
如今陳九死了。
那個維持魔宮食物鏈的重要環節斷裂了。
公公那些還沒長大的「小野獸」們，怕是要餓肚子了。
而為了填補這個空缺，公公肯定會派出新的獵手，所以我們得做好心理準備。」
葉修咽下最後一口蛋白，擦了擦手，「陳九隻是個開胃菜。他是捕獵者，但他是有個性的捕獵者，喜歡殺人，喜歡享受。
但公公手底下，還有一種更純粹的殺人機器。」
「你是說……還有別的怪物？」
趙學軍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不是怪物，是人。」
葉修糾正道，「準確地說，是公公的四大護法。」
「我記得電影中，四大護法被陳七用機槍鋪天蓋地的子彈給打死了。」
蘇小雨適時的插嘴道:「他們既然能被子彈打死，那就說明，我們也可以用子彈打死他們。」
……
與此同時，九龍城外，一處廢棄的地下防空洞內。
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息。
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正縮在角落裡發抖，他們身上帶著不同程度的外傷，那是被人強行抓捕時留下的。
在他們面前，站著四個人。
這四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色緊身衣，臉上戴著沒有任何五官特徵的白色面具，只露出兩隻毫無感情的眼睛。
他們就像四尊雕像，靜靜地立在黑暗中。
為首的一人，名叫阿暗。
他微微偏頭，那動作僵硬得不像活人。
「陳九死了。」
阿暗的聲音沙啞，「狩獵者被殺，是魔宮的恥辱。但更重要的是，孩子們餓了。」
「如今捕獵者的位置空缺，必須有人填補。」
旁邊的阿影接話，語速極快，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我們需要新鮮的肉。血肉，能讓他們成長。」
「這片區域，已經被我們封鎖。」
阿四陰惻惻地笑了笑，雖然戴著面具，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依然透了出來，「就像瓮中之鱉。」
「殺。」
阿翼只說了一個字。
話音剛落，四個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角落裡的那幾個流浪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喉嚨便已噴出血霧。
鮮血噴濺在牆壁上，很快就被貪婪的地板吸收。
四大護法重新顯出身形，手裡各自提著一條還在抽搐的手臂。
「不夠。」
阿暗甩了甩手上的血，「還需要更多。這附近還有活人的氣息……就在那個方向。」
他抬起頭，面具正對著葉修他們所在的那個旅館方向。
那是一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直覺。
哪怕隔著幾條街，哪怕隔著層層水泥牆壁，那股陰冷的殺意依然如附骨之蛆般蔓延過來。
……
旅館房間內。
葉修正在給眾人講解著關於「四大護法」的情報。
「這四個人，單論武力值可能不如陳九那麼變態的力量，但他們的武功路數極其陰毒。
快、准、狠、陰。
他們擅長聯手，一旦結陣，就算是東東和陳七都要頭疼。」
葉修回憶著電影劇情，眉頭緊鎖。
「而且，他們不像陳九那樣沒腦子。他們有配合，有戰術，更重要的是，他們極度忠誠。」
「那我們該怎麼辦？」
蘇小雨有些緊張地握著衣角。
「躲。」
葉修吐出一個字，「我現在傷還沒好全，你們更是連拿槍都不穩。硬拼就是送死。
這三天，我們就當自己是死人，除了吃飯喝水上廁所，一步都別踏出這個房間。」
他轉頭看向窗外，街道上依舊熙熙攘攘，看似平靜，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主神空間的規則他是知道的。
你想躲，危險偏偏找上你。
這就是因果律，也是主神對新人的考驗。
「林志強，把窗簾拉上。」
葉修低聲吩咐道，「以後不管是白天黑夜，窗簾都別拉開。
李學義，你檢查一下門窗，雖然這破門防不住高手，但起碼能給我們一點預警時間。」
「好。」
兩人立刻行動起來。
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葉修閉上眼，再次運轉內力。
雖然他說得好聽，但他心裡比誰都急。
如果現在的他真的遇上四大護法，哪怕他拼命，那也是一場苦戰。
至於這四個新人……在四大護法的壓力下，估計他一個都護不住
唉，聽天由命吧！
葉修嘆了口氣。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到了傍晚。
天色漸暗，旅館外的路燈亮起，昏黃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一點點。
房間裡靜悄悄的，林志強正在整理他的報紙筆記，趙學軍在做一些簡單的體能恢復訓練，李學義則在擦拭著他的警槍。
蘇小雨坐在葉修床邊，手裡拿著一塊毛巾，幫他擦拭額頭的冷汗。
葉修的療傷進入了關鍵期，那是斷裂肋骨最後癒合的階段，也是最痛苦的階段。
突然。
葉修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種感覺又來了。
就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針刺入了後腦勺，神經猛地一跳。
殺氣。
而且不是一個人的，是四股。
濃烈得幾乎化不開的殺氣，瞬間鎖定了這間旅館，甚至鎖定了這個房間！
「噓——」
葉修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難看。
「來了。」
他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別出聲，別呼吸。」
眾人瞬間僵住。
就在這時，旅館樓下傳來了一聲悶響。
那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而輕盈的腳步聲，順著旅館外牆的水管，像壁虎一樣遊走，迅速逼近三樓。
「滋……滋……」
窗戶的玻璃被某種利器輕輕划過，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窗簾無風自動。
在窗簾的縫隙中，一隻蒼白的手，悄無聲息地扣住了窗沿。
那手上，指甲漆黑如墨，閃爍著幽幽的寒光。
葉修握緊了手中的高斯手槍，手背上青筋暴起。
該死。
果然躲不掉。
四大護法真的來了。
這就是主神給他們的第二張考卷嗎？
那隻蒼白的手猛地發力，原本就破舊的窗框「咔嚓」一聲斷裂。
緊接著，一個戴著白色無臉面具的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從窗外翻了進來，無聲無息地落地。
他甚至沒有看其他人一眼，那面具後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盤坐在床上的葉修。
「肉。」
黑衣人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低吟。
隨後，窗外又連續閃過三道黑影。
阿暗，阿影，阿四，阿翼。
四個人，堵住了門，堵住了窗，也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狹窄的旅館房間，瞬間成了密封的屠宰場。
這些報紙從《東方日報》到《成報》，從《明報》到《星島日報》應有盡有。
甚至還有幾份英文的《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這地方賣報紙的店不多，我跑了三條街才買到這些。」
他把報紙往床上一扔，眼鏡片上全是汗，「半年內的，我儘量挑了。」
葉修已經能坐起來了，他靠在床頭，隨手拿起一份《東方日報》翻了翻。
頭版是車站爆炸案的報導，配了一張模糊的照片——煙塵中，一個巨大的坑洞，旁邊是倒塌的建築。
「神秘爆炸襲擊紅磡車站，警方懷疑恐怖襲擊……」
葉修念出標題，嘴角扯了扯，「恐怖襲擊？倒是省了解釋的麻煩。」
「這裡還有。」
林志強抽出另一份報紙，「三個月前的，《明報》社會版。」
他指著一篇不起眼的報導：「『灣仔船街發現無名男屍，死者身份不明，警方懷疑與近期連環失蹤案有關』，你們看這裡？」
林志強用手指敲了敲報導的最後一段：「『據附近居民稱，近期夜間常聽到地下傳來奇怪聲響，似野獸嘶吼』。」
「地下？」
李學義湊過來，眉頭緊鎖，「船街……我記得車站後面那條街就是船街。」
「不止這一處。」
林志強又抽出幾份報紙，「觀塘、荃灣、新蒲崗，都有類似的報導。失蹤案、無名屍體、地下怪聲……時間跨度長達半年。」
「怎麼樣？」
葉修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個茶葉蛋，一邊剝皮一邊問。
「有些不對勁。」
林志強把報紙攤在那張滿是劃痕的木桌上，手指在幾行標題上划過，「你們看，最近這一周，九龍城的失蹤人口報案激增。
大多是青壯年男性，還有幾個流浪漢。警方給出的解釋是偷渡或者黑幫仇殺，但這太集中了。」
李學義湊過去看了一眼，眉頭緊鎖：「失蹤？如果是普通的黑幫火拼，不會這麼密集。
而且報紙角落裡還有個小新聞，說是九龍城寨附近經常聽到奇怪的嘶吼聲，像是野獸，又像是人。」
「野獸……」
葉修嚼著茶葉蛋，眼神一冷的說道:「別忘了，在電影中，公公是有幼崽的，雖然電影裡雖然沒有詳細描述公公手下那些「幼崽」的成長過程。
但陳九絕對是個「捕獵者」，那他抓人肯定不僅僅是為了殺戮，更是為了——食物。
如今陳九死了。
那個維持魔宮食物鏈的重要環節斷裂了。
公公那些還沒長大的「小野獸」們，怕是要餓肚子了。
而為了填補這個空缺，公公肯定會派出新的獵手，所以我們得做好心理準備。」
葉修咽下最後一口蛋白，擦了擦手，「陳九隻是個開胃菜。他是捕獵者，但他是有個性的捕獵者，喜歡殺人，喜歡享受。
但公公手底下，還有一種更純粹的殺人機器。」
「你是說……還有別的怪物？」
趙學軍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不是怪物，是人。」
葉修糾正道，「準確地說，是公公的四大護法。」
「我記得電影中，四大護法被陳七用機槍鋪天蓋地的子彈給打死了。」
蘇小雨適時的插嘴道:「他們既然能被子彈打死，那就說明，我們也可以用子彈打死他們。」
……
與此同時，九龍城外，一處廢棄的地下防空洞內。
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息。
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正縮在角落裡發抖，他們身上帶著不同程度的外傷，那是被人強行抓捕時留下的。
在他們面前，站著四個人。
這四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色緊身衣，臉上戴著沒有任何五官特徵的白色面具，只露出兩隻毫無感情的眼睛。
他們就像四尊雕像，靜靜地立在黑暗中。
為首的一人，名叫阿暗。
他微微偏頭，那動作僵硬得不像活人。
「陳九死了。」
阿暗的聲音沙啞，「狩獵者被殺，是魔宮的恥辱。但更重要的是，孩子們餓了。」
「如今捕獵者的位置空缺，必須有人填補。」
旁邊的阿影接話，語速極快，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我們需要新鮮的肉。血肉，能讓他們成長。」
「這片區域，已經被我們封鎖。」
阿四陰惻惻地笑了笑，雖然戴著面具，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依然透了出來，「就像瓮中之鱉。」
「殺。」
阿翼只說了一個字。
話音剛落，四個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角落裡的那幾個流浪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喉嚨便已噴出血霧。
鮮血噴濺在牆壁上，很快就被貪婪的地板吸收。
四大護法重新顯出身形，手裡各自提著一條還在抽搐的手臂。
「不夠。」
阿暗甩了甩手上的血，「還需要更多。這附近還有活人的氣息……就在那個方向。」
他抬起頭，面具正對著葉修他們所在的那個旅館方向。
那是一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直覺。
哪怕隔著幾條街，哪怕隔著層層水泥牆壁，那股陰冷的殺意依然如附骨之蛆般蔓延過來。
……
旅館房間內。
葉修正在給眾人講解著關於「四大護法」的情報。
「這四個人，單論武力值可能不如陳九那麼變態的力量，但他們的武功路數極其陰毒。
快、准、狠、陰。
他們擅長聯手，一旦結陣，就算是東東和陳七都要頭疼。」
葉修回憶著電影劇情，眉頭緊鎖。
「而且，他們不像陳九那樣沒腦子。他們有配合，有戰術，更重要的是，他們極度忠誠。」
「那我們該怎麼辦？」
蘇小雨有些緊張地握著衣角。
「躲。」
葉修吐出一個字，「我現在傷還沒好全，你們更是連拿槍都不穩。硬拼就是送死。
這三天，我們就當自己是死人，除了吃飯喝水上廁所，一步都別踏出這個房間。」
他轉頭看向窗外，街道上依舊熙熙攘攘，看似平靜，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主神空間的規則他是知道的。
你想躲，危險偏偏找上你。
這就是因果律，也是主神對新人的考驗。
「林志強，把窗簾拉上。」
葉修低聲吩咐道，「以後不管是白天黑夜，窗簾都別拉開。
李學義，你檢查一下門窗，雖然這破門防不住高手，但起碼能給我們一點預警時間。」
「好。」
兩人立刻行動起來。
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葉修閉上眼，再次運轉內力。
雖然他說得好聽，但他心裡比誰都急。
如果現在的他真的遇上四大護法，哪怕他拼命，那也是一場苦戰。
至於這四個新人……在四大護法的壓力下，估計他一個都護不住
唉，聽天由命吧！
葉修嘆了口氣。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到了傍晚。
天色漸暗，旅館外的路燈亮起，昏黃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一點點。
房間裡靜悄悄的，林志強正在整理他的報紙筆記，趙學軍在做一些簡單的體能恢復訓練，李學義則在擦拭著他的警槍。
蘇小雨坐在葉修床邊，手裡拿著一塊毛巾，幫他擦拭額頭的冷汗。
葉修的療傷進入了關鍵期，那是斷裂肋骨最後癒合的階段，也是最痛苦的階段。
突然。
葉修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種感覺又來了。
就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針刺入了後腦勺，神經猛地一跳。
殺氣。
而且不是一個人的，是四股。
濃烈得幾乎化不開的殺氣，瞬間鎖定了這間旅館，甚至鎖定了這個房間！
「噓——」
葉修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難看。
「來了。」
他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別出聲，別呼吸。」
眾人瞬間僵住。
就在這時，旅館樓下傳來了一聲悶響。
那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而輕盈的腳步聲，順著旅館外牆的水管，像壁虎一樣遊走，迅速逼近三樓。
「滋……滋……」
窗戶的玻璃被某種利器輕輕划過，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窗簾無風自動。
在窗簾的縫隙中，一隻蒼白的手，悄無聲息地扣住了窗沿。
那手上，指甲漆黑如墨，閃爍著幽幽的寒光。
葉修握緊了手中的高斯手槍，手背上青筋暴起。
該死。
果然躲不掉。
四大護法真的來了。
這就是主神給他們的第二張考卷嗎？
那隻蒼白的手猛地發力，原本就破舊的窗框「咔嚓」一聲斷裂。
緊接著，一個戴著白色無臉面具的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從窗外翻了進來，無聲無息地落地。
他甚至沒有看其他人一眼，那面具後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盤坐在床上的葉修。
「肉。」
黑衣人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低吟。
隨後，窗外又連續閃過三道黑影。
阿暗，阿影，阿四，阿翼。
四個人，堵住了門，堵住了窗，也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狹窄的旅館房間，瞬間成了密封的屠宰場。